四十、公调(1 / 2)

('顾凡没有提前去后台准备,他继续坐在卡座里聊天,顾磊也安静地在顾凡脚边扮演着一张矮桌。

直到开场前五分钟,顾凡才拿起了顾磊身上的酒杯,牵上了顾磊的链子,示意顾磊跟自己走。

顾磊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试图去抚慰或者放松自己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y酸涩的肌r0U,他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带着一身红绳,在众人的目光中跟着顾凡走向后台。

“害怕吗?”上台前顾凡问他。

顾磊看着顾凡摇了摇头:“有主人在,奴隶不怕。”

“那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只想着我。”

“是。”

这是进入绝对服从状态的引导,顾磊看着顾凡,瞳孔里的焦距散开了。他的思维变得空茫,顾凡以外的世界仿佛被关了灯。从此刻起,他只能感知到顾凡的存在。

顾凡取下的牵引链放在一旁,让顾磊跟着他走上了舞台。他们在舞台的边缘停下,顾凡接过侍者递来的药丸和水杯喂给顾磊。

摄像头和追光灯追着他们,观众们看到顾凡给顾磊喂的是长夜特质的速效春药,起效快速而猛烈。

喂完药,顾凡cH0U动了顾磊身上一个绳结,YAn丽的绳笼瞬间散落在地,被解放出来的身T除了颈上的项圈外再无一丝装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台中央放了一把椅子,顾凡指了指,顾磊顺从地走到椅子前面,向着观众打开身T。他的双腿分开略宽于肩,双手举起扣在脑后,是标准的受刑姿态。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外。

长夜的春药果然起效很快,只是从舞台边缘走到中央的距离,顾磊的呼x1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下身已经y挺。但他的神sE还没有变,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睛等待着。

台下的观众看着如此景象,觉得顾磊好似一个被释放了的囚徒,却自愿走上了高台献祭。

顾凡终于走到舞台中央,他踩着闲适的步子,表情动作无不显示着全然掌控的优雅。他空舞了一下手上的长鞭,破空声在舞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台下的观众吓了一跳,顾磊却没有丝毫颤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权力。”

“奴隶没有任何权力,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

顾凡用了常规的开场,好让大家都更容易进入状态。

“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身份,我将要鞭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人。”

“三十鞭,可以叫喊,需要报数。”

顾凡的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了口哨声。

顾凡手上的长蛇鞭不但很难C控,而且疼痛。没有任何束缚,就让奴隶这么站着自己挺,不可能有奴隶能挺过三十鞭还不闪不躲。更何况鞭打能引发q1NgyU,顾凡又喂了春药,到时候奴隶要是直接S在台上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场子里想要看顾凡出糗的人并不少。

顾凡没有理会台下的起哄,只拿出一条黑sE的丝巾蒙住了顾磊的眼睛。

看到这里连弗朗兹都微微皱起了眉。

若说能有优秀的奴隶在刚刚的状态下勉强忍住不躲的话,那蒙上眼后就几乎不可能。

失明会加剧失控的恐惧。正面鞭打会殃及的重要器官和部位太多,人的本能就是会躲的,这几乎无法靠意志控制。

顾凡没有故意延长等待的时间,他蒙好顾磊的眼睛,回到位置后直接就落下了第一鞭。

“一,谢谢主人。”顾磊没有动,报数的声音很平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身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听到了他变得急促的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谢谢主人。”

顾凡的鞭子间隔均匀,落点平行没有重叠。顾磊的表现亦平稳得好似承受鞭打的人不是他。

台下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场惊YAn的表演x1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专注地看向舞台。

“嗯呐,十一,谢谢主人。”终于在第十一鞭的时候,顾磊忍不住漏出了混合着q1NgyU的呼痛。有人看到他下身分泌出了透明的汁Ye在灯光下闪烁。

“……阿哈,啊,十八,谢谢主人。”顾磊整个人都被红印包裹,疼痛和燃烧的q1NgyU把他b到了极限,他依然没有动,却已经无法平稳地报数。

“慢了,重来。”

顾凡冷酷的声音让台下的人倒cH0U了一口气,都被b到这种状态了,连报数慢一点都不行吗?真是恐怖的要求。

鞭子再次落下,顾磊不再有时间调整自己,报数声连着未及调整的泣音一起冲出喉咙:“呜,十八,谢谢主人。”

哭泣的鼻音点燃了台下的火,顾凡听到观众席内传来了粗重的呼x1。

他轻笑了一下,鞭子继续落下。

“啊!二十五,谢谢主人。”有泪浸透了丝巾滑落下来,顾磊整个人都在抖。不论是疼痛还是q1NgyU他都已经快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惨烈的叫喊让人们的施nVeyu被点燃,台下传来了更多的声响。

顾凡挥鞭的速度依然稳定,他没有任何迟疑,似乎眼前这个人的反应与感受与他无关。

“啊!!!三十,谢谢主人。”

三十鞭结束,顾凡听到台下传来了更多y糜的水声。而台上的顾磊也已经整个人都汗Sh了。因忍耐而滴落的冷汗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顾凡上前解开顾磊蒙眼的丝巾,用手虚虚地挡了一下刺眼的强光,在顾磊完全适应后才撤去了手掌。

人们看到顾磊睁开的眼睛里虽充满着q1NgyU和忍耐,但很多的是虔诚。对主人的虔诚,对顾凡的虔诚。

“奴隶,你想S吗?”

