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惩罚扇(2 / 2)

“怜歌姑娘,你要学会笑。”陈妈站在怜歌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像这样,嘴角上扬,眼睛弯一点。”

怜歌学着陈妈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

笑容很僵y,像戴了一张不合脸的面具。

“不对,”陈妈摇头,“要自然一点。想想开心的事,想想你喜欢的东西。”

怜歌想了想,想起花园里的花,想起那架秋千,想起那天短暂的自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了一点光亮。

“对,就是这样!”陈妈欣慰地说,“记住这个感觉,等大少爷来的时候,就这样笑。”

怜歌点点头,可心里却一片茫然。

“还有说话,”陈妈继续说,“要温柔,要轻声细语,大少爷问话时,要看着他的眼睛,要笑,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怜歌的眼神又变得茫然了,像迷雾笼罩的湖泊,看不清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慢慢来。”

除了笑和说话,陈妈还教怜歌怎么伺候人:怎么倒茶不会洒,怎么按摩力道合适,怎么铺床又快又好。

怜歌学得很认真,但很慢。

她的手总是抖,力道总是掌握不好,动作总是笨拙,有时候陈妈教得急了,语气重了一点,怜歌就会掉眼泪。

“对不起......”她总是这样说,“我笨,学不会......”

陈妈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她不知道周砚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怜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着他折磨怜歌。

可她没办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怜歌的“功课”进展缓慢。

周砚春来看她的次数也多了。

每次来,他都不满意,笑容太僵y,茶水还是会洒出来,给他按摩肩膀力道也不对,位置也不对,总之哪哪都不好。

可周砚春看着怜歌笨拙地讨好他,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喜欢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喜欢对方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紧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他觉得,他完全掌控着她,掌控着她的喜怒哀乐,掌控着她的一切。

可有时候,看着怜歌那张因为努力而涨红的脸,他又会觉得烦躁。

怜歌实在太笨了。

他想: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这么明显的讨好都显得笨拙。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越来越喜怒无常,怜歌做的不好,就会挨打。

这日,周砚春闭着眼睛,享受着怜歌笨拙的按摩。

他能感觉到怜歌的紧张,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呼x1很轻,像怕惊扰了他似得。

这种感觉很好。

“大少爷,”怜歌小声问,“力道可以吗?”

周砚春应了一声,没多说。

怜歌稍稍松了口气。没骂她,就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了大概十分钟,周砚春忽然说:“够了。”

怜歌停下动作,站在他身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今天学得还行。”周砚春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她:“但还不够。还要继续练,知道吗?”

怜歌点头:“知道了。”

周砚春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那GU满足感又涌了上来。

他伸手,m0了m0怜歌的脸:“只要你听话,好好学,我会对你好一点。”

怜歌僵y地站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又过了几天,小翠出了个好主意。

那天小翠打扫房间时,看见怜歌又在偷偷练习怎么讨好周砚春——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笑得脸都僵了。

小翠放下抹布,小声说:“怜歌姑娘,你这样不行的。”

怜歌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她:“那......那要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你得让大少爷觉得你喜欢他,在意他,男人都喜欢这个。”

“喜欢?”怜歌更茫然了,“我......我不喜欢大少爷……”

“嘘!”小翠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看门口,“这话可不能说!”

怜歌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真的不喜欢周砚春。

她怕他,讨厌他,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就算不喜欢,你也得装出喜欢的样子,”小翠压低声音,“我听说,大少爷最近对你好了点,是不是?”

怜歌点点头。周砚春最近确实对她好了点——至少不打她了,还会偶尔让她去花园走走。

“那就对了,”小翠说,“你得趁热打铁。下次大少爷来,你主动点,亲亲他。”

“亲亲?”怜歌瞪大了眼睛,“怎么亲?”

“就这样,”小翠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在脸上亲一下,你是大少爷的老婆,当老婆的亲亲老公,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

怜歌愣住了,她是大少爷的老婆吗?

