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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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除了稍微取悦一下赵殊意,好像还是没用。

以前听别人说,太熟的友人不能成爱侣,因为如果能擦出火花,不会等到多年后才动心。

那时谢栖不信。

现在信了。

他已经做尽能做的事,表白,低头服软,收敛脾气,全身心被驯服,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可为什么还是争不到一句“我也爱你”?

——不爱就是不爱。

赵殊意十五岁时不爱他,二十七岁仍然不爱。

他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谢栖心灰意冷,一脸悲哀地看着赵殊意,伤心到绝望,眼泪止不住。

赵殊意愣了下:“哭了?”

谢栖自己没发现,但被提醒也停不了。

他哭得不凶,有一种心血耗尽、奄奄一息的安静。仿佛哭完这场一切都结束,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突然说:“当时我不死心,是因为无论多痛苦,都还有希望,哪怕只是幻想。但现在——”

赵殊意的手腕被他放开,倏地垂下。

仿佛一个慢放的镜头,死寂中,他们都不出声了。

赵殊意后知后觉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谢栖表情扭曲了下,没回答。

他看着赵殊意,专门停顿了一段时间,想从那张永远游刃有余的脸上找到紧张或慌乱的细节。

但不用看也知道,赵殊意不会慌。

他还在痴心妄想。

“哥哥……”

谢栖双手按住脸,狼狈地蹲下,“我觉得……我不应该再白费力气,该对你死心了。”

第42章雪花

还有两个小时,一年只有一次的12月18日就结束了。

酒店花园里灯火通明,几十个客人焦急地等待今晚的主角登场,要陪他跨过午夜,迎接新岁的第一天。

谢栖姗姗来迟。

刚才他哭了十多分钟才从衣柜前站起来,去卫生间洗脸。

洗掉哭过的痕迹,换一身符合庆祝气氛的新衣,全程低头,没有看赵殊意一眼。

“该死心了”,他是这么说的。

赵殊意听完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谢栖没有说第二遍,脸埋在膝盖里也看不见表情,起初他肩膀抽动,后来像断气一样无声无息地静止了。

或许这就是死心的表现。

从他蹲下到洗脸换衣服出门,赵殊意面沉如水地旁观,没有再问第二句。

——就这样分开了。

一个去花园,一个回自己房间。

不久后派对开始,赵殊意没关窗,楼下传来歌声,在电吉他和架子鼓的伴奏下,一声情绪饱满的高音撕裂夜空,表演开始了。

谢栖特别喜欢摇滚乐,赵殊意曾经偶然看见他的歌单,点开听了几首,给出的评价是“吵死了”。

谢栖笑得前仰后合,说摇滚也不是每首都吵,亲他:“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你是不是爱听古典乐?”

赵殊意说:“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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