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2)

序默丞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完成时态,仿佛蒋顾章不仅必将做到,而且已经做得无可挑剔,令蒋顾章诡异的没生出抗拒的念头,伸手拿过一瓶,起身背过序默丞,一条腿跪在U型扶手上。

覆盖一层薄薄水分的蜜色肌肤是被蜂蜜浸润过的丝绸,在光影下泛着柔润的金色波纹,腰际的凹陷如同精雕的沟壑,将蜂腰与翘臀的曲线紧紧括住,每一寸弧度都蓄满张力。

序默丞知道其中让他飘飘欲仙的滋味,可目之所触及到蒋顾章左膝下的U型扶手上,他的妒意便像装在壶中的沸水,沸腾的气泡炸得壶盖霹雳乓啷响。

他会亲手覆盖他过往的一切,只留下与自己的记忆。

蒋顾章哪里知道序默丞还有这些弯弯肠子,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没见过在浴室里怎么弄这玩意啊!

他拧开瓶盖,额头抵在墙上,一只手从腿中间穿过,摸索撑开两瓣屁股的缝隙,看不见瓶口对准哪里,只能凭感觉一挤,不料从瓶口喷射而出的冰凉清爽葡萄味茄花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射进还未完全收紧的穴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蒋顾章惨惨戚戚溢出一声,跟只受惊吓的猫儿似的,穴眼猛地收紧,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挤了出去,涂得整个穴口都亮盈盈的,像喝饱了水的泉眼。

身后之人大掌抓起他的臀肉,指缝间隆起一个一个肉丘,又烫又硬的阳具啪得打在两瓣臀肉之间,作势要从上方那个小口进入。

蒋顾章浑身皮肉一瞬间紧绷,原本撑在穴口附近的手立刻堵住穴眼,几乎哀叫可怜道:“不行,还不能进来!”

序默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得像一潭深冬的水,听不出丝毫涟漪:“好,我等。”

没有催促的温度,也没有妥协的缝隙,只是平直地铺在那里。

他没有动,屁股还是大掌扒着,长棍还是抵在蒋顾章屁股上,像一杆枪似的无声威胁着蒋顾章,提醒他时日无多,再犹豫下去可就真开枪捅个对穿。

蒋顾章欲哭无泪,序默丞上来一阵坏品性可真磨人,他只能把瓶口再靠近些,颤颤巍巍的露出穴口,向后扬起指尖防止润滑掉落。

即便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冰凉的润滑滴到穴口时他还是颤了颤身子,而后生涩的用手指将粘液推进穴道内,“唔……”

好凉……

身后那道视线仿佛凝为实质,蒋顾章能感受到序默丞在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穴口处的一举一动,像个恪尽职守的监工严格把控工程进展。

好、好羞耻……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插……自己……给自己……润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阖上眼,某种重而钝的东西从胸口向上爬,压住了他的喉咙,死死抵在声带与气管之间。

他脊背僵直,肌肉因过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算了……人可以但是不能……太难堪了……

然而屁股上的大掌像是掐准了时机,在蒋顾章脑袋里的那根弦濒临崩断之前,松开了双手。

还没等蒋顾章反应过来,序默丞手掌忽然覆了上来。先是带着几近掌控的左手稳稳擒住蒋顾章穿过会阴夹在屁股间的手腕,再是右手指尖沿着蒋顾章紧绷的下颌线向上移,在即将触到颧骨时,掌心完全贴合,轻轻将蒋顾章脸庞扭过。

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唇上的吻落下时,轻柔得让蒋顾章几乎都产生了的错觉,没有急切,没有侵入,只是唇与唇之间一次短暂的停驻,轻得像一声未出口的叹息。

一遍又一遍的,序默丞的呼吸拂过他鼻尖,温缓而均匀,与那个吻一样,让蒋顾章脊椎窜起一阵酥麻。

“示范给我看,”序默丞的嗓音沉静如常,却将每个字都放得清晰,“我来帮你。”

他专注的目光落在蒋顾章眼眸,蒋顾章甚至能看清对方眼底映出的自己,微缩的,紧绷的,无处遁形。

胸口那块名为自尊的石头,此刻仿佛被这句话轻轻撬动了一角。

明明已经放弃,明明已经告诫喊停,可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任何推拒的话都堵在了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蒋顾章垂下眼,然后,觉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然而这一个动作,便耗尽了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气,选择将自己交付出去。

“辛苦了。”序默丞又伏身吻了吻蒋顾章眼角,听起来心情很愉悦,连音尾都在上扬。

这三个字听得蒋顾章全身都泛起红潮,谁家在情事的时候,这么说话的?

