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蒋顾章离家出走那天,天气像狗血一锅炖的电视剧演得那样,大雨倾盆,他拉着行李箱打着伞,从出租车上下来,只身一人裹着飞行员夹克,狼狈地朝自己很久没去过的学校复式公寓走去,脸上还带着一腔孤勇与倔强。
他受够了父母那套“长子继承”的陈腐思想,姐姐明明那么优秀,能力超群,让她继承家业皆大欢喜,他负责逍遥快活,有什么不好?
每一次吵架,都令蒋顾章倍感心累,“志不在此”四个字,说得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换来的只有斥责。
他走还不行吗?
他们爱找谁找谁去!反正他是撂挑子不干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蒋顾章最终停在一栋公寓电子密码锁门前,他将伞收起甩了甩,伸手去指纹解锁,厚重的门刚敞开一道缝隙,一股混合着浓烈酒精和发酵烟草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感官上。
他英俊帅气的脸庞顿时扭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本健康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幽绿,差点将他早晨匆忙塞下的早餐给顶出来。
老天奶!
我没走错啊!指纹锁确凿无疑打开得门!
蒋顾章嫌恶又困惑地再次确认了楼牌号——没错,是自己学校的宿舍公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气瞬间顶替了恶心,他气势汹汹推开门,眼前景象堪比战后废墟,酒瓶烟盒随处可见,地上还有一些不明污渍,像酒精挥发残留下的痕迹。
这哪里是曾经那个整洁到样板房的房间,这简直就是废弃旧楼。
蒋顾章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好好质问一番学校宿舍主管人员,为什么他的宿舍会变成这样。
等等。
蒋顾章拨出号码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一个几乎被他刻意遗忘在角落的名字猛地闯进脑海——序默丞。
那个自己掏心掏肺追了三年,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的男人。
那个为了接近他,自己发愤图强考来当舍友,结果人家天天泡在实验室,让他像个守着空巢的傻子,最终狼狈休学逃离的高岭之花。
那段失败的追求,是蒋大少爷人生感情路上唯一的败笔,是兄弟们近乎一年不断提起给他脱敏,更是他深埋心底、不愿触碰的羞耻存在。
要不是被父母用“半途而废的学业”痛刺,怒火攻心的蒋顾章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份学业还没读完,更别提这里还住了个自己不愿再回忆的人。
毕竟,向来情场得意的蒋顾章,哪里会允许自己在情场上失败。
可印象中那个有着近乎病态洁癖,连实验服扣子都要一丝不苟扣到顶的男人,怎么会容忍这种地狱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搬走了?
这里被鸠占鹊巢?
蒋顾章将行李箱和雨伞扔在门口玄关,捏着鼻子,强忍不适走进客厅。
刚踏进去,阳台那儿传来一连串酒瓶倒地的刺耳“乓啷”声。
他警惕转身,目光越过落满灰尘的玻璃推拉门,定格在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西装裤的男人靠在那里,周身是更多的空瓶和烟蒂。
记忆中永远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油腻打绺,凌乱地遮住半张脸。
络腮上的青黑,与他冷白如瓷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像天鹅颈上缠着粗粝的铁链,反倒勒出几分令人喉头发紧的性感。
他像一尊被遗弃在泥沼里的精美瓷器,破碎、肮脏,却依然透着一种被摧毁的、惊心动魄的颓废美感。
那双曾让蒋顾章着迷的深邃眼眸,此刻隐入阴影中,空洞地望着虚空,只剩下被碾碎后的疲惫和机械麻木的冰冷,像争斗落败的旧式贵族吸血鬼。
蒋顾章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寂已久的悸动带着旧伤疤被撕开的痛楚,和一种更原始的、几乎掠夺的冲动,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愤怒和嫌恶。
蒋顾章承认了,他就是犯贱!他就是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什么“走回头路就跳楼”的毒誓,去他妈的!他现在就想从这楼上跳下去,直接砸进序默丞这片死寂的沼泽!
那道过于灼热、近乎贪婪的目光,终于引起了角落“生物”的注意。
序默丞微微转动眼珠,冰冷的视线像玻璃镜面扫过蒋顾章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有的只是被打扰的厌烦和彻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毫无意义的障碍物,随即又沉回自己的深渊。
“来看我笑话?”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毫不掩饰的嘲弄。他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是自厌,是对整个世界的不耐,更是对眼前这个陌生闯入者的驱逐。“看够了——滚。”
蒋顾章不是傻子,听得出序默丞根本没认出他。
自己曾在这个男人身上花了三年,甚至成为他的舍友,却也只落得个他生命中无数擦肩而过的路人形象。
当初他休学后,天天被兄弟们拿这事调侃,虽然明白他们是在贱兮兮的帮自己脱敏,可没追到序默丞是不争的事实。
思及此,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不甘和被彻底否定的怒火“轰”地冲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
被父母训斥的憋屈,以及此刻被喜欢了三年的序默丞当做陌生人般的致命一击,瞬间扭曲成一种强烈的、近乎毁灭的征服欲。
他要让他喜欢自己,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铜墙铁壁的男人身上落下烙印,让他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稀奇,”蒋顾章吊儿郎当地靠上阳台门框,那张饱满弧度的M唇勾起一个邪气四溢的弧度,眼底尽是恶意的挑逗,“大名鼎鼎的高冷之花序默丞,原来也会活得像个烂人一样,会直白地让人滚啊?”
序默丞眼皮都没抬,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浸透了烟酒的嗓音像坏掉的大提琴,每个音节都透着厌世的冷漠,“要你管。”
这句轻飘飘的挑衅,彻底点燃了蒋顾章蓄势待发的火药桶,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
他大步上前,在序默丞面前弯下腰,夹克自然垂落敞开,泄出一丝柑橘与海洋交汇的清香,与周遭污浊格格不入。
蒋顾章目光居高临下锁住序默丞,带着猎人锁定猎物的兴奋和势在必得。指尖精准触到序默丞指间那只燃了一半的细烟,取走时,他甚至故意用指甲,带着挑逗意味蹭过对方滚烫的指腹。
男人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指腹下意识微松,那支滤嘴上带着深深齿痕和湿润反光的烟,轻易落入蒋顾章手中。
蒋顾章姿态慵懒又傲慢地倚着白色墙壁,目光却如钩子般钉在序默丞脸上。
他歪头,刻意将滤嘴含入口中,犬齿精准地碾过序默丞留下的齿痕,发出一声在沉闷雨声中格外清晰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细响。
香烟的原主黑眸晦暗不清,盯着蒋顾章开合的唇瓣,此刻含着自己抽过的烟,像某种隐秘的交缠。
“我必须管。”
蒋顾章深吸一口,微仰起头,凸起的喉结性感地滚动,锁骨处凹陷出诱人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吐出的烟圈一个套着一个,如同无形的锁链,朝着序默丞缠绕而去。染着尼古丁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烟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撩拨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随着序默丞的呼吸,进入他的肺腑,缠上他的心脏,替他自作主张打开潘多拉魔盒。
序默丞的视线被牢牢吸附,他盯着蒋顾章吞咽时剧烈起伏的颈动脉,脆弱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竟令他喉间突然泛起一阵近乎疼痛的干涩。
某种被酒精和萎靡不振压抑已久的、滚烫而黑暗的欲望猛地破土而出,带着摧毁和独占的双重渴望。
他甚至能想象指尖掐住那脖颈时跳动的脉搏,以及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被彻底征服的景象。
这念头一经出现,刹那间让序默丞血脉偾张,呼吸陡然粗重。
蒋顾章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眼底深处是猎物入彀的兴奋狡黠。
两道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导线。
窗外,一道撕裂天幕的闪电伴随着毁天灭地的惊雷炸响。
“咔嚓——!!!”
