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不让小雀出门和人说话(1 / 2)

('周砚春最近开始限制怜歌出门了,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

这念头是在一次聚会后产生的。

那天晚上,他和几个生意伙伴在饭店包厢里谈事,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nV人身上。

“周兄最近是不是金屋藏娇啊?”做丝绸生意的李老板笑嘻嘻地问,“听说是个绝sE美人,b百乐门的头牌还漂亮?”

周砚春面上不动声sE:“哪儿听来的闲话?”

“谁不知道啊,”另一个王老板接话:“说周兄从弟弟那儿抢了个山里来的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周围几个人都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周砚春也跟着笑,心里却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那可不一定,”李老板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说,周兄为了这姑娘,把亲弟弟都得罪了,能让兄弟反目的nV人,肯定不一般。”

这话让周砚春心里那点烦躁更重了。

是啊,怜歌的美貌确实会惹是非,砚秋不就是为了她,连家产都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生意伙伴不也是听说了她的美貌,才这么好奇?

他占有怜歌,是因为怜歌的美,可这种美会引来别人的觊觎,会带来麻烦。

聚会结束后,周砚春回到洋房时,怜歌已经睡了,他站在她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颜,秾丽出众的五官丝毫看不出这样美丽的外表下是这样空空的头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Y影。

平心而论,怜歌生的确实美。

周砚春忽然意识到,怜歌就像一件稀世珍宝,放在家里自己欣赏固然好,但一旦被人知道,就会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怜歌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想,谁也不能碰。

从那天起,周砚春开始限制怜歌出门。起初只是让她少去花园,后来连房间门都不让她出了。

“大少爷,怜歌姑娘已经三天没出房间了,”陈妈小心翼翼地说,“她问能不能去花园走走......”

“不行。”周砚春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外面风大,她身T弱,容易着凉。”

怜歌的房间成了她唯一的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能看到花园的一角,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花开了,树叶绿了,风直直吹拂,带来扑鼻的香。

可她只能看,不能碰。

有一次,怜歌小声对周砚春说:“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g什么?”

“看看花......”怜歌说,“春天了,花都开了。”

“花园里有什么好看的?”周砚春抬起头,看着她,“想看花,看窗外的就够了。”

怜歌不敢再说,只是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砚春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看到那架秋千了吗?”

怜歌点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把它留在那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看着它,想着它,却永远也碰不到它。”周砚春转过身,看着她,“就像你想着砚秋,想着赵婆婆,想着大山哥,却永远也回不到他们身边一样。”

怜歌睁大双眼,眼泪汪汪的。

“明白了吗?”周砚春走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只能想着我,看着我,外面的花花世界,跟你没关系。”

怜歌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周砚春手上。

他满脸恶意的笑了笑:“别哭了,哭也没用。”

她开始整日整日地发呆,坐在床上,看着外面触手可及的世界。

可这些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像隔着一层纱网,看不真切。

陈妈看在眼里,她觉得怜歌实在可怜,她偷偷给怜歌带来一些新鲜的花,cHa在花瓶里,摆在窗台上。

怜歌看着那些花,眼神才有了点光亮:“谢谢陈妈。”

“别谢我,”陈妈压低声音,“被大少爷知道了,我们都得挨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花还是被周砚春发现了,那天他来看怜歌,一进门就看见了窗台上的花瓶。

“谁给你的花?”

怜歌吓得站起来:“是......是我自己......”

“撒谎。”

周砚春走到窗边,拿起花瓶,看了一眼里面的花,然后转身,狠狠摔在地上。

花瓶顿时碎裂,花和水溅得到处都是,怜歌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我告诉过你,”周砚春盯着她,“不准要别人的东西,听不懂吗?”

“听……听得懂......”怜歌哭着说。

“那为什么还要?”周砚春b问,“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怜歌答不上来,只是一个劲的哭。

“收拾g净,以后不准再要花,不准再看窗外,不准再想外面的事,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哭了,她不明白,她觉得大少爷真不讲道理。

洋房里的佣人们私下里都叫怜歌“可怜人”。

这个称呼不知是谁先叫起来的,但很快就在佣人间传开了。

怜歌确实可怜,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不准出门,不准见人,还三天两头挨打挨骂。

“今天又被打了。”厨娘张妈在厨房里一边择菜一边叹气,“我送饭上去的时候,看见她脸上又肿了,眼睛也哭得通红。”

“我早上给她送热水,看见她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打扫卫生的小翠压低声音,“大少爷下手可真狠。”

陈妈正在切菜,闻言放下刀,擦了擦手:“都少说两句,被听见了,咱们都得倒霉。”

话虽这么说,可陈妈心里也难受。

她是周砚春从老家带来的老人,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看着周砚春长大,她记得大少爷小时候虽然任X,但还算善良,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而且怜歌那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么个漂亮姑娘大少爷不好好对待也就算了,还成天糟践人家。

“陈妈,”有一次怜歌小声问她,“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妈当时正在给她铺床,闻言愣住了:“怎么会呢?”

