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无法摆脱的a,神秘校长的邀请(2 / 2)
杜莫忘又有点伤心,但这一点悲伤很快就消散了。颜琛不相信她就不相信她吧,反正她又不喜欢他。
“我知道了,谢谢校长的关心。”杜莫忘站起来,向颜琛鞠了一躬,“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校长您忙吧。”
颜琛自顾自倒酒,杜莫忘直起身离开。nV孩和金秘书走出球馆,颜琛和靠近的美丽少nV们谈笑,那些nV孩花蝴蝶一样围着他,就像是围着一朵玫瑰上下翻飞。他从小到大都很受欢迎,外表是教养良好的绅士,又有聪慧的头脑和健美的身材,他是天生的风流浪子,十个nV孩同时向他奉承表真心,他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收揽芳心。
在他眼里nV孩都是美好而柔弱的,虽然有时候她们的香水和化妆品过于刺鼻,他依旧会彬彬有礼地哄她们开心。
杜莫忘不在他的容忍范围内。
回去的时候金秘书换了辆车,很规矩的漆黑迈巴赫,杜莫忘说了湖畔别墅的地址,上车后就一言不发。
“校长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吧。”金秘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
杜莫忘没料到金秘书会主动开口,这家伙来的时候一路飙车一声不响。她偏过脑袋看他,车道里的灯火映在他的镜片上一闪而过,他没有偏头,嘴唇也是闭合着,刚才就像是杜莫忘的幻听。
“校长不认识我,难免冷淡一些。”杜莫忘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没有恶意,不是针对你。”金秘书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的路况,“如果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杜莫忘笑了一下。她转过脑袋望向车窗外,夜幕低垂,乌云密布,只剩下高架桥下繁星般的摩天大楼,车灯攒动。
有人帮忙说话打圆场,真好啊。她想。
金秘书得到杜莫忘的回应后便不再说话。
今天依旧是糟糕的一天,杜遂安也离开京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杜莫忘苦中作乐地想,但今天也有很幸运的地方,app从早上发照片后就没有反应,如果在球场的时候它发布任务,对象还是颜琛的话,b起做任务杜莫忘倾向于先给那家伙两耳光。
在球场又能做什么任务?光天化日下发情吗?同城热搜预定了啊。
杜莫忘被自己的幽默感逗笑了。她的嘴角飞快地往上翘,很快又恢复原样,她看着车窗玻璃倒映出的自己,在黑暗里悄悄地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
杜莫忘和金秘书交换了联系方式,隔天金秘书便通知她,教她的老师已经选好了。出于考量,金秘书认为同是学生的思维模式更能引起彼此共鸣,人选是她这一届的年级第一,不久前拿了全国物理竞赛第一名,已经保送了清华,笔试和面试都以优异的成绩通过,现在正有时间给人补课。
约定的时候是晚饭后,杜莫忘去了学生会的办公楼,里面人来人往,她并不显眼。
杜莫忘径直来到最顶层,敲响走廊尽头的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进。”冷淡的男声透过厚重桃木门传来,冷冽如雪,寒冷若冰。
杜莫忘推开门,偌大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只有一个人在里面。沉重素雅的欧式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量纤薄的少年,腰杆笔直如剑,笔挺的校服衬衫规矩地扣上脖颈最上面的那一颗,正低头翻看文化祭的企划书。
“哥哥。”杜莫忘轻声道,她紧紧地握住书包背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桌后的人身T不易察觉地一震,他眉心紧锁,抬起头来,清贵俊朗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不耐和厌恶。
