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雪绒花(H)(1 / 2)
晶莹雪花把窗楣勾勒出新的轮廓,自天际垂直跌落的琼屑把整个海德堡都覆盖,街道渐渐消失,路面上纯白一片,无人行过,没有车辙,一切都在风雪中沉沉睡去。
雪粒敲击玻璃窗,发出极轻的声响,就像天籁在为室内渐浓的旖旎低吟伴奏,而这间小小的公寓,成为这世间让彼此能够重新紧贴在一起的人间伊甸。
室内气息显然堕入了一个让大脑出现空白的领域,像是被火焰点燃的岩玫瑰释放汁液,在两人吐息间不断升温。
“冷不冷?”
围抱着齐诗允光裸的上身,雷耀扬额头抵在她眉心轻声问道,而对方摇摇头,用力把他拥得更紧了几分,像是害怕他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男人吻向她略显紧绷的颈侧,手臂穿过她膝窝下,将她从自己腿上横抱起来,几步便跨进卧房,将她稳稳地安置在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迭加而下陷,弹簧发出轻微嘎吱声抗议,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异常尖锐。被衾被两人的体温烫得发皱,发丝凌乱地散了满床,他倾身覆上来,用双臂撑在她身侧,深邃目光在窗外街灯投射下,一寸寸扫过她因情动而染上薄红的脸颊与胸口。
宽大手掌再次抚上腰际,这一次,掌心贴合她曼妙的曲线和细腻肌肤,女人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在风中打转的雪花,落入宽厚又安全的温度里,逐渐软化成水。
这种被他完全掌控又被极度珍视的感觉,让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紧绷的防线,像春天的冰层,在融融暖意中悄然瓦解。
雷耀扬再次俯身覆下,用唇瓣覆上她额头,而后一路吻至她微微张开的唇,舌尖深入,卷住她口中的津液缠绵吮吸,像在以吻交换彼此无法割舍的挂念和爱慕。
双手则顺势向深处延伸,他覆上她最后那层薄薄的屏障,那里早已被情潮浸透,贴合住她饱满的私处轮廓,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
这一如往昔的熟悉反应令男人小腹倏然发紧,但他没有急躁,只是用手掌包裹,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点压那一点早已勃起的珠蕊,感受她因这轻触而弓起的腰肢与细碎的颤栗。
窗外雪势愈盛,琼芳如织,落在窗玻璃上凝固又融化,化作细小水痕顺着玻璃蜿蜒而下,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室内渐浓的春情和强烈爱意动容。
雷耀扬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那层湿透一隅的布料离开她肌肤时,牵起一线黏腻银丝,在昏沉光线下泛起暧昧光泽。
慢慢,内裤被彻底褪去,那片久未触及的秘处便完全袒露眼前。
嫣红花唇因欲望而微微张合,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湿润晶莹,像鲜活的蚌肉不断向内收缩。男人目光沉沉向下凝视这变化,喉间滚动起隐忍太久的难耐,对方因久违的赤裸相对而羞赧地别过头去,低哼一句,不敢与之对视。
而这时,他缓缓俯身下去,用鼻尖来回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挲,舔舐他熟记的每一处敏感位置后,才将唇瓣完全覆上那片含苞待放的地带。
舌尖平铺着,舔过唇缝边缘和内侧,温柔卷走溢出的蜜水,尝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男人不禁餍足地闷喘出声。让舌面轻轻按压那枚肿胀花核,又缓慢嘬吸,一寸寸唤醒她身体里每一处曾被寒冷和孤寂侵蚀的荒芜。
“嗯…啊……”
齐诗允口中喃喃呐呐,身体在床褥上辗转迎合雷耀扬的攻势,一只手探向对方发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悄然抚上自己胸乳,用拇指与食指捻弄着那两点早已硬挺的蓓蕾以作回应。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将那片湿润更贴近他的唇舌,仿佛在无声索取更多。
察觉到她的主动,雷耀扬眼底浮起一抹温柔笑意,但没有急于加快节奏,唯恐惊扰她心底那道曾被战火撕裂的旧痕,因此,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至极。
他用双手捧住对方臀肉,用掌心托举着她,让她不必费力便能更深地沉浸在快感之中。舌尖再次探入那道细缝,卷着两片软肉轮番抚慰,含住阴核用力吮吸,模仿交合节奏插弄,鼻息不断喷洒,带来阵阵酥到骨髓里的快慰。
整个过程温柔却又专注,像在以唇舌为笔,为她绘制一幅只属于两人的极乐图卷。
窗外,雪花仍在无声坠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纯白静谧的梦境里。
