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1 / 2）

('忽然，动作戛然而止。

池素没反应过来。她的内壁还在收缩，还在徒劳地、一下一下地咬空气。那圈软r0U不知道自己被丢下，还在尽职地分泌，还在等那根指节再次刮过来。那些YeT。妹妹的，她的，分不清，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妹妹cH0U出手指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入口淌下去，凉的，经过会Y，经过gaN周，滴在床单上。

她恍惚地想，自己大概是被从很深的水底捞上来的。耳朵里还有嗡嗡的水压，太yAnx在跳，小腹在跳，大腿根在跳，被撑开过的地方也在跳。

“小素。”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递过来，穿过她耳朵里那片嗡嗡的水声，落在她太yAnx上。她听清了，是“小素”。不是“池小姐”，不是“姐姐”，是“小素”。是只属于某个人的叫法。

池素撑起上身跪坐起来。

膝盖陷进床垫里，陷得很深。小腹深处还在间歇X地cH0U紧。被妹妹的手指撑开、搅弄、喂饱快两个钟头内腔——正在缓慢地、不情愿地合拢。每层褶皱都在彼此摩擦，每寸黏膜都在不舍地、SHIlInlIN地贴回去。

妹妹不在身边。床边有窸窣的声响，大概是妹妹在穿衣服。

“小素。”

敲门声又响了。

没做多少时间，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四点，因为池素没睡觉，所以吃不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其羽摁开手机。六点十五。蓝荧荧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眉眼间的烦躁照得一清二楚。

这么早来找她姐，催命啊？

她不爽地凑到门口听动静。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敲门声就没有响起来了。池其羽回头的时候，姐姐已经睡过去，被子只勉强地盖住上半身，腿lU0露着，交叠在一起。一条搭在另条上面，膝盖微弯。

池其羽盯着那双腿。

交叠的姿势让它们并得不算紧。大腿根之间留着道缝，窄暗得像个没说出口的邀请。

小素——小素——喊得真亲密。池其羽喝下去口水，又YyAn地模仿下对方的称呼，再亲密有什么用？能有她和她姐昨晚那么亲密吗？不对，是今早。

池其羽躺回去，把姐姐往怀里拢拢。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对待件自己的东西。就是小时候会在过家家酒上能够替代自己身份的娃娃。

半小时后，姐姐的电话夺魂般得响起来，池素是真困了，池其羽满意地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纹丝不动的姐姐，她费力抻长胳膊去够对方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瞥眼来电就划掉了，又仰面望向天花板，脑中空空。

手机铃声再度截断这片空白，她烦躁地“啧”声，来电还是同个人。

第三次震铃时，姐姐醒转过来，撑着她肋侧支起上身。温热的身躯cH0U离的那瞬，池其羽翻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素接起电话。闷闷地回应对方。

“啊……抱歉…嗯…好的……没事的没有吵到我……好，那你来拿。”

她腾出另只手遮着话筒，连带挡住半边脸，气息压得极低，末了疲惫地r0ur0u脸。

看把她姐困的，催什么催嘛？！池其羽不高兴地把姐姐的头发撩起来，凑过去，声音放得又甜又软。她知道姐姐吃这套。

“我们别理她，多睡会儿嘛~又没什么事情。”

但她不是在真诚地邀请姐姐休息，不如说，她是在邀请姐姐选择她。

池素无奈地斜乜少nV。

“小羽，今天约了行程，所以人家才打电话过来的——也怪姐姐，没和小羽说。”

她头痛起来。辛自安还有半个小时就上来拿行李。她勉强地撑起身T去洗漱。妹妹好像说了句什么话，剧烈的cH0U痛让她整个人都是散的。

池其羽其实问的是什么行程，还说了句有什么好怪的，但姐姐理都没理她，径自晃走了。少nV不乐意地撇撇嘴。很小的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没打算动作，她瞧姐姐把行李箱拖倒，继而cH0U出件外套，轻缓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翻的不是自己的行李箱。池其羽嘴角cH0UcH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姐姐在帮辛自安拿衣服。她还没穿呢？！她衣服呢？！

