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心疼(2 / 2)

他不再能坐着吃饭,吃饭的时候他需要跪在顾凡的脚边,由顾凡喂食,如同真正的宠物一般。

下人们服侍的时候会尽量不去看他,但这种刻意的回避并不bch11u0的鄙夷更让人舒服。

羞耻缠绕着沈累,但他无能为力。

x1Ngsh1中,顾凡有时会让他SJiNg,有时不会,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顾凡高兴。

作为禁脔是不需要思考的,他甚至不需要考虑要怎么取悦他的主人,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献出自己听从命令。他的思维在漫长单调的时光中变得迟缓,他的人生中变得只剩下顾凡。

顾凡在忙的时候,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顾凡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便是空白的。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呆,任由时间白白地流过。只有顾凡需要他的时候,他才是有意义的。疼痛也好,欢愉也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是顾凡赐予的,他都会感到欣喜。

沈累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疼痛、鄙夷、羞耻,他什么都经历过了,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但顾凡总有办法把他b到底线。

顾凡最近帮他cHa了导尿管,导尿管的末端接了一个类似打点滴时使用的流量控制装置。顾凡允许他随时去排泄,但流量只能开最小。这也就意味着一次正常的排尿,他至少需要在那里滴一个小时以上,否则他就得忍耐膀胱的憋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知道顾凡的规矩,并不敢因为被控制了排泄就少喝水,但如此剥夺人X的控制还是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需要为了排尿待在厕所做无聊的等待,而且即使这样他还不一定能排g净。

他开始感到自己似乎是为了排泄而存在的机器。他没有自我,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尿一滴一滴点下来。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顾凡的禁脔,但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为排泄而存在的偶。

他终于泪流满面地跪在顾凡身前,卑微地恳求:“主人,求您允许奴隶好好地尿一次,一次就好,求您。”

顾凡看着如此的沈累沉默了良久,然后给了沈累一瓶水:“喝下去。”

沈累看着水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

“去厕所,躺好。”

沈累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

他ch11u0地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对着顾凡大开着双腿。

“自己控制好,不许尿出来。”顾凡洗过手,蹲下来开始拔他身下的导尿管。

他竭尽所能忍耐着排尿的冲动,让自己不在导尿管被拔出的那一刻尿出来,但长久松弛的肌r0U不受控制,他还是漏出了一小滩在地上。他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向顾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小滩hsE,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自己收拾好后再去喝一瓶水。

沈累喝完水,重新跪到顾凡脚边。顾凡自顾自处理着文件,没有理他。

大约一个小时后,憋胀的尿意让沈累感到疼痛。他的额角沁出了汗,身T开始颤抖。

顾凡转头看了他一眼,给他带上了r夹和牵引链,把他牵出了卧室。

沈累就这么ch11u0的着跟在顾凡身后爬行。他们下了楼梯,穿过餐厅,来到了后院。

顾凡看着靠主楼窗边的一棵树,对沈累说:“你想要痛快的尿,就像狗一样解决。”

沈累看了看那棵树,闭了闭眼睛,平静地应声:“是。”

他爬过去,如狗一般抬起右脚,把下T对准了树根。

他终于尿出来,汹涌的尿意被畅快地释放,他好似又重新找回了自己,这让他不由激动得想哭。

他正在如狗一样排泄,但他却是真心感到感激。人类的本能还真是无可救药,他绝望地想。

他尿完,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向顾凡爬去。爬到一半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他好奇地转头看去,发现是那只被顾凡收养在院子里的流浪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软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还挺招同类喜欢的。”顾凡做了让他跪坐的手势,朝着他走过来。

他跪坐在草堆里,温柔地打量着正蹭着他腿的小狗:“奴隶和它大概是同类没错,但它有在这座院子里的自由,而奴隶的链子是牵在主人您手里的。”

“不愿意?”顾凡挑着眉问。

他摇了摇头:“奴隶是您的,您可以对奴隶做任何事,奴隶心甘情愿。”

顾凡盯着他看了一会,重新拿起了链子往回走。

“去洗澡,洗完之后睡一会儿。”回到卧室后顾凡命令。

“是。”

沈累乖顺地去洗澡,洗完后自行上了床睡觉。他的确是累了,这几天他被排泄这件事折磨得身心俱疲。现在他终于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沈累睡醒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睁开眼睛,看到书桌那边的灯还亮着,显然是顾凡还没有睡。他想了想,起身走到顾凡身边,却在要跪下去的那一刻被顾凡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沈累,我们谈一谈。”

沈累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顾凡这是要他以沈累的身份,而不是奴隶的身份交谈。

他顺从地坐到椅子上,平静地看向顾凡,气场已在悄然间改变。

顾凡看着状态变化了的沈累笑了笑:“我之前问过你,你害不害怕变成真正的奴隶。你回答我说不害怕,因为你不相信我会这么做。现在呢?”

“顾凡,即使现在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做你的奴隶我并不害怕。”沈累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为什么?”顾凡似乎有些惊讶,“我差点把你b到崩溃。”

沈累笑了一下,坦率地承认:“是,我是差点崩溃,但这不表明我害怕或者有怨言。我只是在向你袒露我所有的情绪,这其中包括痛苦和崩溃,我不会瞒你任何事。但即使崩溃,我也会服从不会反抗,更不会害怕。即使你要打破我,我也会配合。”

“这么信任我,你不觉得自己太莽撞了吗?”在顾凡看来,即使是天生的Sub,能做到这一步的也不多,更何况沈累并不是天生的Sub。

沈累摇了摇头:“我跪在你身边接受你的喂食,却从没吃到过讨厌的食物,所有的食物都被分成了适口的小块,易于吞咽。我也从来没有没吃饱过。你虽然会羞辱我,折磨我,但我身上却从没有永久X的损伤,你也从不允许别人碰我。

即使刚刚你让我在院中排泄,一路上我们也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佣人,当时所有面对着院子的窗帘也都是拉上的。

顾凡,我很清楚做你的奴隶是安全的,所以我才不会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的回答让顾凡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还是对你心太软了,应该再狠心一点才对。”

沈累看着顾凡,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顾凡,如果你想,我可以做一辈子禁脔,但我能感到你最近并不真的开心。是有什么事吗?”

顾凡的目光变得悠长,他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沈累,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觉得我可能无法真正控制你。”

“不,顾凡。”沈累的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疑,“我是你的,你拥有全部的我。你需要我是奴隶的时候我就是奴隶,你希望我是沈累的时候我便是沈累。这一切都由你来决定。”

顾凡看着沈累,似乎终于下了决心般从cH0U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到桌上,一份文件和一个白金项圈。

“我最早要你当奴隶的时候,只是想找个乐子打发下时间,同时也是不忍心素质这么好的人才被埋没。我是天生的Dom,在首都也是有名的调教师,所以不太习惯身边没有奴隶的日子。

我最初的打算是,你满足我Dom的yUwaNg,我培养你的能力。等到我回首都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身份和一笔钱,让你能在任何一个城市自由地生活。

现在,我依然为你保留这个选项。”

顾凡把桌上的文件朝沈累推了推,沈累却皱了皱眉。他要的不是这个。这个方案也许对以前的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但现在却打动不了他半分。

“只是我没想到在调教的过程中我动了真情,更没想到你会这么勇敢地Ai上了我。我开始舍不得让你离开。”看到沈累皱眉,顾凡继续说了下去,“沈累,首都很危险,如果我真的带你回去,那就是我的自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段时间你是在b我主动离开吗?”沈累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算是吧。”顾凡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若你对我心生怨恨,我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把你留下。毕竟,如果要回去,你只能以奴隶的身份跟我回去。而且如果你不能在我不解释的情况下信任我,带你回去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所以,我这是通过测试了吗?”沈累又问。

顾凡点了点头:“沈累,我尊重你,所以我给你第二个选项,以奴隶的身份和我回去。”

顾凡把白金项圈朝着沈累推了推,沈累伸手就想接过项圈,但顾凡却没有放手:“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

沈累松了手上的力道,等着顾凡说下去。

“我被贬锈屿,是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现在我有机会重新升回首都是因为我的效忠对象在捞我。我效忠的是布莱希特公,我卷入的是当朝的夺嫡之战。

我出身平民,父母12岁的时候因为意外Si亡,无亲无故,是最适合冲锋陷阵的人,所以也最是危险。我欣赏布莱希特公的政治理想,也愿意为他想要的世界牺牲。原来的我没有什么负担,但我现在有了你。

你只能以奴隶的身份跟我回去是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我本就是有名的Dom,被贬的时候收个奴隶玩十分正常。你以任何其他身份跟我回去都可能会引起对手的警觉,让你处于更危险的境地。

但即使如此,我也无法保证你100%的安全。在这里我是王,我可以保护你,但在首都我不是。你可能会被展示,会被真正意义上的公开调教,亦可能会被别人触碰。甚至于可能会有人抓你来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你想清楚,和我回去可能是条不归路。”

沈累听顾凡说完,没有犹豫地扯过了顾凡手中的项圈拿在手上:“顾凡,不要小看我,我不会害怕站在你的身边,无论你的身前是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有人抓了我来威胁你,不要因为我而妥协。你想要的世界亦是我想要的世界。我愿意为此牺牲。”