她小声问:“我......我是大少爷的老婆?”

“当然啦,”小翠理所当然地说,“虽然没办酒席,但大少爷把你从三少爷那儿抢来,养在这里,还天天和你睡觉,不就是把你当老婆吗?”

怜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婆......亲亲老公......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扎了根。

下午,周砚春又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怜歌站在他面前,心跳得厉害,她想起小翠说的话,想起“老婆亲亲老公”,周砚春可能会因此对她更好一点。

她鼓起勇气,走到周砚春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水面,几乎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睁开眼睛,看着怜歌,怜歌站在他身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手指绞在一起,紧张得浑身发抖。

“你......”周砚春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对不起......”怜歌小声说,“我......我只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周砚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看着她通红的美丽脸蛋,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烦躁,而是一种奇异的愉悦?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b平时温和了一些。

怜歌不敢说小翠,只是摇头:“没......没人教......”

周砚春没追问。他只是看着怜歌,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想去花园吗?”

怜歌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周砚春点点头,“去吧,一个小时。”

怜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只是亲了周砚春一下,他就让她去花园了,这么简单?

“谢谢大少爷!谢谢!!”

她几乎是跑着出了房间,跑到花园里,跑到秋千上,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

楼上,周砚春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怜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喜欢看怜歌开心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一点小小的恩赐而感激涕零的样子。

从那以后,怜歌发现了一个“秘诀”——只要她亲亲周砚春,周砚春就会对她好一点。

于是,她开始经常亲周砚春,有时候是在他进门时,有时候是在他离开时,有时候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

她的吻总是很轻,很笨拙,像孩子学大人,带着一种天真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周砚春从来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任由她亲,然后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给她一点恩赐——让她去花园走走,给她一块点心,或者只是少骂她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越来越大胆了,她开始不只是亲脸颊,有时候会亲额头,亲下巴,亲嘴唇。

第一次亲嘴唇时,怜歌紧张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知道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她只是闭上眼睛,轻轻碰了一下周砚春的嘴唇,然后赶紧退开,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反应。

周砚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学得挺快。”

怜歌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周砚春伸手,m0了m0她的头:“今天表现不错。”

那天,他让怜歌在花园里待了两个小时。

怜歌开心极了,在花园里跑啊,跳啊,笑啊,像一只终于获得自由的小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翠涨工资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洋房上下。

“听说了吗?小翠这个月工钱多给了五块大洋!”

“真的?凭什么啊?”

“说是教了怜歌姑娘怎么讨好大少爷,大少爷一高兴,就给涨了。”

“这也能涨工资?”

厨房里,佣人们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小声议论着。

陈妈正在切菜,听见这话,手顿了顿,刀差点切到手指。

“陈姐,你说小翠是不是走了什么运?”张妈凑过来小声说。

陈妈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继续切菜。

她知道小翠教怜歌亲周砚春的事,也隐约猜到了周砚春为什么给小翠涨工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没想到,这事会传得这么快,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佣人们看怜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同情,是可怜,现在多了一点算计?

或者说,是看到了“机会”?

第一个行动的是负责打扫书房的老李头。

这天他打扫完书房,特意绕到怜歌房间,敲了敲门。

“怜歌姑娘,是我,老李。”

怜歌打开门,看见老李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李叔,有事吗?”

老李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怜歌姑娘,我听说小翠教了你一招,大少爷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嗯......”

“那我再教你一招,”老李头把布包塞到她手里,“这里面是几块上好的茶叶,你给大少爷泡茶的时候放一点。大少爷最喜欢这个茶,但平时舍不得喝。你给他泡,他肯定高兴。”

怜歌接过布包,犹豫了一下:“这......这行吗?”

“行,肯定行!”老李头肯定地说,“大少爷一高兴,说不定能让你多出去走走呢。”

这个理由打动了怜歌。

“谢谢李叔......”

