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杀(1 / 1)

“宋宁师兄,” 珍妮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方才的灵动俏皮如潮水退去, 眸子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忌惮。 “师尊虽命我来阻令,可从未说过——救下之后,不能再杀你。” 她微微偏头, 金发垂落肩侧, 语气轻缓, 却字字清晰,如同淬过寒冰: “像师兄这般人物,若任你成长下去……他日死的,恐怕就是我了。将隐患扼杀于萌芽,这个道理,师兄应当比我更懂。” “杀我?” 宋宁眉梢未动, 连嘴角那抹淡笑都未曾收敛, 仿佛听见的是句无关痛痒的问候。 “师妹莫非忘了,我身上还背着那‘功德金身’?杀我者,天道反噬,业报加身——这代价,师妹可付得起,玉清观可付得起?” “付不起?” 珍妮眼中忽然掠过一丝狡黠得近乎锋利的笑意, 像是终于等到了他这一问。 “师兄啊师兄,你算尽一切,怎么偏偏忘了——我们之间,自相残杀,可不受此方天地业报束缚?” 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语气里带着扳回一城的微妙快意。 意思很明白:神选者……杀神选者,天道不管。 “哦……” 宋宁像是才想起这一层, 恍然般轻轻“哦”了一声, 目光重新落在珍妮身上, 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依旧平稳: “可就算不论业报……仅凭师妹这‘剑仙入门’的修为,便觉得能取我性命么?” 他视线微转, 扫过身后一众神色各异的慈云寺门人,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况且,我这些同门,尚在身后。” “能不能,试试便知。” 珍妮眸光一寒, 不再多言, 倏地转向一旁面色惨白、气息萎靡的醉道人,直截了当问道: “醉师叔,我要杀宋宁。你——帮不帮我?” “他身负大功德,我若出手,必遭天谴。” 醉道人抹去嘴角血迹, 回答得毫无犹豫, 只是那嘶哑的声音里,压抑着刻骨的恨意: “虽然……我比谁都更想亲眼看他死。” 最后那个“死”字, 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血沫的腥气。 “无需师叔亲自沾血。” 珍妮语气冷冽,如同出鞘的短刃。 “只需你拦下慈云寺众人,不让他们插手。杀宋宁——我一人足矣。” “你!” 醉道人猛地抬眼, 惊愕地看向这个看似莽撞的玉清观小尼姑。 “你就不怕为你玉清观招来滔天业力?!” “玉清观会不会沾上业力——” 珍妮回视着他, 目光中没有半分动摇,只有不容置疑的决断。 “与师叔你,有何干系?”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我只问最后一遍——你帮,还是不帮?” “……帮!” 醉道人只沉默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 他眼中所有犹豫挣扎尽数化为一片狠绝的灰烬。 话音刚落—— “刷——!” 身影如鬼魅般一闪, 他已横挡在智通与所有慈云寺门人之前! 虽气息萎顿, 但那属于散仙的凛然威压再度弥漫开来, 如同垂死凶兽最后的咆哮: “谁敢上前一步,救那宋宁——休怪贫道剑下无情!统统给我滚回寺里去!” “踏……” 智通肥胖的身躯一颤, 脸上血色尽褪。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向后退了一步,随即朝着身后众人慌乱摆手: “走……都回去!快回去!” 说罢, 竟率先转身, 头也不回地朝着慈云寺洞开的山门内踉跄奔去, 将方才还力挽狂澜的宋宁,如同弃履般丢在了门外。 “踏踏踏踏……” 一众慈云寺僧众面面相觑, 在醉道人冰冷的目光与智通仓惶的背影之间仅仅僵持了数息, 便如潮水般跟着向寺内涌去。 杰瑞脚步顿了顿, 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侧的了一伸手轻轻一拉。 他回头望了一眼独自立于山门前、身影显得有些孤单的宋宁, 嘴唇翕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垂下头,随着人流向寺内退去。 山风呼啸,卷起尘埃。 转眼之间, 慈云寺山门前, 便只剩下宋宁独自一人, 面对着眸凝杀机的珍妮, 以及拦在退路之前、面色苍冷如铁的醉道人。 远处, 寺门缓缓闭合的沉重声响,如同一声沉闷的休止符。 “宋宁师兄……” 珍妮望着慈云寺山门在众人身后沉重闭合, 将那最后一丝喧嚣与烟火气隔绝于内, 只余下青石阶前这道孤零零的杏黄身影。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里忽然掺入一丝近乎真切的感伤,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眸光盈盈,仿佛真的在为眼前人叹息: “看着这般情景……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 她向前挪了小半步, 姿态依旧松弛, 可那双碧蓝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宋宁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为智通殚精竭虑,算尽机关,将他从【斗剑令】的铡刀底下生生拉了回来,保住了他的性命,更保住了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基业。” 