蒋顾章心猿意马间,自暴自弃,穴口处的手指直接按进穴口往下摁,等露出小口,蒋顾章眼一闭心一横,对着穴口就是猛挤润滑,手指配合着将粘液往穴道里推。

一来二去,淡淡的葡萄味晕染开来,咕叽咕叽的灌捅声响彻淋浴间。

得了趣的蒋顾章还管什么脸面,低低粗喘起来,腰肢一再下塌,润滑一剂又一剂往穴口上挤,没一会儿穴口处水光粼粼,一塌糊涂。

序默丞看着纵情忘我的蒋顾章,默了默,虽说他目的达到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拨开蒋顾章插在穴里手指,扶着自己的柱身按在穴口,缓缓顶进湿滑软热的穴内。

蒋顾章高高叫了一声,手指替换为更粗更硬的滚烫肉棍,柱身熨平每一寸褶皱的恐惧让屁股下意识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下一秒就换来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屁股上。

“别夹。”序默丞眉头紧蹙,握住蒋顾章腰肢让他不要乱动。

“唔……疼!不要再进了!”蒋顾章怎么会就范,动了动跪久了膝盖,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摸了摸屁股上的痛源,转而摸索穴口与柱身交界处,那一圈肉都撑得紧绷,严丝合缝贴着硬烫柱身,润滑都被顶了进去,亦或已经在进入时的摩擦间消失殆尽。

蒋顾章将剩余瓶中的润滑液涂满序默丞露在外面的柱身,用手撸了几把,屁股里深切感受到又涨了几分,哼哼唧唧缓了一会儿,他撅了撅屁股,右手抓住墙上的U型扶手,努力放松着自己,才开口批准道:“……进、进来……”

序默丞看了看自己被涂得水光潋滟的深粉柱身,默了默,往外抽出来了一点带出一圈艳肉,而后重新沉腰缓缓挺进仍旧紧致裹挟得让他急促呼吸的肉腔内。

“慢点……啊……太、太大了啊……怎么、这么大……要射了……射了……还要……再往里面进吗啊……肚子……有痕迹了……不要、不要再进了……不要……唔顶到胃了……”

蒋顾章抖得像是身体里炸开了一串惊雷,剧烈的颤栗碾过每一寸骨骼,几乎能听见牙齿磕碰的细响。那股饱胀到发痛的快感,不由分说地灌满了他,顺着尾椎骨漫至全身,横冲直撞,来势汹汹的让他浑身一软,连扶手都再难抓稳。

序默丞的手臂如同铁箍般从后稳稳钳住了他。那力道又凶又稳,硬生生将他瘫软的身子钉进自己怀里,于是剩下的一小节也彻底埋进蒋顾章的身体,二人身下严丝合缝。

蒋顾章的头向后仰倒,重重撞在序默丞肩上,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被碾碎的短促呜咽,他像一件被骤然抽去骨架的祭品,只剩下炙热的颤抖与失控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可爱。

就是这样。

只能依附他。

也只能在他怀里如此一展春光。

序默丞凝望着蒋顾章失神涣散的琥珀眼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中指无名指抬起蒋顾章下颚,低头真挚地在那双含露初荷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序默丞。”

“我在。”

“丞宝……”

“……我在。”

“动一动……啊……轻点……丞宝丞宝丞宝……呃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将另一只U型扶手横拉到合适位置,蜷起蒋顾章右膝担在上面,双手抓着蒋顾章的双手分别按在墙上高处的两处扶手,把蒋顾章圈在墙面与自己之间,便开始熟练摆动腰胯。

啪啪黏腻浓稠的皮肉击打声混着身下击碎一片的哼吟呜咽,在浴间回荡不成调子。

蒋顾章太靠近墙面,无人抚慰直挺在空中的龟头就会撞到细长的滑轨索道,乳头甚至会卡进索道,于是只能后撤,但这样一来,就像主动坐到序默丞肉刃上一般。

硬挺的肉棍在体内疾进急退,其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青色藤蔓,在皮肤下凸起盘踞,磨得骚肉使出浑身解数缴榨挤压,越磨越骚,越骚越磨,一开始的痛苦在跌宕起伏中诡异扭曲成了一种爽进骨子里的痒。

