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 “可以给我一根吗?” 将磨牙棒叼在嘴里,羊咩咩背过头的同时微微皱了皱鼻子。 “不可以。” “小气鬼。”糯米团:“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一旁的芝麻团跳起推开他。 糯米团回踢过去:“我也不跟你好了,你总拉偏架。” 芝麻团又撞了他一下,“院长在叫你。” “……我还要表扬一名优秀的员工,他就是当时冲上去想帮助德龙救援逸恒的糯米团。” “糯米团,过来,糯米团。” 顾不得跟羊咩咩、芝麻团绝交,糯米团立刻跑去扒拉范东裤腿。 “我我我,我是糯米团,我在这儿。” 范东蹲下身子。 “我们小小的糯米团也表现出了大大的勇气,奖励磨牙棒2根,口味任选。” 糯米团激动地躺下露出肚皮。 范东顺势揉了揉他的粉色小肚。 “其他听从安排遵守纪律的全都奖励磨牙棒或者猫条…” 趁着放假,这场表彰大会一直持续热闹到下午。 晚上坐在床上,范东本想和自己几天没见的副院长也是宝贝儿子畅聊一会儿,结果对方只让摸了两下头就跑走。 这副敷衍的模样跟回到角落里和德牧一起摇尾嬉闹形成正比。 “这个是什么,闻着像是臭了的鱼。” 德老大正在研究他分到的零食。 米那米:“奶酪鳕鱼条,那是奶酪味儿,非常好吃。” 德老大舔了舔,臭臭的还挺香。 将奶酪鳕鱼条拱到米那米脚边,他又换了一个问。 “这个呢?” 有种熟悉的味道,像王宏明刷牙的牙膏。 米那米从被推到面前的鳕鱼条上挪开视线。 “这是薄荷味的洁齿棒。” 听出了嫌弃,德老大叼起绿色的棒棒“咔吱咔吱”咬起来。 “感觉像是在啃王宏明嘴角,还挺好吃的。” 磨牙洁齿棒小狗可能会吃一下午,德老大两三口就咔吱没了。 把地上的渣渣舔干净,他看了眼没动的鳕鱼条。 “你怎么不吃?” 这种零食哪怕每天吃上一百根都不够,可米那米还是摇头:“我不喜欢吃这个,你吃吧。” 德老大:“但是你嘴角流下的口水已经连成线了。” 米那米:“……” 德老大再次将鳕鱼条推到米那米脚边,“米那米,能和你分享我的荣耀我很开心。”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在部队,每天80元的补助我都用来吃吃喝喝。” “我的一些人类战友聊天时总说要攒钱孝敬父母、攒钱买房子,攒钱娶媳妇儿。” “可我分给王宏明的骨头他从来不啃。” 米那米表示理解:“我叼给老范的草莓,他也不吃。” 德老大:“米那米,以后我每个月都要当优秀员工,挣的奖励都分给你。” 米那米连忙跟着表态:“我的奖励也都分给你。” 奶酪鳕鱼条只有一根,他不愿辜负德老大的心意又想让对方也吃到。 想到德老大刚才提到的人类战友,米那米提议:“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反着拔河?” 德老大歪头:“什么是反着拔河?” 米那米之前出诊过一位病患,她的爱人很喜欢跟她用拔河的方式同吃一根饼干。 “就是这样你咬一边我咬一边,看谁吃得多。” “但不能让它掉到地上。” 搞明白怎么玩,德老大跃跃欲试。 听着简单可操作起来却因为同时张嘴失败过几次,重新开始的俩狗谁都不敢再发力。 鳕鱼条不像洁牙棒那么硬,几口咬下去只剩短短的一截。 德老大一本正经思考怎么获胜,米那米却已经联想到吃着吃着饼干棒就开始‘亲亲’的患者和她爱人。 不用舔舐,人类似乎只是嘴对嘴怼一下就会散发幸福愉悦的信息素。 吻部构造不同,米那米轻轻怼了怼德老大鼻头。 德老大歪头不解:“?” 米那米又怼了一下,甚至还学着闭上眼。 以为他是想赢,鼻头被顶到撅起的德老大连忙向后退让出鳕鱼条。 “都给你。” 米那米:“……” 不再模仿人类,他换回以往的示爱方式舔起将奖励留给自己的德老大。 “德龙,我喜欢你。” 德老大先是有些僵硬,随即也反舔起米那米。 鼻息间的板栗味儿越来越浓。 “米那米,我也喜欢你。” 虽然腿不好使,本能还是驱使着他爬跨到米那米背后。 “哎哎哎!干干什么呢。” 一直看着这 ', ' ')(' 边的范东见状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德龙,下来!” 