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你没资格?(1 / 1)
“呵呵……” 醉道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 只有一种看着猎物自作聪明、踏入绝境的讥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智通,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的目光越过宋宁, 直接钉在智通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胖脸上, 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宣判: “这‘死’局,也是你自己非要往里钻。待会儿魂飞魄散,上了那黄泉路,见了阎罗王,可莫要怪贫道……没给过你‘生’的机会。” 这话如同重锤, 狠狠砸在智通心头。 他嘴唇剧烈哆嗦, 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求救般地望向宋宁的背影, 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看那求饶妥协的话语就要冲口而出—— “我师尊自然不怕死!” 宋宁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清朗、坚定, 甚至带着一股莫名的激昂, 瞬间将智通那未出口的软弱堵了回去。 他微微侧身, 恰好挡住了智通投向醉道人的视线, 只留给他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我宋宁,更不怕!” 他环视四周, 目光灼灼, 仿佛要将勇气灌注给每一个瑟瑟发抖的慈云寺门人, “我慈云寺上下,传承五台道统,立于这蜀地成都,靠的从来不是委曲求全!今日,便是刀山火海,魂飞魄散,又有何惧?!”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将在场所有人的“怕死”都隐隐裹挟进了“宗门气节”的大旗之下。 随即, 宋宁似乎为了彻底斩断智通最后一点侥幸与退缩的念头, 竟开始……点将! 他首先看向站在智通侧后方、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杰瑞: “杰瑞师弟!” 宋宁声音陡然提高, “你入寺虽晚,却得师尊破格提拔,委以戒律堂重任,视为肱骨!今日宗门危难,强敌以法令相逼,我问你——你,怕死吗?!” 杰瑞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问得一愣,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智通那绝望的眼神, 又感受到宋宁目光中那不容置疑的压力, 以及周围所有同门聚焦而来的视线。 一股混着江湖草莽气、被架起来的不忿, 以及对宋宁隐隐的对抗心, 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权衡。 “怕死????” 他胸膛一挺, 脖颈青筋暴起,嘶声吼道: “老子杰瑞自打娘胎里出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师尊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便是要拿我这身血肉去填,老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醉道人,你有种就放马过来,看爷爷我怕不怕你!” 这番粗野却悍勇无比的宣言, 带着市井泼皮般的滚刀肉气息,反倒激起了一片压抑的低呼。 智通听在耳中, 虽知多半是场面话, 但那份“悍不畏死”的姿态,却让他连“怕”字都更难说出口了。 宋宁微微颔首, 似是赞许, 目光随即转向另一侧神色沉凝的了一: “了一师兄,你执掌知客,统筹内外,乃师尊臂助,寺中栋梁。你,怕死吗?” 了一缓缓抬起眼帘, 目光平静地扫过宋宁, 又掠过面无人色的智通,最后落在醉道人手中的令牌上。 “阿弥陀佛。” 他沉默了一瞬, 双手合十, 声音无悲无喜,却清晰无比: “生死有命,轮回无常。为一己之惧而累及师尊,断送寺统,非弟子所应为。了一,不惧。” 他的回答, 带着佛门的淡然与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将“怕死”与“背弃”划上了等号。 “毛太师叔?” “在!” 毛太瓮声应道, 按着后颈,眼中凶光闪烁, “老子早就看这邋遢道士不顺眼了!斗剑?好啊!正好让他尝尝我【赤阴剑】的厉害!死?死战而已!” “慧火师兄?” 慧火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却不敢有丝毫犹豫: “为……为寺捐躯,弟子之幸!” “慧焚师兄?” 慧焚:淡漠点头 “慧天师兄?” 慧天: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摇头。 …… 宋宁如同点卯般, 将慈云寺在场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挨个问了个遍。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激昂,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每个人, 无论心中如何恐惧战栗,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宋宁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 在“宗门气节”、“师尊恩义”的无形重压下, 都只能硬着头皮,吐出那句言不由衷的“不怕”。 