要不是序默丞紧抓着蒋顾章的手不放,他真能撒手不管躺在序默丞怀里,就这样被序默丞抱着操到更深处,捣烂他身体深处作祟的渴望。

“啊哈……好深……好快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被宝宝这样操……啊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呃……要坏掉了……不行……不行……呃……停一下啊啊啊……停一下……”

序默丞听到了蒋顾章的诉求,强制抓在扶手的那只手也在费尽力气想要逃脱自己掌控,可不甘肉刃被伺候得正是爽利之际停下,他狠狠顶弄了几番才缓缓渐停操弄,握住蒋顾章右手的大掌缓缓松开,宽阔的身躯仍如一道沉沉的阴影笼罩着他,没有退开分毫。

序默丞垂着眼,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蒋顾章汗湿的侧脸上,空气里只剩下蒋顾章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目光下落,只见蒋顾章严肃非常的扶起他自己又一次软掉的阴茎。

那根阴茎不小,没有硬起来也十分可观,此刻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精液。

“真的要坏掉了。”蒋顾章听起来要哭了似的,声音抖得厉害,混着重重的鼻音,整个人脱力地抵着序默丞,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欢爱中,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已经无法控制它被操的时候射精了。”蒋顾章眼睛泪汪汪的,委屈极了,可怜楚楚的看着圈着自己的男人,“序默丞,怎么办啊……被你真的操坏了……”

序默丞默了默,无奈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屁股不要暗暗夹我。”

“你这么粗一根,我动一下你肯定感受的到……”蒋顾章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想夹,他现在委屈极了,“你别转移话题,到底管不管嘛!”

“管。”序默丞一口认下,掐着蒋顾章的大腿直接将他从扶手上抱在怀中,像给孩童把尿似的抱着往外走。

跪在扶手上面时间久了,一时之间没想到两条小腿已经麻木到感知不到,这个姿势烧得蒋顾章羞红满颊,两条小腿一走一晃,穴里一浅一深,肚皮一顶一凸,软软瘫在序默丞怀中,按耐不住的呻吟声从蒋顾章喉咙里溢出,春色漫上眉梢,撩人心弦。

序默丞只是路上看了一眼蒋顾章,掐着他大腿的手劲不自觉的紧了紧,喉咙莫名干涩,将他放在床上,就着肉刃直接转了个身,把蒋顾章惊呼全都吃下,搜刮了一番蒋顾章口中的津液填补自己,序默丞这才起身,取过床头花瓶里新鲜且又娇艳欲滴的玫瑰。

蒋顾章被吻得神智涣散,舌尖发麻,待到察觉自己阴茎正被撸动,这才掀开眼帘,意犹未尽,眸光潋滟望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序默丞不知何时手里竟松拈着一支玫瑰,那玫瑰根茎上的刺已被剔除,露出光滑而危险的尖端,而那尖端正虚虚对向蒋顾章腿间那个正吐白浊,微微收缩的马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瞬间清醒了,腰际残留的酸软与腿间隐秘的胀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盖过,可偏偏序默丞手里的阴茎还不争气的硬着,丝毫不知道它即将面临着什么。

蒋顾章猛地探身,一把攥住序默丞持花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序默丞!你……你要干什么?!”

序默丞腕骨被他扣住,动作却稳得很,目光垂落,声音平淡无波:“塞上。”

“不行!绝对不行!”蒋顾章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脑子里飞快搜索替代品,“你、你找根绳子什么的也行啊……”

“没有绳子。”

“有!肯定有!”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几乎打结,脑子里快速翻找着过往可能有用的东西,“我记得……之前有人在这儿过生日,剩下那种绑礼盒的丝带!肯定有!”

序默丞沉默地看了他两秒,那眼神让蒋顾章心里发慌。接着,他手腕微微用力,挣开些许钳制,花枝倾斜,尖端已然凑近目标。

蒋顾章连声“不不不”地抗拒,身体却僵硬着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段修长花茎,在序默丞的控制下,不可违抗地一分一分没入那难以启齿的狭小缝隙中。

异物感随着深入,存在感愈发明显起来,并不细腻的木质花茎擦过内壁,激得蒋顾章鼠蹊处跳动不已,想要不合时宜的提跨顶弄,被蒋顾章强行按下不表。他极力放松自己,生怕序默丞一个不慎,自己后半生废个彻底。

以至于只剩一头娇艳玫瑰露在外面时,蒋顾章才惊觉自己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鬓发,他大口喘着气,瞳孔失焦,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度的濒临破碎的脆弱感。