他有双冷YAn的凤眼,左眼角嵌着颗红sE的泪痣,高挺鼻梁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皮肤苍白,姿态优雅,就像里面深居古堡的x1血鬼美少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初级任务:Ai的鞭挞。】
【请用户用马鞭狠狠惩罚高岭之花白子渊,让他在你的鞭子下沉沦求饶,鞭痕不少于三十条,任务时间一小时。】
【倒计时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傻站着做什么?”白子渊见杜莫忘站在门口,低头盯着手机。他烦躁地皱了皱眉,摘下金丝边眼镜,捏了一下鼻梁。
“我还有很多事务要做,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白子渊的语气越发冷淡,“你们上周一月考吧?卷子带了没有?拿来给我看看。”
白子渊虽然和杜莫忘是同岁,但b杜莫忘高一年级,身为高三生还担任学生会主席实在是很不明智的选择。但是白子渊在肩负学生会繁忙的工作之外,还能保持全年级第一全市区前三的好成绩,甚至还去参加国内奥林匹克生物竞赛取得了一等奖,只不过国际赛那段时间他把重心放在了家族企业的一个十几亿美金的单子上没有参赛,不然国家队还能多加一块金牌。
最近又拿了物理竞赛第一,保送国内最高学府。
据说他在初一的时候就预习完了高中所有的知识,如果不是他坚持留在国内,可能在毕业前已经去美国常青藤读书了。
这种人已经不是单纯的学霸,是学霸中的多方位无Si角军民一T海陆空战斗机,俗话说就是变态。
面对学霸杜莫忘总是会打心底油然而生敬佩之情,再添上几分畏惧,有时候她也会琢磨,都是同爹妈出生的,为什么白子渊成绩斐然,她却平平无奇。
杜莫忘把手机塞回包里,把卷子拿出来递给白子渊,她倒是无所谓自己糟糕的成绩展现在学霸面前丢人显眼,反正在白子渊眼里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低等动物,剩下一部分人稍微有点脑子,但不多,大概是和鳄鱼一样两块奥利奥那么重。
也许是杜莫忘的成绩过于震撼,白子渊从开始学说话起就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他出人意料地没有出言讽刺,只抬了一下下巴,让杜莫忘坐在一边等,cH0U出笔在草稿纸上对卷子逐题分析。
杜莫忘坐在沙发上腰杆挺直,在白子渊面前她JiNg神都不敢松懈半分。
夜sE自鸽血红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探出触角,随即便被室内明堂的灯光驱散殆尽,在煌煌灯火的璀璨g0ng殿之下,身姿优雅的王子殿下沐浴在金光里,沉静如水地持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流般的光亮从他头顶倾泻,流淌过他远山似得鼻梁和美好的嘴唇,将他本来苍白的皮肤涂上一层亮闪闪的橄榄油,让他从冷y完美的雕像变成了活生生的人类。
室内片寂静,只剩下白子渊书写的沙沙声,让杜莫忘想起早春的细雨,虽然带着寒冷,但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很不礼貌。”男孩冷淡的嗓音打破了杜莫忘的放空,她的眼瞳聚焦,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盯着白子渊看了很久。
杜莫忘轻声回答:“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想多看一会儿。”
白子渊再次皱眉,杜莫忘的话十分冒犯了他。他屈指敲了敲桌子,没好气道:“你但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也考不出这么低的分数,这么简单的卷子拿不到满分就算了,你物理居然没及格?”
杜莫忘哭丧着脸:“可是我真的觉得物理很难,我背会了公式,但是不会解题。”
“那太好了,说明这是思维上的问题,不是学习态度问题。”白子渊的语气和表情看不出一丝赞扬的意思,“庸才如果连努力都做不到,读书就是在浪费资源和生命。”
刚在数学课上发了两节课呆的杜莫忘被哽住了,她心虚地默默移开视线,心想白子渊说得真对。
“不要愣着,把你的卷子拿回去,解题思路和方法我都写在了草稿纸上,你自己拿回去看。”
杜莫忘问:“你不讲题吗?”