银白冷光瞬间将序默丞深邃的五官明暗分割,照亮他的双眼,里面不再是空洞的死寂,而是翻涌着被彻底点燃而狂暴的欲望暗潮。
堕天使撕下他最后的伪装,露出了渴血的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钩了。
酒精是魔鬼的催化剂,而蒋顾章深谙此道。
如今被序默丞那一眼看得心口滚烫,征服的快感瞬间压倒一切,他喉结一滚,猛地吸尽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狠狠弹向一旁的白墙,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
与此同时,他决绝俯身,霸道强势的压上梦寐以求的唇瓣。
苦涩的烟草混合着清冽的酒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蒋顾章贴着序默丞冰冷的唇瓣,徐徐将最后一口烟渡了过去。烟雾缭绕中,他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骤然僵硬,眼神陷入了一片广袤的茫然,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蒋顾章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微微后撤出一根食指宽度,毫不客气地伸手扣住序默丞的后脑勺,摆弄成方便自己亲吻的角度,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灵巧地撬开那道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序默丞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未有过“接吻”,二十四年来,他的世界里只有严谨的公式、冰冷的数据和永无止境对于天文学的追求。
此刻口腔里那条湿滑灵巧、花样百出的软舌,对他而言是比实验失败更令人眩晕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陌生、笨拙、完全被动……像一张被肆意涂抹的白纸。
肆意侵池掠地的蒋顾章享尽了风头,尝尽其中清冽酒意,沉醇烟草,阖眼不断变换角度。
不知何时双膝跪地,强势地骑跨在序默丞劲瘦的腰身上,年轻的君王轻车熟路巡视他刚刚占领的疆域。手指流连在序默丞被迫扬起的脖颈上,感受着那脆弱脉搏的跳动,冰冷的皮肤下终于透出一点被逼出来的、可怜又迷人的粉。
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从相连的唇角溢出,顺着序默丞下颚,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逐渐削薄的湿润轨迹,隐没于序默丞凌乱衣领中。
不知是谁的动作幅度过大,“乓啷啷——”又是一阵酒瓶倒地的刺耳噪音,打断原本愈发焦灼的气氛,蒋顾章身影一顿,挑眉抽身去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反扑猛然朝蒋顾章袭来。一只炽热干燥,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擒住蒋顾章放在序默丞肩上的左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钳住蒋顾章的下颌,粗暴地将他拽低,下一秒,那张薄唇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初尝禁果的贪婪,重重地、毫无章法地碾压上来。
随后那只右手照猫画虎,学着蒋顾章方才,扣在他后脑勺狠狠压向它的主人,仿佛要将蒋顾章揉碎、吞噬。
如果说蒋顾章方才的吻是技巧娴熟的引导,带着精心算计的撩拨,那么现在是序默丞的反击,则完全是困兽濒死的撕咬,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火山爆发。
他毫无技巧,横冲直撞,凭着本能啃噬、吮吸,像要把对方肺里的空气连同灵魂一并掠夺干净。
这不是缠绵,是发泄。
是序默丞对自身失控的愤怒,更是对这个胆敢点燃他、挑衅他的入侵者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放……!”蒋顾章被这突如其来,近乎窒息的狂暴弄得措手不及,他引以为傲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混乱的欲望面前瞬间失效。
他捶打着序默丞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眼角。
然而序默丞纹丝不动,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又像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困兽,固执、拙地、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在蒋顾章口中实践着他刚刚“学”到的一切。
直到蒋顾章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序默丞才像确认猎物已没有反抗力气,缓缓松开钳制。
蒋顾章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水汽,眼尾泛红,眉梢间是惊魂未定又混杂着妖冶的狼狈。
半途停下会点燃男人欲求不满的炸药桶,方才被粗暴反扑正是蒋顾章想要的序默丞失控。
蒋顾章稳住呼吸,非但没有愤怒指责,反而用指腹抹去唇角牵连的银丝,对着序默丞那双布满红血丝、如同噬人猛兽般的眼睛,勾起一个带着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胜利者的笑容。
“啧,序默丞,”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序默丞紧绷的神经上,“你的吻技……真的很拙劣,看来光会做实验可不行,接吻也得练。”
序默丞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砂砾在玻璃上摩擦,“你很会接吻?”
明明是问句,却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将对方彻底剖析的冰冷审视,是与他滚烫的手掌,温热的唇瓣完全不相符的温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很会接吻。”
序默丞又重复了一遍,那声音与他先前霸道行径截然相反,冷得如寒天飞雪,一下让得意忘形的蒋顾章清醒过来。
这话简直就像把手术刀,把他最擅长的调戏给切掉了。
死嘴!快说点什么啊!说话说话说话说话……
蒋顾章脸上空白,像不知其所云,脑子实则疯狂想对策,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回应的机会,那双苍劲有力的大掌隔着蒋顾章素白衬衫,钳住他精壮腰线往下一按。
“嗯……”
“啊——”
蒋顾章猝不及防的惊呼,掩盖了序默丞低吟的叹喟。蒋顾章会阴处结结实实压上了西装裤下的一团滚烫,他甚至被灼得忍不住缩了缩鼠蹊,如此细小的举动,牵引序默丞放在他腰际的手劲加重了几分。
腰侧一痛,蒋顾章却暗自窃喜起来,看来自己这把火点得够旺,但这朵高岭之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异常?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多日不眠不休的疲倦和实验数据彻底崩盘的绝望,像厚重的棉絮塞满序默丞的大脑。
那个跨坐在自己身上,突兀出现的男人,在昏暗摇曳的光线里,轮廓模糊失真,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是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带着挑衅又诱惑的笑,琥珀眼睛亮得惊人。
像……太像了……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源自童年的恐怖意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本夹在厚重经济学着作里的、纸张泛黄的鬼故事集中,有一篇雨夜艳鬼的故事,故事里的艳鬼勾魂夺魄,引诱人沉沦欢愉,那些同它共赴巫山的男人,最终都精尽人亡,而他们无不脸上挂着诡异的甜蜜微笑。
序默丞混乱的思绪无法清晰分辨,他看着那张生动面孔,在此刻酒精和精神的双重作用下,竟与故事里索命的精怪形象诡异地重合了,一个荒谬怪诞却无比强烈的念头?住了他——
出现在雨夜的艳鬼,这次找上了他。
这个念头带着童年难以忘却的惊奇,更混杂着一种被极致魅惑吸引的、无法抗拒的沉沦感。
序默丞自觉这定是受到身上这只艳鬼的影响,否则怎么会在方才它被酒瓶倒地的噪音移开视线,一种被忽视的、混杂着独占欲和破坏欲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他顺从着内心翻腾汹涌而又陌生的野兽本能,狠狠地吻了上去。
可听见对方唇间溢出的话语,心里奇怪的泛起酸涩,像幼时被哄着喝下的对身体好的苦瓜汁,只是这次,苦涩直接灼穿他的心脏,让他恨不得剥下自己手里这只艳鬼身人皮,缝进自己骨骼血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尚在年幼的他,无法理解那些死掉的大人究竟为什么会被蛊惑。
如今,他明白了。
幻觉也好,精怪也罢,对这份极致诱惑的无法抗拒,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毁灭冲动,在他冰冷的躯壳下激烈冲撞,序默丞现在只想抓住这团火,哪怕被烧成灰烬。
“我们做吧。”
“我要你。”
相较于蒋顾章四个字带玩笑的轻佻,尾调上扬的摩拳擦掌,序默丞的表情冷漠得想在陈述一个最终判决,黑沉的眼眸深处燃烧着近乎癫狂的、不屑一顾的火焰,薄唇吐出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命令式。
这幅模样,令蒋顾章当头棒喝,序默丞更像是要拉着他坠入深渊,而非寻欢作乐。
蒋顾章迟疑地撩开挡在序默丞眼前的发丝,露出他高耸眉骨下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双眼。
他……要我?
蒋顾章心里冒出一股强烈的退缩和难以言喻的畏惧,序默丞表现太古怪了,听到他说这种话,跟天上掉馅饼砸中头等奖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蒋顾章还是抵挡不了身心的雀跃,这可是自己追了三年都没到手的人!此刻要跟自己做爱!他做梦都可以笑醒!
算了,管他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时间,心里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声驱散了笼罩在心头的阴霾,蒋顾章眉开眼笑忙不迭答应:“好。”他歪头揶揄道,“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做吗?”
周围不是酒瓶就是烟盒,要不然就是燃烬的烟蒂,烟灰与尘埃。
序默丞目不转睛,视线像手术刀般划过蒋顾章的脸,“出去做。”
“好。”
蒋顾章按耐不住兴奋,应声伸臂撑在墙上,刚要起身,却被腰间大掌重新按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坐的地方,眉头轻挑,随后不怀好意的勾起唇角,抬眼间双手搭上序默丞肩膀,在其颈后手指勾连,胯不老实的扭动打转,刻意用会阴处磨蹭着西装裤下那愈发坚硬灼热的轮廓。
序默丞看着他的双眸愈发深邃,呼吸低促,蒋顾章两侧腰际线上的力道渐渐收紧,所带来疼痛他全然不顾,面上依旧谈笑风生道:“序先生,你不让我起来,是想让我在这,先陪你玩一会儿吗?”
疾雨啪啪打在玻璃窗上,狰狞着不甘被拒之窗外,片刻,蒋顾章腰间的禁锢才像松开某种精密夹具般渐渐卸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起身后抻了抻身上的夹克,扫了一眼正起身的序默丞,鬓边垂落的发丝正好露出他红透了的耳朵,蒋顾章无声的勾起唇角,亏他还以为序默丞有多淡定呢,耳朵红得都快要滴血,实际上纯情得像个大宝贝。
可真是……让人更想欺负了。
序默丞身上套着的风衣有愈创木的沉稳香气,混着身上残余的烟草酒气,随着雨水的潮湿钻进蒋顾章鼻翼中,闻得他腿要软了,要不是序默丞揽着自己,蒋顾章真的会当场倒地出洋相。
蒋顾章伸手从序默丞的黑色风衣底下穿过,揽上序默丞腰杆,他发誓只是序默丞走得太快了,自己要揽住他才能好好站稳——
嘶,衬衫底下的肌肉这么好吗?紧实,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序默丞长得那么好看,还有这么好的身材。
他可太性福了!