那副模样……确实会诱发出某种暴戾的怜惜。

序默丞没有动,扶着被装了玫瑰花茎的阳具,羽睫轻掀,目光轻轻刮过蒋顾章汗湿的肌肤,颤抖的睫毛,湿润泛红的眼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种隐晦的念头在他眼底沉淀下来,想继续施压,想逼出他的眼泪,想看他彻底崩溃,将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拨断。

序默丞的背脊缓缓折下,他的姿态里有一种近乎仪式的沉缓专注,双唇轻合,温热柔软,贴合在那朵火红炽烈的玫瑰上。

他吻得很轻,却停留得足够久,仿佛吻的不是那朵玫瑰,而是玫瑰之下,那个正在颤抖而赤裸的灵魂。

蒋顾章视线模糊发烫,眼眶里蓄着生理性泪水,将落未落,他看着序默丞松开手,向前伏身,沿着蜈蚣般瘢痕处的小腹,吻过胸前,掠过喉结,将自己的喘息搅得唔咛。

那根被刻意装饰过的阳具夹在两人中间,玫瑰花瓣掉落了几瓣到蒋顾章的腹肌上,下一秒,随着序默丞掐着蒋顾章的腰,狠狠撞向自己胯下,平坦小腹迥异凸起,那几片花瓣顺着坡度,借着撞击的力道,掉落床单之上。

“唔……啊……啊啊啊啊……”蒋顾章被操得双腿大张,滚烫纵深的肉棍在自己身体里快进快出,两枚子孙袋啪啪甩打着挺翘的臀肉上,黑色茂盛的刚鬣耻毛扎在穴口周围,连接处汁水四溅,不一会儿就给黑森林撒上了一层白色碎皮巧克力。

内里猩红的骚肉对着鞭挞凌厉的肉棒趋炎附势,奴颜婢膝,极力讨好唆弄,使劲浑身解数挽留能解痒的物什,重重密密的穴道内无师自通开始分泌淫液,溢出穴口的白沫早已超出灌进里面的润滑,沿着蒋顾章的臀缝脊线沾湿身下的床单。

“要、要被操死了呃……真的要被操死了……喜欢……啊啊啊啊……喜欢被宝宝……操啊……太深了……受、受不了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蒋顾章手指在序默丞宽硕的脊背留下一道又一道醒目的红痕,与泛红白皙的肌肤上早已淡去的陈年瘢痕交相辉映,更显凶性。

序默丞放过被他掠夺过后狼藉一片的口腔,转而咬上未碰一碰,就已经自己挺立肿胀起来的咪头。

蒋顾章猛地抽气,可很快又在那湿滑温软的巧舌挟揓下,情难自禁的抱住序默丞头颅,使劲往胸前按压,仿佛真有奶水哺乳一般,“……被、被吃奶子了……宝宝……啊……宝宝……都喂给你、都喂给你……唔……被射进来了……啊啊啊好涨……唔不要射了……好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耳畔听着蒋顾章淫邪浪叫,射过之后的阳具很快在那群媚肉的殷勤下,重新撑得蒋顾章软软一叫。

他将蒋顾章抱起下床,玫瑰花瓣已经掉了一层,被当做园艺插件的阴茎因无处宣泄肿胀成了紫黑色,只有丝丝缕缕的腺液从马眼怒涨的缝隙里溢出,浇灌柱身这片土壤,在行走间孤木难支,一摇一晃,好不可怜。

而这一步一走间,序默丞的性器在蒋顾章穴里深深浅浅抽插个不停,淫水混着精液淅淅沥沥,走了一路滴了一路。

蒋顾章不知道序默丞要将自己带去哪,双腿盘在序默丞蜂腰上,抱着序默丞叫了一路,实在是身体被填充得太满太深了,他脑子已经思考不了太多事情,忘乎所以,连被抱着下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体里痒得紧,想一刻不停被序默丞操弄止痒。

所以当水杯抵在嘴巴上时,蒋顾章都蒙了。

序默丞言简意赅:“喝水。”