顾凡看着如此坚定豪气的沈累,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感动。他的奴隶,足以让他骄傲。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有人抓了你,不要在乎任何东西,竭尽所能让你自己好受一些,让自己活下去。你可以装傻,可以装作恨我,可以用你的身T换取安全。你要相信我会穷尽一切可能救你。我从不在乎那些虚的东西,我要的忠诚在这里。”

顾凡把手指点在沈累的心口,郑重地要求。

“好,我答应你,我的主人。”

沈累把项圈带上了自己的脖颈。“哒”的一声,贴合的项圈给喉管带来了微微的压迫,却不会真的影响呼x1。

沈累站起来,走到顾凡脚边跪下:“主人,请允许奴隶和您一起回去。”

顾凡伸手抚弄着他的脸颊,眼眶不知不觉有些Sh了:“好,我带你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凡做了手势让沈累站起来,自己走到床边脱了衣服。黑sE的丝质睡衣滑落到地上,顾凡JiNg壮的身TlU0露了出来,规则的肌r0Uy块包裹在白皙的肌肤之下,好似珍贵的瓷器。

“过来,抱我。”顾凡命令。

沈累看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刻忘记了呼x1。跟着顾凡那么久,同床而眠了那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凡的lu0T。

顾凡上他的时候永远是穿着衣服的,即使睡觉顾凡也习惯穿着睡衣。沈累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主人在奴隶面前就该是T面而完整的。顾凡使用他不需要脱衣服。

但此刻顾凡却脱了衣服,让他抱他。

沈累不可置信地走到顾凡面前,有些犹豫地伸出手去。他的动作一开始轻的好似试探,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错了,这巨大的恩赐真的是他可以享有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是渴望的,他一直渴望可以和顾凡没有阻隔的肌肤相亲,渴望可以肆意汲取顾凡身上的温度。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也不敢奢求。

现在他终于被允许了。

他环上顾凡的背脊,把顾凡抱在怀中。顾凡的肌肤很滑,好似绸缎。肌肤下包裹着JiNg壮的肌r0Um0起来yy的却很温暖。

沈累感到自己的心在微微打颤,顾凡ch11u0的身T对他来说是无与lb的诱惑。

最初的试探过后,他渐渐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把自己贴了上去,让自己的x膛可以紧紧贴着顾凡的x膛。温暖的T温透过肌肤传来,一GU热意瞬间从沈累身T里涌出直冲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沈累只觉得心里所有的防线都被这原始的接触冲垮,他身T微颤着,脑中只剩下了本能。不知不觉间,他的手竟沿着顾凡的背脊一路向下,m0到了顾凡的PGU。

他感到怀中的顾凡抖了一下,立刻清醒了过来,惊觉于自己的逾矩。

他停了手,低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顾凡轻声笑了一下,语气宠溺:“我的五感天生b常人敏感,也就更容易被唤起q1NgyU。这也是为什么在调教奴隶时我从不脱衣服。但是沈累,今晚我给你一次特权,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上我。”

都说人在衣不遮T的时候是脆弱的,沈累却觉得这完全无法适用于顾凡。现在的顾凡ch11u0的站在他面前,坦白着自己的弱点,甚至下放了所有权力给他,但沈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去。

他从未见到有一个人可以把弱点说得如此坦荡,把邀请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真不愧是天生的Dom,任何话都带着自然的威压。

沈累有些踟蹰地看着顾凡,一时间竟有些迷惑,此刻的他究竟是奴隶还是伴侣?顾凡允许他做任何想做的事,但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有些犹豫地吻上了顾凡的唇,双手扶在了顾凡的腰侧。顾凡微微g起了嘴角,任由沈累把这个吻深入。

顾凡的确是b一般人敏感,沈累轻易就感受到了顾凡变得急促的呼x1,下身胀大的y挺和腰侧颤动的肌肤。

一个Dom不该如此的,也就是顾凡异于常人的强大自制才能在成为完美Dom的同时拥有如此敏感的身T。

一吻结束,沈累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他不再紧张,全身都散发着弥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着这样的沈累,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的小奴隶从不是一定要屈于人下的存在,但却一直跪在他的脚下追随着他没有怨言,他也就愿意给沈累这独有一次的宠溺。前路黑暗,他们都需要一次完全撤去理智的放肆。

沈累没有继续动作,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转身从一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瓶增敏剂喝了下去。顾凡看着他,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sE。

沈累喝完增敏剂,重新跪到了顾凡身前。他双手背在身后交握,仰着头,出口的话语诚恳得好似在忏悔。

“顾凡,我知道你一直都顾忌着我不是天生的Sub,从没有真正在我身上完全放肆过。

你对我的所有调教都是留有余地的。我知道,以你的技术完全可以把我变成真正的Sub,但你没有。有很多可以改变我本X的调教你没有去做,就好b增敏和禁闭。我把自己全然交给了你,你却从未真正无所顾忌地把yUwaNg倾泻于我。

我知道这是你的矜持与自制,也是你对我的尊重,我很感激。

但既然今天你给了我唯一一次的特权,那么我想请求你对我真正放肆一次,不要再有任何顾忌。

我的确不是天生的Sub,但我是你的Sub。我只想让你快乐。“

顾凡看向沈累的眼睛变得幽深,他怎么都没想到沈累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是Dom,他习惯于控制Sub并把Sub视为自己的责任。是的,他从未真正放纵过自己,但不让自己失控也是Dom的一部分。失控意味着危险,Dom是不能失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沈累在请求他失控,请求他放肆。在这个他就要被调回首都的时刻,在这个他和沈累刚刚做了重大选择的时刻,沈累在请求他的发泄。

他的小奴隶竟是这么的懂他。

他的确需要发泄。父母意外Si亡后,他一个人走了太久。在收到回首都的调令后,他在道德与情感间挣扎了太久。当沈累毫不犹豫地带上项圈后,他T内汹涌而起情感已经让理智不剩多少了,此刻的他已经快要没了作为Dom的自制。

他习惯猜测奴隶的心思,现在竟是第一次被奴隶反过来猜测T谅了。真是奇妙的感觉。

“你想清楚了?我从不给奴隶安全词。”顾凡哑着声音问。

沈累看着顾凡,沉静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我不需要。但是顾凡,你能不要穿衣服吗?我想要你的T温,没有阻隔的那种。”

“那么奴隶,你还在等什么?”顾凡看了自己依旧穿着内K的下T一眼,气场已经完全变了。他从一个贴身的伴侣,瞬间变成了一个睨看天下的君王。

沈累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顾凡,即使在认主的那天也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肌r0U瞬间变得僵y,几乎就要无法动作。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顾凡吗?

他深x1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后终于积攒出力气膝行了两步到顾凡身前。他抬头,用嘴咬下了顾凡的内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他想把顾凡的yjIng含进去的时候,顾凡突然轻蔑地笑了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头往旁边按,按到了床垫里。

他因为恐惧下意识地挣扎了下,回应他的却是头顶更凶猛的力道。意识到什么的他不再挣扎了,就这么背着手任由顾凡把他的脸埋在床垫里。他渐渐感到窒息,脑子开始发懵,身T也开始软下来。就当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晕过去的时候,他的头被顾凡再次扯着头发拎了起来。

他猛得深x1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开始咳嗽。但他张嘴的一瞬间一团软布就塞进了他的口腔里,那团东西塞得很深,直接压到了舌根,让他吐都吐不出来。他想咳嗽咳不出,生理反应让他不由躬着身子,难受得泪流满面。

他还在缺氧,不自觉地用鼻子急促地呼x1着,嘴里的气味随着气流涌上来,他闻到了男人特有的腥味,意识到顾凡是把内K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T很没出息地抖了一下,他竟然想S了。他艰难地抬眼看着顾凡,以为顾凡会因此戏弄他两句,却没想到顾凡像没看到他发情一般直接提起他的项圈把他扔到了床上。

顾凡看他的眼神就好似他的感受完全不重要一般。

这是不是第一次顾凡在调教中完全没有关注他的状态?沈累感到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原本就急促的呼x1变得更加艰难。他感到了真实的恐惧从指尖泛起,但他的双手依然老实地交握在身后,没有任何反抗。

再害怕也好,他一定要让顾凡真正的发泄一次。

他相信自己是可以承受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床是软的,但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最细微的摩擦也会被放大,更何况沈累还没完全从缺氧的状态中缓过来。他直接被顾凡摔得眼前一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脚举起来来,脚心朝天,腿打直。”顾凡没有停顿地下了命令,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沈累强忍着晕眩在床上调整了姿势。他上身平躺在床上,x腔依旧在剧烈起伏着,他的双腿举起和身T成九十度夹角,脚心放平对着天花板。

顾凡站在床边,看着泪痕未g的沈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心中凌nVe的yUwaNg愈发旺盛。

他T1aN了T1aN唇,转身去衣帽间找了一根皮带对折拿在手里。

沈累平躺着看不到顾凡,他不知道顾凡想g什么,无助地等待中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紧张,肌r0U逐渐绷紧。

“呜!”剧烈的疼痛突然落了下来,落到了脆弱的脚心,他整个人都疼得在床上弹了一下,被内K赌住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沉的惨叫。

由于疼痛太过剧烈,他举直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他的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才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太痛了!皮带没有留力地打在脚心实在太痛了,他被刑讯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

“躲?”顾凡显然很不满意他下意识的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抖了一下,重新把腿打直送了上去。