蒋顾章飘飘欲仙地捏了捏掌心,却被对方骤然加快的凌厉步伐带得踉跄。
这倒苦了蒋顾章,他一米八四已是高个,可遇上一米九的序默丞还是绰绰有余,他几乎一路小跑跟随序默丞来到停车场,最终停在一辆线性流畅黑色超跑旁——柯尼塞格JeskoAbsolut。
蒋顾章傻眼了。
那是就凭蒋顾章自己的家世也想都不敢想的存在,被序默丞绅士塞进副驾后,蒋顾章惊觉自己后背已沁出薄汗,一半是因为赶路,一半是这车带来的无形压迫感,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除了看上序默丞的脸和气质外,其他对序默丞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想问点什么,转头对上主驾驶座上,暗红仪表盘照亮序默丞雕塑般的侧脸时,那线条冷硬得入刀削斧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让蒋顾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叫权威,序默丞就是权威。光是坐在那,修长手指搭着Altara方向盘,常年握笔的骨节处泛着冷白,仿佛天生就该掌控一切,蒋顾章哪里敢在此刻,开口说上一句话。
车子启动,低沉的引擎轰鸣如同野兽苏醒的咆哮。车内陷入一种奇异都得沉默,只有密集的雨点敲打车顶和引擎的声浪。
序默丞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侧面在变幻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疏离。蒋顾章最初的兴奋调情被这沉默和方才的压迫感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和好奇。
然而危险总会让人肾上腺飙升,蒋顾章的心愈发难耐。
他甚至在并不宽敞的座椅上翘起二郎腿,手肘拄在中央扶手上,试图找回主动权,视线如蜜一样黏稠的盯着自己的心上人,调戏专心致志开车的序默丞,“序先生,你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你知道男人之间做爱怎么做吗?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男人做爱很麻烦的,要灌肠,要润滑剂,要避孕套——”
蒋顾章成功再次从序默丞散碎的发中,看到好不容易在上车路上恢复平静的耳朵,现在随着自己说的话而晕开胭脂粉色。
可爱。
想日。
序默丞唇瓣抿出一道冰冷的直线,蒋顾章侃侃而谈的每一句话,都在暗中告诉着自己,他有多熟能生巧。让序默丞莫名想用点什么,堵住蒋顾章滔滔不绝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至于在等绿灯的时候,序默丞侧头看向一路盯着他,一眼不眨的蒋顾章,眼神锋利得像要看穿他这身皮囊下邪恶的艳鬼本质:“你,对谁都这样吗?”
随便推开一扇门,随便娴熟得像认识许久的老友,随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随便撩拨他人欲望,随便邀人……做爱。
看着那脸笑得得意的脸,序默丞扶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发颤,如果这不是在路上,他一定会让他笑不出来。
但对方那张漂亮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竟在顷刻抚平他心底腾升的阴鸷的破坏欲望,虽然艳鬼的这话,他不相信——
“拜托,我看起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蒋顾章摊开双手发出质疑,那双桃花眼里对序默丞的话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被冤枉”的不满。
在倒数十秒绿灯亮起时,序默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评估数据的可信度。
车内又恢复了引擎和雨声主导的沉默,蒋顾章重新拄在中央扶手上,化身盯盯怪,好奇问道:“已经路过好多家酒店了,序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
序默丞在路边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才回答蒋顾章的问题:“先去买你说的那些东西,然后去我那。”
“去……你那?”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是你家吗?”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一个音,砸得蒋顾章脑子嗡嗡响,他没有把人带回家做爱的习惯,更何况,更何况他们第一次……
这也太隆重了吧?
蒋顾章还在神游时刻,旋翼门单开,外界雨声灌耳。序默丞撑开那把黑色金柄的伞走入雨幕,蒋顾章眨了眨眼,等旋翼门重新关闭,他才回过神来,目光追随雨中那道模糊高大的身影,直到一家亮灯开业的自助成人用品店,他还在想着序默丞方才说的话。
老天奶,这放在四年前,他根本不敢想。
序默丞,去买,成人用品。
这三组词放在哪,连起来都十分诡异,毕竟序默丞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流水无情。
序默丞再回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中型纸箱那么大的纸袋。
蒋顾章嘴角抽搐,“你这是把那里面的东西都买了吗?”
“没有,照你说的买的。”序默丞言简意赅,将纸袋放到后座。
蒋顾章只得点头,视线默默看向别处,心里默默道:“骗鬼呢!这袋子里装得鼓鼓囊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再发动,他们上高架,暴雨天路上车辆并不多,一路向东疾驰,开进寸土寸金的槟港区。
这里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别墅区,拥有最好的绿化配置,隐私性极强,蒋顾章跟自己兄弟们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在这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跻身真正九衢上层。
然而安保人员还没等他们靠近,便升起道闸。
蒋顾章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了,他惊叫着要从车座上弹起,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哥们,你——你是哪家哪户啊?”
序默丞被吵得眯了眯眼,但并未说话,车速倒降了下来,他驱车拐进一处更为森严、需要单独验证的门岗,路过一片精心修剪的树林,一座即使在暴雨中也可见规模的花园,一片广袤草坪,两分钟后,车停到一栋庞大得如同小型庄园主建筑的别墅前,才侧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道:“九衢序家。”
蒋顾章:“……”
九曲序家!
这四个字像惊雷直接在蒋顾章脑海里炸开。
序在九衢是个大姓,但没人敢随随便便冒出来说自己是“九衢序家”,那是富可敌国的X.L财阀!掌握着国家经济命脉,拥有世界顶尖科技生物力量,连总统都要礼让三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庞大家族!
坊间传闻,得罪序家的人,往往无声无息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冰冷寒意瞬间从蒋顾章的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血液仿佛霎那间冻结。他整个身子瘫软在顶级材质的座椅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完了。
他想过序默丞背景不简单,但没想到是这种天外天!
自己当初那些死缠烂打、捐楼当舍友的黑历史,序家要是知道了,别说他蒋顾章,就是他爸他妈他姐,整个蒋家……会不会被迁怒?
后知后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蒋顾章的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眼前这个被他视为“纯情大宝贝”的男人,瞬间变成了一个代表着绝对权力和未知危险的存在。
可一对上序默丞的侧脸,蒋顾章心一横,牙一咬——
MAD,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车门锁着,外面全是序家的人,自己主动撩的火,现在退缩只会死得更难看,不如硬着头皮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能睡到序家的人,够他吹八辈子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旁的旋翼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掌心朝下置于上框,另一只手拎着那个巨大的纸箱袋在等他,姿态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蒋顾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表面镇定,没让自己腿软下车出丑。
车是直接停在别墅宽硕的门廊下,左右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菲佣,一位穿着考究唐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为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中热泪盈眶,啄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探究,朝序默丞欠身道:“小少爷,您回来了。”
蒋顾章头皮发麻,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序家庄园。
这么多人,在序默丞家里做那种事,想想就……
太特么刺激了!
一旁的菲佣上前恭敬接过序默丞手中的伞和车钥匙。序默丞这才朝难掩激动之情的唐装男人颔首道:“孟叔。”
他微微侧身,准备介绍蒋顾章,“这是……”
序默丞的声音顿住了,目光在蒋顾章那张朝气俊朗又带着点强装镇定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两秒。
“艳鬼”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着孟叔和众多菲佣,他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将介绍权抛给了当事人,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接受到序默丞的沉默信号后,忍不住扭过头,朝序默丞瞪眼,心里疯狂吐槽道:“艹!你真不记得我名字啊!三年啊!老子当年就差把心掏出来了!你不记得我名字!”
蒋顾章掏出小本本给序默丞狠狠记了一笔,一边连忙挤出最讨长辈喜欢的乖巧笑容,主动伸手与孟叔攀谈:“孟叔您好,我叫蒋顾章,是……”他脑子飞速运转。
‘男朋友’?
序默丞不一定认,不,是肯定不认。
‘炮友’?
找死呢!
电光火石间,他福至心灵,笑容无比真诚:“……是序默丞的舍友。”
是马上上床的那种舍友!
嘿嘿!
孟叔的目光在蒋顾章和序默丞之间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尤其是在序默丞怀里抱着的那个巨大的纸袋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探究之色更浓,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礼仪,握住蒋顾章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深意:“蒋少爷,欢迎您。小少爷……还是第一次带朋友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孟叔不再多言,向序默丞欠身道,“小少爷,那我们就先退下了,有吩咐您随时安排。”
“嗯。”
序默丞颔首,随后攥紧蒋顾章手腕,带着他坐电梯,到三楼一处雕刻精致且厚重欧式的开合门前。序默丞单手拧动铜制把手,推开厚重的门扇,映入眼帘的是米色系北欧装饰,简单的色块即便在此刻雨天阴暗,也让蒋顾章感到温馨。
蒋顾章新奇打量着周围,室内物品摆放规整得跟样板房似的,没有一丝杂乱,床上更是平滑得看不见一丝褶皱,处处体现主人翁严苛至致的强迫症,心中不由道确实是序默丞的风格。
房间里一时只有窗外雨打风吹的白噪音,身后除了方才进门门锁的咔哒声,便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蒋顾章回身,便见序默丞仍旧站在门口,抱着纸袋,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序默丞想踏入这个空间,需要自己的允许。
蒋顾章福至心灵,又回到序默丞身前,将他怀中抱着的纸袋拎起放到一旁,双手绕过他的脖颈,在背后食指成扣。
他眼中盛满胜券在握的得意,慢条斯理地从口中吐出缠绵悱恻的名字,“序默丞,”他道,“你在——紧张什么?”