姐姐起床的时候没有叫她小羽。姐姐接电话的时候背对着她。姐姐现在在帮别人收拾行李。

池其羽感到GU热从胃里往上涌。……wtf巨婴啊？衣服都要她姐帮忙拿？！她气笑了，绕个弯子发邪火。

电话又打过来。

“天气有点凉吗？好。嗯，我会穿多点的。我帮你拿了件外套……是，那件灰sE的吗？嗯……”

姐姐一边应，一边将刚才拎出来的那件外套提到眼前端详，似乎在b对和那头人的描述。

“拿什么啊？！她自己没长手吗？”

池其羽的声音猛地劈进来，音量拔得又尖又刺。

池素立马扣住手机，扭头嗔怪地看了妹妹眼，眉心拧出个浅浅的“川”字。

那一眼。池其羽接住了那一眼。里面有惊愕，有疲惫，有不赞同，好像她是个需要被安抚的麻烦。好像她的愤怒是什么不合理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边解释边攥着手机转身走进卫生间，顺手带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池其羽听见了。她听见门合上的那声轻响，像没说完的话被掐断了。姐姐在里面跟辛自安解释，说“是小羽闹起床气呢”。她在替她遮掩，也在替她定X。

池其羽盯着那扇门。

你说啊。你出来说啊。你说我不是起床气，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火。对关槿不说的很起劲吗？

片刻后，池素出来了。手机已经挂断，面上的倦意再也藏掖不住。

“小羽，不可以这么乱发脾气。尤其是对辛小姐。人家没对你做什么。”

“我哪里发脾气了？她自己衣服她自己不会拿吗？”

“……我们耽误很多时间了。不然她待会儿上来还要自己找通。约了行程，她们一直在等我们。”

“那就让她等着啊？！受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痛钻心。池素摁摁太yAnx。

“我哪里发脾气了，你说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池素愚钝地反应过来妹妹是在讥刺她对关槿的态度。她对上少nV的眼眸，那里头亮着种顽劣的光。

故意的吗？故意践踏她的Ai吗？她几乎要忘记妹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了。

你终于知道了？你当初怎么对关槿的，现在你也要我大度？你当初把我和关槿拆散的时候想过“人家没对你做什么”吗？你那时候的占有yu就是Ai，我的就不是？凭什么你的占有yu可以被原谅，我的就要被管教？大抵就是这些话吧。池素实在是没能力再去掰扯这些。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池其羽梗着脖子，眼神y邦邦地戳在姐姐脸上，半步也不肯退。池素的目光从妹妹脸上滑过，又落在手里的外套上，最后像是被什么压垮肩膀，整个人矮下去截。

“能不能听次姐姐的话？小羽？”

池素尾音软下来，带点请求的意味。

“你听我说过话吗？”

池素无语凝噎。她张张嘴，嘴唇翕动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剧烈的头痛从太yAnx一路碾过去，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裹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枯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声叹息落到少nV眼里就变了滋味。

池其羽不知道姐姐在叹息什么。她只知道那口气听起来像是累了，像是想放手了，像是不要她了。不要她要辛自安吗？恐惧畸变成怨恨。她害怕姐姐对她的感情露出任何一点的生分。

“你心疼她啊？”

她抬手往姐姐肩头拉了把。不是推，是带着脾气的、不耐的拨扯。力道不重，烦躁是真的。

池素垂下眼睛，太yAnx突突地跳，连带着眼珠子都跟着发胀。

“小羽以前不也很心疼关小姐吗？”

池素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笑。老天N，这快点掀篇吧，她还要赶紧哄这个小祖宗穿好衣服。

池其羽的脑子“嗡”了声。

她提关槿。她居然提关槿。她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大概只是想找个类b让她理解“心疼”这件事。但池其羽听见的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她听见的是：你以前也对别人好过，所以你现在没资格要求我只对你好。

“你扯她做什么？不都是你的错吗？是你先开始的。她把我甩了你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池素缄默。