“想,主人。”顾磊颤抖着回答。人们能看到他眼里的羞耻,但他的眼神依然落在顾凡身上没有回避。

“你为什么这么Y1NgdAng?”

“因为奴隶是主人的狗,狗无法控制自己发情。”

普通的下贱荤话,但在这刚刚展示了极度克制的舞台上又显得有些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椅子上去,把身T里的东西排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Y1NgdAng的样子。”

“是。”

顾磊抖得更厉害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身T在拒绝,但他还是没有停顿地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向着观众把双腿打开到了极致。他的膝盖曲起,两脚的脚跟踩在了椅子的两侧,把他的下T和后x完全得曝露了出来。

他抬着头,眼神空茫地看向闪着刺眼灯光的屋顶,似乎在说服自己。

终于,他放松了后x,那一直被锁在肠道里的水果汁Ye流了出来滴到地上,看上去就好似失禁。

紫sE的果汁沾染在没有丝毫毛发的雪白肌肤上,就如雪地里的紫罗兰,台下的观众竟没有人觉得这一幕肮脏,只是觉得美。

当众排泄的感觉让顾磊颤抖得愈发厉害,现在的他不仅仅是羞耻,更是难耐。

车厘子偏软,并不好受力,要单纯用肠道的挤压把他排出来很是艰难。他努力着,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到那些圆润球T在他的敏感点摩擦却并不往外。

在春药和鞭打的双重调教下,他的身T本就被q1NgyUb到了极致。他小腹上的yjIng难耐的跳动着,意识几乎已经被想要SJiNg的冲动占据。

但他不能S。他是奴隶,没有命令他没有SJiNg的权力。

他的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脑后,他仰着头,小腹用力,嘴里无意识地漏出无法抑制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嗯……嗯啊……”被q1NgyU烧得软糯的清冷声线点燃了更多人的浴火,台下许多人被激得开始就地使用自己的奴隶。

他在无法解脱的地狱里挣扎着。他一次又一次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肠道,但绵软的果r0U实在不好受力,除了更多的紫sE汁Ye从他的后x滴落外,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被q1NgyU折磨得恍惚,被b到极限的身T再也受不了如此绝望的折磨。他忐忑地看向顾凡,颤抖着开口:“主人,奴隶做不到,求主人帮奴隶。“

“贱狗这么舍不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吗?”顾凡一边说一边cH0U向了顾磊的小腹。

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极致紧绷的肌r0U把肠道里的东西完全挤压在了一起,一大GU果汁流出来后,顾磊感到自己T内的东西终于团在一起变成了可以受力的固T。

又是一鞭落下,顾磊惨叫出声,疼得哭了出来,但他终于感到T内的东西开始往外排。

他不知道顾凡一共cH0U了几鞭,当他感到身T里的东西终于完全排出,后x突然一阵空虚后,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才阻止了已经憋到极限的SJiNg。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事。

他急促的呼x1着,天顶的聚光灯照得他眩晕,大概半分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把目光重新落回顾凡脸上,带着无b的虔诚。

“谢谢主人帮助贱狗。”

顾凡轻笑了一下,扬起鞭子冲着他的yjIng落下。他看着鞭子没有躲避,眼里是绝对的安宁。

鞭身柔软地裹住了他的下T向上带去:“奴隶,你可以S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S出来,他对着观众席大开着双腿,白浊从他的腿间涌出,他的腰肢无法抑制地向前摆动着,整个人都在cH0U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观众都不由屏住了呼x1,被这一刻的美丽所震撼。

这是极致的信任,极致的默契,极致的表演。

长夜的公调舞台上不是没表演过鞭打和ga0cHa0控制,这甚至是常规的表演项目,毫不稀奇。但如此不加束缚的表演却从来都没有过,这看起来丝毫不像调教,而是一场献祭,自愿向神明的献祭。人们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顾凡的表演,而是顾凡的炫耀。他在炫耀他的奴隶可以为了他战胜本能。

