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讨人厌的老爷子(1 / 1)

【古怪的邪祟...... 古怪的‘画骨’。 我们一家都是生在田间,长在乡野里面的寻常人,那里有听过啥邪祟? 我和阿风妹都连连摇头否认。 可屠乐影倒是面色古怪起来: “都没听过?可山头那个寺庙不就是他起的吗?” “那寺庙的邪祟气都要冲天了,这么多年,少说也得吃了......万人?” 寺庙。 寺庙。 这个男人,果然是因为寺庙而来。 但如今,我已经顾不得管这个男人了。 我只知道—— 时隔二十多年,间隔那么多痛苦,我终于得知了那个月下摇折扇的男人到底叫什么。 他叫做,画骨。 有些东西,果真光听名字就一股子冲天的邪祟劲儿。 什么东西,才会要‘画骨’呢? 怎么画? 难不成是将人的骨头抽出来,再根据骨头的形状一一细致的画下来吗? 我不明白。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个男人,是当真有点儿本事。 他,他从腰侧掏出了一个竹筒,念念有词,随即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嘴巴里。 我和家中其他人的眼中,不过是黑气一闪,下一瞬,就感觉一股凉气钻入了我的身体里,然后我......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 “......好冷。” 能说话了。 时隔几十年,我终于又能说话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和家里人都很开心。 老天爷,终于也是眷恋了我们一回。 我们一家又哭又笑,抱成一团哭了许久,我才操持这一口好多好多年不曾说话的古怪腔调,问他: “小恩公真厉害,您是什么人?为啥知道那祸害叫什么名?” 这话好像问到了关键。 性子似乎有些毛躁的恩公东西也不吃了,汤也不喝了,啧了一声就开始骂: “用阿叔的说法,就是被祸害拖累的可怜人。” “那东西从阴司地府而来,本体就是某位阎君所生的一团恶念,那位阎君有意斩恶,他在地下自然待不下去,想要登临人世,可既要登临人世,此处也得有足够的恶念引他降世......” “恶念不好攒存,一旦过大,就会引来各方注视。” “可若有载物掩藏,就不同了。” “例如,牙齿。” “每个人的不甘与心念都存储在牙齿所蕴含的记忆中,只要不断折磨着牙齿的主人,再取走他们的牙齿,有朝一日,举行一场捏碎牙齿,释放痛苦的《牙祭》......” 我努力想明白这个人的话。 但是,很无奈。 或许是我真的太笨了,如今也已经上了点儿年纪。 我根本听不懂。 恩公没有管我,只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又啧了一声: “好比是如今有个湖,一点一点攒着雨水,溃堤之前看不出什么水位深浅,暗流涌动,但一旦溃堤,世间大难......” “算了,我说的更直白一点儿!其实画骨就是天生折磨人的邪祟,像你的气魄被抽,没准也是他的手笔,只要你难过痛苦,往后你牙齿里所蕴含的执念就越深,他得到后你的牙齿之后,用处就越大!” “我们祖上倒霉一点儿,天生就有和牙齿有关的血脉!不然说句实话,谁想单枪匹马出来管这事儿!” “我巴不得现在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将头埋在媳妇的怀里,然后......诶诶诶!你们抽我做什么?” 做什么? 那当然是这小恩公也太不正经了!!! 我和阿风妹年纪都已经大了,但本本分分的日子过惯了,那里见过这样说不了两句正经话就开始满嘴胡咧咧的人。 更何况,我家老大如今也才十四岁,半懂不懂的年纪,就站在一旁,哪能听这样的话! 我和阿风妹赶忙打断了恩公,又将孩子们都赶去睡觉。 等孩子们都走了,我才对恩公说: “我其实,听不太懂恩公说的那些事,恩公不如说说寺庙是怎么回事?” 我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如今能说话,便想方设法也想说话。 但,我并不是一定要得到结果。 毕竟这么多年,我只知道死人,没想到舌头带走人居然是为了牙齿,更没有关注过。 可我没想到,恩公比我想的还要坦率的多。 堪称耐心十足,有问必答。 这话说出来,他便回道: “这事儿简单,画骨多半是以修寺庙为名,把某件阴器留了下来,在此地作祟。” “那种邪门的阴器足足有七件,被画骨安插在何处,帮他搜罗各地的恶念,他并不在阴器旁久呆,都是每一个地方,留下一件阴器,每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取走一次积攒的牙齿与恶念......” 我听不懂。 我真听不懂。 我一贯知道我不聪明,但我从不知道,我原来这么笨。 什么邪祟,恶念,血脉,如今又谈及什么阴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是一个都不明白。 而我更不明白的是,恩公居然还说的十分起劲儿,完全不在意我和阿风妹能不能听懂。 我们俩夫妻硬着头皮,生等着他说完。 阿风妹欲言又止看我一眼,我便也欲言又止说道: “恩公,您不如还是再吃点儿吧?真辛苦您说这么多,但咱们乡下人,真听不懂这个......” 该说不说,我是真有点儿后悔。 先前将恩公和那没有影子的邪祟相提并论,带着人在山里四处兜圈。 如今将人带回来,又问东问西,问了答案,却又听不懂,惹得恩公口干舌燥...... 说不好意思,那是真不好意思。 阿风妹站起身,准备再弄点儿肉菜。 不过,一路吵着要吃肉的恩公这回却拦住了她。 恩公又啃了一口土豆,才对我们两人笑道: “没关系,我愿意说这么多,也不全是给你们听的。” “我也是,说给我想听的人听的。” ....... 恩公的那个笑,很神秘,很莫测。 可是,孩子们都已经被我赶去睡觉了。 如今的屋子里,就只有恩公,我,和阿风妹三个人,还能给谁听到呢? 没有其他人了呀? 我又开始迷糊了。 恩公却又旧事重提,眯着眼笑道: “牙齿,你还是送我一颗牙齿吧。” “不必特地拔牙,若是有残牙,乳牙,亦或是你家经历过寺庙建立的长辈去世后牙齿......全部都行。” “我这人很宽厚,不会动不动拔别人牙,令人受苦的。”】 ? ?安安:“死老头子这是在点我呢?”喜欢牙祭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牙祭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