“那为什么......”怜歌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为什么大少爷总打我?”

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能含糊地说:“大少爷脾气不好,你多顺着他点。”

怜歌眼泪掉下来:“我很听话了,可他还是打我。”

陈妈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想起了自己的nV儿,如果自己的nV儿被人这样对待,她该有多心疼?

从那天起,陈妈开始偷偷对怜歌好一点,多给她盛点饭,在她挨打后偷偷给她送药膏,偶尔给她带一朵花,或者一块糖。

她知道这样做有风险,如果被周砚春发现了,她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可怜歌实在太可怜了。

不只是陈妈,洋房里的其他佣人也开始偷偷对怜歌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娘张妈会特意给怜歌做她Ai吃的菜,,小翠打扫时会多待一会儿,陪怜歌说说话,怜歌每次都很高兴,大少爷不愿意和她说话,每次都是做那种事,连门房老李,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头,也会在怜歌的房间窗户下种几株花,让她从窗户里里能看见一点颜sE。

怜歌能感觉到这些善意,她很高兴,很开心,这些善意如同黑暗中的幽幽萤火,星星点点,总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然而光亮转瞬即逝。

周砚春发现了,那天他心情特别差,生意上遇到了大麻烦,损失了一大笔钱,他回到洋房,想找怜歌发泄,却看见怜歌房间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娃娃。

“哪来的?”

怜歌吓得脸sE煞白,她还没得急藏起来:“是......是……是我自己做的……”

周砚春一巴掌打在怜歌脸上:“撒谎!到底是谁给你的,不说实话我打Si你!”

怜歌哭哭啼啼不敢说话,周砚春拿起布娃娃一看是陈妈的针脚,他眼神冷了下来,“陈妈她为什么给你这个?”

怜歌愣住了,大少爷怎么知道是陈妈做的?

“她说......说我一个人闷……有个伴......”怜歌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砚春盯着那个布娃娃。布娃娃很粗糙,但针脚细细密密的,陈妈那个老婆子,居然敢偷偷给怜歌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抓起布娃娃,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了好几脚,布娃娃被踩得变形了,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我告诉过你,不准要别人的东西!”

怜歌吓得跪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周砚春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心里那GU火更旺了。他转身冲出房间,直奔楼下厨房。

陈妈正在准备晚饭,看见周砚春怒气冲冲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陈妈,”周砚春的声音冰冷,“你给怜歌布娃娃了?”

陈妈的手一抖,菜刀差点掉在地上:“大少爷,我......”

“我问你是不是!”周砚春提高了声音。

厨房里的其他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陈妈咬了咬牙,点头:“是我给的,怜歌姑娘整天一个人,太可怜了,我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周砚春打断她,“我供她吃供她穿,有什么可怜的?你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可怜她?”

陈妈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手在围裙上擦着,擦得通红。

周砚春看着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忽然意识到,不只陈妈,这洋房里的佣人,可能都在偷偷对怜歌好,他们可怜怜歌,同情怜歌,背着他给怜歌东西,给怜歌安慰。

在这些人眼里,他必然已经成了恶徒,而怜歌是柔弱无助,被他各种欺凌的小白菜。

“从今天起,”他一字一句地说,“谁再敢给怜歌任何东西,再敢跟怜歌多说一句话,就给我滚蛋,听明白了吗?”

厨房里一片寂静,佣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周砚春走后,陈妈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张妈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陈姐,别往心里去。”

陈妈摇摇头,眼泪掉下来:“我就是......就是看那姑娘太可怜了……”

“我们知道,”小翠小声说,“大少爷像个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经过周砚春这样一闹,谁都不敢再和怜歌说话。

怜歌开始数日子了,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了。

怜歌成了真正的囚徒。

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早上,陈妈会来送早饭,顺便收拾房间;中午,张妈会来送午饭;晚上,陈妈再来送晚饭。

其余时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壁,对着窗外触手可及的模糊的世界。

周砚春每天晚上都会来,时间不定,有时候早,有时候晚,但一定会来。他来的时候,怜歌就知道,又该疼了。

周砚春把怜歌当成玩物一样毫不怜惜,怜歌不懂什么是“男nV之事”,她只知道,每一次周砚春碰她,她都会害怕,会疼,会想哭。

她问过陈妈:“为什么大少爷要这样对我?”

陈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叹气:“怜歌姑娘,有些事,你不懂也好。”

她讨厌大少爷,讨厌他打她,讨厌他骂她,讨厌他关着她,讨厌他每天晚上对她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跑,这个念头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可怎么跑?