蒋顾章紧紧锁住那双黑眸,试图找寻到序默丞眼中的一丝情绪,可惜那是投下一块石头得不到任何回声的深渊存在,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宿舍里的强势凶悍只是狂风暴雨下的一簇微弱火苗,早已不见踪影。
此刻序默丞的眸子里只有小小的仰望他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自己将亲力亲为,为其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封印。
想着,蒋顾章忍不住勾起唇角,扣住序默丞的后脑勺,重新吻上那张性感锋利的薄唇,反复啄了几下,便大胆仰头将序默丞后脑勺扣向自己,压下他的头颅,伸出湿软灵锐的舌头钻进另一处温热的腔室,吮吸亲吻,里面的红舌任凭蒋顾章戏耍纠缠,肆意玩弄。
好乖,好乖,好乖。
蒋顾章感觉自己全身充盈着粉红泡泡,如果不是抱着序默丞,估计他要飘起来,太好亲了,看起来神色冷冷的,可让他干嘛就干嘛。
然而这一切戛然而止到将序默丞推向其身后的门,手下的肌肉顿时紧绷,一只大掌猛地扣住蒋顾章的脑袋,蒋顾章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舌根骤然一疼,痛唔声卑微的从纠缠不清的唇齿间溢出。
序默丞像要将他舌头全部吃进自己的嘴里,连根拔起,心底涌上的恐惧让蒋顾章下意识推开恐惧来源,却被序默丞另一只手看看固定在其怀中,扣住脊背,寸步难退。
“唔……嗯!唔……不……疼!”
序默丞简直像是没有束缚的凶兽,贪婪掠夺着奇珍异宝。
桎梏中蒋顾章的推搡像个笑话似的毫无作用,他忽然想到什么,推搡的手停止动作,向下来到一处细微凸起,狠狠一揪。
序默丞顿时躬起身子,推开蒋顾章,单手护住自己的左胸,他抬眼看向捂着嘴巴,不满瞪自己的蒋顾章,第一次眼中清晰流露着不可置信的困惑,“你为什么要掐我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序默丞如此直白得说出来,在蒋顾章听来,简直是在理直气壮,气得蒋顾章猛地放下手,大着舌头朝罪魁祸首吼道:“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有你这么亲人的嘛!我舌根都被你吸得疼死了!你直接把我舌头拔下来吃了得了!”
只见听完自己说话的序默丞黑眸一凝,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蒋顾章顿时瞪圆了眼睛,都顾不上自己舌头疼了,伸头歪头——lookinmyeyes。
序默丞从蒋顾章身上感受到那么几丝威胁,破天荒的没有选择直接要他命,霎那间眼神清明,清冷眼眸有几分无辜,“怎么了?”
“你刚刚真的在想,吃我舌头?”
“不是你说的,可以把你……”序默丞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在蒋顾章缓缓挺直身板,怒目圆睁中,人生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乖乖闭上嘴巴。
蒋顾章咬牙切齿道:“这么听话?让你去死可以吗?”
序默丞毫无犹豫地摇头:“不可以。”
“哦,也知道不可以啊!”蒋顾章板起脸,唇角捏成一条直线,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
可绷不住三秒,序默丞现在一本正经的模样,手却放在胸前的滑稽动作,让蒋顾章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前环住序默丞脊背,一只手讨好的摸了又摸序默丞护在胸前的手背,道:“哎呦,看着那么有脑子,怎么感觉实际上呆呆的呢。序默丞,刚才没弄疼你吧,不过事出有因,你要是不弄疼我,松开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对不对?”
蒋顾章在序默丞低下的眉眼吻了吻,鼻尖轻蹭他高挺的鼻梁,颇有耐心哄道:“再来一次,你来主导好不好?”
序默丞心念一动,视线从身前艳鬼鼓舞的眼睛,来到那张裹了一层水色的胭脂红唇,回想起方才那条灵动软舌,顿时一团火往小腹涌,下身竟第一次觉得衣物束缚,肿胀硬挺起来。
嘴里分泌不出什么唾液来湿润突兀变得干燥的口腔,身前的艳鬼让他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这太可怕了。
他胸口膨胀得好像有东西在孕育,要破开自己身体向外喷涌、振翅翻飞,蝶翼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
像自己怀里的艳鬼。
“好。”
风雨呼啸中,序默丞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朝迈了一小步。
放在胸口上的手就被握在对方手中,牵引着来到那张脸颊上,他听见那只动人心魄的艳鬼轻缓的,齿颊生香,呼唤他的名字:“序默丞。”
“要轻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再弄疼我。”
“否则我跟你没完。”
“听到没——唔呃……呃……哼……”
还没等蒋顾章说完话,序默丞抬手托住蒋顾章后脑勺,努力回想在宿舍里,坐在自己身上的艳鬼是如何勾引撩拨自己情绪,并实践于其身上,堵着那张叭叭个不停,让自己变得奇怪的嘴。
他清晰感受到手里的身子从一开始的紧绷,愈发松弛,眉目间的隆起的弧度也如花瓣绽放般舒展开来,染上春色,挂着自己身上,茂密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在自己眼前悠悠飞来飞去。
细细描摹着那条软舌,序默丞琢磨着自己应该是学有所成,却不成想怀里的艳鬼又轻轻推了一下自己。
方才的事还历历在目,序默丞当即顿住,随着艳鬼微不足道的力气,上身微微拉开了一段距离。
蒋顾章一只手勾住序默丞衬衫系住的纽扣,将序默丞钩回身前,眼神像蛇般从序默丞眉眼间游走到他亲得殷红的薄唇,“去浴室。”
他领起被丢到一旁的纸袋,神秘兮兮地接着道,“带你去看好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蒋顾章看到纸袋里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后,嘴角没绷住,抽搐了一下,侧身问站在他身后,紧紧盯着他的序默丞:“你这是……打算买回来摆摊吗?”
序默丞摇头:“不知道会用到什么,就都买回来了。”
“下次去可以只买适合你尺寸的安全套和润滑液。”蒋顾章从纸袋里拿出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液,眼中颇有几分戏谑。
“你很了解这些。”
“我了解的可不止这些。”蒋顾章伸手摸了摸序默丞的络腮胡,命令道,“去收拾一下自己。序默丞,我承认胡茬有时是男人的魅力,但触感真的不是很好,它扎得我肉疼。”
“好。”
“去吧。”蒋顾章松开序默丞,双手抱臂,下巴一扬,等序默丞推开浴室内连接洗漱间的暗门,蒋顾章探头等待了三秒,那扇门没有丝毫再被推开的痕迹,立刻重新打开纸袋,搜罗自己一会要用的灌肠道具。
老天奶!良心可鉴,他是第一次灌肠,还是给自己弄这种东西,得赶紧趁着序默丞没在,把这事儿办了。
自己已经当着他的面夸下海口了,绝对不能掉面子!
与此同时,同样在为这场性事努力的还有隔壁序默丞,他边清理着自己,同时点开平板屏幕上,显示未读消息999+的序家小辈男丁群,试图从中寻找自己很久很久之前看到他们发过的视频,但消息根本翻不过来,甚至还让他的设备卡了一下。
他不得已,点进群成员搜寻记忆里当初发言的那个人,却看到下面的群公告写着“集合”二字,后面加了一个链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伸出的指尖略作停顿,最终还是下移点进去,等页面加载完毕,他在琳琅满目的分类条目中,找到了一些可供参考的存在。
在平板的一旁,还有一块平板,上面显示的画面,正是隔壁脱光后正在淋浴灌肠的蒋顾章,两相视频直观对比,序默丞发现蒋顾章行为生疏,并不如视频教学里那般流畅。
神情也不对,序默丞翻看了很多视频,完全看不到蒋顾章一丝脸上像教学视频里那种沉浸痕迹。
蒋顾章哪里会想到有人会在自己浴室里安摄像头,他照着记忆里自己见过的画面,生涩摸索着自己的臀眼,眼一闭心一横,咬牙在淋浴中将手指探入一小片指甲。
只是三分之一的指甲,全身的肌肉便紧绷起来,那种被外物入侵的恐惧,让蒋顾章有些心理崩溃,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为什么之前那些人灌个肠叫得那么欢,自己疲软的下体没有一点兴奋的迹象。
蒋顾章想穿上衣服直接走掉算了,可一闭眼,脑海中满是宿舍阳台上,被自己压着亲吻后,序默丞疏离清眸被染上欲望颜色的模样。
这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谁会想到,他追了三年放弃的男人,在一年后滚到了一张床上。
“你,很开心?”
蒋顾章抬手抹了把脸,抬手关掉淋浴,指节勾着湿发往后一撸,发梢的水珠顺着腕骨簌簌落进颈窝,露出线条利落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连下眼睑睫毛眼尾处那颗不被轻易察觉的淡褐色小痣都沾着水光。
他抬眼朝声源看去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已在隔壁清洗完毕,露出他原本锋利的下颚线,眉骨如刀刻,眼尾斜挑的弧度像未收的剑,鼻梁在暖光里投下利落的阴影。
暖风吹得他发尾微卷,松松垮垮搭在额角,把原本利落的碎发衬得带了点没睡醒的软,序默丞穿了件米色棉麻居家服,领口松松敞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游离世间外的谪仙,似乎有了被人间烟火煨软了脾性的一刻。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序默丞,蒋顾章喉咙发紧,连方才灌肠后翻涌的钝痛感都跟着消散了。
他抬脚朝序默丞走去,精壮的身体沾着雨珠,顺着肌理一路向下,一步一个脚印,偏生还笑眼弯弯,桃花眼尾带着水气,像从踏浪归来海妖Calypso,目光紧锁他一见钟情的爱人。
看着蒋顾章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序默丞只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肋骨,连自己的呼吸声都不见了。
对方带着水汽的手臂搭上他肩膀,体温透湿衣服烙进他肌肤,雪松与柠檬草混合的沐浴香熨帖地钻进鼻翼,这是自己一直以来在用的同款香波,但这香气此刻,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灼人诱惑,令他心尖发麻,像被细小电流缠绕。
“哼哼。”而这一改变的主人翁似乎并不知情,发出的低笑像沾了蜜的丝线,缠在序默丞喉结上,“我当然开心,一想到我们要做的事,我就开心。”
序默丞被脑后的手掌力道压低了头,唇瓣再一次接触到外来的柔软湿热,自己的嘴巴被叼着又吮又亲,旖旎暧昧,却不合时宜被序默丞的好奇打断:“为什么?”
