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 / 2)

他有些疲惫,步伐缓慢。

但皮鞋踩踏地板很难不发出声响,随着他脚步声接近,卧室门缝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赵殊意——”

赵殊意一愣。

谢栖有气无力,嗓音里有浓浓的委屈:“才回来,我以为你死了。”

“……”

赵殊意推开门,只见谢栖依然保持早上的姿势——仰躺在床,双手高举绑在头顶,一动不动。

四目相接,赵殊意微感心虚:“你这么听话?”

这句不知怎么戳到了大少爷的肺管子,谢栖气得脸涨红,眼眶一热,仿佛愤恨至极无话可说,一副凄惨神态。

赵殊意想起来了:“因为我说有奖励?……你还真想要啊。”

他走到床前,解开谢栖的手。后者依然忿忿,支起手臂想自行下床,然而被捆绑太久,手已经麻了,一时没撑住,狼狈地跌了回去。

——不只是惨,简直可怜。

可谢栖竟然还不骂人,只是低头藏起了自己的表情。

赵殊意有点不好意思了,或者说,心软。

“抱歉,是我的错。”

赵殊意俯身扶起他,给出自己前所未有的温柔,亲他一口:“是哥哥错了,谢栖……不该欺负你的。”

第33章渴望

赵殊意真心哄人堪比铁树开花,他搂住谢栖的肩膀,用安慰的力度揉了揉谢栖泛红的手腕:“疼吗?”

谢栖的表情分明是气闷,有话想骂,但在他温柔的注视下硬生生卡壳了,半天才说:“不疼。”

“那你要不……先去卫生间?”

赵殊意好心提醒,扶谢栖下床。

谢栖迟钝地尴尬了一下,他手臂酸麻但腿脚还算灵便,不用搀扶,自己去卫生间,关门前投来一道复杂的眼神——不等赵殊意理解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就“嘭”地关紧门,看不见了。

“……”

卫生间里传出一阵水声。赵殊意低头摸了摸鼻梁。

人有三急,不能上厕所的痛苦他可以感同身受,谢栖憋到现在才释放,可以说是很能忍了。

那么,他辛苦忍耐这么久,要得到什么“奖励”才不会失望?

“谢栖,”赵殊意走到门前,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叫酒店送上来。”

“你决定。”谢栖的嗓音隔一道门有点闷。

“……”

下午三点,外面天气晴好,阳光很热。但卧室窗帘紧闭,昏昧的光线令气氛有些暧昧。

赵殊意解开领带,从领口散掉积蓄一整日的燥气,又听见门里传出花洒水流声,谢栖开始洗澡了。

赵殊意盯着门上繁复的花纹,思考要不要出去吃,酒店餐厅的菜未必好吃。

但谢栖看起来蔫蔫的,像一只落水小狗,没精神出门。

赵殊意想象小狗洗澡的画面,心情有点微妙——

心软,但也想按住谢栖的脑袋,再蹂躏几下。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乖?

不是说只有“一点”喜欢吗?现在看“两点”也不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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