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仙界五大家族(1 / 1)
在神界之下,天界之中,存在着五大势力,它们各自占据着一方仙域的势力,相互制衡,共同维系着天界仙域的秩序与平衡。 分别是龙族盘踞的玄冥殿…… 玄冥殿坐落于天界北方极寒之地,那里终年被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冰雪覆盖着每一寸土地。殿宇整体以深邃金色为主色调,建筑风格雄浑壮阔,犹如一头蛰伏于冰原之上的巨龙。 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族纹饰,仿佛这些龙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腾空而起。 殿内的龙族们身着金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们擅长操控水元素与龙神之力。 功法刚猛凌厉,其势力范围涵盖了北方仙界诸多星域,那些寒冷荒芜的星球皆是他们的属地,他们在那里建立起严密的统治体系,征收贡品,培养忠实的追随者。 凤凰浴火的凤阳宫位于天界南方炽热区域,四周是熊熊燃烧的烈焰火海,火焰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不断翻滚涌动。 宫殿本身由特殊的赤红色晶石筑成,在烈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颗镶嵌在火海之中的红宝石。宫墙上镌刻着精美的凤凰图案…… 精通火系法术,能够召唤出各种形态各异的火焰和凤神之力攻击敌人, 掌控着南方所有与火相关的灵脉和资源丰富的火山地带,其统治下的星辰世界里,到处都是熔岩流淌的景象,居民们也深受火文化的影响,崇拜着凤凰的力量。 白虎的破军殿处在天界西方萧瑟之地,那里月光清冷如霜,洒落在一片荒芜的沙丘和岩石之上。 阁体高大耸立,通体洁白如玉,却又透着一股凌厉之气。建筑外观模仿了白虎的姿态,飞檐翘角恰似白虎扬起的利爪,准备随时扑向猎物。 每当夜幕降临,明月高悬之时,阁中的高手们身着白色战甲,手持长枪大戟,眼神锐利如电。 他们以金属性功法着称,攻击迅猛果敢,如同白虎捕食一般精准无情,势力延伸到西方的各个边疆星系。 玄武的镇海渊处于天界东方深海之底,那是一片黑暗幽深、压力巨大的世界。 无数的海水汇聚于此,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和暗流。而在这片汪洋之下,坐落着沉稳厚重的镇海渊,其间自成一片海底世界。 其建筑风格仿照龟甲纹理设计,坚固无比,能够抵御住海水的巨大冲击力。 整个宫殿散发着淡淡的墨绿色光芒,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沉入海底。 玄武作为守护神兽,它的虚影时常浮现于宫殿周围 管辖着东方广袤无垠的海洋领域,包括众多的海底城市和神秘的人鱼王国。 居中的是麒麟一族,于天界仙域正中央。 是一座座悬浮于九霄云海之上的仙山。 仙山周围环绕着五彩斑斓的祥云瑞气,不时有仙乐飘飘荡荡传来。 其中最着名的便是神诏殿,殿堂的平台基石都是由珍稀的美玉仙石雕琢而成,上面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仙力。 麒麟雕像屹立在平台中央,身姿矫健优美,蹄下踏着朵朵莲花状的云彩,尽显尊贵祥瑞之态。 这里是天界仙域的最高权力机构,汇聚了下界各界精英和智者。 神诏殿历代主人通常是德高望重、修为深厚的大能者,他们制定规则、发布诏令。 协调其他五大势力之间的关系,来自各个角落的信息在这里汇总分析,仙界的重大决策也由此诞生。 仙域之中,麒麟一族堪称显赫非凡。其族长云昭华,乃是始祖麒麟云雷的掌上明珠,亦是他暮年之时方盼得的独女。 承蒙始祖麒麟云雷的鼎力扶持与殷切期许,她顺理成章地登上了麒麟族族长的尊位。 进而又在各族承认之下……,执掌神诏殿,威临仙域中央,宛如帝王般统御诸般事务。 恰逢今日,一场举世瞩目的盛事——万年一度的“天枢宴”盛大开启。 此番盛宴由麒麟族长云昭华亲自操办,她以东道主之姿,广发诚邀,召集诸界仙神齐聚一堂。 一同沉醉于观赏仙界瑶池之中新绽开的并蒂莲这一绝美奇景。 云昭华斜倚在翡翠榻上,发间步摇垂落的珍珠串随着她轻笑微微颤动。 琉璃盏中盛着千年陈酿,琼浆玉液映得满殿流光溢彩。 一袭烟霞色广袖流仙裙拖曳及地,裙摆绣着的百蝶似要振翅飞起,与她周身萦绕的淡淡金芒相映成章。 生就一双上挑的凤目,眼尾那颗朱砂痣恰似一滴将坠未坠的血泪,既显娇贵又藏锋芒。 此刻她正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漫不经心地扫视阶下众仙:“都说这并蒂莲乃天地灵气所生,自带生灵之气,诸位以为当赠予哪方仙尊?”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所有人循声望去时,只见一道裹挟着黑雾的身影如流星坠地般砸进宴会中央。 那人衣衫褴褛沾满泥泞,长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唯有露出的眼眸亮得惊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侍从们惊呼着拔剑相向,却被云昭华抬手制止。 她饶有兴致地支起下巴:“有趣,本帝设下的九重结界竟被人硬闯而来。” 