“你不识字?”白子渊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已至此,再待下去不是没眼力见就是受nVe狂。杜莫忘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刚要推开门,心脏突然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一GU电流从心口涌出,在一瞬间蔓延四肢,她浑身sU麻失去了力量,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杜莫忘自己吓了一跳,膝盖磕在地毯上倒不怎么疼,只是这毫无征兆的情况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一串脚步声b近,胳膊被人握住,勒得生疼,r0U好像要被挤出来了,力气大到她能听到自己骨头的摩擦声,随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她整个人被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杜莫忘回过头,正对上白子渊Y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冷峻面容,镜片反S出无机质的冷光,映照出她自己傻乎乎呆愣的脸。
“谢谢哥哥。”杜莫忘挤出一个微笑,心脏还在轻微地cH0U搐。
“怎么回事?”白子渊眉头紧锁,他将杜莫忘拉到沙发边,把人推进软垫里,“杜遂安连饭都不给你吃饱吗?”
“我刚才没站稳。”杜莫忘睁眼说瞎话。她不留痕迹地把包里的手机露出一个角,屏幕上的倒计时快要走到尽头。
白子渊不置可否,他下命令:“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下我送你回去。”
杜莫忘求之不得,她很希望和白子渊多待些时间。这些年她不断幻想自己和白子渊初见会是什么场景,做过无数次假设,也许他会高兴地抱住自己,也许会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虽然现实里的初遇没有那么美好,但是能再次见面,已经是上天垂怜。
小时候妈妈给她看过照片,照片里的两个婴儿五官还没有张开,脸皱巴巴的,手拉着手躺在摇篮里,穿着粉蓝sE的花边婴儿衣,领口绣着各自的名字,亲密无间。
属于她的那件衣服她一直保存到了现在,被杜遂安收养后也带到了新家,她会在生日的时候拿出来看,抚m0着衣服上的名字,思念自己同胞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奇妙,这个世界上有人是和你同时在一个母亲的子g0ng里生根发芽、前后诞生只有短短几秒,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亲密的人,不,也许要b父母更为亲密,因为你们身上流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血Ye,从最基础的基因构造开始就来自同源,唯一的区别就只有XY染sET。
双生子往往会有心灵感应,当自己的情绪变化时杜莫忘会想自己的兄长会不会也有相同的感情,他们能知道彼此的喜悦和悲伤,分享快乐和痛苦。于是杜莫忘总是给自己打气,希望兄长从她这里感受到的情绪都是正面的,即使伤心也不会停留太久,哭泣是无用的自我折磨,也会让自己无辜的哥哥心情变差。
偶尔不知道从何而起的伤感肯定是哥哥遇到了不好的事,这个时候杜莫忘就更该让自己高兴起来了,快乐是可以互相感染的,再怎么样艰难悲哀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人和自己心意相通,就拥有了无限的力量,心里的怨恨也被抹去。
也许她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但身边的大家友善又单纯,哥哥是被带回白家继承家业,虎狼环伺。富人多Y险狠毒不讲情理呀,就像她妈妈,那么善良的人,却被赶出了自己的家,只留有一个孩子陪在身边。
她是要保护和Ai护哥哥的,即使妈妈从没有这样教过她,她和母亲一样,天生就是乐于奉献而重感情的孩子。
杜莫忘看到白子渊转身的时候按了一下x口,眉头皱了一下,走回办公桌的步伐也变得迟缓,好像在忍耐什么。
她立刻想起app的惩罚程序,如今的她有任务在身,违抗指令的话,受苦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杜莫忘站起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梭巡,最后停留在橱窗里静静挂着的马鞭上。那是盛装舞步骑手所用的鞭子,通T纤长且漆黑发亮,泛着尽心保养的油光,前段有鞭拍,JiNg致的百合雕花象牙心包银手柄,完全是完美的艺术品。这种鞭子b起惩罚更像是指令的标志,很大力气也难以在马上留下伤口,只会有疼痛,是白子渊的十五岁生日礼物,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副马鞭。
