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的掌心之控(1 / 2)

('小翠涨工资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洋房上下。

“听说了吗?小翠这个月工钱多给了五块大洋!”

“真的?凭什么啊?”

“说是教了怜歌姑娘怎么讨好大少爷,大少爷一高兴,就给涨了。”

“这也能涨工资?”

厨房里,佣人们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小声议论着。

陈妈正在切菜,听见这话,手顿了顿,刀差点切到手指。

“陈姐,你说小翠是不是走了什么运?”张妈凑过来小声说。

陈妈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继续切菜。

她知道小翠教怜歌亲周砚春的事,也隐约猜到了周砚春为什么给小翠涨工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没想到,这事会传得这么快,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佣人们看怜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同情,是可怜,现在多了一点算计?

或者说,是看到了“机会”?

第一个行动的是负责打扫书房的老李头。

这天他打扫完书房,特意绕到怜歌房间,敲了敲门。

“怜歌姑娘,是我,老李。”

怜歌打开门,看见老李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李叔,有事吗?”

老李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怜歌姑娘,我听说小翠教了你一招,大少爷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嗯......”

“那我再教你一招,”老李头把布包塞到她手里,“这里面是几块上好的茶叶,你给大少爷泡茶的时候放一点。大少爷最喜欢这个茶,但平时舍不得喝。你给他泡,他肯定高兴。”

怜歌接过布包,犹豫了一下:“这......这行吗?”

“行,肯定行!”老李头肯定地说,“大少爷一高兴,说不定能让你多出去走走呢。”

这个理由打动了怜歌。

“谢谢李叔......”

“别客气,”老李头摆摆手,“要是大少爷高兴了,你记得跟他说,是李叔教你的。”

怜歌点点头。

第二天,周砚春来的时候,怜歌就用老李头给的茶叶泡了茶。她泡得很小心,水温、水量、时间,都严格按照老李头教的来。

茶泡好了,她端到周砚春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接过茶杯,看了一眼茶汤的颜sE,闻了闻香味,然后喝了一口。

他挑了挑眉:“这茶......”

“是李叔给的......”怜歌小声说,“他说大少爷喜欢这个茶......”

周砚春又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那天,他让怜歌在花园里待了两个小时,怜歌开心极了,老李头也开心极了,因为第二天,他的工钱也涨了五块大洋。

这下子,佣人们彻底沸腾了。

“真的涨了!老李头也涨了!”

“教怜歌姑娘讨好大少爷,真的有用!”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

从那天起,怜歌的房间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们找各种理由来找她,教她各种各样的“讨好之术”。

张妈教她做点心:“大少爷最喜欢吃绿豆糕,但嫌外面买的不g净,你学会做了,做给他吃,他肯定高兴。”

怜歌就跟着张妈学做绿豆糕,她的手很笨,面团r0u不好,模具用不好,做出来的绿豆糕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好看。

但她很努力,一遍一遍地做,直到张妈说“还行”。

陈妈教她绣花:“大少爷的手帕旧了,你给他绣个新的。男人都喜欢nV人给他绣东西。”

怜歌就跟着陈妈学绣花,针很细,线很滑,她总是扎到手,绣出来的图案也歪歪扭扭。

但她很耐心,一针一针地绣,直到陈妈说“能看”。

连门房都来凑热闹,教怜歌认花:“大少爷最喜欢月季,尤其是红sE的。你每天摘一朵新鲜的,放在他房间里,他肯定高兴。”

怜歌就每天去花园摘一朵新鲜的月季,cHa在花瓶里,摆在周砚春常坐的位置。

周砚春很快就发现了怜歌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再只是笨拙地亲他,还会给他泡他喜欢的茶,做他喜欢的点心,绣他用的手帕,摘他喜欢的花。

每一次,她都会小声说:“是张妈教的”“是陈妈教的”“是李叔教的”。

周砚春听着,看着,心里那GU满足感越来越强烈。

他喜欢看怜歌为了讨好他而努力的样子,喜欢看佣人们为了涨工资而教怜歌讨好他的样子,喜欢看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样子。

这是一种奇妙的游戏——他用一点点恩赐,换来了怜歌的讨好,换来了佣人的效忠,换来了整个洋房都在围着他转的感觉。

这种感觉,b生意场上的胜利更让他愉悦。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他只会淡淡地说“还行”“不错”“可以”,然后给一点小小的奖励。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怜歌和佣人们更努力了。

怜歌学得更卖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学怎么给周砚春更衣,学怎么给他梳头,学怎么给他按摩脚。

整个洋房,成了一个巨大的“讨好学校”。

而怜歌,是唯一的学生。

这天,周砚春来了。

怜歌刚跟张妈学做了新点心,她小心翼翼地端到周砚春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尝尝这个,是我刚学的......”

周砚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桂花糕很甜,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还行。”

怜歌的眼睛亮了:“那......那我能去花园吗?”

周砚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那点愉悦又涌了上来。

他点点头:“去吧,两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开心极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房间。

跑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周砚春还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楼上,周砚春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怜歌,看着她在yAn光下开心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喜欢这个游戏,喜欢看怜歌为了讨好他而努力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一点小小的恩赐而开心的样子,喜欢看整个洋房都在围着他转的样子。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上瘾。

花园里,怜歌荡够了秋千,又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她摘了几朵花,编成一个小小的花环,戴在头上,她走到喷泉边,看着水花在yAn光下闪烁。

然后,时间到了,陈妈走过来:“怜歌姑娘,该回去了。”

怜歌点点头,跟着陈妈往回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花园,看了一眼秋千,恋恋不舍看了一眼花。

周砚春最近算了一笔账,这一算,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养怜歌,几乎不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

怜歌穿什么都好看。粗布衣裳衬得她清纯,绸缎旗袍衬得她优雅,甚至连佣人的旧衣服,她穿上都有种别样的风情,周砚春不用给她买昂贵的时装,随便找几件旧衣服,怜歌依旧YAn美动人。

首饰?

