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执棋的君王 刻律德菈(1 / 1)

由于昨天码完字后已经十二点了,于是补在上一章里了,记得看 「2-4」 王的身后常有好事的弄臣,打听浮沉下的旧邦往事。 一说凯撒酷刑厉法,曾将恩师送上审判台。 一说凯撒徇私,曾将敌邦人质认作王师。 凡此种种,语焉不详。 “无妨,那的确是我亲自宣读的判决。” 凯撒坦然道出。 “吾师是遭我父兄幽禁的敌邦人质。 “她的故国背叛盟约,依「律法」当诛。可她授我棋艺,墓碑上刻录「吾师」之称,又有何妨?” (青雀:“啧啧啧,如同天秤般的君主。” 三月七:“这还真是...铁面无私?” 丹恒:“...” 彦卿:“...” 景元:“...” 星:“六百六十六。”) 「2-5」 其时王女亲自收殓遗物,却在地上见到一盘残局。 怪人的哑声微笑,仿佛回荡耳边——笑生来幽居的命运,亦笑与她棋艺匹敌的是敌邦王女。 “吾师,这是留给我的最后一局吗?” 残局的走向,王女无数次推演。直到登临君位,梦中仍常常黑白交错,倾轧吞吃。 而那晦暗的道理,于日后更艰难的博弈时分,灵光乍现—— 一盘未完之局,未尝不是对手终身的障壁。 「3-1」 凯撒的军队初入北城之邦,行过战火烧焦的城门。 “又一位僭主!” 愤怒的孩童高呼。 自高处投下的石子,砸中了少女的王冠。人群惊叫后退——惧怕君王的怒火殃及。 (白厄:“啊?这孩子么勇的吗?” 花火:“物理意义上的火。” 星:“没事会有反转的,只需要把事件倒过来就行了。” 三月七:“倒过来...?人群惊叫地上前...男孩更是借助超能力将凯撒冠冕里的碎石去除?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女伸手,不为扶正额上王冠,反倒扶起瑟缩的孩童。 “听闻此地旧律,袭击戴冠者当处枭刑。但我所戴并非此邦之冠,旧律也应一并废止。” 数日后,「金织」惊异发觉,侧帽偏冠竟成此邦时尚,恐将随凯撒的王名一同流芳。 (星:“原来皇冠不戴正是因为这样啊,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白厄:“刻板印象害人啊。” 符华:“侧帽风流?” 琪亚娜:“啊?那又是什么?” 符华:“简单来说和凯撒所遇的一幕有着同样的结局,北朝的孤独信,他曾因打猎归城时帽子微斜的无心之举引发全城效仿,形成侧帽风流。”) 「3_2」 所谓流淌着金血的英雄,个个都有争抢火种的资质。 难道这不是神的谋划吗?令英雄自相残害,好躲在旧律的窠臼里,嬉笑冷眼。 谁将世界化作棋盘,以一道泾渭分明的河流,划定神与人的边界? “剑旗爵、吟风爵、曳石爵、断锋爵、冬霖爵...诸君听令——” 少女持仗立于千军之前 “今日我偏要渡过「卢比孔」河,集合英雄伟力,掀起弑神之举。” (桑博:“那么,作为当事人的凯撒不知当初有何感想啊?” 刻律德菈:“骰子已经掷下。” 幽兰黛尔:“还真是...强渡卢比孔河?打破旧律好家伙,这是真凯撒。”) 半数火种尽在她手,隐匿的「诡计」泰坦按耐不住,放下厥词。 “哼哼哼哼哼索——尔——什。” 桀桀桀!娇小的小女王,再长高点吧!真怕你追不上我的飞毛腿。 凯撒召集诸位英雄商讨,沉吟间最终作罢。既已锚定「大地」之兽的肩脊,且让那飞贼侥幸多活几个晨昏。 (彦卿:“她也不会因傲慢而被激怒,真是位理性的君主。”) 断锋的战斗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吾王擅长阳谋,对付「诡计」确实犯难。可怎地不见一尾游鱼?” 凯撒笑道。 “她么,怕是不喜欢猫的味道,独自潜入浴池了吧。” (星:“所以...海瑟音,你怕猫吗?怕猫的话你怕赛飞儿,赛飞儿都怕的话你怕帕朵吗?如果连帕姆都怕的的话你怕帕姆吗?帕姆都怕的话那猫猫糕呢?” 赛飞儿:? 帕朵菲莉丝:? 帕姆:? 猫猫糕:? 海瑟音“......”) 「3-4」 与众爵并肩的岁月,似乎没有过去太远。英雄们在一场场战争落幕后才发现,凯撒的身影日渐疏离人群。 “王道是一场孤独的征伐,终有一日,我们只能望见她的背影。” 奏浪的剑士也心事重重。 (星:“Saber也刚走没一个月,这题我懂,王不懂人心!” 真理医生:“乱套公式,零分!”) 待到酣醉后众人离席,二人透过彼此的眼睛,望向比各自命运更深的涡流。良久沉默。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陪我啜饮一杯吧,爱臣。” 