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地主小姐和她任劳任怨的长工(1 / 1)

【教鬼先生】? 那爱屠乐影爱到死去活来的女鬼,刚刚是不是提过这个名字? 没错,没错! 就是这个名字! 我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那女鬼明明有了些气候,还会使用那么‘新潮’的法子与时俱进害人,甚至还懂得躲避阳间地面上残余的阳火...... 如今,这可不就是对上了? 此人身价如此高,难道是因为一直在教鬼为祸?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儿? 最最重要的是,此人居然就在苍城? 疑惑没能落到实处,屠一诺一问三不知,其他就算是知道的人,估摸着也不会同我分享。 我思索几息,只是对羊舌偃含笑道: “这样的人居然都在苍城,往后苍城没准就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看来你往后真得长长久久留在苍城了。” 此时的我,还没有料到自己到底多么乌鸦嘴。 只有些许逗弄的心。 羊舌偃闻言倒还没有过多反应,屠一诺倒是先行打了个寒颤,随即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目光看向我。 那眼中的惶恐之意,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就差直接说: ‘这,这还是你!?’ 我:“......” 怎么差点儿忘了,自己每次难得温柔一回,必定就会生幺蛾子。 不过,屠一诺这小子,总不能当着羊舌偃的面拆穿我吧? 幸好,多年的默契仍在,屠一诺到底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后顶着一张一言难尽的神色离开...... 他一离开,羊舌偃手上擦擦洗洗的动作便缓下来,对我严肃道: “这个先生出现的事儿,记得一定得上报。” 我正将我大学时那台笨重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准备开始写报告,闻言就是一乐: “当然要上报,我这不是正准备熬夜写吗?” 电视剧与小说中‘心有疑惑,故作不解’‘等危险突到脸上才后知后觉后悔’的情况到底还是少数。 多数人在多数时候,都有一种名为‘灵觉’的东西。 这灵觉,在许多人的口中也被称作第六感,是一种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且每个人的强弱不同。 打个简单的比方,例如你早起准备遛狗,但出门前莫名一阵心慌,故而没有选择出门,刚好躲避了三个街口之外的某个车祸...... 这就是灵觉在帮你规避某些事物。 这回女鬼闹出的动静极大,今晚若不是我们俩抓到女鬼,没准整个苍城都要被宗办局作为反面教材在内部批评十年啊,十年! 而教女鬼使用电梯,扩大受害者范围的‘教鬼先生’,那势必是比女鬼更危险的存在。 这样的危险如果不上报,我自己拿头去对付? 太正常了。 只能说,我和羊舌偃,到底还是太正常了。 羊舌偃心满意足,继续去擦擦洗洗,顺带在柜台内给自己安置位置。 而我....... 彻彻底底熬了个通宵,并且‘简述’三万字那位身份不明教鬼先生可能带来的危害。 期间笔锋如刀,手指翻飞,敲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而畅快淋漓的代价,那就是第二日我在店铺后小床铺上醒来时,花了十分钟都没有回想起我自己到底是谁。 先前是昼伏夜出,这几日是白天干活,晚上熬夜写报告—— 没猝死都算是我身体好! 我朦胧翻身,决意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将这些天的觉补回来。 结果,外间的情况,似乎比天塌了还要厉害。 朦胧隐约间,我好似听到外头不时有对话声传来的声音—— 苍老男声:“......多谢小友。” 羊舌偃:“前辈不必客气,您带回去看看好不好用,我往后都在这间铺子,若是好用,往后随时找我。” ...... 沙哑男声:“多谢!我是先前说过要定鬼器的心念.......” 羊舌偃:“好的前辈,您先出示一下预约,我也有老板的人,自己说了不算。” ...... 大嗓门男声:“......真的不给我?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屠家丫头凶......哎呀,我错了,我真错了!我黄老九一辈子就输在嘴巴上,你也听到我这大嗓门了,我这嘴,实在是管不住啊!” 羊舌偃:“嘘!小声些......那好吧,不过前辈你往后真不能再说她坏话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 雄浑男声:“羊舌家的小子,怎么是你在这里守店铺?屠家的小丫头呢?” 羊舌偃:“她最近有些累,正在睡觉,所以我来看店,王叔原来最近也在苍城,您要买牙齿吗?随便看看,牙齿都漂亮,价格都合适。” 雄浑男声:“......!” ...... 别说了,别说了! 再说下去,天下人都要知道我在‘压迫’他了!!! 平常一个晚上也没有一个客人,怎么我睡个觉的功夫,店里冒出这么多人!!!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实在是没忍住翻身而起,刚蹿到前间,就见店里不知何时已经没人,羊舌偃正在给自己做一把板板正正的木椅,显然是准备往后伏案工作的时候用。 外头的天色已暮色微垂,又是一晚入夜时分。 我没想到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羊舌偃倒没什么意外,手上动作不停,言语却密密而来: “你醒啦?睡得好吗?” “我看你写完报告趴在桌上睡觉就没叫你,把你搬到后头的床上睡觉,自己就回家洗漱,还给你做了饭。” “饭在桌上的保温饭盒里,今天做的是虫草乌鸡汤,清炒小白菜,葱香汆嫩腰丝......我上次做了两个酸辣口的菜,看你吃的不多,所以今天都是清淡口,应该会好很多。” ...... 别说,好像...... 确实是,有点‘地主小姐’压迫‘强壮长工’的范儿? 直到我茫茫然洗漱完,喝上第一口汤,才后知后觉,自己又重新活了回来。 羊舌偃这个人嘛,如汤一般,初见浓烈,细品寡淡,再一细品...... 馋人的很。 我站起身,一边随意走动,一边捧碗喝汤,羊舌偃蹲在地上毫无防备,我没忍住,伸出一只脚去,轻轻蹭了蹭他横在地上的脚踝。 那一瞬,原本闷头猛干的羊舌偃身形忽然便僵住,再没了半点儿动作。 我若无所察,捧着碗俯身,笑问道: “嗯?你怎么不继续做呀?”喜欢牙祭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牙祭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