说着指尖轻弹,一道金光掠过,来人身上污垢尽,露出真颜……,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原本正在抚琴的鲛人族乐师手指一颤,琴弦骤断; 醉醺醺的酒仙瞬间打翻了手中的夜光杯,琥珀色的仙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青鸾族长老捏碎手中酒杯,琉璃碎片扎进掌心浑然不觉; 云昭华眸光流转间,开口道:“既是故人,何不入座?” 蛟龙一脉的使者突然起身,鳞片在脖颈处狰狞翻涌:“大帝不可!此女身上沾着魔气!” 他话音未落,整座仙殿的防御阵法轰然启动,金色结界将我困在中央。 “大胆狂徒!”玄龟族大祭司须发皆张,桃木杖重重顿地,”无数道神识化作无形巨手压来,我膝盖一弯跪倒,硬是咬着牙挺直脊梁。 突然之间,我后背忽然贴上冰冷剑锋,天界西方破军殿的白虎族少族长冷笑贴耳:“偷闯天枢宴”,当斩双足。” 他话落,手起刀落间,我的双足被他用刀背一刀劈下,我当场腿骨头断裂,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 云昭华大帝见状,厚唇一笑,倏然转动腕间玉镯,漫天威压霎时而出。 她亲手斟了盏下界人间的碧螺春茶水走到我面前,茶汤里浮沉着半片并蒂莲花瓣。 随后在我眼中,那滚烫的茶水如失控的洪流,猛地浇上我的头顶和脸上。 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灼热感从头皮直窜心底。 我本能地猛地一缩脖子,双眼瞪得浑圆,像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酷刑般的煎熬,但是双腿腿骨头断裂的我逃不开。 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长长声响。 那声音里裹挟着痛苦与惊慌,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众人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多变。 白虎族少族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惨状,嘴里痛快道:“该……活该呐!” 座上的玄龟族大祭司原本正慢悠悠地品着茶,打算看戏,此时被吓得呛了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涨得通红,一边用手捶着胸口缓气,一边还不忘投来关切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 鲛人族的乐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诸位可知?此女可闯过十八层炼狱,本帝亲眼所见。” 云昭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如何? 我抬头仰望着她,目光不躲不避,一双摄人心魄眼睛仿佛在她身上确认着什么? 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面容已经被茶水烫伤……腐烂,毁容……。 片刻之后,我竟痛得生出恍惚,但是我却始终未让嘴里,那一声痛吟溢出唇齿。 云昭华看着我的模样,嘴角冷笑,看向鲛人族歌姬。 鲛人族歌姬得到云昭华的眼神示意,突然开口拔高音调,清越歌声裹挟着惑心咒扑面而来。 我眼前幻象丛生,看见“蚀”在诛仙台上形神俱灭,我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挣脱幻境,灵台刚保持清醒。 玄龟族大祭司的手掌就在此时,突然按上我的天灵盖上细察半晌? “大胆,怎么会?她体内竟承袭了昆仑神殿殿主……霁月的一半神格。” 此言如同惊雷炸响,众人闻言眼神纷纷难看。 酒仙闻言收起眼中醉意,他转向仙域中央大帝深深作揖。 “臣方才演算天机,发现此女甚是凶煞之像。” 今日千万不可为已经故去之人,生出事端,望大帝三思。 云昭华大帝眸光未抬,她指尖轻点,一股金光便打在我身上,我瞬间口吐鲜血。 故去之人,是指昆仑神殿殿主……霁月吗? 当年若不是神界创世神插手,霁月怎么会娶了她,最后还惨死于她手……,当年我势单力薄,不能为他报仇。 今日仇人就站在面前,酒仙以为我当如何。 云昭华大帝忽然笑得花枝乱颤。 而我听见她道心破碎的声音。 我拭去嘴角溢出的血痕,眼神之中终于明白了什么,低头不语。 “既如此……“可剥了她的仙骨,打入暗牢?”酒仙忽然开口。 云昭华闻言娇躯一愣,薄唇轻吐道,这样太便宜她了,来人先把她捆在神诏台莲花池上,每日赐下五百鞭子,慢慢玩? “不可!”鲛人族乐师突然横亘在我身前,求情道:“此女肉身承不住此等酷刑,这等于要了她的命,求大帝开……恩!” 话音未落便有数道议论声自各方传来。 “大胆!你一个鲛人族乐师,此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蛟龙一脉的使者怒斥…… 可当鲛人族乐师目光扫过我时,他眼神突然变得坚毅,毫不犹豫地再次挡在我身前。 蛟龙使者见此一幕,没有丝毫犹豫,出声接着呵斥道“放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帝云昭华见此一幕,朱唇轻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手,葱指如兰,随意地摆了摆,声音清冷而高亢:“既如此,那你便与她一同受罚吧。” 话音刚落,殿外立刻涌入几名高大魁梧、身着玄甲的侍卫。 他们步伐整齐有力,踏在汉白玉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来到跟前,不由分说地架起我和鲛人族乐师的胳膊,像拖拽麻袋一般将我们往外拽去。 