“别客气,”老李头摆摆手,“要是大少爷高兴了,你记得跟他说,是李叔教你的。”

怜歌点点头。

第二天,周砚春来的时候,怜歌就用老李头给的茶叶泡了茶。她泡得很小心,水温、水量、时间,都严格按照老李头教的来。

茶泡好了,她端到周砚春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接过茶杯,看了一眼茶汤的颜sE,闻了闻香味,然后喝了一口。

他挑了挑眉:“这茶......”

“是李叔给的......”怜歌小声说,“他说大少爷喜欢这个茶......”

周砚春又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那天,他让怜歌在花园里待了两个小时,怜歌开心极了,老李头也开心极了,因为第二天,他的工钱也涨了五块大洋。

这下子,佣人们彻底沸腾了。

“真的涨了!老李头也涨了!”

“教怜歌姑娘讨好大少爷,真的有用!”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

从那天起,怜歌的房间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们找各种理由来找她,教她各种各样的“讨好之术”。

张妈教她做点心:“大少爷最喜欢吃绿豆糕,但嫌外面买的不g净,你学会做了,做给他吃,他肯定高兴。”

怜歌就跟着张妈学做绿豆糕,她的手很笨,面团r0u不好,模具用不好,做出来的绿豆糕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好看。

但她很努力,一遍一遍地做,直到张妈说“还行”。

陈妈教她绣花:“大少爷的手帕旧了,你给他绣个新的。男人都喜欢nV人给他绣东西。”

怜歌就跟着陈妈学绣花,针很细,线很滑,她总是扎到手,绣出来的图案也歪歪扭扭。

但她很耐心,一针一针地绣,直到陈妈说“能看”。

连门房都来凑热闹,教怜歌认花:“大少爷最喜欢月季,尤其是红sE的。你每天摘一朵新鲜的,放在他房间里,他肯定高兴。”

怜歌就每天去花园摘一朵新鲜的月季,cHa在花瓶里,摆在周砚春常坐的位置。

周砚春很快就发现了怜歌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再只是笨拙地亲他,还会给他泡他喜欢的茶,做他喜欢的点心,绣他用的手帕,摘他喜欢的花。

每一次,她都会小声说:“是张妈教的”“是陈妈教的”“是李叔教的”。

周砚春听着,看着,心里那GU满足感越来越强烈。

他喜欢看怜歌为了讨好他而努力的样子,喜欢看佣人们为了涨工资而教怜歌讨好他的样子,喜欢看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样子。

这是一种奇妙的游戏——他用一点点恩赐,换来了怜歌的讨好,换来了佣人的效忠,换来了整个洋房都在围着他转的感觉。

这种感觉,b生意场上的胜利更让他愉悦。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他只会淡淡地说“还行”“不错”“可以”,然后给一点小小的奖励。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怜歌和佣人们更努力了。

怜歌学得更卖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学怎么给周砚春更衣,学怎么给他梳头,学怎么给他按摩脚。

整个洋房,成了一个巨大的“讨好学校”。

而怜歌,是唯一的学生。

这天,周砚春来了。

怜歌刚跟张妈学做了新点心,她小心翼翼地端到周砚春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尝尝这个,是我刚学的......”

周砚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桂花糕很甜,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还行。”

怜歌的眼睛亮了:“那......那我能去花园吗?”

周砚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那点愉悦又涌了上来。

他点点头:“去吧,两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开心极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房间。

跑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周砚春还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楼上,周砚春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怜歌,看着她在yAn光下开心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喜欢这个游戏,喜欢看怜歌为了讨好他而努力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一点小小的恩赐而开心的样子,喜欢看整个洋房都在围着他转的样子。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上瘾。

花园里,怜歌荡够了秋千,又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她摘了几朵花,编成一个小小的花环,戴在头上,她走到喷泉边,看着水花在yAn光下闪烁。

然后,时间到了,陈妈走过来:“怜歌姑娘,该回去了。”

怜歌点点头,跟着陈妈往回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花园,看了一眼秋千,恋恋不舍看了一眼花。

周砚春最近算了一笔账,这一算,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养怜歌,几乎不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

怜歌穿什么都好看。粗布衣裳衬得她清纯,绸缎旗袍衬得她优雅,甚至连佣人的旧衣服,她穿上都有种别样的风情,周砚春不用给她买昂贵的时装,随便找几件旧衣服,怜歌依旧YAn美动人。

首饰?