她拉开玻璃柜门,取下这柄马鞭,桌子后的白子渊抬起头来,不满道:“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这样很没用教养。”
鞭子握在手里触感冷y,杜莫忘适应了一会儿,她说:“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把东西归位,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杜莫忘的心脏又开始疼了,这是电流出现的前兆,她的视野里白子渊的脸sE也逐渐发白,更加衬托得嘴唇滴血般的红,宛如饱满熟透的蛇果。
白子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她手持马鞭接近,他皱眉的时候气势凌人,宛如暴风雪般凌厉,让人不敢直视。杜莫忘却不怕他,nV孩走到她面前,纤柔的手掌抚上他的x口,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推倒在桌子上。
他仰面倒下去,在后背触碰到冰冷坚y的桌面时,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样纤弱的nV生轻轻一推就倒下,他手支撑着桌面想要坐起来,杜莫忘一把按住他的x膛,不是很大的力道,却将他牢牢地控制在桌子上,仿佛一只钉在标本上的美丽蝴蝶。
不知怎么的,他去推开杜莫忘的手变成了握住她的手腕,杜莫忘本以为他要反抗,做好了抵御的准备,却没料到自己被他拉得更近了,几乎贴在他身上。那只手宽大有力,掌心和指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和白子渊外表的文弱不相匹配。
她趴在白子渊身上,鼻尖传来男孩身上好闻的香味,淡淡的,像是清新的西柚,微苦味酸。
白子渊单手托着杜莫忘的T0NgbU,轻轻一抬,杜莫忘就坐上了他柔韧的小腹。她双腿跨在他的腰腹两侧,Tr0U底下是随着呼x1起伏的漂亮腹肌,透过羊毛K袜,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几乎能把人灼伤,提示着她身下男孩无穷的生命力。
她的一只手被白子渊捉着,PGU也被白子渊掌控,表面上她处于上位,实际上白子渊才是决定姿势的那个人。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完全没有重量。白子渊的手从杜莫忘的裙底探进去,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从包裹羊毛袜的大腿根部滑到身后挺翘的小PGU,若即若离地顺着弧度抚m0。
杜莫忘的表情有些古怪,自己霸王y上弓是一回事儿,被亲哥哥m0PGU又是一回事儿,她知道这不对劲,但她改变不了。自从出现了这个杀千刀的奇怪app后,她的节C就在远去的路上狂奔,一去不复回,简直是进入了r18霓虹aP,还是禁忌1UN1I类型,在h片店里都是要放在角落里单独标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去解白子渊的扣子,房间里暖气十足,她的脸蛋熏红,手上的动作缓慢而迟疑。这不同于之前的任务,她骑在身下的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拉去医院测DNA医生都会惊叹他俩匹配完美的程度。
白子渊凤眼微眯,顺从地仰起脖子,喉头滚动,方便杜莫忘解开他的领带。苍白的t0ngT随着衣裳的剥落展现在nV孩面前,每一处肌理都在暖h灯光下闪烁着美好的光泽,lU0露的身T纤长而JiNg瘦有力,特别是腰腹处流畅偾张的肌r0U线条看得人脸红,光看那YIngbaNban的线条都能流鼻血。
等衬衫完全褪下,白子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迷茫,充满着q1NgyU,他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乖顺而肆意展露自己的魅力,但是眼底滑过的冷光又暗示着他的游刃有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握住杜莫忘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在nV孩柔软的手背上滑动,粗砺的指腹抚m0着肌肤,像被细小的针密密地扎。杜莫忘瑟缩了一下,白子渊冷冷一笑,面容冰冷而YAn丽,左眼下的红sE泪痣熠熠生辉。
“不是你说要在办公室玩s8m吗?”白子渊语调缓慢,故意拉长音调,“怎么,害怕了?原来我妹妹是只外强中g的纸老虎么?”
