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 / 2)
其母宁衣霞是商贾之后,与路卡在一场社交舞会上一见钟情,三个月订婚,半年完婚,次年就诞下麟儿。路卡为爱子起名“峥嵘”,德语名字是兰穆瑟斯(Ramses),意为太阳之神。
而他也正如自己的名字一样,天纵奇才,通过诸多幻妙精彩的魔术,将快乐、希望和光明带给所有人。
宁峥嵘拧完助理小
', '')('<!--<center>AD4</center>-->胖的耳朵,正要再述说自己意见,忽然手机铃响了,而且,是他专为一个人特设的来电铃声。
小胖委屈地伸左手捂住被拧红的耳朵,右手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代为保管的手机,交还给自家老大,宁峥嵘喜形于色,“你们等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众人习以为常,连白眼都懒得翻,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难得主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宁峥嵘脸上又换了副神气,刚才的飞扬性子尽皆收敛,眉宇舒展,唇角勾起,连说话口吻都极尽温柔。
电话那头的嗓音清冽悦耳,听来却有几分感情匮乏的淡漠。
“霞姨来电话。”
宁峥嵘早就习惯对方惜字如金的作风,不以为意,又问,“我家母亲大人找你做什么?”
“她说,给我介绍学生。”
宁峥嵘扑哧笑了,“那就不得清静了,难怪你要急眼。”
那人“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但宁峥嵘太了解他了,连自己这么没营养的话都给出反馈,可见这件事对他而言有多烦恼。
宁峥嵘软语安慰对方,“我帮你推掉,这点小事不用放心上。”
“好。”
“对了,”宁峥嵘故意问,“要是咱妈要你教的学生是我呢,你应不应?还会着急上火要把人往外推吗?”
对面静了会,道,“不是你。”
宁峥嵘不依不饶,“假如真是我呢?”
“我教过,你没长性。”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是你不好。
宁峥嵘忆起儿时对方站在身后,握住自己右手亲身示范的情景,不觉心中一荡,掩饰地咳嗽一声,强行转换话题,“我准备了礼物,下次见面给你。”
这通国际长途一打就是大半小时,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都是宁峥嵘的个人专场,对方只是偶尔回应“好”、“可以”或是“嗯”、“哦”之类的语气词,可看宁峥嵘表情,却是那样心满意足,比排演的魔术大获成功还要欣喜。
依依不舍地把发热的手机收好,宁峥嵘开始找人,“小胖人呢?给我倒点水。”一口气说了这么久,是人都会觉得渴了。
小胖立即奉上茶水,还很养生地泡了几朵金银花,说,“峥嵘,你们两个的感情真好。”
宁峥嵘在镜头前光芒万丈,但私底下十分亲切可爱,对谁都不摆架子,因此小助理才敢当面八卦他的私生活。
“那当然,”宁峥嵘得意地说,“他只对我有耐心。”
“你是不是为了考验他耐心,故意在电话里啰嗦那么久的……”
“我哪有啰嗦啦?!”
宁峥嵘的工作团队上下都知道他有个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比娃娃亲还亲,比连体婴还黏——但这只是宁峥嵘单方面的说辞,大伙都不好意思拆他的台。
说是至交,可对方没找他吃过一顿饭,演出收到的花篮上从未见过名字,探班就更不用提了。两年前在北京演出,宁峥嵘把最好的贵宾包厢留给他家竹马,开演前一小时还亲自去接人,差点被观众堵在大剧院门外。
那是小胖他们离这神秘竹马距离最近的一次。大家伙儿还想难得这次人来了,散场后总要来后台探望一下吧,结果非但没露面,连宁峥嵘都早退溜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让大家见见都不行吗?又不是金屋藏娇的相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