蒋顾章松开序默丞的薄唇,低低笑了声,这个时候竟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不亏是序默丞。
指尖撩拨序默丞藏在发中开始发粉变烫的耳廓,另一只手拉着序默丞垂在身侧的大掌,放到自己浑圆挺翘的蜜色臀肉上,两根手指随便夹住序默丞一根指尖,往自己清理扩张的穴口里带。
序默丞的指腹刚触到那处紧致的软肉,便被湿润的软肉绞紧了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间,序默丞后颈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指节都跟着发颤,方才提前看过的一幕幕,此刻在他向来聪颖记事的脑海中不翼而飞。
“序默丞,”蒋顾章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哑,掌心扣住序默丞想要收回的手腕,指腹碾过他腕间跳动的脉搏,目光紧锁那颤抖蝶翼下愈发幽暗深邃的黑眸,口中呼出的热度与对方愈发滚烫皮肤交融,“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喜欢你。
序默丞听过太多人跟自己说这句话,从很久之前,花园里、教室里、操场上、下课铃、学校绿荫下,害羞的、激动的、紧张的、胆怯的……
而挂在自己身上的蒋顾章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得意,骄傲,下战书似的掷地有声,带着海妖收网的从容,带着猎人见鹿的势在必得。
奥德修斯困在俄古癸亚岛七年,不是因为Calypso的魔法,是因为他自己,早就在那片海中央,动了留下的念头。
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心底蛰伏的兽性被彻底唤醒。序默丞偏头凝视那张从容的脸,忽然扣住对方后颈,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温软的肌理。
不等蒋顾章反应,序默丞俯身封住那抹嚣张的笑意,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碾过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将所有桀骜尽数揉碎在滚烫的呼吸里,他要看到他崩溃的神情。
蒋顾章喉间逸出破碎的气音,膝弯猝然发颤时,双臂本能缠上对方脖颈。
那人掌心覆着薄茧的指节从穴口抽出,碾过他凹陷的腰窝脊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按进怀里,近到蒋顾章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翻涌的墨色浪潮,汹涌得朝他袭来。
他被迫仰起下颌时,唇齿被碾开的瞬间,尝到那人舌尖裹挟的侵略,是暴雨前泥土的腥,混着雪松香水的冷冽,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酿成野火,将二人焚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指腹碾过他泛红的耳后,指节掐进腰间软肉,在这具柔韧的躯体刻下专属烙印。
蒋顾章从最初的怔忪到喉间泛起甜腻的颤意,任由长驱直入,舌尖碾过他每颗战栗的牙釉,将他胸腔里的空气掠夺殆尽。
雪松与柠檬草混合的气息裹着体温涌进鼻腔,蒋顾章的意识逐渐飘成云。
窗外骤雨拍打玻璃的声响里,蒋顾章听见自己破碎的叹息,混着喉间溢出的低哑笑声,像猎物被野兽叼住时,发出病态的满足呜咽。
他爱死序默丞将他揉进骨血的蛮横姿态,有一种覆于雪崩之下,与雪山融为一体的激爽。
想想就刺激。
被序默丞松开时,两人的唇瓣还沾着银丝。蒋顾章望着序默丞眼尾洇开的薄红,盯着他吻得微肿的薄唇,喉结在锁骨上方滚了滚,声音哑得像浸了酒:“我们去床上。”
序默丞拉着自己就要往外走,蒋顾章扯了扯手腕,使巧劲反手握住序默丞的手掌,“还要带些东西。”
蒋顾章拿上置物台上摆放的润滑剂和避孕套,故意在手里晃了晃,打趣睨着序默丞,故作猜测道:“不带它们,难道是想让我先给你撸一发,用精液做润滑,然后再内射我?”
序默丞耳廓微红,但也敢于承认错误,“抱歉,”而后顿了顿,目光含着几分试探,盯着蒋顾章问,“可以这样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当即瞪起眼来,他就开玩笑一说,他还真当真了!
拉着序默丞往外面走,蒋顾章斩钉截铁拍板道:“不可能!我不会清理,你——新手一个,更不会!必须戴套!戴套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麻烦!”
序默丞亦步亦趋跟在蒋顾章身后,沉默不语。
他临阵磨枪看的视频实在有限,那些视频里面也大多开屏暴击,干得是天雷勾地火,皮肉声呻吟声不断。
连亲吻都是在两个小时前在宿舍阳台上学的,他不明白蒋顾章说的“清理”是什么,他视线下落到蒋顾章走动的挺翘饱满的臀,困惑不解,它不就吃这个吗?为什么还要清理?
蒋顾章要是知道序默丞的想法,真要邦邦给他两拳看看实力了。
可惜他不知道,而且序默丞很少表露情绪在脸上,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蒋顾章将序默丞推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床四周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他站在床边,脚掌陷入地毯中,边拆着避孕套的外包装,边瞥了一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序默丞,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拆包装,像新生孩童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心,脸上一本正经,哪有一丝方才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强势。
大概真是爱人眼里出西施,要是往常干坐在那看他准备,早就被蒋顾章轰出去了。
蒋顾章伸手掐住序默丞的下颚,细微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变得犀利,佯装不知地痞笑道:“宝宝,你是在等我给你脱衣服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序默丞微愕,脸上的空白一清二楚告诉对方他没有想过这件事,下颚上那只手的主人十分不留面子的笑出声来,他微微偏头挣脱,起身利落脱掉自己刚换上的干净衣服,而后重新坐下。
蒋顾章只是扔个外包装收拾垃圾的功夫,回头一看,一具肌肉力量感爆棚的冷白皮裸体坐在床上,上身歪七竖八的陈年瘢痕,像莲瓣似的大大小小落在他身上。
而这具充满暴力美学的身躯主人一如穿衣时,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即便没有衣妆,自小用权势和规矩浸染出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天潢贵胄的劲儿,依旧萦绕周身,不跟色情挂钩,更与情欲无关。
若真要说点什么,那大概就是七情六欲早已剥落的谪仙,目光疏离而悲悯扫过悲欢离合的人间。
他在,亦不在。
不见天日的冷白肌肤下,青黛血管纵横交错,清晰可见,最严重的一道瘢痕是他左肩上歪斜着像一条人畜无害的蛇垂在他宽硕肩膀上。
乳晕更是少见的粉,中央是青涩茱萸,顺着结实隆起的肌肉块一路向下,小腹血管纹路由深入浅,像无数支流最终汇集一处,齐聚胯下,两枚鸡蛋大小的褶皱卵蛋垂在粗大阳具根部两侧,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中若隐若现。
而从黑色丛林伸展出的那条未经人事,干净色浅的粉色阳具,正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虽未勃起,但尺寸已着实惊人,若是彻底将这巨物苏醒,轻而易举深喉挺进食道不在话下。
天使脸蛋,魔鬼身材。
蒋顾章下意识低头与自己对此起来,本是圈内抢手的存在,可今日一见,竟是小巫见大巫。
一时间,蒋顾章探舌用虎牙凿了一下,舌尖传来的痛麻让他闪回现实,MAD,这能刺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一想到这根白净肉刃操进自己身体,他就隐约亢奋不已。
这可是他看上的男人!