她语速放缓, 每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伤口: “可当你需要他时,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哪怕只是虚张声势……他却连头都没回一下,便将你像用过的抹布一般,丢在这山门前,任你自生自灭。”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悲悯: “这般滋味……很不好受吧?” 山风穿过空旷的门前, 卷起几片枯叶,掠过宋宁脚边。 他静立在那里, 侧脸在渐斜的日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呵呵……”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干涩的喑哑。 “师妹说得对。” 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珍妮, 脸上依旧没什么剧烈的表情, 只是那惯常的淡然里, 仿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泄露出些许真实的疲惫与……自嘲。 “确实……是有点委屈。” 这坦诚的、近乎脆弱的回答, 让珍妮眼中那抹“同情”似乎更深了些。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尖, 仿佛真的被这情绪感染,连声音都放得更软: “唉……看到师兄这副模样,我这心里……竟也跟着难受起来了。倒让我有些不忍心……对师兄下杀手了呢。” 她眨了眨眼, 那点湿润的眸光在长睫下闪烁,真诚得近乎无辜。 宋宁静静看着她表演, 等她那声叹息的尾音终于消散在风里,才淡淡开口: “师妹的下一句话,是不是该说——” 他顿了顿, 模仿着她那甜美的语调, 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击: “‘既然这般委屈,这般痛苦……宋宁师兄,何不自我了断,也算全了这份体面,解了这份煎熬?’” “哈哈哈哈哈——!” 珍妮先是一怔, 随即放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摇响, 在空旷的山门前肆意回荡, 方才那点感伤与不忍瞬间被这畅快的大笑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角甚至沁出一点泪花, 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宋宁师兄啊宋宁师兄!” 她边笑边摇头, 看向宋宁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更深的冰冷,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你愿不愿意……成全师妹这个提议呢?” “不愿意。” 宋宁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 “哦?” 珍妮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如同潮水退去, 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专注的审视。 那双碧蓝的眸子微微眯起, 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 “师兄是觉得……我杀不了你?” 话音未落—— “噗!” 一声轻响, 并非吐息,而是某种金铁之物破开封禁的微鸣。 只见一道寸许长的银白光芒, 自珍妮微张的檀口之中倏然吐出, 迎风便涨, 瞬间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造型古朴清正的长剑, 静静悬浮于她身前。 剑身银白, 如一泓秋水, 光华内敛, 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堂皇正气。 剑柄处铭刻着两个古朴的篆文——仁剑。 剑身之上, 一行清晰的蓝色小字悬浮流转: 【精良·法宝·仁剑】。 “仁剑……” 宋宁的目光落在那柄散发着柔和却坚韧光芒的长剑上, 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剑是仁剑,光明正大,堂皇浩荡。” 他抬起眼, 看向执剑的珍妮,声音平静无波, “可若用剑之人……心中并无半分仁念,这‘仁’字,也不过是块遮羞的幌子罢了。” “哼,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 珍妮冷哼一声, 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殆尽。 她不再多言, 并指如剑, 朝着宋宁所在的方向,凌空一点! “疾!” “刷——!!!” 那柄【仁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铮鸣, 剑身银白光芒骤然暴涨, 仿佛汲取了天光月华, 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银色长虹, 撕裂空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朝着静立原地的宋宁——激射而去! “咻——” 剑光所过之处, 连光线都似乎被短暂吞噬, 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灼目的残痕, 以及那刺破耳膜的尖锐呼啸! 杀机, 在这一刻凝为实质, 扑面而至!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