良久，她才重新开口。

“对不起……关小姐那边姐姐已经道过歉了。”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望向妹妹，眼底有cHa0意，却不闪不避，

“是……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以前不该那样，小羽不开心，可以冲姐姐发脾气，但不要对辛小姐这样。”

我Ai你。我需要你。

池其羽当然放不下面说这种话。她只能用最极端的身T行径来表露，来暴烈地确认。她需要制造一个最亲密、最无可替代的场合，去反复验证：姐姐是我的么？姐姐还是我的么？姐姐会一直是、永远是我的么？

现在对方居然向敌人递投名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素是有自己的考量。她的目光不动声sE地偏了偏，思绪在眼底滚过遭。

辛自安虽然温良，但接二连三地被得罪也难免不愉快，她与关槿所处位置悬殊，两人被惹恼的后果也不一样——想到这里，她的睫毛颤颤，这么说，确实有点b较人的高低贵贱的意思。

“你现在知道不要这样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小孩子发起脾气来就掉进了Si胡同。

池素不知道妹妹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非要纠着这点不放手，她不会觉得这是妹妹在打击报复她，可排除了所有原因，促使妹妹为难辛自安的理由也只有这个。

池其羽确实有报复心但不多，姐姐把在意分到别人身上是导火索。

她就要姐姐围着她转，所有事情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她，这和姐姐恋不恋Ai没关系，姐姐无论恋Ai结婚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一点都不难。

不把她放第一位，那就是不够Ai她，那既然不够Ai她，为什么要g引她，耍她很好玩吗？

她被人甩了还被扇了一巴掌当那么多人的面！她都坚强地没和姐姐说！她都这样了！

池素不提起来还好，提起来池其羽就满腔怨气，都怪姐姐都怪姐姐都怪姐姐！

哄她ShAnG的是姐姐，现在走了的也是姐姐，她怎么可以走呢？姐姐不把她放第一位活着g嘛？

起床也不和她说话，在这里那么几天也不来找她聊天，就在那里和辛自安笑笑笑的，到底谁允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还帮辛自安说话，这个家里还有没有她的位置了！岂有此理！池其羽越想越气。

时间在两人的对峙中滴滴答答地流逝。池素确实没时间和妹妹讲道理了。她只能先哄少nV把衣服穿好。甚至还把衣服拿过来，要给妹妹亲手穿上，嘴里还安慰道，

“都是姐姐不好，我们回来再说好不好？小羽？先把衣服穿好——”

池其羽不乐意地扭过身，故意和姐姐唱反调。对方苦不堪言。

“那小羽别去了吧。”

池素见对方不吃软的，索X换了副冷面孔。语气降下温度，衣服也被她丢到妹妹身旁。自己转身去整理行李。

池其羽气得不轻——谈个恋Ai，对她就只剩这点耐心了？

“池素！”

池素没理会身后那声无理取闹的控诉，只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旅行她原本也期待。其实她并非不Ai出来玩，只是妹妹和工作压得她没兴致，连情绪都稀薄。

辛自安的出现倒是带来两样东西：辛家的资源不声不响地往她这边倾斜，工作顺起来；她的脾气也平稳不少，出来看风景，终于不再忧心忡忡地辜负景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累了。

