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試鋒(18禁)(1 / 2)

地宫里那一个多月,两个人是什么样子?

他瘦得锁骨能硌人,她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到了蓟城,日子安稳下来。

沐曦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把他从「撑起来」养到「刚刚好」,再从「刚刚好」养到「结实了」。

她一开始是捏手臂——嗯,有肉了。

后来是拍肩膀——嗯,厚实了。

再后来,她开始往胸口摸。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嬴政靠在榻上看账册。

沐曦手掌贴着他的胸口,从左摸到右,又从右摸到左,像在检验自己的养成成果:

「肉长回来了,长结实了。」

嬴政没说话,任她摸,目光还落在竹简上。

摸着摸着,沐曦发现不对劲。

他的耳朵。

红了。

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耳尖,像傍晚的霞光爬上天边。

沐曦愣了愣:「你耳朵怎么了?」

嬴政没说话。

目光往下看。

沐曦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自己的手,正贴在他胸口。

再往下……

嬴政襠里,肿了一包。

鼓得跟座小山丘一样,玄色的衣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沐曦的脸瞬间炸红。

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一样。

手腕却被扣住了。

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慾望:

「曦……摸够了?」

沐曦心跳漏了一拍。

「摸够就该孤了。」

沐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捞进怀里。

---

衣服是什么时候没的,沐曦不知道。

她只记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生疏的急切,摸到哪里都捨不得放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慄。她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搂得更紧。

「政……」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你怎么……」

嬴政的唇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之前六年……没心思。」

沐曦愣了一下。

想起那些画面——他站在地宫门外,叁天叁夜不吃不喝,喊她的名字喊到没声音。

那时候,确实不可能有心思。

现在……

现在他不仅有心思,还有行动。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啃咬,舌尖描摹着她颈动脉的跳动。她仰起头,露出更多肌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没有停,从腰侧往上,终于覆上那团柔软。

「嗯……」沐曦浑身一颤,「政……」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磨蹭过顶端时,她几乎要跳起来。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指间挺立绽放,像是被他亲手催开的花蕊。

「曦这里……好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粗重。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含住另一边。

沐曦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他发间。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肿胀的顶端,逼出她破碎的呻吟。

「政……啊……别……太……」

话不成话。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他的肩膀已经不像地宫时那样硌手,而是结实的、滚烫的,充满力量。

他的手已经往下探去。

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及那片早已氾滥的湿热。

沐曦浑身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水。

「曦这里……也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别说……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精准地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按压、揉弄。她蜷起脚趾,咬住下唇,却止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政……不行……太……太……」

「太什么?」他坏心眼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搅出嘖嘖水声,「说给孤听。」

「太深……啊……不……」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的花核,揉搓挤压。

前后夹击之下,她瞬间绷紧身体,眼前白光一闪——

「呀——!」

她弓起身子,腰肢悬空,浑身剧烈颤抖。那股从下腹炸开的快感席捲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嬴政低头看她。

她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弄过的乳微微颤动,顶端还湿润着,泛着水光。

他俯身,伸出舌尖,开始用舌尖逗弄沐曦那颗红肿硬挺的小小花核。

「啊……政……呀……嗯……」

她才刚高潮过,那里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直接舔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不行……要……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进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

她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背都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榻。

她又洩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嬴政低头看她,眼底是满溢的宠溺与慾望。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曦舒服了……现在轮到孤了。」

---

他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慾望弹出来,打到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虯结,龙首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整根都在微微颤动。

她的脸更红了。

他抵在湿漉漉的入口,轻轻磨蹭,就是不进去。

龙首擦过肿胀的花核,又滑过花心,来回几次,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

沐曦被他磨得难受,扭着腰想迎合,却被他按住。

「政……你……」

「曦想要?」他低笑,那笑容坏透了,「说给孤听。」

沐曦脸红得像叁月的桃花,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慢磨蹭,龙首擦过花核,又滑过入口,时而用力顶一下,却只是堪堪挤进一点点就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嗯……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想……」

「曦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进来……」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听见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闯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太紧了。

嬴政真的太久没有做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紧緻的、熟悉的感觉——她里面像是活的,紧紧吸着他,蠕动着,绞紧着,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来。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直衝脑门的射意。

「曦……你……太紧了……」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太久没有接纳他,那尺寸撑得她有些发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撞击。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政……太胀了……」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缓缓没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辗转研磨。

「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得不像话,「胀……」

他低头看她。

她媚眼如丝,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模样,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水泽氾滥的嘖嘖声,在静謐的内室回盪。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可他控制不住。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征服感,那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绽放的满足感——

全部堆积在腰腹之间,形成一股压不住的痠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呃……嗯……曦……」

他低头看她,眼神迷乱,却又亮得惊人。

沐曦攀着他的肩,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嗯啊……夫君……呀……」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龙首狠狠撞上宫口。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

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终于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曦——嗯——!!」

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将自己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白灼,狠狠射进她体内。

一下。

两下。

叁下。

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

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嬴政低头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他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就是……呀……」

他偏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