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1 / 2)

('<!--<center>AD4</center>-->回到县令府时他已经快要昏睡过去,江今棠见周围无人,便上了马车将晏含英抱下来。

晏含英迷迷瞪瞪睁着眼,似乎已有些烧糊涂了,口齿不清喊着,“今棠……”

“师父,”江今棠有些懊恼,“兴许是昨夜着凉了。”

晏含英自小体弱,旁人着了凉顶多打两天喷嚏,落到晏含英身上,还不知晓要烧几日。

江今棠将人安顿在榻上,又去给晏含英端药,回来的时候晏含英正伏在榻边咳嗽。

江今棠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问:“师父,可有觉得嗓间有血腥气?”

晏含英摇摇头。

江今棠便松了口气,道:“应当只是风寒,先喝药吧师父。”

他将药碗端过来,晏含英只是靠在软枕上,看着江今棠,不说话,也不抬手。

江今棠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晏含英的意思,道:“我去取汤匙。”

“你不能用口么?”晏含英哑声问,语气里有些没好气,“我不想一个人受苦。”

江今棠:“……”

江今棠一时间面颊泛红,“师父……”

“你到底喂不喂?”晏含英又打断道,“你要是不想便罢了,我瞧隐一夜挺不错的,为人老实,又听话——”

话音未落,江今棠已然有些气恼了,俯身过来堵住了晏含英胡言乱语的嘴。

他吻了一会儿,晏含英脑袋缺氧,张着口喘息了片刻,江今棠又喝了药,再度堵过来,将口中苦涩的药汁渡给他。

晏含英苦得皱眉,抓着江今棠肩头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紧。

好不容易才被江今棠放开,江今棠又喝了一口,再次故技重施喂给晏含英。

晏含英原本被苦得烦躁,但转念一想,江今棠也要和自己一起受苦,一时间心中松快了很多,倒真让他听话地将汤药喝完了。

江今棠把空碗放在桌上,两人口中都无比苦涩,他看着晏含英忍不住吐舌头的模样,喉结上下一动,又伸手按住了晏含英的脖颈,将他按到自己怀中,俯首纠缠他的唇舌。

直到替他将口中苦涩都吞噬。

晏含英面颊与唇瓣也红润了些,一手挡着唇瓣,一手挡在江今棠胸前,有些愠怒道:“差不多得了。”

江今棠心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差不多。

他真是食髓知味,还想要更多。

但他也知晓,晏含英的脾性像猫儿似的,偶尔心情好兴许能同意他摸一摸肚皮,摸久了便一爪子挠下来。

于是只能强忍着,说:“我得走了师父,否则一会儿,那些祭祀的人该回来了。”

晏含英抱着手炉问:“你今晨去焚烧了?”

“嗯。”

“很好,”晏含英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继续做你要做的事情,至于我这边,你全都无视了便好。”

“为何?”谈起这件事江今棠又有些急躁,他总觉得不安,总觉得晏含英在打算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每次过问,晏含英都是一句“往后你便知晓了”来打发他。

现在也这样。

晏含英安抚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或者你现在猜到了,但也不要声张,不要过问,你只需要知晓,我不会做害你的事,更不会放任百姓受苦。”

那你呢?

江今棠想问。

他说他不会害自己,那他呢?

可这样的话,他问不出口,他觉得晏含英不会实话告诉他。

晏含英如今在做的事情,正在不断地将他和慕辰推往流言蜚语的中心,慕辰如今倒是有一个皇子的身份,但就这样的名声,往后怎么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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