门窗都被锁着,外面有佣人,有门房,有围墙。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四面墙壁,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那天晚上,周砚春又来了,他今天好像特别累,一进门就倒在床上,闭着眼睛。

怜歌站在床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过来。”周砚春闭着眼睛说。

怜歌慢慢走过去,周砚春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怜歌僵y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别哭。”周砚春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整天就知道哭。”

怜歌赶紧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忽然停下动作,坐起来,盯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

怜歌不敢说话,只是摇头。

“那你哭什么?”周砚春b问:“你到底想怎样?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哭。”

怜歌还是不说话,只是流泪。

周砚春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冷飕飕的笑了:“我知道了,你想跑,是不是?”

怜歌浑身一颤,脸sE瞬间惨白。

“想跑?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他松开手,躺回床上,关了台灯,搂着怜歌,闭上眼睛,他疲惫的说:“睡觉。”

怜歌不敢动,她不停的哭,她讨厌大少爷,她讨厌大少爷搂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周砚春走之前,他特意检查了门窗,确认都锁好了,才离开。

怜歌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GU绝望的冲动。

她走到门边,用力摇着门把手,摇得门板哐哐作响。

“开门!开门!”

没有人回应,外面的佣人听见了,也不敢开门。

怜歌喊累了,摇累了,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她还是出不去。

那天下午,小翠来打扫房间。她看见怜歌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酸,小声说:“怜歌,你别这样......”

怜歌抬起头,看着她:“小翠,你能帮我吗?”

小翠吓了一跳:“帮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我出去,我想出去,我想回家。”

小翠摇摇头,声音更小了:“不行......被大少爷知道了,我会没命的。”

“我不连累你,”怜歌抓住她的手,“你只要......只要把门打开一下,让我出去就行,我自己跑,跑不跑得掉,都是我的命。”

小翠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除了绝望,还有一点微弱的希望——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在风中摇曳。

她心软了。

但她还是摇头,她家里有病重的妈妈和苦苦支撑的哥哥,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不行,怜歌姑娘。就算你跑出去了,能去哪儿?外面那么乱,你一个姑娘家......”

“去哪儿都行,只要能离开这里。”

小翠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摇头:“对不起,怜歌我真的帮不了你,怜歌,我不会告诉大少爷你想跑的,可是你不能再和其他人说,大少爷脾气很坏,我们是真的会丢了工作的。”

说完,她收拾完房间,匆匆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砚春开始觉得,只把怜歌关在房间里似乎不够,他想看怜歌讨好他,想看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试图取悦他的样子。

这个念头是在一次生意应酬后产生的。

那天晚上,他在百乐门和一个舞nV跳舞,那舞nV很会说话,很会撒娇,懂得怎么让男人开心。

周砚春玩得很尽兴,可回到洋房,看见怜歌那张茫然又恐惧的脸时,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舞nV的笑是职业的,是算计的,是明码标价的,怜歌不会笑,她只会哭,只会怕,只会躲。

这不行,周砚春想,怜歌是他的,应该讨好他,取悦他,让他开心是怜歌应该做的。

可怜歌太笨了,连怎么讨好人都不会,她只会僵y地站着,低着头,绞着手指,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周砚春想:得有人教她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伺候人。

他叫来了陈妈:“从今天起,你教怜歌怎么讨好我。”

陈妈愣住了:“大少爷,这......”

“听不懂吗?”周砚春的眼神冷了下来,“教她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伺候人,怎么让我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妈不敢多说,只是点头:“明白了。”

于是,从那天起,陈妈除了送饭打扫,又多了一项任务。

“怜歌姑娘,你要学会笑。”陈妈站在怜歌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像这样,嘴角上扬,眼睛弯一点。”

怜歌学着陈妈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

笑容很僵y,像戴了一张不合脸的面具。

“不对,”陈妈摇头,“要自然一点。想想开心的事,想想你喜欢的东西。”

怜歌想了想,想起花园里的花,想起那架秋千,想起那天短暂的自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了一点光亮。

“对,就是这样!”陈妈欣慰地说,“记住这个感觉,等大少爷来的时候,就这样笑。”

怜歌点点头,可心里却一片茫然。

“还有说话,”陈妈继续说,“要温柔,要轻声细语,大少爷问话时,要看着他的眼睛,要笑,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怜歌的眼神又变得茫然了,像迷雾笼罩的湖泊,看不清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慢慢来。”

除了笑和说话,陈妈还教怜歌怎么伺候人:怎么倒茶不会洒,怎么按摩力道合适,怎么铺床又快又好。

怜歌学得很认真,但很慢。

她的手总是抖,力道总是掌握不好,动作总是笨拙,有时候陈妈教得急了,语气重了一点,怜歌就会掉眼泪。

“对不起......”她总是这样说,“我笨,学不会......”

