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2)

('<!--<center>AD4</center>-->他有些惶惶不安,不知晓晏含英的好感度是否有发生变化,又是否因为自己今日的举动而下降,而生出厌恶。

若是有的话,他和师父之间的距离兴许又要拉远了。

江今棠满怀心事地睡去了,睡至半夜倒是晏含英做了个噩梦,自己先醒了。

晏含英下意识摸了摸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木然想着事情。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想着江今棠着实青涩了些,看着像是有故意去学过,但理论结合实际,他做得很差劲儿,没头没脑地莽冲。

晏含英心想,同性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他还是回去当直男好了。

江今棠还在睡着,易容丹也有时效,晏含英担心江今棠发现自己的真实样貌,到时候恐怕得尴尬得想死,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命着想,他还是在江今棠醒来前离开好了。

于是晏含英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从江今棠身下爬出来,匆匆套上衣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厢房。

他若知晓江今棠会因为这一句话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便也就不答应系统来做这样的任务。

他也是没想到,江今棠上回对自己动手是因为他中了药,他也没往江今棠的性取向上去深思,没想到江今棠原来是真被自己养成了断袖……

晏含英坐在马车上,想到这里时只觉得懊恼和烦躁,却又无计可施。

屁股还有点痛,他坐马车坐得不舒服,又只好趴下去,把玩着自己的荷包。

他不能表现得太在意。晏含英想。

他原本便对江今棠有好感,好感度也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如果抛开师徒的身份,抛开时代背景,他也可以当自己和一个有好感的人四一九……

晏含英烦躁地将脑袋埋进软垫里。

抛不开。

一点都抛不开。

还是当没发生过好了。

晏含英满怀心思地回了府邸,先叫月皎给他备了热水,他要沐浴。

月皎将热水倒入浴桶中,看着歪七扭八靠在小榻上的晏含英,忍不住问:“大人,您怎么瞧着这么累呀,昨夜去了何处?”

“我昨夜什么地方都没去,”晏含英恹恹道,“我便在府中。”

月皎懵了懵,“啊?”

“你记住我在府中便好了,”晏含英说,“至于我在府中何处,别问。”

“哦哦。”晏含英不让问,月皎便不问了。

小姑娘就这点好,从来不多话,很乖巧,很让晏含英放心。

她将屏风展开,挡在浴桶外,道:“大人,去沐浴吧,我先出去了,水凉了再叫我。”

“嗯。”

听到门关上了,晏含英这才艰难爬起来,褪下衣衫站在镜前仔细地看了又看。

太可恨了,浑身都是痕迹,他又得穿得严严实实去遮挡。

晏含英恨恨地躺进浴桶内,阖上了眼,想再小憩片刻。

他也没想到,只是小睡一会儿也会入梦。

他又回到了那个风雪肆虐的两年后,他躺在床榻上,身体的颓败已经能被梦外寄身的魂魄察觉,他知晓这具身体已经快要死了,也知晓,这次的梦境或许不会太长。

自从上回知晓了玉佩真正的归属,晏含英便一蹶不振,大夫来了几次,救了几次,勉强保下一条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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