怜歌从来不戴,他曾经送过她一对珍珠耳环,她戴了一天就摘了,说“戴着耳朵疼”,b着她戴,她哭哭啼啼的,后来他又送过一支玉簪,她也是戴了几天就收起来了。

化妆品?

怜歌根本不会用。他曾经让陈妈教她化妆,可怜歌笨手笨脚的,不是把眉毛画歪了,就是把胭脂涂重了。最后周砚春放弃了,就让阿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的怜歌皮肤白得像瓷器,嘴唇是自然的淡粉sE,眼睛清澈得像山泉,那种未经雕琢的美,是那些浓妆YAn抹的舞nV永远b不上的,更何况怜歌五官秾丽,化不化妆她都是无可挑剔的大美人。

吃食?

怜歌吃得很少,而且不挑食。给她什么她吃什么,从不抱怨,有时候周砚春心情好,会让人给她做点好吃的,她会像孩子一样开心,眼睛亮晶晶的,说“谢谢大少爷”。

这么算下来,养怜歌一年,花的钱可能还没有他包养莉莉一个月多。

莉莉要穿最新的时装,要戴最贵的首饰,要去最高档的餐厅,要住最好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怜歌,只要一个房间,一日三餐,偶尔能去花园走走,就满足了。

更让周砚春得意的是,怜歌b莉莉漂亮得多。

应该说,b西京所有的舞nV、明星、名媛都漂亮,他想到被人夸赞清丽至极的大美人的邓家小姐,那副高傲的模样,在怜歌温柔似水之下也败下阵来,他原先觉得怜歌和邓家小姐美的不相上下,如今有了感情,更何况邓家小姐脾气出了名的坏,这样一b,怜Ai好多了。

而这样美的怜歌,是他周砚春的,不用花大价钱,不用费心思讨好,甚至不用付出任何感情,就能完全占有。

这种认知让周砚春心里涌起一GU强烈的得意。

现在珍宝属于他了,他完全掌控着珍宝的命运。

这天晚上,周砚春又来了。怜歌刚跟陈妈学绣了一条手帕,上面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把手帕递给周砚春,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这是我绣的......”

周砚春接过手帕,看了一眼,绣工很差,针脚歪斜,颜sE也不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还行。”

怜歌的眼睛亮了:“那......那我能明天去花园吗?”

“可以。”周砚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开心极了,几乎要跳起来,但她不敢,只是小声说:“谢谢大少爷......”

周砚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那GU得意又涌了上来,这么简单就能让她开心,这么容易就能控制她的喜怒哀乐。而这一切,砚秋那个废物曾经也拥有过。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他忽然说:“怜歌,你还记得砚秋吗?”

怜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记得......”

“记得什么?”周砚春b问,“记得他怎么对你?记得他怎么打你?记得他怎么把你关起来?”

怜歌的眼泪涌了上来,但她不敢哭,只是摇头:“不......不是......”

“不是什么?”周砚春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难道不记得,是谁给你吃给你穿,是谁教你读书识字?”

怜歌的眼泪掉下来:“记得......是少爷......”

“少爷?”周砚春冷笑,“那个废物也配叫‘少爷’?我告诉你,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他被爸爸赶走了,现在在码头扛包一天挣几个铜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觉得那样的废物,配得上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不说话,只是流泪。

周砚春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那GU火越烧越旺。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说,他配得上你吗?”

“配......配不上......”怜歌哭着说。

“大声点!”

“配不上。”

周砚春心满意足,m0了m0怜歌哭泣的脸蛋笑了:“这就对了,砚秋这种废物不要再想他看了好不好?”

怜歌哭哭啼啼的点点头。

周砚春微笑起来,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砚春不知道的是,在他每天“施舍”给怜歌那一两个小时花园时间时,隔着一道高高的砖墙,另一双眼睛也在看着怜歌。

那是隔壁洋房的主人,姓陆,名藏光。

陆藏光b周砚春小两岁,也是西京有名的公子哥儿,家里做的是进出口生意,b周家的丝绸生意做得更大,更阔。

陆家洋房b周家的更气派,三层楼高,带一个更大的花园。

陆藏光的书房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周家的花园。以前他从没在意过那个花园——太小,太普通,种的都是些寻常花草,没什么看头。

直到那天下午。

陆藏光正在书房里看账本,眼睛累了,抬起头,随意地往窗外一瞥,就这一瞥,他看见了怜歌。

那时怜歌刚被允许去花园,正坐在秋千上,小心翼翼地荡着。

她穿着最简单的浅蓝sE布衣,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yAn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JiNg致的五官,照出她秾丽至极的美貌。

陆藏光愣住了,手里的钢笔掉在账本上,墨迹晕开一大片,他都没察觉。

他见过很多美人——西京滩的舞nV,电影明星,名门闺秀,各国佳丽,但没有一个像怜歌这样,怜歌的美是安静的,是脆弱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像雪地里的一枝红梅,美得格外不真实,就连因美貌而出名的邓家小姐和怜歌b起来,怜歌也美的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可那邓家小姐平常人看不得,脾气也坏的不得了,稍有不慎就拿鞭子cH0U人,不像怜歌在这花园里可以供人随意取了观看,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像是被人豢养的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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