怜歌从来不戴,他曾经送过她一对珍珠耳环,她戴了一天就摘了,说“戴着耳朵疼”,b着她戴,她哭哭啼啼的,后来他又送过一支玉簪,她也是戴了几天就收起来了。

化妆品?

怜歌根本不会用。他曾经让陈妈教她化妆,可怜歌笨手笨脚的,不是把眉毛画歪了,就是把胭脂涂重了。最后周砚春放弃了,就让阿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的怜歌皮肤白得像瓷器,嘴唇是自然的淡粉sE,眼睛清澈得像山泉,那种未经雕琢的美,是那些浓妆YAn抹的舞nV永远b不上的,更何况怜歌五官秾丽,化不化妆她都是无可挑剔的大美人。

吃食?

怜歌吃得很少,而且不挑食。给她什么她吃什么,从不抱怨,有时候周砚春心情好,会让人给她做点好吃的,她会像孩子一样开心,眼睛亮晶晶的,说“谢谢大少爷”。

这么算下来,养怜歌一年,花的钱可能还没有他包养莉莉一个月多。

莉莉要穿最新的时装,要戴最贵的首饰,要去最高档的餐厅,要住最好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怜歌,只要一个房间,一日三餐,偶尔能去花园走走,就满足了。

更让周砚春得意的是,怜歌b莉莉漂亮得多。

应该说,b西京所有的舞nV、明星、名媛都漂亮,他想到被人夸赞清丽至极的大美人的邓家小姐,那副高傲的模样,在怜歌温柔似水之下也败下阵来,他原先觉得怜歌和邓家小姐美的不相上下,如今有了感情,更何况邓家小姐脾气出了名的坏,这样一b,怜Ai好多了。

而这样美的怜歌,是他周砚春的,不用花大价钱,不用费心思讨好,甚至不用付出任何感情,就能完全占有。

这种认知让周砚春心里涌起一GU强烈的得意。

现在珍宝属于他了,他完全掌控着珍宝的命运。

这天晚上,周砚春又来了。怜歌刚跟陈妈学绣了一条手帕,上面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她把手帕递给周砚春,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这是我绣的......”

周砚春接过手帕,看了一眼,绣工很差,针脚歪斜,颜sE也不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还行。”

怜歌的眼睛亮了:“那......那我能明天去花园吗?”

“可以。”周砚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开心极了,几乎要跳起来,但她不敢,只是小声说:“谢谢大少爷......”

周砚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那GU得意又涌了上来,这么简单就能让她开心,这么容易就能控制她的喜怒哀乐。而这一切,砚秋那个废物曾经也拥有过。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他忽然说:“怜歌,你还记得砚秋吗?”

怜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记得......”

“记得什么?”周砚春b问,“记得他怎么对你?记得他怎么打你?记得他怎么把你关起来?”

怜歌的眼泪涌了上来,但她不敢哭,只是摇头:“不......不是......”

“不是什么?”周砚春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难道不记得,是谁给你吃给你穿,是谁教你读书识字?”

怜歌的眼泪掉下来:“记得......是少爷......”

“少爷?”周砚春冷笑,“那个废物也配叫‘少爷’?我告诉你,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他被爸爸赶走了,现在在码头扛包一天挣几个铜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觉得那样的废物,配得上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不说话,只是流泪。

周砚春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那GU火越烧越旺。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说,他配得上你吗?”

“配......配不上......”怜歌哭着说。

“大声点!”

“配不上。”

周砚春心满意足,m0了m0怜歌哭泣的脸蛋笑了:“这就对了,砚秋这种废物不要再想他看了好不好?”