妹妹的恼火不算冤枉。她的Ai早不是百分之百，自然会累。

果然，少nV闷了阵，还是老老实实钻进卫生间去收拾。池素从镜中瞥见妹妹不高兴地挪过来——脚步拖沓。她旋开口红后，把目光从妹妹的影像上收回，聚焦到自己脸上。

池其羽久违地看见姐姐化妆，对方本就化得少，淡妆为主。五官底子好，JiNg力又不剩多少，除却正经场合，那张脸基本见不着妆痕——姐姐平时连捯饬自己都嫌麻烦。

瘦，不矮，随便什么发型什么衣服姐姐上身都还算出众，但池其羽分得清：哪些是打扮过的，哪些是随手抓的。

姐姐头发长起来后，一直维持着那个她喜欢的长度：刚过肩胛骨，带一点微卷，黑得发沉。可她总把头发盘起来——夹住，或扎个低马尾，很少让它们散开。

黑sE一字肩上衣，显然是刻意挑的。JiNg致的锁骨lU0露在空气里。姐姐正在戴耳饰，指尖捻着小小的金属，慢慢推进耳洞。连看镜中的自己的眼神都格外缱绻。

池其羽开始呼x1不畅起来，自然姐姐这么认真打扮不是为了她。也当然不是为了程越山这种外人，对时装尤其敏锐的池其羽依旧有了不得的嗅觉，这样穿就是为了辛自安，或者说，辛自安不在，姐姐根本不会穿的这么认真！她气得咬牙切齿。

池素收拾停当，站起身。见妹妹杵在旁边，心里既欣慰又啼笑皆非——X子真是一点没变，有时非得凶下才肯乖巧。

“今天的事，晚上回来再谈好不好？”

她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别冲辛小姐发脾气。答应姐姐。”

池其羽翻个白眼，姐姐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嗔怪地轻拍两下。

少nV盯着那两片唇——水润润的。她凑上去亲口，旋即分开。两束目光在半空缠了瞬，又黏在一起。第二个吻b前一个更深，更久。

池素反应过来时，对方的五指已经贴上她的腰侧。

“小羽，不行。”

她压低声。

辛自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上来了。再怎么纵容妹妹，分寸还是要的。

“又刷不开门。”

池其羽嘟囔句。

池素还是把少nV推开。

“我不是说让她等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素手腕被妹妹拽回来，对方就那么盯着她，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床上，然后突然笑出来，

“姐姐真漂亮。”

接着，Y恻恻地补句，

“姐姐快点ga0cHa0就好了。不会要多久的。”

池素想拒绝。可那只手刚贴上来，她整个人就软了。其实就算有力气她也推拒不了少nV。

她脑子转着，算着昨晚自己的ga0cHa0间隙，这个时间卡在个说妥当也不妥当的位置，还没算明白，妹妹就进来了，池素嘤咛声抱住少nV。

池其羽简直要被香得没脾气了，化妆品、香水、还有姐姐本身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进大脑，三路朝圣。

起先姐姐下面是g涩的。内里紧紧绞着。指骨每进一分，都能感到那圈软r0U在畏缩、在推拒。没什么前戏，甬道滞钝地裹上来，g燥的摩擦几乎要蹭出细响。接着cHa0意漫上来，不是涌，是渗——像石壁沁出水珠，一点一点润透了裹覆她的那层黏膜。热度也跟着涨，从深处蒸腾出cHa0暖的雾气，温吞地缠紧她的指节。

池其羽咬咬姐姐耳朵，满意地调侃道，

“哎呀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素没接话，只用额头嗔怪地抵下妹妹，叫她这时候别贫嘴。

“啊哈……”

姐姐调子拖得黏腻，尾音往上挑，又陡然跌落。池其羽将指节往外cH0U了半寸，黏连的媚r0U便追着缠裹上来，贪婪地含吮着不肯放。她能m0到内里每道褶皱，那些隐秘的纹路正痉挛着绞紧，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碾碎在里头。

姐姐的腰弹动了下。池其羽就用另只手按住姐姐的胯骨，拇指陷进髂前上棘处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卡着。于是那具身T便只能徒劳地扭。

指腹蹭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r0U时，裹着她的x腔猛地一搐。姐姐的喘息骤然变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响带着cHa0气，又烫又碎。池其羽便不再动，只把指尖抵在那点上，任那片nEnGr0U自己痉挛着往上凑。

她知道姐姐快到了。x里的汁Ye已经多到顺着指根往下淌，每下收缩都带着力道。可她就那么慢下来，让那GU即将攀顶的浪cHa0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吊着。姐姐难耐地往她身上蹭。

“小羽……”

池其羽缱绻地吻吻姐姐的唇角，然后是鼻梁，然后在对方眨眼的瞬间吻住那扇被盖住的漂亮眼睑。她坏心眼地打量着姐姐被yUwaNg浸透的样子。

“嗯…嗯……”