陈妈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她不知道周砚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怜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着他折磨怜歌。

可她没办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怜歌的“功课”进展缓慢。

周砚春来看她的次数也多了。

每次来,他都不满意,笑容太僵y,茶水还是会洒出来,给他按摩肩膀力道也不对,位置也不对,总之哪哪都不好。

可周砚春看着怜歌笨拙地讨好他,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喜欢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喜欢对方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紧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他觉得,他完全掌控着她,掌控着她的喜怒哀乐,掌控着她的一切。

可有时候,看着怜歌那张因为努力而涨红的脸,他又会觉得烦躁。

怜歌实在太笨了。

他想: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这么明显的讨好都显得笨拙。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越来越喜怒无常,怜歌做的不好,就会挨打。

这日,周砚春闭着眼睛,享受着怜歌笨拙的按摩。

他能感觉到怜歌的紧张,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呼x1很轻,像怕惊扰了他似得。

这种感觉很好。

“大少爷,”怜歌小声问,“力道可以吗?”

周砚春应了一声,没多说。

怜歌稍稍松了口气。没骂她,就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了大概十分钟,周砚春忽然说:“够了。”

怜歌停下动作,站在他身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今天学得还行。”周砚春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她:“但还不够。还要继续练,知道吗?”

怜歌点头:“知道了。”

周砚春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那GU满足感又涌了上来。

他伸手,m0了m0怜歌的脸:“只要你听话,好好学,我会对你好一点。”

怜歌僵y地站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又过了几天,小翠出了个好主意。

那天小翠打扫房间时,看见怜歌又在偷偷练习怎么讨好周砚春——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笑得脸都僵了。

小翠放下抹布,小声说:“怜歌姑娘,你这样不行的。”

怜歌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她:“那......那要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你得让大少爷觉得你喜欢他,在意他,男人都喜欢这个。”

“喜欢?”怜歌更茫然了,“我......我不喜欢大少爷……”

“嘘!”小翠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看门口,“这话可不能说!”

怜歌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真的不喜欢周砚春。

她怕他,讨厌他,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就算不喜欢,你也得装出喜欢的样子,”小翠压低声音,“我听说,大少爷最近对你好了点,是不是?”

怜歌点点头。周砚春最近确实对她好了点——至少不打她了,还会偶尔让她去花园走走。

“那就对了,”小翠说,“你得趁热打铁。下次大少爷来,你主动点,亲亲他。”

“亲亲?”怜歌瞪大了眼睛,“怎么亲?”

“就这样,”小翠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在脸上亲一下,你是大少爷的老婆,当老婆的亲亲老公,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

怜歌愣住了,她是大少爷的老婆吗?

她小声问:“我......我是大少爷的老婆?”

“当然啦,”小翠理所当然地说,“虽然没办酒席,但大少爷把你从三少爷那儿抢来,养在这里,还天天和你睡觉,不就是把你当老婆吗?”

怜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婆......亲亲老公......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扎了根。

下午,周砚春又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怜歌站在他面前,心跳得厉害,她想起小翠说的话,想起“老婆亲亲老公”,周砚春可能会因此对她更好一点。

她鼓起勇气,走到周砚春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水面,几乎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睁开眼睛,看着怜歌,怜歌站在他身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手指绞在一起,紧张得浑身发抖。

“你......”周砚春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对不起......”怜歌小声说,“我......我只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周砚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看着她通红的美丽脸蛋,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烦躁,而是一种奇异的愉悦?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b平时温和了一些。

怜歌不敢说小翠,只是摇头:“没......没人教......”

周砚春没追问。他只是看着怜歌,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想去花园吗?”

怜歌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周砚春点点头,“去吧,一个小时。”

怜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只是亲了周砚春一下,他就让她去花园了,这么简单?

“谢谢大少爷!谢谢!!”

她几乎是跑着出了房间,跑到花园里,跑到秋千上,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

楼上,周砚春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怜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喜欢看怜歌开心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一点小小的恩赐而感激涕零的样子。

从那以后,怜歌发现了一个“秘诀”——只要她亲亲周砚春,周砚春就会对她好一点。

于是,她开始经常亲周砚春,有时候是在他进门时,有时候是在他离开时,有时候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

她的吻总是很轻,很笨拙,像孩子学大人,带着一种天真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周砚春从来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任由她亲,然后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给她一点恩赐——让她去花园走走,给她一块点心,或者只是少骂她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越来越大胆了,她开始不只是亲脸颊,有时候会亲额头,亲下巴,亲嘴唇。

第一次亲嘴唇时,怜歌紧张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知道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她只是闭上眼睛,轻轻碰了一下周砚春的嘴唇,然后赶紧退开,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反应。

周砚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学得挺快。”

怜歌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周砚春伸手,m0了m0她的头:“今天表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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