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满意(1 / 1)
慈云寺·秘境·假山殿。 “呜——” 殿内, 长明灯的火苗被夜风吹动, 幽幽摇曳, 将众人心思各异的影子投在绘满靡艳春宫的假山石壁上, 拉扯得光怪陆离。 空气凝固得如同冰封, 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所有的目光, 都死死聚焦在那两个正在进行无声交流的人身上。 宋宁的嘴唇极轻微、却稳定地翕动着,神情专注而平静,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琐事。 而对面的法元, 起初是带着审视与玩味的倾听, 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甚至还未完全褪去。 但渐渐地, 他圆脸上的肌肉线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眉头先是几不可察地蹙起, 流露出短暂的愕然与疑惑! 旋即, 眉头舒展, 眼中精光一闪,似是瞬间想通了某个关窍,化为恍然! 紧接着, 那恍然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捏着铁禅杖的手指骤然收紧,显露出一抹清晰的震惊! 最后, 所有的情绪都沉淀、转化,化为一种几乎无法抑制的、从眼底深处满溢出来的狂喜! 那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 先前那若有若无的阴沉与威压荡然无存, 只剩下纯粹的热切与激动, 甚至因为过于兴奋,他矮胖的身躯都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份“薄礼”的价值, 显然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切的渴望。 殿内, 有人因此心中一沉,如坠冰窟。 毛太脸上的怨毒与期待瞬间僵住, 化为失魂落魄的灰白。 远处某些低着头的秘境罗汉,指节也微微捏紧。 而另一侧, 智通几乎软倒的身子重新站稳,长长舒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了一捻动佛珠的手指恢复了平稳, 杰瑞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 就连殿外阴影里,两道紧绷的身影也松弛下来。 “小冤家!真是……真是吓死姐姐了!” 殿外廊柱后, 杨花拍着高耸起伏的胸脯, 长长吐出一口香气,俏脸上血色恢复,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美眸流转, 望向身旁同样神色稍缓的方红袖,好奇压过了后怕: “宁儿到底跟那老秃驴说了些什么?竟能让这杀人不眨眼的‘金身罗汉’转眼间喜笑颜开,跟捡了天大的宝贝似的?” “宋宁都没有告诉姐姐,又怎么可能告诉红袖。” 方红袖轻声回答, 将自己放在绝对服从和不起眼的位置上, 目光却始终关切地追随着殿内那道杏黄身影。 “哼,算你会说话。” 杨花嘴角微翘, 对这个回答显然受用。 她正待再调笑两句, 殿内宋宁清朗的声音已然响起,将她的注意力瞬间拉回。 “法元师祖,” 宋宁结束了传音, 脸上带着那抹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微微躬身, “不知弟子这份‘薄礼’,分量可还够?能否……换回弟子这条微不足道的小命?” “够!岂止是够!” 法元朗声笑道, 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畅快与热切, 他甚至激动地从主座上微微前倾了身子, “莫说换你一条命,若此事果真能成,老夫非但要保你无恙,更要重重赏你!慈云寺有你这般人物,实乃智通之幸,亦是我五台之幸!” 这毫不吝啬的夸赞与承诺, 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心头。 智通听得又惊又喜, 又有些茫然无措。 “师尊!万万不可啊!” 眼看杀徒之仇就要被轻飘飘揭过, 毛太再也按捺不住, 噗通一声再次跪倒, 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如丧考妣: “师尊!您切莫被此子巧言令色所惑!他满口虚言,画饼充饥,无非是贪生怕死,拖延时间罢了!他杀的不是张亮,是在打您的脸面,是在践踏我五台法元一脉的尊严啊!今日若不杀他立威,传扬出去,天下人还以为我们怕了慈云寺,怕了他宋宁!那张亮与弟子虽名分有差,实则情同父子,此等血仇,不共戴天!求师尊明察,为徒儿做主啊!!!” “够了!!!” 一声冰冷彻骨、饱含威严的厉喝, 如同九天落雷,轰然打断了毛太声泪俱下的控诉。 法元脸上的狂喜瞬间收敛, 目光如两道冰锥, 狠狠刺向跪伏在地的毛太,神色阴沉得可怕。 “师……师尊?” 毛太被这声呵斥震得浑身一哆嗦, 抬起头, 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师尊为何如此对他。 “情同父子?哼!” 法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充满讥诮与不屑的冷哼,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揭开疮疤的残忍快意,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太,你那点龌龊心思,瞒得过别人,还瞒得过为师?你与那张亮,分明是龙阳苟合,贪恋其年轻俊秀,才假借师徒之名,行那娈宠之实!什么师徒情深,不过是你掩饰断袖之癖的遮羞布!一个玩物面首,死了便死了,值得你如此哭天抢地,甚至要误了老夫的大事?再找一个年轻俊俏的便是,也值得在此丢人现眼?!” 这番话如同扒皮抽筋, 将毛太最隐秘、最不堪的私癖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轰——” 殿内众人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一个个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原本还对毛太丧“徒”之痛抱有几分同情或理解的人, 此刻脸上表情变得极其精彩,鄙夷、惊讶、恍然、恶心…… 种种情绪交织。 谁也没想到, 凶名在外的毛太,竟然有这等不为人知的癖好! “师尊!就算……就算张亮是……可弟子对他,也确有几分真情实意啊……” 毛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欲死,却还在试图挣扎辩解。 “停。” 法元抬起手, 做了一个极其不耐、仿佛驱赶苍蝇般的手势, 直接截断了他后续所有苍白无力的辩解。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看着毛太,如同看一个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的蠢货。 “听着,” 法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却比之前的厉喝更让人心寒, 一字一顿, 如同铁律镌刻,不容置疑, “宋宁,不许动。不仅我不动,你——也不许动。若敢阳奉阴违,私下寻衅……”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毛太瞬间惨白的脸: “便以叛门论处,五台戒律堂伺候。听清楚了么?” 毛太彻底僵在原地,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绝望、不甘、怨恨、屈辱…… 种种情绪在他眼中疯狂翻腾。 他缓缓转过头, 望向一旁静立不语、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弧度的宋宁, 那笑容落在他眼里, 无异于最恶毒的嘲讽,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 当他撞上法元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眸时, 所有翻腾的怒火都被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间浇灭。 他太了解自己的师尊了,此刻的法元,绝不是在开玩笑。 “……徒儿……知道了。” 毛太从牙缝里,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说完之后, 他整个人仿佛都萎靡了下去, 先前那嚣张凶戾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无尽的颓败与藏在眼底最深处、不敢流露分毫的怨毒。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