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1 / 2)
('<!--<center>AD4</center>-->“殊意才几岁呀,”赵怀成笑道,“他现在是吃喝玩乐早恋的年纪,您别总是板着脸,给孩子压力,多难受啊。”
赵奉礼摇头,看看儿子,又看看孙子,忽然叹了口气。
当时赵殊意不明白他为什么叹气,现在理解了,大概是意识到事业后继无人,家人也离心吧。
但那年一切还不太糟,现在老爷子要撒手归西了,他担心的问题一个也没解决,反而更严重,他是什么心情?
赵殊意想亲口问问,但他们之间一向严肃的关系令他无法开口,哪怕只流露一点交心的意图,都显得过于煽情了。
赵殊意按住鼻梁,用力掐了两下。
他不知道赵奉礼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除了因理念一致产生的“偏向”外,还有别的吗?如果他不能继承他的遗志,是不是就毫无价值了?
权与利当头,亲情是奢侈的,反正赵殊意没感受过。
连他的亲妈都站在赵怀成那边,置自己的亲生儿子于不顾,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殊意头昏脑涨,靠着副驾闭上眼睛。
他从早上醒来始终脸色不好,谢栖边开车边瞟他,问了好几次:“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赵殊意说,“梦到一点晦气东西罢了。”
“什么晦气东西?”谢栖很好奇。
赵殊意不回答,他自己联想:“跟你吃的药有关?你平时都睡不好吗?”
“嗯。”赵殊意敷衍地应了声,没有下文。
如果谢栖情商高,就该略过这个话题,可他偏要刨根问底:“这种药有副作用吧?你从哪年开始吃的,多久了?”
赵殊意皱眉,横他一眼:“你好好开车行吗?”
“嘁。”谢栖撇嘴,“你凶什么凶?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我打听几句怎么了?不识好歹。”
赵殊意不理他,低头看手机。
然而,几分钟后谢栖又忍不住了:“赵殊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高二下学期我们去外地比赛,一起住过酒店,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赵殊意无情道。
谢栖不爽:“你是不是记忆力衰弱啊?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服了。”
赵殊意道:“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谢栖冷哼一声:“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天的你好像也没睡好?我好心买了两份早餐,去敲你的门,没想到你起床气那么大,一见面就骂我,像个神经病……”
当时赵殊意的脸色和今天一样苍白,表情也是相似的冰冷,仿佛活着没有一点乐趣,厌世极了。
谢栖仔细想想,大概能猜出点原因。
但赵殊意是真不记得了,谁会清楚地记得过去的每一天?
那天普普通通,又没什么特别。
而且赵殊意觉得,谢栖自我粉饰的鬼话只能信一半,他一向素质很高,肯定是谢栖先出言不逊,他才会骂人。
送早餐就更假了,谢栖哪有那种好心?
赵殊意懒得计较,没想到,谢栖抢占道德高地,竟然摆出宽容的姿态说:“算了,虽然你以前总是不给我好脸色,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既往不咎,原谅你了。”
“……我谢谢你。”赵殊意无语地转开了脸。
早高峰堵车,好在路程不远,谢栖开得磨磨蹭蹭也到了。
他们停在环洲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乘电梯进入公司大堂,谢栖竟然还打了个卡。
正是通勤时间,大堂里人来人往。谢栖西装革履,一改平日懒散姿态,气场严肃得近乎陌生,带赵殊意穿过人群,走向专用电梯。
路上遇到的员工纷纷向他们打招呼,亲切中带着恭敬,谢栖只冷淡颔首,迎着无数暗中窥视的目光,他忽然牵起了赵殊意的手。
——从他们露面开始,赵殊意就被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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