齐诗允身体在床褥上轻颤,蜷起脚趾哼叫,手指更紧地扣住对方后脑,腰肢主动迎合着他舌尖的肆意挑挞,血液不断往颅顶狂奔,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又似有一汪暖泉在轻轻荡漾。
霎时间,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湿滑到难以把持,沾湿男人唇角下颌,顺着他下巴滴一路淌。而他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更加投入地吞咽入腹,好似个干渴已久的旅人,要将所有甘霖一滴不剩地饮尽。
就快抵达久违的欲浪山巅时,女人呼吸愈加急促,身子在快感浪潮中轻轻颤抖,手指更紧地揪住他的发根,另一只手则从自己乳肉滑向他的肩头,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臂膀,以此宣泄这股快要将她淹没的浪潮。
女人引颈长叹,一股春水似决堤般自花穴倾泻而出,她双腿条件反射锁住对方埋在自己私处的后脑,感受他舌面在贝肉上不断剐蹭而延长的余韵。
这一刻,令她上瘾的感觉重新回归身体,仿佛陷落在绵软的云层之中,意识空白,只余留一片被暖流彻底倾覆的恍惚。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窗外雪花扑打玻璃的细微簌簌,却又像隔了千山万水,遥远又缥缈。
雷耀扬再抬起头时,借助窗外昏暗光线看到齐诗允颦眉泪眼,周身珠辉玉丽。他揩去唇角残留的情液,衬衫半褪,露出结实雄阔的肩颈和胸膛。
迷朦中,齐诗允的双手也不受控地从他胸膛滑动至腰际,触到他腹外斜肌下缘位置。
指节微颤着,解开了他最后的禁锢。
触及那层布料的瞬间,她微微抬起上身,目光迷离地凝视着雷耀扬,那双潋滟水意的眼眸此刻如被暖雾笼罩,盈满离散许久后压抑至极的渴慕。
她不疾不徐解开男人西裤扣钩,拉下拉链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旖旎又危险,仿似连窗外纷飞的大雪,都在为这一刻悄然屏息。
布料滑落,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刃便跃然跳出,弹打在她手心里,那粗长坚挺上青筋隐现,顶端因久抑的欲望微微渗出晶莹前液。
是自己记忆中的长度和触感,连同脉络跳动的频率都一样。
齐诗允动作渐趋主动。
她侧身,指尖探向对方结实胸肌畅游,偶尔掐捏拨弄那两点已然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掌心向下时,滑过块垒分明的腹部,最后绕过那团荫翳黑须,抚上滚烫茎身,感受血脉喷张跳动的节律。
“好硬……”
她舔舐对方锁骨柔声呢喃,鼻息如羽,不断撩拨在男人小麦色肌肤上,下一秒,他便感到她五指合拢,握住自己昂扬立挺的茎身。
雷耀扬身躯一凛,不由自主回抱住她,喘息也逐秒变重。
拇指指腹灵活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按着从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湿润,将液体在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令整根性器在她的掌中越发光滑灼热。
她偶尔用指尖刮过囊袋,掌心则在根部轻轻按压,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上,节奏时快时慢,就像是在驯服这头许久未见的野兽。
男人呼吸瞬间无序,胸膛起伏如山峦。
被她掌控命脉的熟悉触感,如一道道细密电流直窜入脊髓,几乎要令他缴械。他将额头抵在她颈窝里,虎口掐在她腰际,但不敢用力去惊扰她此刻的兴致,也沉溺在这久违的温柔里难以自拔。
纤细手指在性器上撸动套弄,速度渐渐加快,拇指在顶端孔隙处反复揉按,感受那根灼热的肉茎如何在她掌心越发胀大、抻动,腺液密集涌出,很快便沾满她指缝。
“雷生…你湿得好彻底……”
看到她在昏暗里微微发亮的水眸泛着亢奋与得逞的狡黠,男人心中猛然一跳,猛地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齐诗允…”
“你还是钟意这样玩我?”
雷耀扬发问同时,托住她后腰将她微微抬起,让那片仍湿润的花穴正对自己硬热伞头。
“嗯。”
“因为每次这样…你都会变得特别下流,特别性感……”
女人娇笑着回答他,把囊袋贴在自己掌心内来回掂量,而这惹火行径,更是让对方性器胀大了几分。
他不禁俯首吻唇咂舌,肆无忌惮卷着她的津液,与她十指紧紧交握,宽阔胸膛覆住她皓白呈辉的身躯,额头抵紧她眉心,呼吸沉重却竭力克制着,像在以全部的意志力,压抑心底那股几乎要将他们摧毁的欲渴。
齐诗允感觉到那根被她掌心反复撩拨得青筋暴起的肉茎,硬如铁般凶悍,伞头正沉甸甸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却不进入,就像是在等待她的允准。
呼吸停滞了一秒,她主动抬起腰臀,双手搂住他颈项,哑声道:
“进来……”
听过,雷耀扬不再忍耐,握住肉茎碾开那两片湿漉漉唇瓣,用冠状沟开始在发硬的花珠上绕圈打转,让对方有足够适应的空间承受自己的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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