顾凡完全没有要让他缓一口气的想法,第二鞭很快就落了下来压着第一鞭的痕迹,疼痛翻了个倍都不止。

沈累虽然嘴被堵着,却依旧发出了惨烈的哀嚎。他的上身无法抑制的大幅度挣扎着,但举着的腿却再也不敢挪动半分。

他从不是噬痛的人,平时顾凡除了惩罚几乎不会给他带来纯粹的疼痛,哪怕鞭子都是疼痛中带着挑逗的。

但现在他只有纯粹的痛,惨烈的痛。他无助地哭着,下身早已软了下去,可那并不重要。他的感受是不重要的,这一切只关乎顾凡。

再痛都可以,只要顾凡开心就好。

沈类不知道顾凡要打多少下,没一会儿他就觉得他的两个脚掌每一处都火辣辣得疼。

几分钟过后,大约是顾凡实在找不到可以cH0U打的地方了,终于放过了他的脚掌开始打他的腿。两指宽的皮带红痕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直到把他的双腿完整的染成粉红。

“腿分开,双手抱住膝盖,PGU露出来。”顾凡丢掉了皮带,下了新的命令。

沈类依言照做,但他的两条腿都肿着,双手抱着膝盖打开这个动作无异于又一次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颤抖着摆好动作,终于能透过双膝间的空隙看到顾凡。

顾凡的嘴角带着轻快的笑,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q1NgyU。顾凡似乎真的很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身上的疼痛不再是疼痛,觉得顾凡再拿起皮带cH0U他脚心几十下都无所谓。只要顾凡开心,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这么一督,他的下T又重新y了起来。顾凡看到他的变化,伸手就握住了他的yjIng,就如拿着一个玩具般随意地把玩着。

喝了增敏剂的身T经不起一点挑逗,他很快就一柱擎天,嘴里隔着布料漏出了q1NgyU的SHeNY1N。他挺着腰,不自觉把自己往顾凡手里送。

但顾凡却停了手。

顾凡看着沈累,似乎起了玩心,他坏心眼的用手指戳了戳沈累已经发紫的脚心,引的沈累一阵颤抖。

太痛了,仅仅是被顾凡这么戳了一下,沈累疼得冷汗就要下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等会儿做的时候我允许你抱我,但今晚你不会有SJiNg的机会。二、我单纯地使用你,但我会让你SJiNg。选一动你的右脚脚趾,选二动左脚的。”

沈累几乎瞬间就作出了选择,但他没有动,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顾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懂了他的意思,轻松地笑了一下,显然心情很好:“你不用考虑我,既然给了你选择,那你选择的过程也是取悦我的一部分。”

沈累动了动右脚的脚趾。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什么事都做过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双腿大开着动脚趾做选择这件事还是让他感到羞耻。他不由红了脸,下意识避开了顾凡的目光。

顾凡俯下身,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这个动作让顾凡的呼x1直接打在了沈累的脸上。太近了,沈累看着顾凡的眼睛,身T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小奴隶,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否则后面会很辛苦。别忘了,你今晚不能S。”

顾凡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任何缓冲地把沈累提了起来。

顾凡坐到了床上,把沈累面朝前抱在了怀里。沈累配合着顾凡的动作,双膝岔开跨过了顾凡的双腿,跪到了床垫上。

当沈累的身T随着顾凡臂弯的力量靠上了顾凡的x膛,坐上了顾凡的腿根时,他整个人都cH0U搐了一下,仰着头发出了无法抑制的闷哼。

这致命的温度与无间的摩擦,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成几何倍的放大,他y得想S,但他不能。

顾凡在他耳边轻笑了一下,声音清亮得如同莫扎特的夜曲。顾凡的手毫无怜惜地把他揽在怀里,玩弄着他的r珠和下T。

顾凡玩弄的手法不似平日里调教般JiNg致,也并不以唤起q1NgyU为目的。他只是随意地抚弄r0Un1E着,丝毫不在乎怀中人的感受,就像他手中的东西是他自己的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是这该Si的,没有规律的,不轻不重的玩弄让沈累T内的q1NgyU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眼里重新泛起了水汽,身T一阵一阵颤抖。他转过头,难受得把脸埋在了顾凡的颈间,无意识地摩擦着。

顾凡的呼x1开始变得粗重,他垂眼看着不断摩擦着自己的沈累,喉头深处发出了低哑的威胁:“小奴隶,你在玩火。”

他把沈累头朝下按在了床上,拍打着沈累的PGU让沈累抬高T0NgbU,打开双腿,把后x完全暴露出来。

顾凡取过床头的润滑剂,草草挤了一些进去,让后就没有任何扩张地抵了进去。

“呜!!!!”沈累痛得整个人都在抖,甚至于无法维持住跪趴的姿势,腰一软就要摔下去。

顾凡托住了他,却再次发出了冰冷的警告:“记住不准S,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允许你自己用手堵住。”

沈累愣了一下,松开了背在身后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前端SiSi堵住。他已经y得流水了,不这么做的话,他怕顾凡一动他就会S出来。

顾凡掐着他的腰开始ch0UcHaa起来,力度很大,却并没有刻意玩弄他T内的那一点。但也就是这种毫不在意的如工具般的使用,让沈累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他早就把自己给了顾凡,从身到心,他从灵魂深处渴望顾凡的使用。顾凡越彻底的使用越是能让他兴奋。

沈累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几次没有SJiNg的gga0cHa0,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身T和JiNg神都因顾凡的占有而在不断兴奋,但无法SJiNg的痛苦却一次又一次把他拉回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只能低着头不断流泪。他希望顾凡继续使用他,又渴望这样的折磨能在下一秒就结束。

他太难受了,难受到就要裂开!

他甚至开始庆幸顾凡堵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求饶,否则他一定会哀求顾凡让他S的。他哀求得狠了,顾凡说不定就会心软,那今天所有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他不想这样。

终于,顾凡在他T内S了出来。

激烈的SJiNg过后,顾凡没有把自己cH0U出来。他安静地看着沈累把脸埋在被子里哭泣,沈累哭得是那么狠,甚至都没意识到身后的人已经停下了。但即使如此,沈累的手指还是SiSi地堵住了自己的前端,不敢有丝毫放松。

顾凡承认他被这样的沈累深深取悦到了,他就着结合的姿势把沈累翻了过来,让沈累仰面朝天,然后把沈累抱了起来。

“你可以抱我。”

沈累几乎是立刻就紧紧环住了顾凡ch11u0的背脊,把头埋在顾凡的x口哭泣。

“你做得很好。”顾凡亦抚m0着沈累的后背安抚他,“但今夜还没有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明显感到他的小奴隶在他怀中僵y了下,但只是一秒就又重新放松下来,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顾凡笑起来,第一次真正从心底里感到舒畅。

他第一次完全放弃了作为控者的责任,任由yUwaNg宣泄。第一次完全不顾及奴隶的感受,只专注于自我。他知道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提了很过分的要求,他的小奴隶应该已经被b到极限了。但即使如此,沈累依然没有任何退缩和拒绝,依旧想要满足他的yUwaNg。

那么他也就只能完全地放任自己,让两人一起倒向那无法预测的深渊。

被取悦的顾凡重新在沈累T内y起来,他就着拥抱的姿势直接把沈累按到床上。

沈累十分自觉地自己堵住了宣泄的出口,挺起腰,双腿向两侧分开到极致。

这次顾凡做得很慢,他慢慢地动作着,仔细地观察着沈累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和每一滴眼泪。

他缓缓地推入,听到上一次留在肠道内的JiNgYe因挤压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看到沈累因为他的动作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眼泪流得更狠。

顾凡认真地欣赏着,把这美丽的画面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他一直知道他的小奴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顾凡最后S出来的时候,沈累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然后便瘫软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AnzHU。”

顾凡把自己cH0U出来,看到沈累果然依言收紧了x口没有流出一滴。

他俯身把沈累搂起来,让沈累侧躺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取下了沈累嘴里的内K。

内K已经完全被沈累的口水浸Sh了,被取下的时候拉出了一根根银sE的丝线。内KcH0U出后沈累一下无法控制住面部僵y的肌r0U,他半张着嘴,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思考了,被yUwaNg折磨到极致的大脑里除了眼前的人什么都处理不了。他甚至快要想不起自己是谁。

顾凡亲了亲他的额头,平静地说:“沈累,我还想要一次。”

沈累看着顾凡,鬼使神差地抬手揽住了顾凡的肩膀:“是,主人。”

他是顾凡的,他会满足顾凡的一切yUwaNg。

顾凡把沈累仰面平放到了床上,但把沈累的头露在了床沿之外。然后他又在沈累肩膀下面垫了两个枕头,把沈累的上身抬到了合适的高度。

“沈累,我要1的嘴,但不需要你k0Uj,你只要乖乖扮演被我C弄的洞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沈累乖顺地向后仰头,张嘴,让自己的口腔和喉管成一条直线,方便顾凡的动作。

被口爆是bk0Uj更让Sub难受的存在。k0Uj的节奏至少是自己掌控的,被口爆却不是。承受的一方完全无法预测力度和角度,甚至是下次ch0UcHaa的时间,只能每时每刻都拼Si抑制住所有的生理本能,彻底扮演一个容纳的器具。