在炫耀他是顾磊的神。

顾凡指了指地面,顾磊跪到了自己刚刚排出的泥泞里。他浑身脱力,跪姿维持得勉强。他全身都裹着鲜红的鞭痕,小腹沾染着自己的白浊并且被cH0U得肿起。他的膝盖跪在紫sE的血水里,美丽的就好似被玷W的天使。

顾凡转身下台,顾磊乖顺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爬行。

舞台的灯光暗下去,表演结束了。台下的观众却久久不能平静。

突然,诡异的静默中响起了一声突兀的鼓掌,人们的意识终于被这一声鼓掌带回,汹涌的掌声响起来,献给这场极致的表演。

此刻坐在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庆幸,庆幸他们今晚来了长夜,庆幸他们看到了这场表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台已经准备好了毯子和急救床,公调结束后奴隶脱力是非常正常的事,长夜在这方面显然很有经验,但顾凡却谢绝了主管的好意。

“上面给我开个房间,我还没有尽兴。”

听到顾凡这句话,饶是见多识广的主管都同情地看了一眼跟在顾凡身后爬行的顾磊,觉得顾凡也太狠了一点。

但在这种场子做事的人也最是明白不该管的事不管。各有各命,首都这地界X1inG的命并不值钱。

主管沉默着麻利地开了房,把房卡给了顾凡。

乘电梯坐到33层,进了房间后,顾凡蹲下来,在依然在地上爬行的顾磊耳边轻声说:“顾磊,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叫名字是从绝对服从状态唤醒的信号。顾磊的意识随着顾凡的声音逐渐回笼,眼神逐渐聚焦。当所有的感官终于彻底清醒了后,他突然捏着x口,趴在地上止不住地g呕起来。

在绝对服从的状态下,他脑子里只有顾凡,他可以完成顾凡下达的所有命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到底不是被完全打破的奴隶,他依然拥有属于人的人格底线,当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后,他属于人的那一部分灵魂在颤抖,在抵抗,在挣扎。

他觉得浑身脱力,大脑混乱地快要晕过去。他止不住地想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知道这是他依然保有的自我不愿意承认刚刚在台上的自己。

他虽然被部分打破了,但他也只认为自己是顾凡的奴隶。他可以在顾凡面前做所有羞耻的事,也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他是顾凡的奴隶这件事。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在众人的目光中,没有束缚的排泄与SJiNg。

如果他被绑在台上,他还能骗自己他是被迫的,他没有选择。但是没有,整场调教顾凡没有束缚过他一点,所有事都是他自己上赶着做的,是他自己贱。

他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想要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俯下身,把顾磊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抚m0着他的背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劝慰,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顾磊自己消化情绪。

他知道顾磊可以走出来的。

他知道今天的一切对于没有被完全打破的奴隶来说过分了,他把顾磊b到了极限。但这是首都,他们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要是不做到极致,他们就不能说服别人相信顾磊是个纯粹的X1inG隶。这样顾磊就可能会有危险,就会有人想要利用他。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只能相信顾磊的坚韧可以扛过去。

绝对服从状态是奴隶对控者的绝对信任,这个状态下奴隶的内心是毫不设防的,也就更加容易被伤害,若是控者控制不好,奴隶很有可能会留下永久X的创伤,甚至被毁坏。就像现在,清醒后的顾磊整个人都在做着艰难的认知重建,他抵抗着自我厌弃的本能,一遍遍试图说服自己依然是自己。

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会JiNg神Si亡,留给顾凡一个完全破碎的玩具。

但顾凡相信顾磊能熬过来。顾凡相信顾磊,就如顾磊相信他。

大约过了20分钟,顾磊终于在顾凡怀里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的身T依然在颤抖,但他不再喘息,他接受了刚才发生的事,说服了自己那是必要的代价。

他抱紧了顾凡,眼里含着泪,在顾凡的耳边轻语:“主人,您现在能C奴隶吗?”

在经历了巨大冲击的此刻,他无b想被顾凡占有,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顾凡笑起来,他的小奴隶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他低头吻上顾磊的唇,轻柔地安抚:“我不1,我要和你z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看着顾凡愣了一下,他眼中最后的一丝Y霾被顾凡的这句话冲淡:“是,主人。我们来za。”

他笑起来,分开双腿,让顾凡cHa进他早就被玩得松软的后x。他感到顾凡缓慢而小心地进入他,把他填满。

他仰着头,齿间漏出弥足的SHeNY1N:“恩啊,主人,啊……”

顾凡轻柔而富有技巧的动作很快让他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感到在这一刻,他灵魂上所有的褶皱都被顾凡抚平。

“主人,能做你的奴隶真好。”

他低低地呢喃出声,顾凡没有答话,只是把他抱起来按到床上,更深地进入他。他把双腿环在顾凡的腰上,放任自己跌入这致命的温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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