池素刚要催促，对方又令她满意地ch0UcHaa起来，结果又是离ga0cHa0临门一脚停下，她这才清醒过来，对方故意的。

但时间就这么淌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房门再次被叩响。

池素浑身的温度骤然cH0U离，脊背发冷。她试图起身，妹妹的手却再度扼住她的咽喉，将她摁回原处。

“不是说了ga0cHa0就可以了吗？让她等着。等着我和姐姐做到ga0cHa0。”

少nV的眉骨压下来，神情愈发凌厉，甚至染上几分不耐烦。

池素被那只单掌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掌心里收拢的力道渐渐加重，颈间传来压迫感——她听见自己的喉管在指节下发出细微的哀鸣。气息被截断，她本能地抬起指尖去掰那只收紧的拳头，指甲划过皮肤，却只撬开丝徒劳的缝隙。

她想开口，话到嘴边全碎成零落的气音，像圣像前断断续续的忏悔。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慢，是某种耐心的审判。

池素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妹妹低垂的睫羽——那张脸离她很近。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妹妹。

池素嘶嘶地在生命的边缘痴迷地想，估计是脑子里缺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其羽没动，只缓缓加重力道，骨节朝喉间碾去，感受姐姐脖颈里软骨那点细微的错位。

对方的眼角渗出Sh意。不是那种大颗大颗往下坠的YeT，而是眼睫根部慢洇出的cHa0气，攒在眼角那点薄薄的皮肤皱褶里，嘴半张，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

身下那处却截然相反。

紧得近乎贪婪。池其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根被一波一波地咬合着，吞咽般的节律与她施加在喉咙上的力道隐隐呼应——每当她加重虎口的钳制，腔内便会绞紧一分，像某种过度驯顺的活物在不知餍足地索要更多。

少nV看着身下的人露出这种享受的表情，好像即使下一秒真的Si去也甘之如饴。

池其羽还是很难承接住这份过沉的Ai。

那次争吵，对方泪眼婆娑的那句“我Ai你”现在依旧烫手，在犹豫的间隙，她放松了钳制，姐姐却没有逃，反倒两手交扣她腕骨，似乎意犹未尽。

她还是把手cH0U回来。动作不算粗暴，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腕骨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浅白sE指印，正在回血变红。

手转而m0上姐姐的脸。掌心能感受到濡Sh的凉意和底下的温热。她羞辱般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姐姐的头被扇得歪向一边，可转回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居然还是依恋。那目光Sh漉漉罩着池其羽，把所有正当的反抗、愤怒、委屈和怨恨都过滤得gg净净，只剩下种ch11u0的、不加任何矫饰的依恋。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来，伴随手机的电话铃声，两道声音催促着她们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的喘息就在这个当口撞进她耳廓里。急促的，带着刚刚窒息之后特有的沙哑尾音。那喘息一半被咬着嘴唇压抑回去，另一半却肆无忌惮地放开，热热地喷在池其羽颈侧的皮肤上。每声都伴随着姐姐x腔的起伏，肋骨一收一张，贴着池其羽的身T，把两个人的呼x1搅成一片。

池其羽却有点心浮气躁。

她的手还在动作，身T还在惯X里滑行，可思绪已经从这副交缠的躯T上飘走了。

她究竟要什么？姐姐的确对自己百依百顺了不是吗？姐姐也可以做到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是吗？每次约会被打断，每次电话被挂断，每次她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把姐姐从任何人身边召回来。

那为什么还是会有GU淤气在心里Y魂不散呢？

她不想让姐姐和别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不想让姐姐亲吻别人，甚至不想让姐姐温柔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啪嗒”。

内心最深处的锁好像松动了些。从门缝里挤出来的不是光，是只黑sE的爪子——骨节嶙峋，指甲尖长，泛着幽幽的Si气。爪子扣住门缝的边缘，一根一根指节地往外钻，每根指节落地都发出沉闷的、踏实的响声，像是某种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