我的双脚在地上蹭出两道深深的血痕迹,鞋履早已脱落,狼狈不堪。 沿途的仙女纷纷避让,低头行礼,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与好奇。 有的小声议论着:“瞧啊,这就是触怒了大帝的下场。 片刻后…… 神诏台莲花池上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我被粗鲁的捆在冰冷的石柱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索链深深勒进手腕,泛起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头发凌乱地散落肩头,几缕发丝黏附在苍白的脸庞上。 白虎族少族长,白枭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燃烧着扭曲的欲望与暴虐的火焰。 他扬起手中的皮鞭,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随着一声低沉的声音,皮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打在我的身上。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莲花池。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娇弱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耸动了一下。 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渗出。 顺着我颤抖的身躯滑落,滴落在脚下的莲池里……,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殷红。 白枭看着血色眼神一深,并未停手,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他一边咒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一边有节奏地挥动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的身上。 每一击都精准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怨恨都倾泻而出。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嘴唇已被咬破,丝丝血迹从嘴角蜿蜒而下。 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因痛苦而微微蜷缩。 但又被身后的力量强行固定住,无法逃脱这残酷的折磨。 周围的人们围成一圈,如同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或不忍,有的只是贪婪的目光和病态的笑容。 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有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子受苦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还有人甚至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似乎觉得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有趣的场景。 在这喧嚣嘈杂的环境中,我微弱的气息愈发显得渺小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枭似乎玩够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女过来。 他张嘴吩咐了什么,随后离去…… 而就在白枭离开之后不久……,几位纱衣飘渺的仙子先后来到莲花池,斜倚在白玉栏畔的亭子里。 指尖把玩着坠着流苏的玉簪,话语如细碎冰棱坠入寒潭,讨论着什么。 “便是她?”最年长的素锦仙子轻抬下颌,目光掠过下方被捆在柱子上的一男一女,最终把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只见,她浑身是血……,嘴唇泛白,与满池盛开的千瓣莲成刺目对比。 她身上的伤口缓缓渗出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坠入莲花池。 起初,那血色如氤氲的水墨画般在水面晕染开来,淡淡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随着血液不断流淌汇聚,池面渐渐泛起诡异的涟漪,似有无形的力量在水下涌动。 池中的莲花原本恬静素雅,花瓣洁白无瑕,此刻却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开始贪婪地舒展身躯。 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被汲取,其中一朵并蒂莲莲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淡粉或洁白的花瓣迅速染上了浓烈的猩红,色泽愈发艳丽夺目,仿佛燃烧起来的火焰。 