被撞击时喉管的疼痛,下意识的反胃,窒息和咬合都必须自己处理好,不能有一点影响到使用者。

即使已经是第三次了,顾凡的攻势依然凶猛,几乎每一次都能C进沈累的喉管。沈累很快就开始挣扎。

他一手堵着自己的前端,一手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他的x膛剧烈起伏着,受了伤的双腿在床上不住踢动。但他无论如何难受挣扎,嘴和脖子却始终都没有动过一毫。

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供顾凡享用的器具,从而忘记了自己。

“hAnzHU,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咽下去。”顾凡说完就在他的嘴里S了出来。

第三次的量并不算多,但这个仰面朝天的T位和窒息的状态却很难做到不吐出来也不咽下去。

几乎是在顾凡cH0U出来的瞬间,沈累就翻转了身子坐了起来。他急促地呼x1着,低着头,一只手依然紧紧堵着自己的下T,另一只手则SiSi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全身都在cH0U搐痉挛,窒息和对ga0cHa0的渴望让他恨不得马上能晕过去,但他不可以,他必需让顾凡尽兴。

他低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打在床单上,他无助地哭泣着,捂着嘴和下身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顾凡看着这样的沈累,不由拿过一边的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他的奴隶,嘴里和后x都含着他的JiNgYe,即使被玩弄得浑身都在抖,JiNg神也快要支持不住,却依然在努力完成他的命令。

他不得不承认,他身为Dom的控制yu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的乌云,完全被这无与lb的满足感吹散了。此刻的他重新感到自己站在山巅,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一切!

他不由把沈累紧紧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咽下去吧,我们去洗澡。”

沈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终于喘着气放松下来。他软在顾凡怀里,y是挤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顾凡,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睛,没有烦恼和忧虑。”

说完沈累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顾凡看着晕在他怀里的沈累,不自觉骂了一句:“傻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累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接着便整个人弹了起来。

糟了!他睡过头了,他应该要叫顾凡起床的!

就当他挣扎扎着想跪到床尾的时候,一只大手搂住了他:“安静点,我已经醒了。”

顾凡打开了床头的灯,把沈累搂到了自己的怀里靠着。

温暖的触感让沈累惊喜地抬了抬眼睛,昨晚顾凡竟是lU0着陪他睡的吗?

顾凡盯着沈累的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沈累的状态。在确定没有看到任何破碎和茫然后他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掀开了两人盖着的被子。

两条修长ch11u0的身T瞬间曝露在了空气中,两人跨间的青芽都因为晨B0而y着。

顾凡垂眼看着沈累的跨间,伸手握住了那里:“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这里很漂亮?”

“嗯。”沈累瞬间就红了脸,靠在顾凡怀里低低应了声。他记得认主的第一天顾凡就夸过他那里,但他只是奴隶,那里漂不漂亮又有什么重要的?

顾凡握着沈累的X器开始撸动起来。和昨晚不同,顾凡这次的撸动极富技巧,只几下就让沈累难耐地SHeNY1N起来。

“嗯啊……主,主人……唔……”

沈累昨晚一夜没S,囊带里积攒了太多东西,实在是禁不起任何挑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没有说话,他耐心地玩弄着沈累的那里,不时关注着沈累的神sE,在沈累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快速一撸,同时下了命令“S吧。”

沈累在听到顾凡命令的瞬间S了出来,他挺着腰,连神志都有片刻的空白。太爽了,积蓄了一夜的yUwaNg在此刻汹涌而出,灭顶的快感好似要把他整个人都带走。

S完后沈累久久不能回神,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次的发泄来得太过轻易和爽快,以至于让他有些恍惚。

“爽吗?”顾凡在耳边问他。

沈累急促地深呼x1了几次,终于从快感中捞回了自己的神志。

“爽。”他红着脸回答,“谢谢主人。”

顾凡轻笑着m0了m0他的头发:“我早上有事,一会儿就要出去。你脚上有伤,今天就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三餐我会让人送上来放在门口,你听到敲门声后,过两分钟自己拿进来吃。吃好的餐盘照旧放在门口就可以。

我出门后会让人上来换床单,你去浴室洗漱,洗足30分钟再出来,那时候换床单的人也应该走了。”

“是。”沈累乖巧地答应着。

“不要企图站着走路,你脚心的伤很重,但腿上的印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真的有需要就在房间里爬行。这里除了待会儿来换床单的人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你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顾凡说完,看了眼时间,直接就准备起身去洗漱。沈累下意识拉住了顾凡,看着顾凡眼神闪烁。

顾凡有些疑惑地看向沈累:“怎么了?”

“主人,您手上沾到的,奴隶帮你清理了吧,而且您还没发泄过。”

顾凡的眉头微不可及地皱了下,觉得沈累的状态有些不对,但现下他的确也没时间处理。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今天的任务是休息,无聊的话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乖乖地等我回来。”

“是。”沈累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顾凡,重新躺回了床上。

顾凡离开后,沈累下床爬去了浴室,关了门。

顾凡昨天应该是帮他上过药了,腿上的肿已经消了,只留下了淡淡的印子,行动的时候并不会痛。只是脚心还泛着紫,连碰都不能碰。

浴室的台盆前顾凡贴心地放了把椅子,好让他可以跪在椅子上洗漱,不用站着。

洗漱完沈累按例做了清洁,然后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便又打开门爬了出去。床单果然已经换过了,房间里昨晚被他们弄乱的东西也都大T收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爬ShAnG,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和顾凡睡在一起的日子,这些事本都应该是他做的。现在却有另外的人做了这些,这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烦躁。

早上也是,从来都是他伺候顾凡起床的。但今天,顾凡不但自己弄了,还帮他处理了yUwaNg。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沈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些情绪不应该,顾凡是考虑到他受伤才T贴地安排了这一切。换做平时他只会觉得被宠Ai和感激,绝不会有这种微妙的好像所有物被侵占了一般的嫉妒。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可昨天被折腾了一夜的他JiNg神和T力本就到了极限,实在是无力深究,想了一会儿后便迷迷糊糊在床上重新睡了过去,连送早餐来的敲门声都没听到。

沈累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送午餐来的敲门声。他等了一会儿后,爬到门口把餐盘拿了进来,放到矮机上,跪着吃了。

吃完饭,他整个人感到舒服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些。左右无事,他把餐盘送出去后,就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早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的他虽然也会尽心帮顾凡处理各种事务,但并不觉得这些事必须是他做。甚至相b于伺候顾凡起床,他更喜欢帮顾凡处理文件,他以前从不觉得佣人来收拾房间是对他位置的侵占。

沈累皱着眉,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清晰地运转着,心里的酸涩却挥之不去。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直接坐了起来。他看了自己依旧泛着红的双腿和黑紫sE的脚心一眼,不由愣了一下,不自觉地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立刻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啊……”他低喃了一声,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什么呢?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似乎只有疼痛、窒息、浴火的折磨和顾凡。

他朦胧地感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在被b到底线的时候,为了不晕过去,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脑子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他开始感受不到痛苦,T验不到恐惧,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他似乎并不会这样。以前的他虽然也念着顾凡,但自身的羞耻与疼痛却也是切切实实的。以前的他虽也愿意为顾凡忍受,但却从不会意识不到痛苦的存在。

沈累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慌。他低着头,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微微曲起。

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沈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坐到沙发上把沈累叫了起来。

“怎么不去床上睡。”

沈累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吃完饭不想动,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情就睡着了。”

顾凡搂着沈累,下意识地抚弄着沈累的身T:“佣人说你早饭没吃?”

“嗯,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没听到敲门声。”沈累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奴隶不是故意的。”

顾凡没有在意,接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沈累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顾凡敏锐地追问。

沈累垂下眼,靠在顾凡怀里的身T微微cH0U紧,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顾凡,我觉得,我可能有点被打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的话让顾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开口的声音都低了八度:“为什么这么觉得?”

沈累轻轻叹了口气:“我以前一直觉得即使我不是天生的Sub,也能当好一个奴隶,我愿意为了你去忍受和扮演。即使我会感到羞耻和难耐,但我依然可以做到一切你希望我做到的事。可经过昨天我突然悟了,如果我是天生的Sub,我真正认可自己是你的奴隶,我根本不需要去扮演,不需要去忍受。我自然就是享受的。

我不会因为暴露在人前而感到羞耻,我只会因为奴隶这个身份而感到骄傲。我不会觉得自己的忍受是在付出,因为在忍受中我也得到了快乐。

顾凡,我能醒悟是因为我昨晚真正T会到了放弃自己的快乐。在被b到极限后,我T会到了眼里只有你的安然,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放任自己掉了下去。我想我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自己是你的奴隶这件事。我不再是为了你扮演,亦不是为了Ai而忍受,现在的我在真正享受成为奴隶的状态。

我,放弃了自己。”

顾凡看着沈累深深x1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即使如此,沈累依旧能感到顾凡身上散发出的冲天怒意。

“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失控的。”顾凡的语气十分懊恼和自责,他是在对自己生气,“我不应该因为你的请求就失控的。沈累,我会修好你的,你放心。”

沈累抓着顾凡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不彻底的打破是可以重建的,但重建过程会极度耗费控者的心力。

“顾凡,我没有被完全打破,只是被打破了一点。成为真正的Sub和奴隶并不会影响其他部分的我,你不需要重建我。”

“不行!”顾凡拒绝得没有犹豫,“我从来没想过要打破你,这是一个错误。我必须要修好你。”

顾凡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和坚定的拒绝让沈累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顾凡如此执着于他的自立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原来你给我保留了拿钱离开的选项,所以一直没有打破我,好让我离开你也可以正常生活。但现在既然我已经选择戴上了项圈,我便不会再离开你,那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顾凡,我没有不情愿。下午我刚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打破的时候是有些恐慌,但很快我就想通了。我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便也无所谓有没有完整的自我。认可自己是真正的奴隶,享受奴隶状态下的每一件事,于现在的我而言可能会是更轻松的生活。

顾凡,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你不用重建我。”

顾凡神情复杂地看着沈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真的言说。良久,他有些放弃般的放松下来,自嘲地说:“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我总是无法拒绝你如此一本正经的请求。但是沈累,你知道这么任由自己被打破是多危险的事吗?你有多么坚韧我是知道的,昨天你但凡内心深处有一点点拒绝,都不会被打破。正常打破奴隶都需要长时间的禁闭加心理和感官控制,不会如此简单。

你为什么要如此轻易放弃自己?”