此时一只爬跨另一只的场景不光让范东出口打断甚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起身下床扑过去。 有着多年养狗经验,眼前的德牧虽不是在宣示主权争夺领地,可这兴奋状态一样让他惊呼糟糕。 “下来德龙!米那米是公的。”阿 团睡 不醒 “不能骑他,快下来!” 一手抬高德牧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边牧被口水打湿的后颈毛,范东将只知道伸长舌头傻站着的米那米从德老大身下薅拽出来。 从小就教育中心里的狗狗不能打架,但印象中,算是中心领头犬米那米不该这么好脾气。 好不容易分开俩狗,范东扫了眼德老大。 “……” “你小子…” 幸好米那米不是妹妹,钥匙找不到锁眼。 这万一要是妹妹,一时没防住锁一起,自己得当姥爷了。 “德龙,干什么这么兴奋,怎么连米那米都骑。”范东又好气又好笑。 被强制从米那米身上喊下来,没得到舒缓的德老大顾不得回答问题,回头抬腿舔舐清理。 米那米同样有些难受。 “你不该打断我们。” 范东:“这时候知道怕了,玩闹可以,但是…” 他委婉地描述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让他在你身上那样…蛄蛹。” 米那米:“我和德龙是伴侣,我们可以这样。” 范东听不懂,却能感觉到他的语气不太高兴。 而且这不高兴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 缓过劲儿的德老大站起身抖了抖毛。 “我们好像忘记跟院长说咱俩的关系了,他似乎不会同意。” 换作以前,德老大也无法接受两只雄性是伴侣这种事。 跟着站起身的米那米走到发声器旁。 『no』 “你说得不对,我们可以这样。” 范东点头:“对,不能这样。” 米那米:“可以这样。” 『boy』 『boy』 『yes』 发声器录的单词都相对比较简单,有时候一个词语能代表很多意思。 误会米那米是听懂自己的话在询问yes不yes,范东感叹他聪明的同时回答。 “两个boy不yes,no”。 围着几个发声器,米那米用力拍打反驳。 『boy』 『boy』 『love』 『yes』 “……”脸上还挂着笑,范东已经有些懵了。 “什…什么love?” 德老大也学着米那米,据理力争。 『boy』 『boy』 『love』 『yes』 “我喜欢米那米,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米那米抬爪碰了碰德老大肩头。 “是的,我喜欢德龙,我们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伴侣。” 『love』 『18』 范东:“……” 范东:“……?” 范东:“……!” 曲润穹睡觉时习惯将所有电子设备调成静音。 直到清晨的号角声响起,他才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十几通未接来电,好看的眉头微皱,没等他回拨过去,又有一通打了进来。 怕是之前那场风波还有后续,曲润穹连忙接通电话。 “出什么事了。” 对面的沉默更加让人不安。 曲润穹:“是中心还是德龙。” “德龙…” 范东声音沙哑得像是老了好几岁,曲润穹站起身披上外套。 “德龙怎么了。” “赶紧说。” 看着躺在米那米身边敏锐竖起耳朵抬头偷听的德老大,范东抬脚走出房间。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德龙昨晚差点把米那米骑了!” “不是抢地盘打架的那种骑!他……” 忽略米那米先拍出的『boy』『boy』『yes』,范东:“德龙跟我说『boy』可以和『boy』love。” “你敢信吗?” 像是怕电话另一头的人听不懂,他一字一顿重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