花蕊之中,金色的光芒闪烁不定,似蕴藏着磅礴的能量,生出了灵魂,但是这样的变化,目前没有任何人发现? “听说是从下界荒村里扒出来的野丫头,消失五万年之后,突然出现。” 红绡仙子捻起一片玫瑰花瓣碾碎在掌心,猩红汁液顺着指缝滴落,不在意的说道。 “要我说,她这般晦气的模样倒像是犯了什么大罪遭了天谴。” 周遭响起压抑的轻笑,惊飞了莲花池中的几尾游鱼。 “诸位可还记得?”白薇仙子忽然敛了笑意,声音像浸过寒霜, “她坐过五十年牢,当时恨她的人不少……,可没少找人在牢里关照她。 听闻……她在牢里被人……,不清不楚的过了五十年,可不是什么清白之身。” 话音刚落……满座仙子骤然寂静,几个年轻仙子面面相觑,年长些的则不约而同别过脸去。 最末位的黄鹂仙子突然颤声开口: “我……我曾听掌司仙官醉酒后提及,说她……出生时天现异象。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是祥瑞之胎,偏生……” 就在黄鹂仙子话语未落之时,另一根柱子上,始终静默的鲛人男子,忽然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眼神死死盯着黄鹂仙子。 黄鹂仙子若有所感,眼神一冷,手中茶水迎面泼出。 茶水混着花瓣泼在他裸露的脚踝上,在苍白的皮肤上烫出浅粉痕迹。 她双手叉腰,嘴角高高扬起,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话语如毒箭般一支支射向男子:“瞧瞧你这副穷酸样儿,还妄想瞪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素锦仙子慵懒地撑着腮帮:“黄鹂妹妹,莫要生气,他只是想英雄救美,只是救美不成,反而成为阶下囚。 就在此时,原本湛蓝澄澈的天空骤然间霞光密布。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厚重的云层,仿若利刃劈开黑暗。 光芒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人影。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但随着光芒愈发强烈,那人的模样逐渐清晰可辨。 只见他身姿挺拔修长,一袭素白色长袍随风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似有流云涌动。 霁月踏云而立,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周身剑气激荡得脚下碎石浮空而起。 却在听见我带着笑意的声音时,僵在原地:“你这小青梅真的太凶了。 你来了,便好…… ……五百……打神鞭……可真疼。” 他几乎是瞬移至我身前,手尖颤抖着挑断缠绕在我腰间的锁链。 碎裂的玄铁坠入尘土发出闷响,与他嘶哑的嗓音形成诡异二重奏:“为何不反抗?” 指尖抚过我毁容的脸时……我却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摇晃。 “我还欠着几场因果,若是反抗,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的小青梅做得很好啊。 我的话……突然掠过他的耳畔,他瞳孔骤缩,双眼瞬间猩红如血。 “好个痴儿,好一场因果。” 霁月拂去我嘴上血迹,看着我身边一同被绑住的……鲛人男子。 他轻声叹息,“若你不到处惹桃花,我尚可留他全尸。” 回应霁月的是我骤然下降的神色……。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不远处,昭华大帝原本只是神识随意的一放,手中的茶盏陡然裂出冰纹,滚烫的灵液顺着她指尖滴落却浑然不觉。 她神识范围内,正为受伤的“天月”,输送神力的男子侧颜,与记忆中那个在桃花树下教自己剑法的少年完美重叠。 五万年光阴在他眉间凝成霜雪,却让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整个星河的轮回秘史。 他头发间别着的玉簪竟还是自己赠他的及冠礼。 看着神识内的景象,灼得她自己眼眶发涩。 男子似有所感般抬头,眼中流转的琉璃色光芒忽明忽暗。 视线却穿透重重宫殿,落在云昭华脸上:“好久不见?” 声音依旧如往昔般清越,可眼里再无年少时见她舞剑时的星光。 当云昭大帝的目光扫过他腰间残缺的本命剑穗时,睫羽猛地颤动了一下。 等她恍惚间回过神来,只觉周身一闪,待视线重新聚焦,她已经在男子面前。 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细碎的哽咽,“原来你也会这般温柔相待她人……” 话未说完便被自己掐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画出血色月牙。 “当年你说,要带我去看遍三界的朝霞,这话还算数吗,说话间神情苦涩? 霁月闻言踉跄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当他的目光掠过云昭时。 眼底闪过复杂和怔忡:“你……还在等?” 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强行咽下,化作嘴角勉强扯出的弧度:“自然要等,她答应过我,你会活着回来。 被二人无视许久的天月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把玩着一枚残破玉佩。喜欢庚辰月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庚辰月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