沈累仰头看着顾凡微微笑了:“我没有放弃自己,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潜意识。大概我的潜意识就是想彻底成为你的吧,这样你就不用再顾忌我不是真正的Sub这件事,每一次都能尽情地享用我。

顾凡,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要这样。是我自己主动配合了打破。你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我自己想,昨天的强度并不会打破我。这不是你的失误。”

顾凡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似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说法:“那么,沈累,你想改名字吗?”

沈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顾凡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但他随即醒悟,是啊,主人为奴隶改名字宣示所有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顾凡,你想帮我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凡,你想帮我改吗?”

顾凡摇了摇头:“我不需要通过改名字来确认所有权。我的就是我的,叫什么都一样。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喜欢你父母给你的名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改一个。”

沈累垂了垂眼,扔掉父母给的名字吗?这对他来说的确是象征着新生。

他不是累赘,从不是。

“主人,想叫我什么?”他看着顾凡,带着期待开口询问。

“叫顾磊好吗?跟我的姓,磊字意味着坚强刚毅、正直坦荡,非常适合你。”

顾磊吗?沈累念了念,觉得这真是个好名字。他改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就说明他和顾凡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这个名字奴隶很喜欢,谢谢主人。”

顾凡低头亲吻了沈累的额头:“那么顾磊,既然你希望我不要重建你,我也不会强求。但我需要对你做一个催眠,我不会告诉你催眠的内容和我要做催眠的原因,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好。”顾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一句。

他相信顾凡的一切安排和每一个指令。一切合理的亦或是不合理的,只要是顾凡说的,于他而言便是真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正式回首都的日子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顾凡需要把手上的事交接收尾,确保他离开后一切不会退回到最初的状态。

锈屿本就是个对帝国来说无足轻重的地方,现在顾凡发现了矿脉,矿脉便成了锈屿唯一的价值。为了矿脉开发的稳定,上面默认了由顾凡来挑选他的继任者,查理便成了顾凡的不二人选。

顾凡和查理聊这件事的时候,顾磊毫不避讳的跪在顾凡的脚边。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臣服于顾凡的样子了。

向全世界展示他是顾凡的奴隶只会让他感到安心。

“总督,请让我跟你回首都。那里很危险,你需要帮手。”查理几乎是下意识拒绝了顾凡的提议,被顾凡留在锈屿让他有种被顾凡抛弃了的感觉。

“知道危险还要跟我回去,万一出什么事你父母会伤心的。”顾凡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的意味。

“可是总督……”

顾凡阻止了查理了申辩:“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个提议我半个月前就和布莱希特公说过了,正式的任命流程已经走完,下周任命书就会送到你手上。”

“是,总督。”查理不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始终乖顺地垂着眼的顾磊,想着陪在顾凡身边的人的确是该换了。

“查理,帮我守好这里。等熬够时间退休了,回去好好和家人团聚便是对我的报答。”顾凡语重心长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查理郑重地应了一声,“您和顾磊也要保重。”

顾凡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做了让查理退下的手势。

查理走后,顾凡m0了m0顾磊的头发,顾磊立刻贪恋地在顾凡手上蹭了蹭。自从改名后顾磊感到自己愈发依赖顾凡。他会不顾场合地做出那些以前他羞于展露的小动作。现在的他在顾凡身边如猫一般乖顺,如孩子般依恋。

顾凡放任了他,并享受了他的绝对臣服。他明显感到顾凡在他身上放得更开,在玩弄和调教他的时候不再似以前那般有诸多顾忌。他们变得更加亲密,顾凡更加敢于直白地对他倾泻情绪。他感到幸福,要是知道放弃自己后他能获得这么多,也许他一早就会选择被打破。

既然顾凡是Dom,那他就必然是Sub,这本就该是天经地义无需犹疑的事,他竟花了那么久才到达。

“跟我出来,用爬的。”

“是。”

他穿着奴隶袍,跟在顾凡身后半步的位置爬出了办公室。他们下楼穿过公共办公区,他一路都在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但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是顾凡的奴隶,这一点无需掩藏。

他跟着顾凡上车,跪坐在顾凡的脚边。顾凡把他的头按在大腿上抚m0,他乖顺地享受着顾凡的T温,连呼x1都变得轻盈。

“顾磊,虽然我一直都不愿意打破你。但我不得不承认,被部分打破后的你是任何一个Dom都梦寐以求的存在。你是奴隶中的极品,我很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在顾凡的腿上笑起来,心里无b骄傲。他的主人因他而享受,这是对他最大的夸赞。他讨好似地T1aN了T1aN顾凡的手指,纯净的眼睛里满是欣喜。

顾凡突然脱了鞋子,穿着袜子踩上了他的下T。

“跪低一点。”

他顺着命令,在狭小的空间内把膝盖分开到极致,让会Y尽可能地贴近地面,让顾凡可以把他的下T踩到地上摩擦。

“在车到达之前自己蹭出来。”

他背着手,挺着跨,让自己的下T在地面和顾凡的脚下摩擦。顾凡在欣赏和玩弄他的认知让yUwaNg迅速窜起,他眯着眼享受着,嘴里不时漏出不自觉地闷哼。他完全不在意顾凡没有升起前后排的隔板,不在意司机可能会听到他们的动静。他唯一在意的便是取悦顾凡。

终于,在一阵颤抖后他贴着地面S了出来。顾凡看着他轻笑出声,显的很是愉悦。

顾凡丢了两张Sh巾在地上命令:“收拾g净。”

他用嘴叼着Sh巾把那一小滩W浊清理g净,然后咬着弄脏了的Sh巾抬头看向顾凡。顾凡取过Sh巾丢到窗外,又说:“帮我换袜子。”

顾磊小心地用嘴帮顾凡脱下袜子,又从座位下的储物格里取出新的袜子用嘴帮顾凡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看着顾磊小心的动作,感到十分满足。他m0了m0顾磊的头发:“旧袜子就叼着吧,当做给你的奖励。”

“是。”顾磊开心地俯下身去,把带着顾凡的T味并沾了JiNgYe的袜子叼在嘴里。重新乖顺地跪在一边等待着。

车到达总督府后,顾磊穿着奴隶袍,叼着袜子,跟着顾凡爬了出去。他一路自若地爬回卧室,没有躲避任何人的目光。卧室里,顾凡亲吻了他,让他把袜子丢到脏衣篮里去洗澡,并夸他做得很好。他高兴得笑了,感到无b满足。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足够顾磊脚底的伤完全恢复,这一个月中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爬行。好在顾凡一直有在帮他做腿部的力量训练,让他不至于长久不站立导致腿部肌r0U退化。

顾凡正式启程的那天,他终于可以穿着软底鞋重新站立着走路。

“疼吗?”顾凡问他。

“不算疼,只是有些不舒服,等下多走一会儿习惯了就好了。”

顾凡点了点头:“走吧。”

大部分行李早就运走了,只有老管家和需要一起带走的佣人和他们一起回去。之前顾凡从首都带来的亲随除了留了一些给查理外,其余的人也都先行回去打点准备了。

他们驱车去喀蛇,然后转机回首都黑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机上,顾磊ch11u0着养躺在沙发上,他的头枕在顾凡的大腿上,被顾凡轻轻抚m0着。

“紧张吗?”顾凡问他。

“有一点。”他老实地承认,“奴隶七岁就到了锈屿,此后就再也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样子。主人,奴隶会不会给您丢脸。”

顾凡轻轻抚m0着顾磊的面颊:“我教你的一切你都学的很好,你不用担心。而且主人不会因为奴隶没见识而丢面子,只会因为奴隶没规矩而丢面子,你不会没规矩。”

“是。”顾磊应了一声,放下心来。

这一个月里,顾凡重新调教了他,让他JiNg通了作为一个奴隶该JiNg通的所有事。现在的他足以去任何一个俱乐部担任头牌。

“记住你是优秀的X1inG,这是你在黑曼唯一的标签。除了我和布莱希特公,不要对任何其他人展示你的另一面。”

“奴隶记住了,主人。”

“好了,去穿衣服吧,马上就要降落了。”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为顾磊准备了一套休闲剪裁的西服,颜sE纯黑,线条却凸显了腰线和身材,整T显得灵动而不沉闷,放肆却不FaNGdANg。配上顾磊颈间的银sE项圈,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他是某一个达官贵人的私奴。