杜莫忘脸皮cH0U搐了一下,她不太适应这种类型的白子渊。
“难道是害羞?”白子渊轻柔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毫不掩饰地展露自己的坏心眼,“不会吧?在家里不是很下得了手吗?我喊安全词都没用,挨C的时候都不放过我,非要在我背上抓出一幅八骏图。”
杜莫忘第一次有了真正cH0U他一鞭子的yUwaNg。
这又是在演什么戏码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苍白而没有血sE的皮肤,一旦沾染上痕迹,不仅仅是明显,而是刺眼。
杜莫忘第一鞭照着x前打,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但是白子渊的x口上应声立即浮现出一道红痕,像是破开海面腾起的鱼鳍。
风声凌厉,电流般的刺痛一闪而过,接着一GU奇妙的爽快感自心底迸发,像是扯断了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能深深地舒出一口气。火辣的感觉在x前盘旋,白子渊闭了闭眼,他没有说话,只按住nV孩的后腰,头往后更仰,毫无保留地舒展身躯。
肌理铺开,每一根线条都流畅如重叠的山峦,触感微冷,只有鞭痕所在的地方散发着热意。
做好了心理建设,第一鞭后,接下来的几鞭子顺其自然,白sE的雪地里落梅交错,深红sE的痕迹编织成细密的红网。并不单单是长条的形状,复杂的深红鞭痕交织纵横,连接成诡异模糊而诱人y美的图案,自鼓涨的x前一直延伸到紧致的小腹,蛊惑人去亲吻,又激起内心的暴nVe,想将作品变得更加绚烂。
白子渊的气息已经凌乱了,无声地张开鲜红的嘴唇,吐息b平时快了很多。他眉头微蹙,凤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茫然,水sE潋滟,盈盈生辉。
生理X泪水从眼角滑落,冷俊的脸被水光糊得乱七八糟。那种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消失了,他彻底从神台上堕落下来,带着对自身处境的不敢置信。
对于他来说,疼痛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难以启齿的yUwaNg。汗水从背脊往下流,洇Sh了衬衫,即使极力掩饰,胯下的B0起也不能作假,所有的刺痛都化作热流涌向小腹,在鼠蹊部汇聚成江河,r0Uyu怒吼着咆哮着,几yu喷薄而出。
不等他从这奇异的感觉里缓过神来,鞭子接踵而来,尖锐的快感继续增加。他在下一鞭来临前猛地握住杜莫忘的手腕,咬牙道:“好了,够了,不要玩了。”
“对不起,我轻一点。”杜莫忘说。
杜莫忘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异常,在她看来白子渊是忍受不了疼痛。她挣开白子渊的手,在自己大腿上cH0U了一下,用的cH0U打白子渊的力道,并没有特别疼,隔着羊毛袜,皮肤火辣辣的sU麻麻的,浑身都烧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以为是对自己下手太轻,想加大力度cH0U第二下,手腕一紧,动弹不得。
白子渊额角青筋暴起,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桌上,天生冷厉的凤眼此时通红而水润,再也没了遮挡,牢牢地盯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nV孩,眼底翻腾着捕食者的熊熊yu火。
黑sE的眼睛和头发,尖尖的下巴和丰盈的脸颊,象牙白又偏h的肌肤,身T还没有完全发育,四肢纤瘦,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白子渊移不开眼,nV孩闪闪发光,坐在他身上就如同盘踞在高耸的王座,她手里拿的不是马鞭,而是驯服他的权杖。
脑海里的警钟止不住地嗡鸣,他十七年来的自持和清高在自己亲妹妹的面前分崩离析,所有的1UN1I道德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本能的yu火,和血亲重逢后特殊的共鸣。
据说久别重逢的血亲会b和旁人更容易产生亲近和yUwaNg,甚至一见钟情,这是彼此同源血脉的x1引,遗传X的Xx1引。
白子渊分不清自己被鞭挞后产生的X冲动是因为自己是个变态,还是因为cH0U打他的人是失散多年的妹妹,又或者两者有之。但他明白一件事,能对他做出这样侮辱的只有杜莫忘一个人,是他纵容Ai护的血亲。
此时的他,只想和他妹妹拥抱,或者深深地埋进她的身T里,g她咬她,让她快乐、尖叫、哭泣,让她狠狠地抱住自己,享受自己奉献出的一切。