蒋顾章淫邪笑起来,丝毫没有猥琐之意,反倒乖张十足,看得序默丞眼皮一跳,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大腿之间,他意识到什么,这才抬眼去看蒋顾章的胯下。
蒋顾章并未给序默丞这个机会,他翘在身前的阳具只留给序默丞一个残影,分开序默丞的双腿跪在其中,膝盖下面是柔软的羊绒毛毯。
他伸手抓起序默丞的肉刃,左右看了看,不满的扁扁嘴:“序默丞,你怎么回事?我的都硬成那样了,你的还软着。”
好像除了第一次自己坐在他身上,感受过一次勃起外,其他时候自己有意无意碰到,感觉兴致都不是很高的状态。
不过既然能硬,那正常来说应该没问题。
蒋顾章没多想,将润滑剂挤在手心,圈住序默丞胯下的柱身熟练撸动了几下,不出意外柱身开始充血勃起。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大大笑容,对自己的技术颇为满意。
让一根鸡巴在自己手里硬起来,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序默丞只觉得随着蒋顾章有些粗粝掌纹中,自己腰眼一阵酥麻,他双臂撑在身后侧,仰头无声喘息着,在别人手里自己的阳具不能自已的挺硬起来。
身下那人还不怀好意的将拇指按在鹅蛋头大小的龟头中央的马眼上,轻捻慢揉,缓扣浅挖,阵阵快感顺着马眼直窜脊背,一路冲击到脑海,令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被这一声性感吸引到了目光,抬眼便见序默丞小腹青筋暴起,身上那些瘢痕颜色更深了。
脖颈上的血管更甚,高高扬起的脖颈,如濒死向天鸣吟的天鹅。
可这还不够,任谁都会在自己这一套小连招下射出来,仅仅只是马眼哭唧唧的流出透明前列腺液可不行,更别提手中这根大家伙的主人是个小处男。
这简直是在挑衅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能力。
序默丞胸膛起伏不定,不一会儿,一层薄薄的汗覆盖其上,光泽莹润,像白蝶贝开出的顶级澳白珍珠,水光潋滟中透着淡淡粉色。
胯下令他头晕目眩的奇幻感受迟迟没有下文,序默丞低头一看,直直对上一双含笑诡谲的双眼。
蒋顾章蜜色脸庞正凑在自己的阳具旁,巨大色差让序默丞鼠蹊部发紧,羞得面红耳赤,想要抽离,却被蒋顾章牢牢窝在手里,序默丞默然片刻:“你——”
松开。
蒋顾章没有给序默丞说完整的机会,他看得出来序默丞的抗拒,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想要对他做的事,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同性跪在双腿间,吞咽自己的肉刃。
序默丞也不能例外。
蒋顾章盯着序默丞,微微侧脸,毫不犹豫从那张唇峰分明的唇瓣里伸出一条艳红舌头,顺着阳具一路慢条斯理碾到冠状沟,物理施法打断序默丞退避的动作,令其眸孔紧缩,浑身一颤。
头顶上的呼吸迥然加深加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的双眸幽暗深邃,像黑洞般吞噬着所有情绪,无论是沸腾的欲望,还是狠厉的霸道,总会快速消散得无影无踪,唯独这次,冷清的黑眸终于有了一丝长久波动,某种超越世俗规训的存在轰然坠入他的眼中,颠覆他的世界。
这……这怎么能用舌头舔……
蒋顾章再接再厉将序默丞的龟头吃进嘴中,一时间口腔内塞的满满当当,除了有些苦锈气,便是清新冷冽的雪松味。
在有限的空间中,蒋顾章用灵巧的舌头一点点游走摸索,很快适应狭窄空隙,鼓舌摇唇,对着龟头吸嗦起来。
马眼遭到湿软舌尖猛烈挑狎,序默丞恍惚间觉得那舌头想要钻进马眼中,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不断由吃进他人嘴中的龟头席卷自己全身,而自己躲也躲不掉,被牢牢抓住身体弱点,只能颓然接受那些五光十色裹住自己,最后天地一白,从马眼纵情释放。
粗硬的烙铁在蒋顾章口中倏忽跳动,他后退想要撤出来,却不成想一只大掌这时扣在自己脑后,而后口腔内的炽热硬物猛地一顶。
“嗯……”
“唔!”
口中一股迅疾稠涩的液柱高压呲射进蒋顾章喉口,浓郁腥锈的石楠花香在自己口腔中炸开,蒋顾章双眸腾地红了,他颇为难受,抬眼嗲怪睨了序默丞一眼,却触及对方冷机质的双眼:“唔……不……”
刚射过的肉刃顿时又硬挺起来,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按兵不动,而另外一只手却朝蒋顾章伸来。
蒋顾章干哕着,手疾眼快挥开那只手,偏头挣开序默丞的束缚,向后跌坐到白羊绒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序默丞,要不是他胯下的鸡巴又迅速重新高高仰头,龟头上还带着些许精液,蒋顾章真踏马要信了序默丞那张若无其事,没有欲望的脸。
方才序默丞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使用物品的机械质感的冷漠,像遵循本能的孩童,做着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事。
蒋顾章笃定,要是没拦住序默丞,他能把他那根变态粗长的鸡巴捅进自己胃里去!
他咂了咂嘴,试图去去嘴里序默丞腥膻的精液味,虽然绝大部分都直接进了自己食管里,可总觉得口腔里涩涩的。
难受。
蒋顾章从来都没有受过这委屈,哪次不是被伺候的那个,蒋顾章越想越生气,抬腿就踹上眼前修长精壮的小腿,气嚷嚷道:“你懂不懂情趣!还给我按头,你直接捅死我得了!再自作主张我真要捶你!”
序默丞指间摩沙,眼底极快闪过一抹失望,心底不赞同地上那块可口美味的琥珀蛋糕说的话,嘴上依旧保持礼貌,应承道:“好。”
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重新插回他嘴里,而后像那些视频里面那样挺腰抽插。
看视频中明明那些嘴张得极大,脸上都是飘飘欲仙,他也想试试看自己身下的这只艳鬼露出那种淫乱忘我的神情。
但他不敢说,蒋顾章下压的眉头,让他自觉闭上想要表达的嘴巴,看着蒋顾章从白羊绒毯上站起来到床头柜饮水器旁,用他的杯子直接接水喝。
序默丞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开口阻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水杯贴上对方柔软而又饱满的唇瓣,而后问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年轻朝气的身躯一顿,喉结搅拌着水声上下滚动几番,这才放下水杯,回过神来,眉眼间又是兴致盎然,“这个问题问的好,首先你戴套!”
蒋顾章视线点了点放在序默丞旁边的压缩四方块,序默丞一言不发,抽纸将阳具擦拭干净,而后自己拆开往上套。
蒋顾章看着避孕套到最后还有一节露在外面,面色一讪,调侃道:“你看着长得白白净净,这下面怎么长了个怪物?”
说完,伸手颇为留恋地摸了摸序默丞脸颊,欣赏道:“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能忍到你现在,要不然早就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听到最后蒋顾章甚至咬牙切齿起来,序默丞抬头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蒋顾章没有选择立刻回应,他跨坐到序默丞身体两侧,将润滑剂挤在套好避孕套的阳具上,湿滑黏液滴落出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淋面,像淋了一层草莓果酱。
而后挤到自己手指上,背手伸到后穴扩充,他不指望一窍不通的序默丞能帮他扩张。
喘息间蒋顾章垂眼看着序默丞一本正经的脸,他桃眼眉梢间稠丽多情,是连天上看尽世间百态的谪仙掠过都会心生梦魇的存在。
蒋顾章轻喘着,性感的嗓音像轻柔羽毛搔弄着序默丞的心尖:“喜欢就是喜欢,要什么理由,你以为‘喜欢’得像数学公式一样,必须要有正确答案才配喜欢吗?”
身上那股子娇纵的劲灼得序默丞饥肠辘辘,他舔了舔愈发干燥的唇瓣,按耐下直接将身上的人儿拆吃入腹的饥饿感,思量了一番,那他也是“喜欢”这只艳鬼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还没说出口,蒋顾章朝前挪动了几寸,捏着自己的龟头往他扩张好的后穴里塞。
那穴口因为润滑剂又湿又滑,敏感的龟头又被蒋顾章捏在指间朝穴口内推塞,一阵又一阵快感令序默丞头晕目眩,像狂风暴雨的巨浪中乘着小船颠簸流离,他试图在清醒中寻找答案,可脑袋里一团浆糊,全身掀起粉色浪潮。
“啊……”蒋顾章将那鹅蛋大小龟头吃进穴眼,发出一声高亢呻吟。身下序默丞浑身一颤,连带着臀眼里的龟头打了个圈,而后蒋顾章便觉得紧紧套在序默丞阳具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像吹气球般在自己身体内涨大。
蒋顾章愣了愣,噗嗤笑了一声:“宝宝,你好快啊,念在射进我嘴里的时候是第一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第二次刚进我身体里就射了,宝宝,你不会是——秒射帝吧?”
序默丞下颚紧绷,面色有些难看,承认道:“你里面太紧了。”
蒋顾章眉头高挑:“哦?是吗?那我就当做是对我的赞赏?”
他抬身“啵”的一声,臀眼将龟头吐出,带出几道拉丝润滑液,龟头处的避孕套已经囤满了一泡精液,蒋顾章没忍住,又扑哧一声笑出来,手指笑颤着将避孕套从阳具上取下,打个结扔进SoldiDesign垃圾桶中,他这次直接上手给序默丞带避孕套。
但蒋顾章越想越好笑,最后倒在一旁抱住肚子。
序默丞脸黑得跟关公一样,后槽牙痒得让他口干舌燥,想咬断发出笑声的喉颈,以血润喉。
他必须一雪前耻。
序默丞下床,转身掐着蒋顾章的腰向床内一扔,而后打开蒋顾章双腿,上床往蒋顾章双腿之间跪行,而后一手扶着蒋顾章大腿根,一手拿着柱身将龟头对准向外流润滑液的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大大方方配合序默丞,双腿大张着请君采撷,嘴上仍不依不饶,看好戏道:“怎么了宝宝,你要开始一展你的雄风了吗——啊——”
序默丞死死钳住蒋顾章的腰杆,低头盯着在那处被自己撑到一圈透明的臀眼,沉腰一寸一寸顶开寸步难行的肥穴中,那里面穴肉层层叠叠,你推我挤,嘬得序默丞脊背发麻,直窜天灵盖,仰头低喘。
真紧。
序默丞额头上浮现一层密密麻麻的汗,肉刃进了还不到一半,便抵到一处凸起,身下的蒋顾章也传来变调的呻吟,弯弯绕绕得钻到人骨头里。
序默丞停在那,垂眸打量春潮泛滥的蒋顾章,却不成想引来不满,蒋顾章甚至主动摇臀道:“就是那……哈啊……宝宝……顶顶……快顶那……”
闻言,序默丞对着那一点撞了两下,身下人儿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只有方才软下去的鸡儿重新硬挺起来,戳在序默丞小腹,留下一片淫液。
序默丞眸色一深,提胯挺腰对着那一处迅猛攻击,将蒋顾章的呻吟撞得细碎,铺满柔软弹绵的床褥,噗嗤噗嗤的水声掺杂进人类的呻吟喘息中。
蒋顾章全身软得捏不成块,他双腿架在序默丞大腿大张着,抓着序默丞定固自己腰杆手的小臂,纵情忘我道:“啊啊啊……被操了哈啊……好、呃爽啊啊啊啊……宝宝……再、再用力点……啊啊啊……好大……”
淫言秽语不断,听得序默丞耳红面赤,他想堵住蒋顾章那张令他赧然汗下的嘴巴,过目的视频中并未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场景,他没有多余的手去盖那张嘴,电光火石之间,序默丞灵光一闪,无师自通,倾身堵住蒋顾章大叫的嘴。
“不唔……呃……唔唔……”
蒋顾章欣然双手环住序默丞肩膀,张嘴让他吃自己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下序默丞已不甘于还停留在一半,他就着顶弄凿开销魂夺魄的穴道,掐住蒋顾章大腿根,将带着避孕套的部分顶进肉穴里,感受里面火辣热情。
然而序默丞再想将剩余完全裸露在外面的部分顶进去时,却被蒋顾章猛地夹紧自己腰侧,推搡道:“不——不要进来了……我吃不下了……已经很涨了呃……宝宝,已经很涨了……”
序默丞直起身来,低头看他二人相连之处,阳具还有一根小指长度裸露在外,臀眼一张一弛,想在吞吃自己阳具似的,自己看不见的里面,更是有无数张小嘴对着他的柱身色情讨好,卖力缴缠。
可它主人却恰恰相反,蒋顾章摸着腹部,一改方才放荡不羁,轻喘地拒绝道:“都、要顶到我胃了……不要……全部进来……不舒服……”
“不是的。”序默丞此刻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条理清晰道,“你里面嗦得紧,不像吃不下。”
“?”蒋顾章瞪眼不满,可现在的他哪有半分气势,软绵绵得带着钩子,只会勾得序默丞气血翻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全进来,我会死的!”