跟着顾凡下飞机的时候,顾磊明显感到接机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顾司长,一路辛苦,公爵希望您落地后能先去与他一叙,和这位先生一起。”

顾凡认出来接机的人是布莱希特公爵身边的近卫肯特,便点了点头,转身让老管家先带着佣人回宅子里收拾,自己带着顾磊上了肯特的车。

公爵府很大,b顾凡在锈屿的总督府大得多,是顾磊从没见过的宏伟与豪华。但此刻的他并没有心思欣赏,他提着心,守着规矩,老实地跟在顾凡身后半步的位置。

肯特一路引着他们到了休息室,随后转身对顾凡说:“公爵想先单独见您,请这位先生稍后。”

顾凡点了点头,手指朝地面指了指。他身后,黑sE的西K立刻落到了地面上没有犹疑。顾磊双腿分开,双手背后,是奴隶等候的标准跪姿。

“在这里等着。”

顾凡说完后就跟着肯特来到了里间,见到了一头金发的布莱希特公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莱希特公爵是当今皇上的第五个孩子,今年只有三十一岁。因为母亲地位低微,他也一直都不受宠,从小都是被放养的状态。

但也正是因为放养,他没染上那些属于王公贵族的奢靡陋习,并看到了许多贵族们看不到的人间真实,这造就了他高效务实的政务风格与和帝国迥然不同的政治理念。

一年前,他三十岁的时候,终于因为出sE的政绩被安德烈大帝赐封公爵,从而正式登上了和王储海因里希夺嫡的政治舞台。

“锈屿这一年,顾卿辛苦了。”布莱希特一身白sE的贵族服饰坐在书桌后,看着对他微微欠身的顾凡神情愉悦。

“劳公爵挂念,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面对这个b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公爵,顾凡展现出了发自心底的尊重与尊敬。他收起了所有桀骜的气场,变得小心而谨慎。

“和我说说那个矿,还有你的想法。”布莱希特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矿脉可以解决资金问题,公爵的计划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两人就政务情况大约讨论了两个小时,在终于把各自的想法和预期都对齐后,布莱希特把话题引向了顾磊。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从锈屿带了个人回来?本来被贬锈屿的人重回首都就够引人注目的了,而且你也从来不是个省心的,圈里圈外有都少人在盯着你,你应该很清楚。

这时候带个人回来,是嫌弃朝野间传你的八卦不够多吗?”布莱希特显然不喜欢顾磊,问得非常犀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流社会畜奴成风,我虽不是贵族,但凭这个官位养个奴隶应该也不算什么。”顾凡并没有因为布莱希特的态度而紧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布莱希特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顾凡的回答,“还有,他仅仅是奴隶吗?”

“是奴隶,也是Ai人。”顾凡承认得很坦然。

“是Ai人,还是软肋?”布莱希特没有停顿地追问,严厉的目光就如一把锥子。

“他不会让自己成为软肋。”顾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回答的声音依然不卑不亢。

布莱希特停了下来,打量了顾凡一会儿,似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向后把整个人都靠到了椅背里,目光软了下来:“你十年前就效忠于我,一直做的都是最难最险的活儿,我知道你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你没有旁累。但现在他出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希望你可以尽早和我说。你应该知道,你一个平民搅在这个局里,是没有回头路的。”

“我知道。公爵,我向您保证,他的存在不会影响我们间的任何事。他只会让我更加稳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凡看着布莱希特的眼睛,坚定得没有半点逃避和犹疑。

“那好吧,我要见见他。”

顾磊一动不动地在休息室跪了两个小时。休息室是大理石地面,很y。跪久了双膝就如针刺一般得疼。但他一直都平静地半垂着视线,连表情都没变化过,就好像痛的不是他的膝盖一样。

肯特出来叫他的时候,他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额头泛着隐约的水光。

“先生,公爵有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到声音,点了点头,忍着痛尽量平稳地站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额头的汗擦了擦才跟着肯特进了里间。

进到里间,顾磊先和顾凡目光交汇了下,微微点头致意后才走到书桌前。

他对着布莱希特就要跪下,却被布莱希特阻止了。

“不用了,我不玩你们那套。”

顾磊愣了一下,随即对布莱希特躬了躬身:“公爵。”

布莱希特打量了顾磊一会儿,转头对顾凡说:“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作为你的奴隶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会惹人嫉妒,为你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这人不怕麻烦。”顾凡轻松地回答。

布莱希特看了顾凡一眼,又转向顾磊:“你主人说你是奴隶,也是Ai人,你也这么认为吗?”

“是的,公爵。”顾磊平静地回答。

布莱希特轻笑了一下,像见到了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一般:“那么我问你,如果你的存在会对你的主人造成生命危险,你会怎么做?”

“公爵!”顾凡突然变了脸sE,沉声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莱希特白了顾凡一眼:“假设X问题而已,你急什么?”

顾凡只能闭嘴。

顾磊有些担忧地看了顾凡一眼,在意识到什么后又重新看向了布莱希特:“公爵,奴隶不是很喜欢这个假设,但若您坚持要问的话,奴隶的答案是,主人要奴隶怎么做奴隶便怎么做。若是主人不在了,奴隶也不会继续存在的。”

布莱希特觉得顾磊的回答很有意思,便又接着问:“若他要你去Si呢?”

“那奴隶便去Si。”

“如果他Si了,但Si前命令你要活下去呢?”

这个问题让顾磊不由深x1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尽量平稳地回答:“那么奴隶即使痛苦,也会尽量活下去。”

“那要是他不愿意让你Si,但我告诉你,你Si了他就能活呢?”

顾磊愣了一下,垂在身旁的手都有些颤抖:“奴隶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去Si。”

“为什么?”布莱希特觉得顾磊越发有意思起来。

“奴隶没有权力替主人做判断,唯一能做就是完成主人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回答,那作为Ai人呢。”

顾磊的眼神颤了一下,他垂下眼,但又很快调整好情绪看向布莱希特:“作为Ai人,更不该擅自质疑对方的决定。我相信他知道什么才是好的和对的,我能做的只有尊重。”

“是个懂事的。”顾磊的回答让布莱希特很满意,他收起了威压,重新看向顾凡,“眼光不错,你最好真的让别人觉得他只是个单纯的X1inG,否则你保不住他。”

“我明白的,公爵。”顾凡微微欠身,连嘴角都带着笑意。

“回去休息吧,肯特会安排车送你。这几天先熟悉一下你的新职位和办公室,带着你的小奴隶,该露面的地方都去露个脸。”

“是。”顾凡欠身后带着顾磊退了出去。

顾凡在首都的宅子是靠近办公区的一栋小别墅。不大,一共就只有两层加一个阁楼,但门前有一个小院子,只是几个人居住的话也完是全足够了。

肯特把顾凡和顾磊送回来的时候,老管家已经安排佣人把家里大致收拾停当了。顾凡和老管家点头打过招呼后,就带着顾磊上到了二楼的卧房。

卧室里,顾凡进门就直接把顾磊按在了沙发上,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K子半褪到了膝弯,并从他的上衣口袋里m0出了润滑剂。

顾凡直接在沙发上就要了顾磊,没有什么前戏和tia0q1ng,他只是略微扩张润滑了下,就把自己cHa了进去。顾磊毫无反抗地抬高了PGU,配合着他放松自己。到顾凡发泄完cH0U出来的时候,顾磊很自觉地收紧了后x没有把sHEj1N去的东西漏出来。

顾磊被顾凡做y了,但他没有能S。顾凡刚刚的使用无关乎惩罚或者奖励,只是单纯的兴之所至的发泄。自从被打破后,顾磊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没有前兆的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时候顾凡往往只把他当做工具,不会顾及他的yUwaNg。

而他喜欢顾凡这样使用他。

“脱衣服。”

顾凡下了命令后自己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再出来的时候顾磊已经把衣服脱g净了,正安静地跪在沙发边等他。

顾凡走过去坐到沙发上,解开了睡衣的前襟,露出了ch11u0的x膛。他捏着项圈把顾磊从地上提起来,让顾磊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顾磊顺着顾凡的力气,双腿分开,面朝前坐到了顾凡的腿上。他背脊向后靠上了顾凡的x膛,两人的肌肤没有阻隔地贴在了一起,让顾磊终于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找回了一丝安心。

顾凡伸手m0了m0顾磊的面颊,轻声问:“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磊看着顾凡,犹豫了下后谨慎地开口:“公爵说,奴隶会给您带来麻烦。”

顾凡轻轻捏了捏顾磊的腰侧,语气轻快:“麻烦一直都在,只是会借由什么表现出来罢了,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事情,这和你无关。是我选择了你,所以对我来说你从不是麻烦。明白吗?”

“嗯。”顾磊在顾凡的怀里蹭了蹭,轻声地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不叫沈累了,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顾凡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

“奴隶明白的,奴隶只是有些担心。”顾磊看着顾凡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忧虑。

“公爵的话吓到你了?”

顾磊咬了咬唇,似在组织语言,他从不向顾凡隐藏自己,便也就只能把担忧直白地说出来:“主人,能在锈屿活下来的只有两种人,不怕Si的和极度怕Si的。奴隶是前者。奴隶不怕Si,但奴隶恐怕无论如何无法接受您的离开。您能告诉奴隶,这次回首都到底有多危险吗?”

