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 / 2)
晏含英尚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喉间,今夜不知晓该如何回答江今棠。
“您将我从书院众人中选中,将我带回府中教养,曾经不是说,只是想让我将来过得舒心一些吗?”
晏含英哑口无言。
原本一开始他是这样打算的,他以为江今棠是主角,坚信着主角有主角光环,将来会过得很好。
等江今棠第一次在
', '')('<!--<center>AD4</center>-->书院小测之后他便犯了老毛病,一心想要江今棠成为魁首,将所有自己在朝堂上未能实现的展望与理想都寄托在江今棠身上。
若非江今棠如今提起,他都不曾想到自己何时开始执着于让江今棠入朝为官。
仔细想想,他似乎还想过让江今棠争夺更高的权利。
这样的念头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也或许是因为清楚实现起来很是困难,所以连他自己都不曾坚持过这样的想法。
他有些慌乱,心中清楚自己确实不应当这样逼迫江今棠,更何况如今事情也已经明了,江今棠并非主角,而是反派,自己再这样逼下去,总有一日他会彻底怨恨上自己,兴许将来还是要走上剧情中的老路。
晏含英是这么想的,却又忍不住想,江今棠为何不能听自己的话呢。
权势在手中,他有了能独当一面的能力,往后便不会有人欺负他了,也没人会看不起他。
他心中情绪很复杂,忽然听见江今棠软和了话音,说:“是我说错话了,师父,我没有想要忤逆您的意思,我会继续认真准备会试的。”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8]
晏含英闭了闭眼,心里着急,道:“这件事先不要提了,回府中去。”
心乱如麻,他如今并不知晓该如何管教江今棠了,因为所谓的剧情,他现在总觉得憋屈,行事都得观察江今棠的态度,没有往常那般自在。
心情也整日跟着江今棠的好感度七上八下,他不清楚江今棠恨不恨自己,但到了现在他自己反倒先怨恨起来。
为什么便不能听话一些呢。
晏含英胸口起伏着,勉强将阴暗的心思强压下,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受了慕辰的刺激,心理状态有些不对了,现下似乎并不是是谈正事的时候。
他带着江今棠坐马车回了府邸,刚进了垂花门,晏含英忽然站住了脚,打发江今棠去其他院子,别跟着他入厢房。
江今棠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问:“师父可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都可以改,下回必定不会再犯了。”
“不是,”晏含英有些头疼,没精力与江今棠掰扯,只道:“你先回你自己屋子去,晚膳不必等我同吃了。”
顿了顿,他又像是妥协了一般,道:“若不想温习,今日便休息一日,反正……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说完,他便不再管身后的江今棠,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将屋门严严实实关上,有些迷茫地躺在榻上出神。
好感度一直在掉,其实之前五年只是涨得比较慢,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大范围掉好感度的情况。
似乎是自己知道自己找错了人,知晓江今棠并非反派之后,受他外露的情绪影响,江今棠的好感度一直在掉。
难道自己的情绪真的那么明显?江今棠真的那么关注自己的情绪和态度么?
是从前关照少了?
晏含英又开始回忆往昔,江今棠刚回府的那一年忽然生了高热,在榻上躺了半个月,那半个月他一直在身侧照料,江今棠病好之后有一段时日很黏着自己,但那时候与太皇太后有争斗,他长久不回府中,一直在宫中周旋,甚至还因走错了棋子而领过罚,养了几天伤才回府中。
后来争端越发严峻,他对江今棠确实一直疏于陪伴,每每回到府中,也只是问一问功课,听闻成绩下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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