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一石四鸟(1 / 1)
“只救周云从、张玉珍?只杀智通?的确不值。” 醉道人的声音沉缓下来, 却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带着某种豁然贯通后的冰冷决意。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炼过的寒刃, 牢牢钉在宋宁脸上, 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皮囊,攫住内里真实的魂魄。 “但若算上你呢?” 他微微向前倾身, 山风掠过他破烂的道袍,发出低沉的呜咽。 “一个身负‘功德金身’,却自甘沉沦魔窟,心思深沉如渊,手段诡谲近妖的……祸种。” 他吐出最后两个字时, 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冷酷, “在你尚未长成、尚未真正掀起滔天巨浪之前,便将你连同这座污秽的巢穴,从这世间彻底抹去——” 他停顿了一瞬, 眼底闪过精密的权衡,如同老练的棋手终于看到了将军的路径: “那么,这枚【斗剑令】所耗,便不再是代价,而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话音落下, 如同巨石投入死水。 慈云寺众人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一道道惊骇、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宋宁。 这个入寺不过月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年轻知客, 在醉道人这等峨眉巨擘的眼中, 威胁竟已大到如斯地步? 甚至超过了周云从那传说中的“仙骨”, 超过了智通数十年经营的魔窟基业? 碧筠庵一方, 松道童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攥紧了拳头,看向宋宁的眼神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悚然! 鹤道童眼帘低垂,指节却微微发白! 邱林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而那三名白袍神选者, 更是面色苍白,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面对的“同类”,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哦?” 宋宁眉梢轻轻一扬,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讶异,却并没有慌乱。 他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那笑意淡得像是远山上的薄雪: “原来在醉师伯眼中,晚辈这颗头颅,竟比慈云寺三十年基业还要值钱?这倒是……令人惶恐的赞誉了。” “赞誉?” 醉道人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凛冬般的寒意, “当日在成都府外荒山,贫道给你指过明路。是你自己选了这条万劫不复的邪径。既然你执意要与这魔窟共沉沦,与智通同作孽——”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断金截玉: “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宋宁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甚至向前略略倾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探讨般的兴味, “师伯莫非忘了?杀身害命,尤其是我这般身负‘功德’之人,天道反噬,因果缠身,恐非峨眉正道所能轻受吧?师伯便不怕,为我一人,累及师门清誉,甚至……动摇峨眉的气运根基?” “杀你?” 醉道人忽地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种洞悉规则后的残忍快意, 如同猎人终于看穿了陷阱中猎物最后的挣扎。 “何须贫道亲自沾这血腥?” 他目光如冰,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剖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斗剑令】启,天道为证,裁断之下,智通绝无生路。他死之时,你那盏与他性命魂魄牢牢绑定并施加‘同烬’秘术的【人命油灯】……自然灯灭魂消。” 他顿了顿, 欣赏着宋宁脸上那依旧未变的平静, 或是强撑的平静, 继续用那种冰冷而确凿的语气说道: “届时,取你性命的,是智通临死前灯阵崩溃的反噬。贫道手上,至多沾上一丝微不可察的边际因果,如清风过耳,何足挂齿?而你那‘功德金身’陨灭所引动的天道震怒、业力反扑——” 他眼中锐光暴涨,声音陡然变得铿锵: “自有你那‘恩师’所属的五台一脉,去全数承受!这是他们掌门弟子造下的杀孽,合该由他们祖脉承负这滔天恶果!” 他越说越快, 思路愈发清晰流畅, 仿佛拨开了最后一片迷雾,眼前尽是豁然开朗的胜景: “救下周云从、张玉珍,是完贫道初心!” “诛灭智通、荡涤慈云,是行正道天职!” “将你这未来巨枭扼杀于襁褓,是为天地除一大患!” “再将这除患的‘天道代价’,转嫁于敌对的五台遗脉!” 醉道人嘴角那抹冷峭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望着宋宁, 缓缓吐出四个字,字字千钧: “一石,四鸟。” 他不再多言, 只是将手中那枚古铜令牌再次高高举起。 “嗡~” 这一次, 再没有任何犹豫, 周身沉寂的法力开始如同苏醒的巨龙般缓缓升腾、鼓荡! 那枚【斗剑令】上的“斗”“剑”二字, 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决绝的心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开始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微弱毫光, 那簇暗红缨穗无风自动, 猎猎作响! 山门前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 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正在攫取周遭的一切灵机与生机。 光线开始扭曲, 众人的视线变得模糊, 唯有那枚令牌, 在醉道人手中越来越亮,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之眼! “原来,师伯是这般打算。” 宋宁轻轻颔首,脸上竟露出几分近乎赞赏的神色, “环环相扣,算无遗策。晚辈……受教了。” 他抬眸, 目光清澈依旧, 迎向醉道人那已燃尽所有迟疑、只剩下纯粹毁灭意志的眼眸: “那么,师伯心意已决,定要开启此令,行此‘一本万利’之事了?” “你说呢?” 醉道人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情感波动也已湮灭, 只剩下天道般冰冷的裁决之意, “除非此刻,你能拿出一个让贫道……必须罢手的理由。” “理由?” 宋宁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我没有。” 就在醉道人周身法力即将喷薄而出、那令牌光芒骤然大盛的刹那—— 宋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高, 却奇异地穿透了开始紊乱的灵压和呼啸的风声, 清晰地送到每个人耳边, 依旧平静,依旧笃定: “我还是那句话。” “你或许敢。” “但你——” 他微微偏头,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仿佛在看一个奋力挥舞着根本无法举起之重锤的孩童: “没有资格。” “……” 醉道人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异响。 他没有反驳, 没有怒喝, 甚至不再看宋宁。 他彻底闭上了双眼。 再度睁开时, 那双眸子已化为两口古井, 映不出丝毫波澜, 唯有与手中令牌同频共振的、纯粹而恐怖的法则之光! “轰——!!!” 握令的左手,猛然爆发出灼目欲盲的纯白光辉! 那光并非人间之火, 凛冽, 威严, 至高无上, 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审判之眼! “噼里啪啦!” 光芒所及,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青石板地面寸寸龟裂,离得稍近的草木瞬间化为齑粉! “嗡~” 【斗剑令】疯狂震颤, 嗡鸣之声响彻云霄, “斗”、“剑”二字煌煌如日, 仿佛要挣脱令牌的束缚,化作真正的天道铡刀落下! 无形的规则伟力以令牌为中心疯狂汇聚、坍缩, 形成一个恐怖的灵力漩涡, 眼看就要彻底爆发, 接引那冥冥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所有人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凝固, 血液冰冷, 魂魄战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灭的洪流即将决堤, 就在这千钧一发、天地都将为之变色的毁灭边缘—— 一道清越、急促、满是焦急的女子厉喝, 如同劈开混沌的惊雷, 猛地从侧面密林深处炸响—— “醉师叔,万万不可!!!!!”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