怜歌哭哭啼啼的点点头。

周砚春微笑起来,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砚春不知道的是,在他每天“施舍”给怜歌那一两个小时花园时间时,隔着一道高高的砖墙,另一双眼睛也在看着怜歌。

那是隔壁洋房的主人,姓陆,名藏光。

陆藏光b周砚春小两岁,也是西京有名的公子哥儿,家里做的是进出口生意,b周家的丝绸生意做得更大,更阔。

陆家洋房b周家的更气派,三层楼高,带一个更大的花园。

陆藏光的书房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周家的花园。以前他从没在意过那个花园——太小,太普通,种的都是些寻常花草,没什么看头。

直到那天下午。

陆藏光正在书房里看账本,眼睛累了,抬起头,随意地往窗外一瞥,就这一瞥,他看见了怜歌。

那时怜歌刚被允许去花园,正坐在秋千上,小心翼翼地荡着。

她穿着最简单的浅蓝sE布衣,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yAn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JiNg致的五官,照出她秾丽至极的美貌。

陆藏光愣住了,手里的钢笔掉在账本上,墨迹晕开一大片,他都没察觉。

他见过很多美人——西京滩的舞nV,电影明星,名门闺秀,各国佳丽,但没有一个像怜歌这样,怜歌的美是安静的,是脆弱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像雪地里的一枝红梅,美得格外不真实,就连因美貌而出名的邓家小姐和怜歌b起来,怜歌也美的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可那邓家小姐平常人看不得,脾气也坏的不得了,稍有不慎就拿鞭子cH0U人,不像怜歌在这花园里可以供人随意取了观看,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像是被人豢养的小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荡秋千,看着她走到花丛前,蹲下身闻花,看着她仰头看着天空,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

从那天起,陆藏光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周家的花园。

每天下午两三点,只要他在家,就会走到书房窗前,等着怜歌出现。

怜歌出现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隔两天,但每次出现,陆藏光都会放下手头的一切,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见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摘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有时她蹲在喷泉边,看着水花发呆,偶尔她会抓蝴蝶,可没有一次抓到蝴蝶。

他也看见过周砚春,有一次,周砚春陪着怜歌在花园里散步,怜歌走在他身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周砚春偶尔会说几句话,怜歌就点点头,小声应着,脸上始终带着那种讨好的、卑微的笑。

陆藏光皱起了眉,心想周砚春哪里配有这么漂亮的美人伺候着。

他每天在窗前看着,像一个t0uKuI者。

这天下午,怜歌又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在花园里跑啊,跳啊,笑啊,像一只终于获得自由的小鸟。

陆藏光站在窗前,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怜歌在花园里待了一个小时,然后陈妈来了,说了句什么,怜歌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低下头,跟着陈妈往回走,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不舍。

陆藏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他是西京滩有名的陆少爷,想要什么nV人没有?何必惦记别人家的?

可这个“别人家的”,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他点了一根烟,慢慢cH0U着,眼睛还盯着周家的花园,花园里空荡荡的,秋千还在轻轻晃动,花还在开,但怜歌已经不在了。

陆藏光叹了口气,掐灭烟头,回到书桌前。可账本上的数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了,脑子里全是怜歌。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怜歌时的震撼,想起这些天来每天等在窗前的心情,这不对劲,陆藏光想:自己什么时候为一个nV人这样过?

这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控制不住。

第二天,陆藏光又站在窗前等着。

可怜歌没有出现,第三天,还是没有,第四天,依然没有。

陆藏光心里涌起一GU不安。

怜歌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周砚春不让她出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坐立不安,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烟一根接一根地cH0U,眼睛时不时往窗外瞟,希望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花园里始终空荡荡的。

第五天,陆藏光忍不住了。他叫来管家:“去打听一下,隔壁周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事?那个经常在花园里出现的姑娘,是什么人?”

