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1 / 2)

('<!--<center>AD4</center>-->,“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好奇,听说你以前暗恋——”

赵殊意话没说完,就被谢栖连声打断:“没有,没有的事!你听谁胡说的?”

赵殊意耻笑:“这么心虚?我又不在乎,随便聊聊。”

“……”

他脸上的确写满“不在乎”,这种冷酷无情的表情最适合他,呼吸般自然真实,不引人怀疑。

谢栖蔫了:“我知道你不在乎。”

这是承认了?但赵殊意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低落,难道还没放下旧情,一想到就伤感?

那未免有点太恶心了。

赵殊意对情感有独特的见解,一切让他不舒服的情绪都是“恶心”。

并非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而是那种恶心的感受不值得他用更丰富、精准的词语来表述。

像苍蝇一样,谁会热衷于细细描绘它们的外貌?

他一秒都不想多品味。

“别贴这么近。”赵殊意推了推谢栖,“热。”

“……”谢栖被迫离开他,身上最后一点热气也被浇灭,进门时的好心情全没了。

赵殊意走回客厅,找空调遥控器。“叮”的一声轻响,冷气漫延。

谢栖的视线跟着他走,沉默半晌,终于想出一句打破僵局的话:“今天你还会送我礼物吗?”

“会啊。”赵殊意打开衣柜,从悬挂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谢栖看了一眼,是戒指盒。

“你想让我求婚对吧?”赵殊意说,“现在在这里求,还是晚上当众求?”

“我说了算吗?”

“算。”赵殊意面无表情,“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要求。”

“……”

明知道怎么做谢栖会更开心,可他偏要多此一举。如果这不是蓄意折磨,什么才算蓄意折磨?

谢栖刚补上的“赵殊意能量”一下又耗空了,脸色苍白。

赵殊意看着他。

仿佛一场无声的角力,必须要有人服输才会停。

但今天似乎折磨过度,谢栖不愿意当输家了。他有几分钟沉默不语,然后说:“随便你,不送也行。”

“那不好吧。”赵殊意客气道,“除了戒指我没准备别的。”

“……”

他依然看着谢栖,目光像一张网,将谢栖笼罩在自己眼中。

在前些天,只要谢栖稍微服软他就能很愉快,今天却突然觉得不够了。

可能因为有了对比,阈值提高。他想让谢栖哭,最好爬到露台的栏杆上,为他跳下去,才算真正对他忠心,通过考验,得到他的认可。

但这个念头也有点恶心。

赵殊意按下强烈的情绪波动,不想继续吵无意义的架。

“你还是去忙吧。”他赶谢栖走,“晚上我会准时出现,戒指和求婚都会有,不会让你失望。”

谢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离开。

第39章煎熬

谢栖的生日宴下午六点开始,赵殊意如他所说,跟客人一样准时到场了。

几个小时过去,他的心情平静许多。但他天生不爱热闹,一进宴会厅就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天还没黑,全场的灯已经点亮。

大厅悬挂的巨型水晶吊顶宛如一片璀璨星河,华光映照着灯下无数张美丽或高贵的面孔,满座宾朋谈笑风生,只有赵殊意面无表情地穿过。

他的座位在主桌,谢栖旁边。但谢栖本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座位空着,赵殊意坐下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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