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好久不见!(1 / 1)
“智通——!一个时辰已到!你若再龟缩不出,贫道便即刻催动这【斗剑令】,你我之间,便请李静虚真人裁断吧!!!” 时辰刚满, 醉道人那灌注了精纯法力的声音, 便如同滚滚闷雷, 穿透了慈云寺的重重殿宇与秘境屏障, 清晰地炸响在每一处角落, 在凝滞的空气中来回震荡,带着最后通牒的冰冷与不容置疑。 山门外, 晨雾已散尽,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青石板上。 醉道人负手而立, 邋遢道袍在微风中拂动, 神色平静, 唯有那双眸子深处,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他手中并未持令,但那无形的压力已弥漫开来。 邱林按剑立于其侧, 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紧闭的寺门。 松鹤二童则显得轻松许多, 松道童甚至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鹤道童则一如既往的沉静,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寺门时,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 在他们看来, 师尊既然已亮出终极手段, 慈云寺除了屈服,已无路可走。 唯有稍后些的三名白袍“神选者”——阿米尔汗、利亚姆与安德烈耶芙娜, 彼此交换着眼神, 眉宇间隐现忧色。 他们的目光不断在寺门与醉道人之间游移。 宋宁…… 那个他们既忌惮又是“同类”的存在,至今未曾露面。 只要他还没出现, 这场看似板上钉钉的对局,就永远存在令人不安的“变数”。 “吱呀呀——!” 就在醉道人话音余韵未绝之际, 那两扇沉重高大的朱红寺门, 发出一阵悠长而艰涩的呻吟,向内缓缓洞开。 “踏踏踏踏……” 光影交错间, 一行人鱼贯而出。 依旧是智通打头, 他重新换上了一身赭红色袈裟, 虽不及之前那身金线袈裟华丽,却也勉强撑起了几分主持的体面。 只是那肥胖的脸上, 强装的镇定之下, 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惶惑与依赖,却瞒不过明眼人。 毛太紧随其后,脸色阴沉。 了一、四大首席执事、十八秘境罗汉依次排开,阵仗与之前相似。 然而, 所有人的目光, 都在第一时间, 越过了智通,聚焦在了他身后半步的那道身影上—— 宋宁。 他依旧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杏黄僧袍, 身姿挺拔, 步履从容。 晨光洒落, 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边, 脸上神色平静无波, 既无囚徒初释的萎靡, 也无临大敌的紧张,只有一种深潭般的沉静。 他的出现, 仿佛一块奇异的磁石,瞬间改变了山门前所有的气场分布。 望到“宋宁”之后, 醉道人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凝, 如同静湖投入石子, 荡开清晰的涟漪。 邱林按剑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脸色更加肃穆。 松道童收起了那点玩味, 眉头微挑, 鹤道童的目光则第一次带上了认真的打量。 而阿米尔汗三人, 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他果然来了! 那股莫名的压力与期待感, 陡然攀升。 “醉师兄,劳您久候了。” 智通干咳一声, 率先开口,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 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 以及他说话时不自觉侧身、将宋宁身形让出小半的细微动作,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虚浮。 不过, 与一个时辰前那赤裸狼狈、近乎崩溃的模样相比, 他眼底深处, 确实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后的“底气”。 这底气,全然来自于身后那个年轻的弟子。 “呵呵……” 醉道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他的目光甚至未曾正式落在智通脸上, 从一开始, 就如两道实质的探照光,牢牢锁定了宋宁。 “宋小友,” 醉道人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跨越了身份与立场的奇异平和, 仿佛在与一位久别重逢的、值得重视的故交谈话, “成都府外,荒山坡上匆匆一别,贫道便知你非池中之物。未曾想,再次相见,竟是这般情景。看来,你我之间,果然有缘。” “踏。” 宋宁随即上前半步, 越过智通些许, 恰好停在了一个既不僭越、又能清晰对话的位置。 他双手合十, 对着醉道人躬身一礼, 姿态恭敬却无谄媚,声音清朗温润: “醉师伯法眼如炬,晚辈愧不敢当。山坡之事,形势所迫,如有冒犯,还请师伯海涵。今日能再睹师伯仙颜,聆听教诲,实是晚辈之幸。缘之一字,妙不可言,或许正预示着,今日之事,亦当有一番不同于往常的缘法可解。”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番应答, 不卑不亢, 既承认了过往交锋, 又表达了适当的敬意, 更在末尾隐含机锋, 将话题引向了“解决之道”,可谓滴水不漏。 “踏……” 而就在宋宁开口应答、从容上前之时, 智通竟又下意识地向旁挪了小半步, 将正对醉道人的中心位置,更明显地让给了宋宁。 他自己则微微侧身, 仿佛一位退居幕后的长者, 只是那闪烁的眼神暴露了他并非自愿, 而是某种无形压力下的无奈与依赖。 这一幕, 如何能逃过醉道人的眼睛? “哦?看来今日这慈云寺山门前,能做主的,已非智通禅师,而是宋小友你了?” 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加深了, 目光终于斜睨了智通一眼, 语气悠长,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 “啧啧,这师徒之位,倒是颇有意思。” 这话如同锐利的针尖, 精准地刺中了智通最敏感、最不愿承认的痛处。 “醉道人!你休要胡言乱语,挑拨我师徒关系!” 智通脸色瞬间涨红, 羞恼交加, 厉声喝道,试图挽回颜面, “宁儿乃我亲传弟子,助我分忧,何来做主之说?我等师徒同心,其利断金,岂容你这外人置喙!” 只是这番色厉内荏的辩白, 在方才那下意识的退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呵呵……” 醉道人不再理会虚张声势的智通, 重新将目光聚焦回宋宁身上,那目光里探究的意味更浓。 “宋小友,” 他缓缓道,语气变得笃定, “发现周云从身具仙骨,且与我峨眉渊源匪浅,料定贫道必会亲自上门要人,继而为你师尊献上那‘以【人命油灯】钳制反制’之毒计……这一步步,环环相扣,将贫道与令师皆算计在内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吧?” 面对这几乎等同于指控的质问, 宋宁面色依旧平静, 只是微微摇头,露出一丝谦逊的笑意: “醉师伯谬赞了,更是误会了。晚辈入门日浅,见识短薄,焉能窥得天机,算定师伯行止?一切皆是师尊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早知那周云从非同一般,更预见到或有风波。晚辈不过在一旁拾遗补缺,略尽弟子本分,提供了些许浅见供师尊参详。所有决断,皆出自师尊。” 他把功劳全推给了智通, 姿态摆得极低。 智通在旁听了, 脸色稍霁,胸膛也不自觉地挺了挺。 “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醉道人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 看向智通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的意味, “智通若有这份心机和远见,这十几年,也不会是这般光景了。罢了,此事你我心知肚明,多说无益。” 他仿佛厌倦了前奏的机锋与试探, 神色一正, 那股属于峨眉顶尖散仙的凛然气度再次弥漫开来。 “闲言叙过,该办正事了。” 醉道人说着, 右手再次探入怀中,取出那枚令智通与慈云寺众人闻之色变的【斗剑令】。 古铜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斗”、“剑”二字依旧凌厉逼人, 那簇暗红缨穗沉静低垂,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规则气息。 他将令牌高高举起, 并非对着智通, 而是直直面向宋宁, 声音清晰, 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宋宁,你师尊既如此倚重于你,将你这刚刚脱出囚牢的弟子推至台前,想必是认定,你有能耐化解贫道手中这【斗剑令】之局。” 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宋宁平静的表象: “那贫道便如你所愿,直接问你——此令在此,规则昭然。一旦发动,贫道与你师尊智通,将依天道之约‘斗剑’。彩头,便是周云从与张玉珍的性命归属。结局,亦无悬念:你师尊必败,身死道消,二人归我。” 醉道人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贫道修行数百载,手中【斗剑令】亦非赝品虚饰。此局,在贫道看来,已是死局。智通除了解除灯术、拱手交人,或拼死一搏、赌上全寺性命外,别无他路。即便贫道自己,站在你的位置上,苦思冥想,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第三条路可走,能从此令之下,既保全你师尊性命与颜面,又护住那二人不被我带走。” 他微微前倾, 那目光锐利如剑, 似乎想从宋宁眼中找出一丝慌乱或强撑: “那么,宋宁,告诉贫道,也告诉你身后这些将性命希望寄托于你一身的人——” “你,究竟有何妙法,能破我这【斗剑令】?” 山风在此刻似乎悄然止息, 阳光灼热,却驱不散那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 所有的目光, 慈云寺的恐惧与希冀, 碧筠庵的审视与怀疑, 都死死地、重重地压在了那个身着杏黄僧袍、独自立于山门前的年轻身影之上。 宋宁缓缓抬起眼睑, 迎向醉道人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眸子。 他脸上依旧没有波澜,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里, 没有狂妄,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与一种令人心悸的……成竹在胸。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