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1 / 2)
('<!--<center>AD4</center>-->确认人的体温正常才进了浴室。
洗完澡就要上床睡觉,许怀宴钻到被窝里,怼了怼霍远庭的手臂:“老夫人情况不太好吗?”
许怀宴执意问,霍远庭就答了:“嗯。是不太好。”
许怀宴就不会安慰了,他平时大大咧咧,在这个节骨眼就怕说错,纠结好久才低声说:“别伤心。”
许怀宴抠着手开始给霍远庭讲印象里的霍老夫人。
他与霍远庭不同,他因为有和霍嘉瑾那一层长辈定下的关系在,打小就与霍老夫人打交道。
他叽里咕噜说老夫人对他是怎么好的,说完才提出自己纠结了一天的问题:“其实我是愿意去探望她的,你怎么突然不带我去了?”
霍远庭轻抚许怀宴睫毛的动作一顿:“你还小,有些事怕你瞧了伤心,大过年的,还是想让你开心点。而且爸也说让我别带你去了,怕你哭鼻子。”
许怀宴:“我现在也想哭鼻子。”
霍远庭又把手心托在许怀宴的下颌:“哭吧,小叔接着你。”
许怀宴拍开霍远庭的手。
霍远庭:“好了,不生气了,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带你去。原谅我,嗯?”
许怀宴:“没生气。你也别伤心,好吧,不伤心可能有点难,但你不要太伤心。”
许怀宴手臂搭在霍远庭腰上,轻轻地拍了拍霍远庭:“我安慰你,你想哭也可以哭,我绝对不会嘲笑你的,我发誓。”
霍远庭点了点怀里人的脑袋瓜:“长大了。”
许怀宴:“什么?”
霍远庭:“没什么。没关系,我这个年纪,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我会调节好的。”
许怀宴埋在霍远庭肩颈,本来想说你就装老成吧,你才多大,但话到嘴边,他忽然想到几年前,他还参加过霍远庭奶奶的葬礼。
霍远庭打小就与奶奶生活,如果没猜错,那才应该是霍远庭经历过的最痛的一次葬礼。
许怀宴唉声叹气。
霍远庭:“怎么变得扁扁的,漏气了?”
许怀宴:“霍远庭,我心好痛。”
霍远庭拍着许怀宴的胸脯:“顺顺气就好了。”
许怀宴:“我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我会抱抱你的。”
霍远庭忽然懂了许怀宴听起来无厘头的话,他怔了怔,唇边浮起一抹笑容:“原本打算瞒着你,但你这么乖,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
许怀宴:“啊?”
霍远庭:“小叔第一次见你,是在奶奶的葬礼上。”
许怀宴仔细回想了一下,可他真的不记得那天有见过霍远庭了。
霍远庭:“那天我情绪不太好,一直在房间里。”
一个人的死亡对至亲来说是漫长且无法疗愈的伤痛,但只能引起吊唁者转瞬的惋惜,葬礼上气氛轰到顶时,大家无论是出自本性柔善还是为了霍家香饽饽的地位都会掉两滴眼泪,此后就没有了,大家忙着在这种来之不易的场合衡量来宾价值,再为利益进行一些社交。
于是死者本身就不太重要了。
霍家人连悲痛都来不及,就要硬着头皮应付各怀鬼胎的社交,与死者最亲近的霍远庭不能接受这些约定俗成的东西,想借机与他攀谈的人太多,他不愿理会任何人,待在房间里悼念亡者,一步都不想踏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