说完,他抽出还张扬昂首,淫液淅淅的肉刃,将蒋顾章放到铺着雕花桌布的餐桌上。

后穴里一度的空虚让蒋顾章下意识缩了缩湿漉漉的穴口,他抱着杯子呆坐着,在序默丞又一次开口提醒后,才懵懵懂懂抱着杯子开始往喉咙里灌水。

好甜温热的水流淌过喉咙,浸湿久旱不雨的喉道,有那么一瞬间,蒋顾章福至心灵,序默丞这是怕他嗓子难受。

序默丞接过水杯放回远处,便让蒋顾章踩在地上,转身手臂撑在印花布。

餐厅的采光极好,旁边推开落地玻璃门便是面朝大海,此刻外面星辰漫天,月光光辉为万物披上一层银纱。就算没有开灯,在蒋顾章所属的这套采光极佳,半边墙体天窗都是透明玻璃的海景房里,也能目视有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掰开一半肥翘的臀肉,露出浸满淫液,还未彻底收拢的穴口,绕是序默丞目光灼人,张合不断的小口突然涌出一汪腥白浓浆,手底下的身躯一颤,便伸过来一只手作势要挡住:“别,别看……”

序默丞一言不发,伸手拂去那只伸过来的手,扶着自己硬挺的柱身,龟头抵在穴口,将那流出来的精液顶进去一半。

蒋顾章高亢的叫了一声,随即后穴被重新填满,紧接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便随着自己身体的摇动从自己身后传来,穴口重新撩起火热热的灼烧感,沿着尾椎骨,烧进他骨子里,烧得他淫性无所遁形。

他仰身与序默丞前胸贴后背,侧头揽过序默丞脖颈接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老实的在序默丞腰际留恋徘徊,小腹肚皮起起伏伏,清晰展示着身体里的肉刃每一次的行踪轨迹,唯有涨紫的阴茎孤单影只,在空中上下点头,连带着顶端的玫瑰都甩掉了几朵花瓣。

时间一长,蒋顾章有些腿软的撑在桌子上,操着他的序默丞穷追不舍,手臂穿过他腋下,扭过他下颚与他亲吻无间。

序默丞操了几百来次后,开始一下一下迟缓抽出,又重重顶进,最后掐着蒋顾章的鼠蹊处抵在自己胯上,微凉的精液呲射进温暖的体内,蒋顾章丰臀配合得猛地夹紧释放的肉刃,火上浇油,小马达似的抖动起来。

序默丞眼中顿时布满骇人的血丝,从眼角蔓延至整个眼眶,血丝如蛛网密布,连瞳孔都染上暗红的边缘。他眼底是藏不住的差异,手指迟疑的落在还在高速猛颤的柔软臀肉上,“好神奇。”

被操爽了的蒋顾章已经自顾自的摆动腰胯,小幅度吞吐着体内半软不硬的阳具,很快那物什不负所望,重新碾压他变得骚浪的媚肉。

他眉宇间那点惯常的傲气,此刻被蒸腾成一种湿漉漉的艳色,所有的体面与自尊都被碾碎了,从裂缝里钻出来的,是未经雕琢,近乎原始的活色生香。

序默丞抬眼间看到他侧脸上颤动的眼尾,瞬间楞在原地,此刻的蒋顾章就是他曾见在怪力乱神的异志中见过的艳鬼,他眼尾潮红未退,一路晕染到薄薄的眼皮下,那艳态里,透出一丝妖异。

序默丞手指猛地钳住蒋顾章的下颌,力道近乎冷酷。他面上没什么波澜,可眼底却翻滚着一触即发的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你是我的。”

蒋顾章下颌被掐得生疼,他听到序默丞的话他没躲,扭身望向序默丞眼底那片汹涌的暗色。

他不明白怎么忽然要他说这个,不过他喜欢他,喜欢到愿意把自己拆解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覆上序默丞的手背,将那截控制着自己下颚的手腕缓缓摘下,牵引到唇边,然后在那绷紧的指节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一如方才,序默丞亲吻玫瑰那样。

他说:“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序默丞盯着蒋顾章含笑的脸,盯着那两片刚刚重复自己话的唇,心脏在肋骨下冲撞得发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不是喜悦,不是满足,而是某种更庞大,更蛮横的膨胀感。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正在被这句话喂养成一个陌生饥渴的怪物。

一时间蒋顾章天旋地转,不知道序默丞打竖抱起他要去哪,直到被扔到沙发都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玫瑰随着被抛下的动作颤了颤花头,几朵花瓣飘零到沙发上,亦或者是蒋顾章腿间。