管家去了半天回来了:“少爷,打听清楚了,那姑娘叫怜歌,是周家三少爷从山里捡来的,后来被周大少爷抢过来了,养在洋房里,很少出门,听说周大少爷对她很不好,经常打骂。”

陆藏光的眯了眯眼:“经常打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管家压低声音,“佣人们私下都说,那姑娘可怜得很,整天被关着,偶尔能出来透透气,还得看周大少爷心情。”

陆藏光笑了:“这么个美人不好好疼Ai,还打骂?”

管家说:“是,那个姑娘出了名的好X子,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脑子笨,周少爷一边嫌弃打骂,一边又舍不得她天仙似得脸蛋。”

原来如此。

“周砚春......”他念出这个名字。

他和周砚春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

生意场上见过几次,喝过几次酒,点过头,打过招呼。

“少爷,”管家小心翼翼地问,“您打听这个,是......”

“没事,”陆藏光摆摆手,“你下去吧。”

管家走了,书房里只剩下陆藏光一个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周家的花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藏光忽然想,如果怜歌是他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对她,他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

可怜歌不是他的,怜歌是周砚春的。

窗外的天sE渐渐暗下来。周家的花园里亮起了几盏灯,昏h的灯光下,花草树木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陆藏光看着那架秋千,看了很久,然后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藏光坐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见了怜歌——坐在秋千上,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yAn光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忽然起了占有怜歌的念头,可君子不夺人所好,怜歌是周砚春的nV人。

陆藏光开始琢磨了。

这琢磨不是一时兴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花了三天时间,让人把怜歌的底细m0了个清清楚楚——从她怎么被周砚秋从山里捡来,怎么被兄弟俩共妻,怎么逃跑又被周砚春抢来,怎么被关在洋房里,怎么偶尔才能出来透透气。

每多知道一点,陆藏光心里那点念头就强烈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陆藏光,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他开始每天站在窗前,不只是看怜歌,也在观察周家的动静——佣人什么时候换班,门房什么时候打盹,怜歌什么时候能出来,能出来多久。

他像一只潜伏的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时机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陆藏光正在书房里看账本,眼睛往窗外一瞥,看见周家的花园门开了,周砚春出来了,手里提着公文包,看样子是要出门。

陆藏光心里一动,周砚春出门了,怜歌会不会出来?

他等了一个小时,果然,怜歌出来了,只有她一个人,陈妈没有跟着——这在以前很少见,通常陈妈都会在旁边看着。

陆藏光看着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看着她摘花,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周砚春不在,佣人不在,怜歌一个人。

只要他走过去,隔着墙跟她说几句话,或者想个办法把她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怎么弄呢?

翻墙?这太明显了。

从大门进去?不可能,周家的门房不会放他进去,就算放他进去,他也没理由去见怜歌。

得想个办法,一个自然的,不引人注意的办法。

陆藏光在书房里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cH0U。

他想起怜歌喜欢花,喜欢秋千,也许可以从这些入手?

花园里,怜歌荡够了秋千,又走到花丛前,蹲下身,轻轻碰了碰花瓣,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怕惊扰了那些花。

陆藏光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叫来管家:“去,买几盆最好的月季,要红sE的,开得最YAn的那种。”

管家愣了愣:“少爷,咱们花园里已经有月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种在咱们花园,”陆藏光说,“是送人。”

“送谁?”

“送隔壁周家,”陆藏光说,“就说我新得了几盆好花,看他们花园里也种月季,送几盆过去,算是邻里之谊。”

管家明白了:“少爷是想......”

“去做就是了,”陆藏光打断他,“别多问。”

管家赶紧去办了。

第二天,几盆开得正YAn的红月季就送到了周家。

周家的门房收了花,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陈妈出来了,跟送花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又把花搬了进去。

陆藏光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只是第一步,送花,示好,建立联系,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拜访,去道谢,去见怜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等了两天,等周砚春主动来回礼,可周砚春没有,也是,周砚春那种人,怎么会把几盆花放在眼里?

