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1 / 2)
('<!--<center>AD4</center>-->是锋锐的针对,“来接他回家。”
于蔚然愣了一下,语气刚要缓和下来,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前不久看的捡尸微博。他稍作犹豫,还是选择问迟筠:“亲爱的,你认识他吗?”
对面漂亮青年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垂下眼脸去看迟筠,迟筠却晃晃悠悠地推开了他。
“……我想吐。”迟筠撂下这一句话,还不等电梯里的两个人反应过来,就先跌跌撞撞冲出去了。
第29章高烧
有一首歌的歌词里写,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的好不了的咳。
迟筠身体力行地体验了一回,并不太认同这句话。
也许是因为发烧又吹了风,他整整烧了三天,比叶望泞上次小打小闹的中热来得更为声势浩大,几乎是一直在38℃到39℃之间反复发热,于是不得不又去医院输液,扎得手背一片淤青。
医院床位紧张,没办法协调单人病房,迟筠也不愿意多占资源。他躺得昏昏沉沉,短暂清醒的时间里,听见头顶的透明吊瓶滴滴答答,另一只手则被叶望泞用力握住,掌心又湿又黏,迟筠试图抽出手,却惊醒了浅眠的叶望泞。
“对不起。”他听见叶望泞下意识的低声呢喃,轻得仿佛一片羽毛落在地上,没有着力点。
迟筠用指尖在叶望泞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两下。
叶望泞的脸色苍白,头发也是凌乱的,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脆弱而无力的美,让人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生病了的人。
长得好看真好,迟筠默默地在心里想,他在睡梦中甚至梦到了该怎么骂叶望泞的一百条,但醒了,一看到叶望泞的脸,他就又说不出口了。
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他了。
“你回去睡吧,”迟筠推不动叶望泞,病房里没有陪床,只有一张椅子,叶望泞坐了三天实在煎熬,“明天早上再来接我就好了。”
叶望泞摇了摇头,他没有再重复那句“对不起”,而是握着迟筠的手贴在额头上,像是在虔诚地祭拜神明,却又用垂下的眼帘表达了无声的拒绝。
迟筠知道说不动叶望泞,他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了,而是费劲地抬起头,在叶望泞的指节上留下了一个干燥的吻。
“原谅你了。”他好像是在回答叶望泞捏痛了他的手这件事,又好像不是。
第四天化验复查结束,迟筠总算降了温,稍有精神,缠着叶望泞开了药回家。
妹妹独自在家待了三天,尽管叶望泞走前留下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但她似乎难得产生了猫生中从未出现过的寂寞情绪。从迟筠一回来就亲近地扑上来喵喵叫,还自告奋勇爬上迟筠的肚子,一动不动地充当保暖袋。
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被,加上一只尽职尽责的保暖袋,迟筠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已经发过了汗,身体轻盈不少。
他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叶望泞并不在床边,只有厨房有叮当餐具碰撞发出的响声。迟筠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懵,就起身去厨房了。
叶望泞正在煮粥,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汤香味。
迟筠靠在门框边看了一会儿,直到叶望泞掀开电饭煲的盖子盛粥,另一手拿了白糖罐,他才恍然惊醒,条件反射般从叶望泞的胳膊下面穿了过去,一把夺过白糖罐:“不用加糖!”
叶望泞的动作停住了:“你醒了?”
他放下白糖罐,又伸手去探迟筠的额头,对比了一下自己,才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迟筠乖乖地站在原地让叶望泞探完体温,很自觉地去端碗。
白粥还是烫的,冒着热气。迟筠吃得小心翼翼,一口吹几下,再玩一会儿手机,才慢吞吞地吃下去一勺。
“你帮我请过假了吗?”迟筠边翻手机边问对桌的叶望泞。
叶望泞点头:“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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