他们是从同一个子g0ng同时孕育的,双卵受JiNg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这是自然的祝福,命运的馈赠,理应融为一T。
“很快就结束了,哥哥。”杜莫忘柔声哄她,手机屏幕上的计数器还剩下最后三下。
“够了,杜莫忘,真的够了。”白子渊凝视杜莫忘的脸,浑身的肌r0U绷紧,晶莹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颔线流淌,嗓音低沉g涩,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痛苦,“停下。”
胜利在望,杜莫忘不可能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鞭,落在脖颈,鲜红的鞭痕分割两块苍白的肌肤,破裂的白瓷,锁骨凹陷,盛满一汪殷红的酒。
“够了!我真的要生气了!”他低声嘶吼。
第二鞭,落在心口,浅粉sE的小巧rT0u充血立起,枝头硕果鲜红yu坠,痛苦和快感在x口蔓延。
“求你了,我受不了……唔呃……我真的……快停下!住手!”尾音满是破碎的低泣。
最后一鞭,落在小腹,排列整齐的腹肌猛烈地cH0U搐,结实的腰杆剧烈起伏,猝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脑海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鸣从遥远之处传来,在身旁盘旋不断。
白子渊的脖子猛然后扬,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颤抖,肌r0U打战栗到癫狂,他张大嘴呼x1,像是渴水的一尾鱼。
方才还厉声喝斥的人唯留小兽般的呜咽,身下的躯T细细密密地cH0U动。
杜莫忘感受到胯下涌出一GU暖流,麝香味从底下幽幽升腾而起,她上过生理课,知道白子渊SJiNg了。
她m0了m0白子渊的K子,触手温热,有些疑惑:“哥,你真S了?”
白子渊说不出话来,也听不到杜莫忘的询问。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他ga0cHa0的时候像是把脑子也S出去了。眼神涣散,富有光泽的浓密睫毛被泪水糊成几簇,眼泪垂在睫毛上将滴未滴,脸颊酡红若饮了烈酒,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瞳孔缓缓地聚焦,身T还在轻微地打颤,余韵犹在,急促的呼x1逐渐平稳下来,用了许久的时间。
“哪里不舒服?”杜莫忘关切地问。
白子渊大脑里还是一团浆糊,耳后根都sUsU麻麻的,他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似怒似羞地横了杜莫忘一眼,冰冷地g唇笑了一下,显然是被气到了。
可这样子实在没有丝毫威胁,坚冰融化成一滩春水。
他看了杜莫忘一会儿,把nV孩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起身时没站稳,双腿一软跌进沙发椅里,椅背往后弹了弹,座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动。白子渊捂住眼睛,耳尖挂着一抹薄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莫忘翻下桌子,弯下腰捧住白子渊的脸,在他嘴唇上“啵”地亲了一下,声音响亮。
白子渊愣住了,他挡住眼的手更紧,耳尖的红霞一直泛lAn到苍白的脖子,皮肤覆盖着病态的粉红。他身子使劲后靠,偏过头去,像是要藏进沙发椅里。
“哥哥,”杜莫忘又亲了亲他的脸,“我好想你。”
“妈妈也很想你。”
白子渊沉默了片刻,回过头顺从地张开了嘴唇,杜莫忘伸进白子渊的嘴里,g住人的软舌吮x1,牙齿不时轻咬他的舌尖。凑近后她能看清白子渊脸上透明的绒毛,闻到白子渊喷出的温热鼻息和身上微涩的淡淡香气,吹拂得她脸上痒痒的,她也能尝到他嘴里的味道,Sh热柔滑,舌头柔韧有力,滑腻的舌面有点粗糙,擦过她舌根时带起sU麻和颤栗,有一点芝士的香味。
暧昧和温情悄无声息地在室内蔓延,兄妹俩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水声滋滋有声,这是不容于世间的苟合,其中一人被程序控制,另一人并不关心外人的眼光,还带着初生的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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