“很危险。”顾凡的手抚上了顾磊的下T不轻不重地玩弄着,同时他看向顾磊的眼睛里闪着不可一世的嚣张,“不过只要你配合好我,我们不是没有赢的可能。”

顾磊心中被布莱希特公爵挑起的担忧与惶恐被顾凡的眼神扫清了。他看着顾凡的眼睛,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无需担忧什么,他只要相信顾凡就好。

“是,奴隶明白。”

顾凡奖励似地亲吻了他,一吻结束后拍了拍他的PGU:“去洗澡,洗完下楼吃饭。今天我们都需要早一点休息,明天开始会很忙。”

“是,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凡在首都的新职位是自然资源司的司长,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说不大,是因为这是个冷门部门,没有经济和政治实权,平时没什么机会吃拿卡要,也不太受重视。

说不小,是因为职务级别放在那里。和那些商业发展司,国家劳动力委员会都是同级别的部门,谁也没办法真的小瞧了去。

更何况顾凡因为少年天才,履历过于亮眼,一直都是首都的风云人物。不论好的还是坏的,他始终都处于舆论中心,一般的小角sE并不敢轻易惹他。即使在他被贬锈屿的这段时间,首都也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作为帝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在这个年纪就爬到这个位置的平民,他被普通的贵族嫉妒,被平民阶层羡慕。

嫉妒他的贵族说他是故意被提拔上来供上层观赏的猴子。羡慕他的平民觉得他是灯塔,是希望,是奋斗的榜样。

顾凡自己从来不在乎这些流言,猴子也好,灯塔也罢,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顾凡落地第二天去办公室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十分腼腆的青年。

“顾司长,我是新配给您的助理,汉森。”

顾凡看着汉森点了点头,随意地问:“你家乡是哪里?”

汉森有些惊讶地看了顾凡一眼,显然没想到顾凡会对他的个人信息有兴趣:“我的家乡是北部的沃兰特,家里人都是农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去过沃兰特,但看过一些那边的照片,是很美的地方。”顾凡夸赞到。

汉森显然十分高兴:“是很美,尤其是秋天收成的时候。司长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看。”

“一定。你现在先帮我安排一下一个小时后的集T会议吧,我要了解一下情况。”

“是。”

顾凡带去锈屿的人并没有全部带回来,但他被贬的时候也没有把所有得力的手下都带走。一番C作后,这个十分冷门的部门里竟也给他安cHa了不少自己的人。

现在他手下的八个部长里,有三个是自己人,其余五个都是下级贵族,立场暂时不明。

顾凡在会议上试探了一下,觉得五个贵族里至少有两人对他并不友善。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下级贵族中能看上他的人并不多,反而是上层贵族有时能给他一些公正的评价,就好b布莱希特公爵。

“总之这里既然被我接手了,我就要g出点让上面刮目相看的事来,还请大家配合。”

上任第一天,顾凡就在这个人人都想养老的部门里烧了一把火。

顾凡第一天加班到晚上八点才走出自然资源司的大门,期间他试图放汉森先回去,却被汉森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长,您刚来,很多东西不熟,我在能帮您打个下手。”

顾凡看了汉森一眼,没有再坚持。

顾凡回到宅子后,顾磊一边伺候着他换衣服,一边问:“主人,今天还顺利吗?”

“还好,自然资源司多是偏学术和技术的书呆子,做事没有其他部门那么多弯弯绕绕,挺省心的。”

“那就好。”顾磊应了一声,把顾凡换下的衣服收好,又重新帮顾凡换上了居家服。

他没有再多问顾凡工作上的事。他知道顾凡的工作绝不简单,要是这是真的能省心的工作,公爵昨天根本不用一落地就召见他们。

但既然顾凡说了“还好”,他就信“还好”。

“你呢?让你记的东西记住了吗?”顾凡换完衣服,搂着顾磊坐到了沙发上。

顾磊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就是可能还要实际对一下脸。”

顾凡今天出门前给了顾磊过去一年份的首都三流八卦小报,让他把报纸里高频出现的人物都记一记。

八卦里其实蕴含着许多真实和暗示,而且八卦越多的人往往也越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快就有机会去认脸了。我刚进门的时候老管家和我说,我才回来一天,就收到了超过二十封请柬邀约,各种沙龙派对,不一而足。”顾凡得意地说。

顾磊ch11u0着身子在顾凡怀里蹭了蹭,十分依恋:“公爵让我们该去露脸的地方都去露个脸,主人准备怎么做?”

“懒得理那些无聊的人。我明天带你去长夜。”

“长夜?”顾磊有些疑惑。

“长夜是首都面向达官贵人的s8m俱乐部。我和你说过,我在首都是有名的调教师,而你是奴隶。你不觉得s8m俱乐部是最适合我们的出场吗?那个场合最适合让想要打探你的人一次X打探个够。”

顾凡轻微上挑的语气让顾磊瞬间红了脸,他身T的某一个部分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是,主人。”

顾凡抬手把手指cHa进顾磊的头发,轻柔地抚弄着:“知道在外面该怎么做吗?”

顾磊点了点头:“在外面奴隶只是一个X1inG,没有其他。是个对主人来说可有可无的玩具。”

顾凡轻笑了一下,奖励似地用手掌m0了m0顾磊的脸颊:“不用刻意去演,把自己当成被完全打破的奴隶就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嗯。”顾磊想靠着顾凡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蹭着顾凡的肩膀点了点头。

完全被打破的奴隶是没有自我的,是完全依赖于主人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顾凡注意到了顾磊微妙的停顿。

“在想小时候在俱乐部看到过的那些奴隶,那里很多人都被打破了,我见到过。我想我能演得很好。”

“你在想小时候的事?你还能记得?”顾凡讶然。这种经历造成的创伤是巨大的,一般人就算忘不掉也不会主动去想。人都是想逃离痛苦的,又怎会去主动捞起恐惧?

“一直都记得。”顾磊的语气十分平稳,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与紧张,“只是以前不敢也不愿意去想,但自从被主人调教过k0Uj后我就释然了,会时不时想起那时候的一些事。

我觉得很神奇,我现在回忆那些事,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一点实感都没有。只是会觉得,那段经历也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糟糕,毕竟它让我学会了很多做奴隶必须学会的事,省了主人额外调教的麻烦。”

顾凡抱紧了顾磊,再次感到怀中的人坚韧异常。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时候想过Si吗?被卖到俱乐部的时候,被训练成杀手的时候。”

顾磊思索了一下,淡淡地开口:“想过的吧。不过那时候太小了,也不太懂什么是Si。一开始在俱乐部的时候我是没有理智的,调教师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只知道我被妈妈卖了,我被抛弃了,我没有人Ai了,然后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一个劲儿的折腾,隐隐约约觉得只要把眼前的人惹怒了,他就会弄Si我,然后我就能去另一个世界找Ai我的人。

但主人你也知道,在那种地方奴隶是Si不掉的。想Si只会被折磨得更厉害,那里有无数种磋磨人的手段。后来我扛不住了,也认清了,也就变乖了,不想Si了。

再后来,我逃出来了,逃出来就更不想Si了。我其实有点傻,觉得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就大概可以试一下能不能等到一个Ai自己的人。但其实在锈屿那个地方,是不该有这种念想的。

如果我当时没有这么想,大概也不会变成杀手,杀了那么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说到后面有些内疚。之前在锈屿不觉得,只道成王败寇是正常,毕竟那里的每个人都是拿命在赌,从来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道德。但自从被顾凡带着学习了文明世界的规则后,他越发觉得以前的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满手鲜血洗不g净。他的底sE到底是善良的,心智开启后终是对之前的杀戮有所愧疚。

“你不傻,你不是等到我了吗?而且杀人这事不能怪你。”顾凡m0了m0他的头,坚定地赦免了他的罪,“锈屿那个地方,人人都身不由己,你只是枪,你不是下令的人。”

“是,主人。”顾磊微微阖眼,接受了他的救赎。

“明天去长夜,你可能会发现我也不是g净的。顾磊,人总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但只要不主动生出害人之心,就不用苛责自己。”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顾磊侧身拥上了顾凡的腰,让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顾凡的怀里。

“害怕吗?我一旦把你带出去,就不是所有事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了。首都的阶级划分b锈屿还残酷,以奴隶的身份在这里存在是不会有尊严的。”顾凡有些无奈地提醒他。

“主人。”顾磊朝着顾凡完全地打开了膝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顾凡看,“b起您来,尊严是虚妄的,我并不需要。我是有些害怕,但不是怕被欺辱,而是怕自己不能帮您。”

顾凡低头亲吻了顾磊的额头:“不要多想,你的存在就是帮我。”

“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长夜和顾磊曾经见过的乡下俱乐部不同,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豪华。它是位于首都中心区边缘的一栋建筑,从外表看很普通,也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和标志。你甚至无法从它的正门看到出入的人群,因为它的客人都是从停车场出入的。

与一般的场所不同,长夜连停车场都是恒温恒Sh的,以方便客人们带着他们ch11u0的宠物遛弯。

顾磊的X1inG表演从下车就开始了。他没有穿任何衣服,几近ch11u0地下了车。他的项圈上第一次被顾凡扣上了一条漂亮的银sE链条,银链的另一端握在顾凡的手中。

他身上被顾凡用红绳绑了一个漂亮的gUi甲缚,敏感点全都被绳结照顾到,下T上也被顾凡缠了一个小巧的绳笼,使他的下T最多只能维持在半B0状态。

顾凡在家里绑完他,让他对着镜子看被红绳缠绕的自己,并夸赞他很漂亮。

是很漂亮,他想。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十分乐意把这具属于顾凡的漂亮身T在人前展示。

