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 / 2)

“殿下——”

“父王会派人去的。”

文森在一旁插嘴,“时间紧迫,我和伊万只能去一个地方,既然国王陛下之前派出的海船没能找着人鱼,就由我们两个继续查;卓雅失踪前最常出没的地点,我也会标在地图上,给你们的人做参考。就看我们哪一边的运气好了。”

国王听文森骑士讲述了计划,立即委派帝国最英勇的凯尔将军,率领一支百余人的精锐部队,带上地图,当晚就整装出发。

在威廉的再三请命下,王子还是同意放他同往。临行前,威廉一身戎装来向殿下道别,他拥住王子,手里握住脖子上佩戴的狮鹫银像,默默祈求守护神庇佑自己不虚此行,庇佑殿下逢凶化吉。

瑞阿在他耳旁低声说道,“亲一亲我的腿,也许,你回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它了。”

威廉心痛到极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动作轻柔地揭开被子,手掌抚上王子腿根处的银鳞,一寸一寸地吻遍他尚完好的肌肤,一直吻到脚腕,他双手捧起那对形状秀气的足,凝视良久,终于忍不住洒下热泪,滴在圆圆的趾甲盖上。

他将王子整个人抱在怀中,哽咽着说,“殿下,我爱你,可

', '')('<!--<center>AD4</center>-->是我的爱一点用也没有,我根本不——”

瑞阿伸手按在他唇上,终止他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平安回来,我会想你。”

这句话陪伴威廉一路,在最险峻的山峡,最湍急的河流,最幽深的沼泽,王子的声音始终在威廉耳畔回响,仿佛就在他身边,只要伸手轻轻一拉,就能将殿下拢入怀抱。

队伍白天疲于赶路,到了晚上,在荒凉的野外,威廉睡在星空下面,还会整夜做梦。梦到他的王子殿下骑坐在他身上,说里面痒得不行,难受极了,问他怎么办,然而下面的小穴不紧不慢地吞吐他的xi_ng器,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威廉忍无可忍,把王子压到身下,掰开他修长的双腿,狠狠满足他。

威廉骤然醒过来,他的胯下硬得撑起一座帐篷。自从王子身体不适,他们就再也没有欢好过,威廉挂念殿下,自然也没心情想东想西。此时夜风疾冷,四下里只有虫鸣声和同伴们的鼾声为伴,威廉忆及梦里的火热缠绵,将手伸进裤da-ng里,握住xi_ng器套弄。他想着王子在床上的动情模样,洁白的身体被自己压住往死里干,粗壮的yi-n茎捣得小穴汁水四溅,却被殿下那里越吸越紧,根本拔不出来,直到榨出精-y-e才罢休。

他很快到了高ch_ao,浓稠的白液沾了满手。他始终记得殿下的要求,他sh_e出的每一滴精-y-e都属于殿下,必须全部不漏地sh_e在殿下的体内。每次他抽出xi_ng器,白浊的精水混着y-i-n汁从红肿的小穴里满溢出来,画面诱人到极致。

威廉用力闭上眼。他太想殿下,想得心都痛了。

他们在路上已走了一个多月,地图上的七处标记已经划掉两处。威廉每天都在计算日程,他害怕他们即使找到了救治殿下的办法,也来不及赶回去。他请示凯尔将军,能不能自己先走一步,他的“白鸽”是这里最快的马,多等待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凯尔将军是个xi_ng情直爽的军人,对王宫里的秘辛绯闻并不怎么关注,也不知道这个硬塞进来的小伙子是何方神圣,只是大约知道他是“殿下的人”。一路上见他非常能吃苦,敢拼命,驭马的手段也很不错,对他颇有几分好感。但他既然是瑞阿王子的亲信,自己当然不能放他孤身冒险,权衡了一下,抽了一支七八人的先遣小队,都是他亲自带过的兵,把威廉也算在内,派这支骑兵先行前往东南方向的火鸦山口,探寻那里是否有卓雅出没的线索。

从地图上看,这里距离火鸦山口还有二十公里左右,这对于耐力惊人的“白鸽”来说不算什么,威廉振奋精神,“白鸽”也知道主人的迫切心情,一开始还和其余数人保持相近的速度,没多久就越跑越快,一骑绝尘,远远把他们抛在后面。

不到一小时,已经依稀可以望见前方黑黢黢的山口。这会正值中午,太阳却躲在云后头不露面,天上乌云也渐渐密集。马蹄下不再是平地,而是大小不一的尖利山石堆积——一切似乎昭示着威廉此行目的地不是个普通的地方。他不敢伤到爱驹,当即下马,牵着它小心翼翼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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