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2)

他垂下眼,似乎听见江今棠轻笑了一下,却又像是听错了一般,只像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晏含英心不在焉想,兴许确实是自己听错了,谁会因为要给别人束发而高兴。

他又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没想明白的事情,他觉

', '')('<!--<center>AD4</center>-->得系统就这样不好,未知的前路和已知的未来让他格外焦虑,这段时间他慢慢回过劲儿来,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有些却已经明了。

其实他也并非怕死之人,倒像是有什么未完成的执念,在理想实现之前,他不愿轻易死去。

也或许不是他的执念,而是这具身体原本那个主人的执念。

晏含英撑着下巴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这五年来看这张脸也看够了,不会像第一次照镜那样恍惚分辨不清自己是谁了。

这张脸就是他自己的脸,原主长相和他一模一样,连太阳穴上那颗小痣都别无二致。

系统来时问他为何在时代适应得还挺好,晏含英自己也说不清楚,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身体。

若不是忽然得知自己找错了人,他或许会一直这样平静地活下去,直到他寿终正寝,或者死于权党相争。

“好了师父,”江今棠忽然开了口,见他从思绪中唤回了神,“时辰不早了,我陪您出府吧。”

晏含英下意识想叫他留在府中温习课业,但话到了口边又想起昨日的对话,一时间犹豫下来。

或许确实该让江今棠休息几日,劳逸结合才行,也不能逼得太过了。

于是晏含英便点了点头,起了身。

刚转了身体,江今棠忽然迎身靠上前来,晏含英蓦地睁大了眼,只觉得青年的体温似乎也跟着传递过来,暖洋洋的,裹挟着梅花的冷香。

晏含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后却退无可退,被困在了江今棠与桌椅之间。

江今棠像是浑然未觉,只将手中披风抖落打散,轻轻搭在晏含英肩上,又微微弯身替他系着带子。

他看见了晏含英白皙纤细的脖颈,颈项上皮肤太薄,血管清晰,似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诱惑着人张口咬下,放出血来。

江今棠心头一跳,猛地转开了视线,忽然瞧见晏含英通红的耳垂。

某一日夜里晏含英因熏香沉眠,他便已经大逆不道触碰过晏含英的耳垂了,柔软的触感他至今不能忘,又恨自己只能夜间偷袭,没办法光明正大示爱。

怕看到晏含英厌恶的神情是其一,更担心晏含英因此受到世人的指责。

哪怕,他已因作恶多端,早没什么好名声了。

江今棠匆匆为他系好带子,这便心虚般地直起了身体,没敢多看晏含英一眼,只道:“好了师父,手炉也已经换了新的,师父别忘了带上。”

晏含英也跟着悄悄松了口气,有些不自在般说了声好。

他怕江今棠再靠近一些,便会听见他的心跳声了。

这孩子,怎么会忽然长得这么高,倒真像个大人了,他还有些不太能习惯。

晏含英匆匆上了马车,江今棠又在外喊他,“师父。”

晏含英便撩起车帘望向他。

如今天色尚早,府外漆黑一片,江今棠手中提着灯,暖黄的灯光映在他的面庞上,轮廓柔和,那身鹅黄的衣衫更显得温顺。

晏含英早知晓江今棠长得漂亮,自小便是如此,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将他当主角养大。

但时间久了,这样的念头便浅淡了下去,也没怎么再关注过他的容貌。

今日这么一瞧,那早已遗忘在脑海中的念头再一次冒了出来,心想,江今棠似乎越来越俊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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