他看到停车场有许多奴隶在爬,但顾凡没有对他下达爬行的指令,他便只是低垂着视线,背着双手,乖巧地跟在顾凡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

他垂下的眼神里麻木中带着略微的痴迷,是一个被打破的奴隶应该有的状态。

停车场一圈围绕着三十部电梯,每部电梯一次只会上一对主奴,以保证客人有足够的yingsi可以在电梯里对奴隶做一些事。

顾凡牵着顾磊走向其中一部电梯,守在电梯口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对着顾凡微微欠身:“顾先生,您能再次光临长夜是长夜的荣幸。”

顾凡礼貌地笑了一下,牵着顾磊走了进去,没有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在2搂停下,电梯门后是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看出奢华的玉sE阶梯。他们上了三级台阶,然后又往下,这个小坡巧妙地把内场和电梯间阻隔了开来。

顾凡牵着顾磊进入内场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内场安静了半秒,只有悠扬的背景音在空中飘荡。人们一半在看顾凡,一半在看顾磊。

顾凡在官场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字母圈绝对算是一个传奇,经他手训练出来的奴隶没有一个不乖顺服帖,乖巧可人。

只可惜他已经多年不训商用奴隶了,被贬前,他来长夜更多时候只是找合眼缘的奴隶玩儿玩儿,或者偶尔应邀表演一两场公调。他被贬后人们莫不对再也看不到他的技术感到可惜。如今他回来了,自然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而看向顾磊的人,一是震惊于他的美貌。JiNg致清冷的五官,驯服的表情,白皙匀称的肌肤上缠绕着诱惑的红绳,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动。即使在美人如云的首都,这样的顾磊也是绝品。二是震惊于他脖子上的项圈和顾凡手中的银链。这说明他是顾凡的私人奴隶,而所有人都知道顾凡从没有收过私人奴隶。之前想成为顾凡私奴的人多到可以从g0ng门排到城外,但顾凡从未看上过任何人。

这个从锈屿出来的人,何德何能?

顾磊感到有不友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亦有人在好奇地打量。但他全然不理会这些,只安静的把目光垂在顾凡脚跟的位置,追随者顾凡的动作。

“顾凡,你来了啊。我之前还在想你刚回来,应该没那么快来这里玩。”一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内场短暂的沉默,弗朗兹拿着杯红酒朝顾凡走了过来。

顾凡轻笑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个x1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入场。他做了个手势,顾磊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优雅地跪了下去,把自己调整成了爬行的姿态。

手肘着地,腰下沉,T0NgbU上翘,肩颈放平,视线低垂,颈椎与尾椎间形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这只是一个标准的的爬行姿态,但能做得如顾磊一般好看的却不多。

顾凡手中的银链随着顾磊的动作变化放松垂下,又在顾磊调整好姿态的瞬间再次绷紧。顾磊感到来自颈间的微微拉扯,他知道这意味着顾凡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犯错的空间,他的动作必须与顾凡同步。顾凡这是在向所有人展示对他的绝对控制,他不能让顾凡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新收的私奴?看上去不错么,很乖。”弗朗茨显然注意到了顾磊,不由夸赞。

“不乖就不带回来了,也就是用的顺手才收的。”顾凡跟着弗朗兹朝里面走去,丝毫没有顾忌顾磊可能会跟不上。

顾磊把全副心神都放在顾凡身上,稳稳跟在顾凡身旁半步的位置爬着。直到顾凡随着弗朗兹在一个半圆形卡座落座后,他依着顾凡的手势跪坐在了顾凡的脚边。

弗朗兹似乎和顾凡很熟,滔滔不绝地和顾凡聊着这段时间首都的八卦绯闻。顾凡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调侃两句,是十分放松的姿态。期间有无数人过来敬酒搭讪,然后借着攀谈的机会打量顾磊。

多数人只是打量,满足一下对顾凡私宠的好奇心。但也会有人触m0顾磊,想要调戏他试探他的反应。

顾磊忽略一切对他的打量和触碰,只是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自己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奴隶是不能为自己争取什么的,只要有主人的允许或者默认,任何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即使他不喜欢。

“很JiNg致的奴隶,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

一位红发美nV在捏了顾磊的下巴后对顾凡发出了如是的感叹。

“谢谢。”顾凡礼貌地应声,然后在看到nV人试图手指向下玩弄顾磊的r珠后,眼神变得犀利,“菲尔德小姐,这是我的私奴。”

顾凡在私上加了微微的重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nV人收回手,妥帖地道歉转身。

顾凡收回目光,重新转头与弗朗兹交谈。交谈间,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车厘子递到了顾磊嘴边,顾磊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地把顾磊手上的东西吃了下去,就像从主人手中讨零食饼g吃的小狗。

顾凡和弗朗兹好像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爽朗地笑出声来。他打了个手势,顾磊安静地爬到他的膝盖中间,趴下来,对着顾凡扒开了自己的后x。

顾凡拿起桌上的那盘车厘子,随意地一颗一颗把车厘子塞到顾磊的后x里去。

为了更好的口感,车厘子是冰过的。冰凉的刺激进入温暖的肠道,让顾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的下身几乎立刻就y了,y挺的柱身残忍地被绳笼勒住,疼痛钻心。

他忍着没动,也没有出声。通常顾凡用手势下令的时候是不希望奴隶发出动静的。

一盘车厘子很快塞完,顾磊感到肠道有些胀,他的额头已经因为难受浸出了薄汗。但顾凡又拿起一盘蓝莓开始塞。

感到顾凡的动作没有停,顾磊认命地深x1了一口气,继续放松自己的后x,方便顾凡继续把蓝莓塞进去。

“主人,您回来了。”有稚nEnG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磊看到一双高档皮鞋落在他的眼前。

“威廉?你最近怎么样?找到新主人了吗?”顾凡的声音依然透着愉快。

“主人,我只想要您。您既然回来了,我能继续跟在您身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磊看到高档皮鞋向后撤去,绵软挺括的西K布料包裹着膝盖落到他的眼前。顾磊感到自己的心cH0U了一下。有别的奴隶在跪顾凡,这个认知让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微微蜷起。

“别这样,我从来没有正式收过你。我们间只是你情我愿的游戏罢了。”

顾磊没有看见此刻顾凡微皱的眉头。

“是奴隶表现得不够好吗?主人,你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

稚nEnG的声音有些焦急,顾磊的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顾凡不会喜欢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奴隶的。于奴隶而言,主人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主人并不需要给奴隶任何理由。

奴隶要做的从来只有接受。一个赖着不放的奴隶没有主人会喜欢。

顾磊想,如果哪天顾凡不要他了,他一定不会这么质问顾凡的。

“威廉,我有私奴了。暂时不考虑收别的奴隶,你找别人玩儿吧。”

“就是他吗?”

顾磊看到眼前跪着的西K站起来,发出倔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凭什么?我听说他是锈屿那个垃圾场出来的,他凭什么拥有你。”

“凭我喜欢,他是一个很听话的奴隶,他从不会质问我。”

威廉被顾凡的这句话堵住,沉默着没有答话。

“顾磊,跪起来打个招呼。”顾凡下了命令。

顾磊慢慢地直起身子跪起来,T内的水果因T位变换被肠道挤出汁Ye,他小心地收紧x口不让汁Ye流出来。一只规训良好的宠物是不该弄脏环境的。

顾磊以标准的姿势跪好,目光缓缓上移,看到了一直张JiNg致的娃娃脸。不同于他的清冷,这张脸稚nEnG可Ai,那眸子里的微微倔强诉说着这张脸的主人还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孩子。

“先生好。”他低声开口,声音谦虚平稳,好听而没有攻击X,是让人舒适的语调。

威廉低头看他,显然是在评估自己的对手。大约五秒过后,威廉对着顾凡欠了欠身,利落地转身离开。他放弃了,毕竟顾磊实在美丽,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奴隶。

顾凡重新转头与卡座内的人交谈,没有新的命令,顾磊就这么含着一肚子水果跪着,他低垂着视线,宛若一个玩具。直到有穿着主管服侍的工作人员站到顾凡身前,顾凡做了个手势,他重新趴下来。撑着手肘,展平背脊,把自己当作一张矮桌。顾凡顺手把酒杯放在他的背上,抬眼看着主管。

“顾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为表歉意今天您和您这位朋友的费用全免,我们还会额外送您两瓶89年的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对着主管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今天的公调,原本定的调教师突然吃坏了肚子无法上场。场子里其他的调教师都有事排不开,能不能请您救个场。”

顾凡轻笑了一下,吃坏肚子?真是拙劣的理由。

“调教用的奴隶也是您以前带出来的,是阿丁,您十分熟悉的,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其实大家想看的是谁,主管和顾凡都心知肚明。但毕竟是私奴,主管确实不好意思开口让顾凡用私奴公调,只得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带了自己的奴隶。公调什么时候开始?”

既然迟早要看,顾凡不介意一次让想要窥探的人直接看个够。、

主管松了一口气,立刻殷勤地说:“半个小时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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