序默丞全然不信,原本还温存的眼神褪去颜色,化为居高临下的谛视,“撒谎。”
“我没——啊啊啊啊……”
序默丞认定的事,根本不给蒋顾章多余的机会,他高频率甩动腰胯,穴口一圈很快溢出白沫,淫液甚至顺着沟股缝隙流进蒋顾章脊沟。
穴里察觉到序默丞的意图,分为了两个派别,一股势力在他挺进时极力阻止,一股势力则在他退出时极力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我呃、吃不下的……啊啊啊……”
蒋顾章失声崩溃,他分不清是快感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他仰伸脖颈露出脆弱喉结,后脑勺死死抵在柔软床褥中,双手改而死死抓在床单上,青黛血管在蜜色肌肤下暴起,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啪!”一道响亮带着水渍的皮肉声破开窗外暴雨如注,蒋顾章细碎的呻吟,序默丞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他停在两具身躯紧密结合的时刻,享受肥美穴肉对自己的缴杀,那是被赶尽杀绝的绝唱,也是驯化奴颜媚骨的开始。
蒋顾章腰肢高悬在半空仿佛被永久停止在那一刹那,他双孔放大失神仰望天花板,床单被攥成一团乱麻。
无人照料的肉棒无师自通,挺翘着射出大量精液,涂满了蒋顾章整个上身,连那张英俊面孔也没能幸免,唇瓣、脸颊、睫毛,像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拖着残破的身子攀爬在草丛间,失去蓬勃生气。
没多久,身子又开始被身下的撞击拱得攒动,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唤回了一些蒋顾章的思绪,他下意识缩了缩屁股感受那过分的凶器真实存在于自己身体,换来肉刃又沉又重的深顶,五脏六腑顶得天翻地覆,他又爽又疼,浑身难受,可臀穴蔓延至全身的骚动,更多得令他想被更加凶狠的对待。
蒋顾章“唔”了一声,看着摇晃的天花板,不知今夕是何年道:“……被操射了……宝宝好厉害……啊啊啊……全……全进来了啊……我竟然哈……全吃进来了……唔……”眼泪突然决堤,从蒋顾章眼角垂落,消失在鬓角,“被操开了……啊啊啊……好深……宝宝我还活着吗啊啊……”
序默丞听了蒋顾章的话,歪了下脑袋,他很费解这种称呼出现的时机。
毕竟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从人贩子手里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自己妈妈这样叫过自己。
这个艳鬼这么叫,他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妈?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活着。”序默丞回应着,胯下挺腰不断,顶得蒋顾章颤个不停,他喜欢看蒋顾章茫然若失的痴傻模样,或许源于蒋顾章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在“做爱”这件事上游刃有余有关。
不过他诡异扭曲的快乐并没有得到太长时间的延续,蒋顾章的眼泪流完了,那双桃花眼经过春雨的洗礼,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起来,活像吸饱了人类精气的妖精。
可序默丞明明没喂给他精液,他很费解。
妖精舒服的眯缝着眼,连发出的呻吟都媚气横生,让人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止了那张诱人气血沸腾的嘴。穴眼里更是汁丰液沛,凿得每次都飞溅白色淫液,里面的穴肉骚得没边,轻拢慢捻,紧嗦热吮,让序默丞不时想缴械投降。
可一想到蒋顾章方才的嘲讽,他就毫无射精之意,他要让蒋顾章知道惹恼他的下场。
蒋顾章哪里会知道序默丞心里想什么,他刚才那话也只是玩笑话,他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毕竟从另外一方面讲,这是序默丞切切实实的初次性爱体验,除了第一次外,能将其直接夹射说明自己很厉害。
他超爱序默丞干死自己的那股劲儿,尤其是在听自己那些荤话后,序默丞耳朵在本人不曾察觉中,一层嫣红从耳尖蔓延至耳垂,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也不曾想自己身体竟然很快能适应序默丞粗长的孽根,这是爱情的力量改变了他?让他天赋异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啊啊啊好棒……太大了哼嗯……好爽……干死我了……好深啊啊啊……亲我……宝宝亲我……”蒋顾章朝序默丞伸手,像坠落之人想要抓住一根树藤,树藤刚一附身,蒋顾章就已经迫不及待碰上他的脸颊,手指夹着序默丞滚烫的耳朵,蒋顾章感觉自己屁股里的那根肉刃更大了,“啊哈……怎么会……还在变大啊啊啊啊……要被宝宝操死了——唔嗯……嗯……”
嘴被序默丞狠狠堵住,津液从嘴角流出,蒋顾章手上也没闲着,拉过序默丞掐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在自己胸脯挺立起来的乳珠上,趁着亲吻的缝隙,低哑道:“摸摸它……唔……又硬起来了……”夹在两人小腹间的阳具在乳头被没轻没重的捏摁下,绷直挺立,像坏了的水龙头般不断往外渗水,“……宝贝好棒……嗯……对……掐它……揉它……唔……啊……宝宝……我的身体随便你玩好不好啊啊啊啊……”
蒋顾章被爆操得直翻白眼,高高隆起的胸脯上序默丞埋头用贝齿叼着一颗乳头,像小孩子吃糖果似的,恶劣的磨牙吮舔。
“啊啊啊……乳头被吃掉了呜啊啊啊啊……宝宝……宝宝……宝宝……”
序默丞忍无可忍,起身掐住蒋顾章的脖颈收力,身下更是凿出残影,双眼是沉沦欲望的猩红,瞳孔深处却又迸发出利刃般的冷光。
操死他算了,序默丞从未见过如此寡廉鲜耻之人,满嘴鄙俚浅陋之语,无时无刻不在蛊惑自己社会失范。
喉咙被牢牢锁住,求生意识在蒋顾章脑海中骤然爆发,他双手攥住序默丞结实小臂,窒息感冲上脑颅,与肉体快感对冲。
他喉咙里发出赫赫声音,眼前出现五光十色,极致的窒息与无尽的快感交错中,前端无人慰藉的马眼抽搐了几下,猛地喷出一股精液,打湿二人,后穴收紧抖擞。
序默丞尽心竭力也未能逃脱缴械,当场俯首就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腹部压迫感达到顶峰,蒋顾章的手臂才被放开,蜜色肌肤上留下颜色更深的糜红手指印迹。
他跟煮熟的面条,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床,大口喘息着,他脖颈发红,没一会儿显示出一抹深色淤痕,瞳孔涣散。
身后半硬的阳具缓缓抽出,末尾发出“啵唧”一声。
序默丞取下避孕套,手指翻飞将其打结,扔进SoldiDesign。他垂头生涩地清洁完自己阳具和被蒋顾章射到身体上的精液,盯着蒋顾章大敞的双腿间,紧实饱满的臀缝中,白色黏稠的精液涓涓流出,浸湿了那块床褥,看得序默丞一时间口干舌燥,胯下重新硬挺起来。
他上前将尚处在不应期的蒋顾章翻过身,背对他,双腿拨开,蜜色肌肤上浮现四指淤青,序默丞视若无睹双手覆盖其上拉过,蒋顾章身躯一颤,痛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恍恍惚惚中,蒋顾章开始质疑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序默丞这种姿势?