陆藏光不着急,他又让管家去送东西,这次是一盒上好的茶叶。

“就说我新得了些好茶,请周大少爷尝尝。”

茶叶送去了,周砚春还是没来,但这次,陈妈特意出来道了谢,还说了句“大少爷说改日登门道谢”。

改日?

陆藏光笑了,他知道周砚春不会来,但有了这句话,他就有理由去了。

又过了两天,陆藏光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换上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JiNg致的礼盒,里面是一瓶法国香水,不是给周砚春的,是给怜歌的。

他走到周家大门前,对门房说:“我是隔壁陆家的,前两天送了些茶叶过来,今天特意来拜访周大少爷。”

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陈妈出来了。

“陆少爷,真不巧,大少爷今天不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在家?”陆藏光故作失望,“那真是不巧,不过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这样吧,我把礼物留下,请转交给周大少爷。”

他把礼盒递给陈妈,眼睛却往花园里瞟:“你们家这花园打理得真不错,尤其是那些月季,开得真好。”

陈妈接过礼盒,笑了笑:“都是佣人打理的,我们也不懂。”

“我倒是懂一点,”陆藏光说,“不如我进去看看,给你们提点建议?”

陈妈犹豫了,按规矩,没有主人在,不能让客人进门,可陆藏光是邻居,又是来送礼的,拒绝好像不太好。

“这......大少爷不在,我做不了主......”

“就一会儿,”陆藏光说,“看完花园我就走。”

陈妈还在犹豫,陆藏光已经迈步往花园里走了,陈妈没办法,只好跟在他身后。

花园里,怜歌正在荡秋千,今天穿了一件浅绿sE的旗袍,是周砚春前几天给她的,很合身,衬得她皮肤更白,容貌秾丽。她荡得很高,头发在风中飞扬,裙摆像荷叶一样展开,露着一双白baiNENgnEnG的小腿。

陆藏光看见她,心跳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一丛月季前,假装欣赏:“这月季品种不错,就是修剪得不太对,应该把下面的叶子剪掉一些,让养分集中到花上。”

陈妈在旁边听着,连连点头:“陆少爷说得对,我们都不懂这些。”

“没关系,我下次来教你们。”陆藏光说着,眼睛又往秋千那边瞟。

怜歌已经看见他们了,她从秋千上下来,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她没见过陆藏光,不知道这是谁,也不知道该不该过来。

陆藏光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心里那GU怜惜又涌了上来,对她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怜歌低下头,不敢看他。

陈妈见状,赶紧说:“怜歌姑娘,这是隔壁的陆少爷,来送东西的。”

怜歌这才小声说:“陆少爷好......”

陆藏光听见了,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sUsU的。

“你好。”他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她的眼睛很大,很黑,像一汪湖水清澈见底,但也藏着深深的恐惧,她有些害怕男人。

陆藏光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心里那点念头更强烈了。

“怜歌姑娘喜欢花?”

怜歌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但大少爷不让摘......”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陆藏光听出了其中的委屈和无奈,周砚春连花都不让她摘?这个混蛋可真够小气的。

“喜欢就摘,”陆藏光说,“花开了就是要给人欣赏的。改天我让人送些花过来,你想摘多少就摘多少。”

怜歌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不行......大少爷会生气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

怜歌愣住了,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陆藏光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里那GU冲动几乎要压抑不住,他想现在就带走她,他想让怜歌当他的nV人,他弄到怜歌,他想把人摁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摁完了他会好好对人家的。

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陈妈说:“好了,我也该走了,改日周少爷在我再来拜访。”

陈妈点点头:“陆少爷慢走。”

陆藏光最后看了怜歌一眼,对方秾丽JiNg致的面孔带着怯生生的柔弱,看他的ji8疼的厉害。

他要得到怜歌。一定要。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窗外,天sE渐渐暗下来。周家的花园里亮起了灯,昏h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但陆藏光的眼睛很亮,像黑夜里的星星,闪烁着不择手段的光华。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接近怜歌,怎么......把她骗过来,不,是把她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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