终是凯撒率先打破沉默。 “比起血与盐的味道,我偶尔也留恋你的秘酿。” (佩拉:“哦哦哦!她A上去了!” 星:“爱臣已经过时了,该叫她爱妃了!” 海瑟音仔细想了想,也不是不行,更何况那是她的火焰,误会早早解除,回忆往昔种种。 二人宛如这翁法罗斯的莫比乌斯环,一端开始沿着中间剪开,直到另一端,并由此轮到另一段剪到一开始的那一端。) 「3-5」 关于那即将诞生的毁灭,和永恒进行的演算。安提基色拉人将一切娓娓道来。 “原来,这就是我要反抗的旧世界。” 少女的容色中不见丝毫悲凄,反倒比任何时刻都更肃穆,昂然。 谁说棋盘上王不能见王? “我是奥赫玛的君王,我曾直面诸神,又何惧诸神之后高悬的「律法」。「将旧律斩碎,作为新律的柴薪」。” (星:“侏罗比我早出生,是惧我三分还是王不见王?”) 不计代价。 这是凯撒一生的信条, 自始至终,从未更改。 「4-1」 “我梦见凯撒的雕像树立在负世祭坛前,与神的视线齐平。 “雕像的七窍喷出血液,人们欢呼中用金血洗手。 “独裁者的一生将以暴忘作结,无人为她流泪,世人都为推倒她的雕像拍掌欢呼。她会在黎明到来前迎来死亡。” (刻律德菈:“哦~是他啊。” 星:“嘶...这么看的话,刻律德菈是LN? 主要是那推倒的雕像,令我想起他们在今年八月份将最后一座LN雕像推倒,在场的人民们高举国旗,欢呼雀跃。”) 被凯撒褫夺封号者,一位怨毒的贵族,如是说。 「4-2」 “*我们*不能认同您的僭举。您禁锢缇里西庇俄丝的分身,要求神权退化为王权的喉舌。” (芽衣:“拿破仑?” 刻律德菈:“一直听你们说拿破仑凯撒的,雷鸣爵,可否为我解惑?” 芽衣:“啊?这么随随便便封爵吗?” 但芽衣对那两位帝王只有大概的了解,只好简略得当地将自己所知的凯撒和拿破仑的事迹说出。 “哈哈哈,看来这世间不是独一无二,人亦是如此,两个如此有趣的君主,我对你们那里还真挺感兴趣的。” 说起拿破仑,幽兰黛尔和丽塔纷纷想起了那次世界泡之旅,特别是那个商博良,也就是拿破仑。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频繁地抛弃着自己的过去。) “*我们*会将神谕昭示的您的未来,如实相告—— “您的征伐确是一片光明坦途,同时*我们*望见您的死兆,亡于不见光的漆黑。 “抱歉,即便如此,*我们*的目光,禁不住被您王冠上的烈焰吸引... “「命运爵」?...这个称呼,*我们*倒是不讨厌呢。” ——以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圣女、颁赐神谕者之名,凯撒的「命运爵」,如是说。 「4-3」 “容我提醒:您的生命已随着「律法」的陨落进入倒计时。您将身作「律法」。” (星:“妈呀吓我一跳,吃着火锅听着故事突然就被牢赞突袭了。”) “我需要确认,我们的交易仍在继续,对么?我对您许诺的未来,可比神谕中的未来使人满意? “啊,您一如既往的果断,这真是太好了。神的囚笼翁法罗斯,与所有乏善可陈的世界,都需要一位魄力的君王。 “让我们一同终结这可厌的演算吧。” ——翁法罗斯「神礼观众」,与凯撒“合谋”者,吕枯耳戈斯,如是说。 「4-4」 “凯撒「背叛」了逐火的同盟,我是为她的伟业铺路的罪人,一如深海游鱼无法摆脱洋流的引线。 “我馈赠她一个与暴君相称的结局,她濒死的微笑,望向我含泪的双眼。” (佩拉:“她们太爱了。” 星:“「濒死的微笑」,「含泪的双眼」。”) “令我洗去一切罪行、污垢。还给圣城一片耀目的黎明。令我在深海无光之地,立下碑刻为同伴留念。 “可是若问谁来纪念她的伟绩?我将在孤独之歌中伴她长眠。” ——「海洋」的末嗣,孤身奏浪的海列屈拉,如是说。 「4-5」 “请你如实记录我的一生吧,着者。不必用尽溢美与庄严之辞。 “如同我曾嘱托「吟风爵」的那样——帝王史传绝不为记录功绩,而是照鉴来人。 “凯撒因何二苏,身前身后会遭受何等非议。一起由未来的新世界评说。 “于今日我亲自步入罪己的末路,让圣城遍地滚烫的金色,烙印我的名字。 “因我笃定我已胜神半子,残局便交由后继者铺成。” ——圣城唯一的凯撒,刻律德菈,如是说。喜欢崩坏星铁观影二创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崩坏星铁观影二创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