但面朝下的蒋顾章没由来的从心底冒出惶恐,虽然他在上位者时会喜欢,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跪趴在床上,他需要及时反馈,而不是面对凌乱褶皱的床面,像器物一样被使用,碾碎所有尊严,化为只知爱欲吃精的淫兽——
简单来说就是,序默丞不会给他热情反馈的,一窍不通的他根本不知道何为情趣,只会凭本能在他身上掠夺。
“不——啊哈……”蒋顾章刚撑起上半身,想要翻身,身后的序默丞根本没给他机会,将方才蒋顾章走神之际已经套好安全套的肉刃,按着龟头抵住被鞭挞厉害的穴口余下一指粗细的圆孔,直捣黄龙。
蒋顾章腰身一软,腹部凸起,手臂失去力气,跌回床上,撅着屁股,穴内贪吃急切,四面夹击伺候粗硬肉刃。
“啪啪啪……”这个体位蒋顾章恍惚序默丞直接顶到自己的肺,咕唧咕唧的水声绵延不绝,凿出的白沫落满了序默丞茂密耻毛和他自己浑圆饱满的屁股,带出的淫液或是顺着蒋顾章会阴处流过他微硬的鸡巴,混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床单,又或者沿着臀沟形成一条小溪,流进他凹陷深邃的脊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被撞得舌头都收不回口腔,他伸手艰难的向后抓去,却被序默丞一把抓住,拽着操干起来。
于是序默丞意外发现,这样蒋顾章夹得更紧了,他自顾自的捉住蒋顾章的另一只手腕,扬帆破浪,感受着穴内极致的挤压,凿得狠厉粗暴。
蒋顾章上了刑架似的,腰肢操得发软,上身却被硬生生拽着不得松懈,整个人脊背弯成一张快要绷断的弓,“……啊啊啊……宝宝……啊啊啊……”
阖眼让他全身发麻的快感具象化为电弧,在灰暗中噼里啪啦出现,睁眼是上下窜动的空间画面,令蒋顾章头昏脑涨,眼花耳鸣。
终是落败给身体里那根无情打桩的粗硬肉屌,眼泪直接从眼眶被撞得飞出,“……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宝宝……慢点……啊啊啊……”
然而身后那人一声未吭。
也不知道被这样操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黑了,整个室内昏沉下来,只能模糊的看见有两个人影在床上,上身成三十五度角,下身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雨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低沉的喘息声,相交间的水声啧啧,交响成乐。
蒋顾章膀胱越来越重,充盈感愈发强烈,“……啊啊……停、停下……啊啊……宝宝……要啊要尿了……停下……”
来不及了。
蒋顾章话都还没说完,只觉得马眼一阵刺痛,一股黄色液体在下一秒从前端射出,羞耻得他屁股蓦地夹紧,序默丞登时额角青筋暴起,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抵不住那群骚肉围剿,在紧到窒息的穴里射了出来。
等到穴肉放松,序默丞手一松,蒋顾章像失去支撑的娃娃直接瘫倒在床,什么尿液淫液都管不了了,蒋顾章只知道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序默丞操尿了。
呜,太丢人了。
序默丞从穴里“啵唧”退出来,抬手打开床头温柔月色光线,摘下沉甸甸盛满精液的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序默丞转身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蒋顾章,他双腿间在灯光下映着盈盈水色,落满了白色的雪。
他上前拉蒋顾章,蒋顾章鼻翼里飘忽着床褥间淡淡雪松,还有一点微弱氨味,软绵无力地推搡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没力气了……”
序默丞只道:“我抱你去清洗,这床需要换新。”
蒋顾章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将序默丞这句话浅显地自动翻译为不会再拉着他做,不再用自己寥寥无几的力气反抗,乖乖被序默丞从床上抱起,带到浴室,放进温池中。
序默丞:“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蒋顾章被放进温暖水池的那一刻,全身疲惫不堪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哪有多余力气回应,趴在水池边,维持着序默丞怕他滑进水池的动作,挑了挑眼皮,算是回应。
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蒋顾章恍恍惚惚觉得自己都睡一觉,序默丞才回来。
事实上序默丞都没出去超过五分钟,是蒋顾章太累了,对时间观念产生混乱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间满是纯情依恋,搔得人心痒痒的,嗲怪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序默丞不喜欢蒋顾章的质问语气,不过蒋顾章不自觉流露出的乖巧娇横倒是取悦了他,序默丞少有耐心道,“派人收拾一下房间。”
“噢。”蒋顾章嘟嘟囔囔的应了声。
在序默丞手指探进他后穴时,蒋顾章浑身筛糠似的一抖,他扭头看着序默丞,目光也清醒了几分,“你说……派人收拾房间?”
见序默丞颔首,蒋顾章瞪大了眼睛,推开他伸进自己身体的手指,与序默丞面对面坐着,不可置信道,“那床单都成那样了,还有尿……”
“他们都是聋哑人,不会说什么的。”
听完序默丞冷淡的陈述,蒋顾章心一颤,心底冒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来不及细想,蒋顾章双腿被序默丞主动打开,伸手探进他臀穴里,细长指腹碾过穴肉激起蒋顾章全身轻颤。
倒是少见的主动。
蒋顾章勾勾嘴角,眨眼间将心中异样抛之脑后,双臂撑在身后池沿,抬腰提臀,方便序默丞行动,他倒要看看序默丞想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手指撑开的穴里涌进温热的水,舒服的蒋顾章直叫,更别说还有三节手指插在他屁股里抠旋,像给他清理,更多得似乎在寻找他的敏感点。
蒋顾章深喘着,屈起一条腿来,胯下难以自持在水中竖起,随水波荡漾,他喘息着调侃道:“你这是……哈……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啊……”
序默丞在鬓角碎发间绯色耳廓若隐若现,面上依旧作古正经道:“那管润滑剂含有催情成分,想给你洗一下。”
蒋顾章暧昧的斜瞥了序默丞一眼,直接从序默丞手指上起身,反将蒋顾章推倒,双腿分跨在其两侧,手往水里序默丞那根阳具上摸,嘴里边不正经道:“我还在想呢,怎么身体里痒痒的,一直想吃鸡巴,原来不是我骚啊~”蒋顾章握住序默丞硬挺阳具的手一顿,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不是,你这鸡巴上怎么套着避孕套?”
序默丞不解道:“不是你说要带着避孕套才能做吗?”
虽然手里的大家伙硬着呢,但是如果蒋顾章没记错的话序默丞已经射了三次了,“你还想做?”
“想。”
处男一朝做爱,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这恰好说明序默丞喜欢自己身体,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他想要,自己就奉陪到底!
蒋顾章道:“巧了,我也还想做,快给我止止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柱身,骑上龟头对了几次,成功就着温热的水吃进臀眼里,一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慵懒舒适得像一只晒阳光的大猫,他好像真的适应了这大家伙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种满足感,“啊哈……舒服……太舒服了……”
序默丞双手抱住蒋顾章肉屁股,无师自通想要顶弄,却被蒋顾章拒绝似的推了一下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蒋顾章满眼坏主意,“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序默丞用眼神无声询问“什么是刺激的”,蒋顾章勾起唇角,狡黠一笑,“这个时候要展示宝宝你的男友力了。”
他张口便命令道,“就这样带我去找张床,这里我伸展不开。”
序默丞偏头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的电子时间,心底里估算外面那些人应该已经收拾完毕离开。
而后他双腿分开,直接起身,蒋顾章顺势夹住序默丞紧实腰肌,股间下意识的收缩,引来序默丞一阵闷哼,蒋顾章得意洋洋的笑着,不老实的又腿上发力,成功看到序默丞脸红脖子粗这才罢休,问道:“你怎么身材练得这么好?”
“之前周末、节假日我要回老宅,给小辈做陪练。”序默丞毫无避讳道,抱着蒋顾章取了条浴巾,给二人擦了擦身上的水,这才抱着返回卧室。
蒋顾章挑眉,九衢上层信息传出来的少之又少,他们对家族人员保护的极好,若非自己主动表明身份,怕是街头擦肩而过的人里便有九衢四姓之人。
小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序默丞也不大啊。
蒋顾章好奇问了句:“你在家排多大?”
“序九。”
蒋顾章一哽,名不见经传的序九竟然是序默丞!
他倒吸一口冷气:“一直听说序老老来得子,原来是你。”
序默丞看了半晌蒋顾章的诧异,才寡淡颔首,他不明白蒋顾章语气里的激动从何而来。
谈话间,二人已回到卧室,卧室中焕然一新,方才寻欢作乐的那张床上,干净整洁得像他们一开始来时的模样。
序默丞坐上床,蒋顾章夹得他深喘不已,他双目猩红,扶住蒋顾章的腰,像沙漠旅人在问水在哪里般的声音暗哑问道:“然后呢?”
“然后嘛……”蒋顾章瞥了一眼序默丞身后已经换新的柔软床褥,嘿嘿一笑,啪啪拍了两下序默丞的胸肌,气焰嚣张道:“你躺着就好了,我来操你鸡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大白话说的序默丞眉头狠狠一跳,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蒋顾章揪住了未曾拜访过的胸前两点,将乳头直接用食指中指夹住,拇指肆意妄为。
“你……唔……”序默丞只觉得有两股电流,顺着蒋顾章的手指刺进自己的乳头,陌生的疼痛夹杂着一丝细微的奇妙苏爽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规避伸手要去擒住蒋顾章,但被蒋顾章训斥道:“好好躺着,别乱动。”
序默丞双眼湿漉漉仰望蒋顾章,胸膛起起伏伏,全身潮红弥漫,像进了桑拿房似的,他全身只有一根阳具被滚烫紧致,跟里面有无数小嘴似的肉穴包裹按摩着,让他隐隐有射精之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