蒋顾章被序默丞从沙发上捞起,转了个身,双膝跪在沙发上,序默丞随后单膝抵在沙发上,扶着长枪蛮横无理的顶进松软穴口,榨得里面的浓稠淫液不多时从缝隙间流出来,大滴大滴砸进下方沙发的亚麻布料中,那块颜色立刻变深,形成一块湿润的暗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宝宝……唔好深……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被操坏了……啊啊啊……好棒……宝宝……好喜欢……把我操坏呃啊啊唔——”

蒋顾章满口淫辞秽语的嘴始料未及插入了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湿软的红舌在灵巧的指尖中被刁钻的亵玩,嘴巴仿佛成了一件容器,手指不断的探入,以至于他的嘴巴越张越大,只剩残破的呜呜咽咽。

那只手仿佛并不知道他的口腔并不能完整盛放他整个手掌,蒋顾章接连后仰躲避贪得无厌的深入,无法吞咽的津液从他唇角溢出,顺着扬起的下颚划过颈侧,沿着绷紧凸显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序默丞两腿插进蒋顾章跪膝的双腿之间,向两侧张开,伴着蒋顾章身体后仰,整个人结结实实挂在序默丞肉刃之上,体内进入前所未有之深的怪兽让混乱中蒋顾章萌生一种直接顶到肺叶的错觉,“唔……不呜……”

恐惧催生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连带着骚穴里的媚肉紧密绞束粗硬的肉棍,令其无法动弹分毫,勾得序默丞额角抵住蒋顾章那一头火红的头发里,鼻尖近乎粗暴地擦过对方耳后那处最薄

的皮肤,将整个口鼻埋进那个由体温蒸腾出的小小领域里,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蒋顾章周身萦

绕的空气,全部抽进自己的身体里。

蒋顾章五指猛地陷进沙发靠背,一声短促的呜咽从他口腔里手指的缝隙挤了出来,像濒死的鹿在喉管被咬穿的刹那,最后一声尾音带着无法自控的颤抖的悲咽。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潮湿的吐息,正顺着耳后的弧度向下蔓延,像无形的水蛭,紧紧吸附在他最脆弱的边界上。

序默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说得极慢,声音压得低缓,像在试图抚平一张绷紧的弓弦:“放松,蒋顾章。”

那嗓音罕见地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冷硬,渗入一丝陌生的低沉柔缓。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具备侵入性,刻意为之,几近诱引,字与字之间细微拖长,仿佛在耐心等待他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听从这句言语的引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眼睛漫上一层惹人怜爱的水雾,舌体艰难在那些葱葱玉指间夹缝生存,颤抖着向外推拒外来蛮横的入侵者,像被欺负狠了的猫儿委屈的不愿再接受两脚兽的示好。

序默丞眸色一深,指腹下湿热软滑的触感当真令他爱不释手,最后狎玩了一番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落在蒋顾章胸前虚虚环着。

然而此刻的蒋顾章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他真是怕了序默丞,怕他又去折磨自己乳头,下意识按住序默丞的手掌,嘶哑破碎道:“不要了……”

他不按还好,这一按序默丞小臂内侧便被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细细微微的痒从小臂传来,怀中的人儿也是狠狠一哆嗦,彻底软在自己怀中。

序默丞目光巡视那处凸起,便见蒋顾章胸前正充血挺立的茱萸,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蒋顾章偷偷趁他不注意揉过,连乳孔都是裂开的。

他垂下的羽睫盖住眼底神色,涂满亮晶晶津液的手指却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军官将士,不顾原住民的阻挠,挥开蒋顾章的手,强行上岸,三指一并,就将那粒乳头捏在指尖把玩。

蒋顾章在此期间双手扒上序默丞虎口,想拉开他的手,但序默丞哪里会给蒋顾章机会,待蒋顾章顾上顾不得下,穴里一松懈,便瞬间顶弄起来,手指按照过往见到的蒋顾章的操作,有模学样在其的乳头上复刻创新。

“啊……不要……唔……啊……”

被双管齐下的蒋顾章被迫迎接着两股不同方向的浪潮,那点抵抗心思很快就淹没在性事的欢愉中,退却的骚浪重新席卷而来,尤为更甚,蒋顾章彻底化身为序默丞怀中的淫兽,只知吞吃肉棒,绞榨精液,浪叫个不停,让序默丞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亲吻堵住那张扰乱他心神的嘴。

那支玫瑰被人遗忘在柱身中,一次又一次颠簸后,花瓣在这栋复式海景房内随处可见,曾经包裹严密的花芯如今毫无遮蔽地从松散的花托中央探出,找不到任何可以被称为“玫瑰”的痕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