一时间, “不怕!” “不惧!” “死战!” …… 各种带着颤抖、带着决绝、带着悲壮的声音此起彼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竟营造出一种诡异的、同仇敌忾、视死如归的氛围。 智通张着嘴, 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激昂的一幕, 那求饶的话语被彻底堵死在了喉咙深处。 他忽然发现, 自己已被宋宁用无数双“不怕死”的手, 稳稳地架上了那座名为“英勇”的祭坛, 再也下不来了。 一股夹杂着绝望、憋闷和一丝被裹挟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他最终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认命般, 闭上了眼睛,不再试图开口。 “醉师伯,” 宋宁这才缓缓转回身, 重新面向醉道人。 他脸上的激昂之色褪去, 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平静,只是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冷笑。 “您看到了?” 他声音清晰,在山门前回荡, “我慈云寺上下,从师尊到我,再到最末的执事弟子,皆已抱定与寺共存亡之心。无一人畏死,无一人惜命。所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拒绝: “您那看似为我们着想的‘善心’,那‘两全其美’的提议,还是收起来吧。我慈云寺,不需要。” 说完, 他微微歪头, 脸上露出一种好奇的、混合着少年人“天真”与犀利洞察的疑惑神情, 目光直直落在醉道人紧握着【斗剑令】的手上, 轻声问道: “倒是师伯您……从方才亮出此令至今,口口声声威胁,却始终只是虚悬于手,引而不发,更一再给我师尊‘考虑’、‘妥协’的机会……”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那抹疑惑化为锐利的锋芒: “莫不是……师伯您自己,其实不敢——或者说,根本不能——真正开启这枚【斗剑令】?” “什么?!” 此言一出, 当真如同九天惊雷, 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心神巨震! 慈云寺众人原本沉浸在那悲壮赴死的氛围中, 此刻被宋宁一点, 猛地惊醒! 是啊! 醉道人从始至终, 都只是在用【斗剑令】威胁、逼迫、谈判, 却从未真正做出过开启的举动! 甚至连催动法力的征兆都未曾显露! 他只是一次次给出“最后机会”! 难道……这令是假的? 或者,他根本无法驱动? 这一切, 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限施压的讹诈?! 碧筠庵一方, 松鹤二童脸色骤变, 邱林眉头锁得更紧,三名神选者眼中也闪过惊疑。 醉道人脸上的平静, 终于被彻底打破,一丝清晰可见的愠怒与凝重交织浮现。 “呵呵……” 醉道人怒极反笑,那笑声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刺骨, “宋宁,你认为贫道不敢开启此令?” “不,” 宋宁缓缓摇头, 他的目光如冷电, 毫无畏惧地迎上醉道人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斩钉截铁: “我并非认为你‘不敢’。” 他微微上前半步,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判断: “我是说,你醉道人——根、本、没、有、资、格、开、启、这、枚、【斗、剑、令】!” “放肆!!” “狂妄小辈!安敢辱我师尊!!” 松道童与鹤道童再也按捺不住, 齐声怒喝, 剑气勃发! 邱林也瞬间握紧了剑柄,目光森然! 然而, 醉道人却猛地一抬手,制止了身后弟子的躁动。 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死死地盯着宋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一步步向前, 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 缓缓压向宋宁,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你——说——贫——道——没——有——资——格?” 每一个字, 都重若千钧, 敲打在众人心头, 让人喘不过气。 “是真是假,是虚是实……” 宋宁微微叹息, 姿态依旧恭敬,话语却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师伯手中之令,便是最好的答案。” 他直起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动作舒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挑战意味: “既然师伯认定晚辈是妄加揣测,是诡辩欺心。那么,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能服众的方法,莫过于——” “请师伯,此刻,就在这慈云寺山门之前,在双方众人见证之下。” 宋宁的声音陡然清越, 如同金玉交击,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运转玄功,灌注法力,开启这枚【斗剑令】!” “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开启这枚……” “【斗剑令】!”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