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血脉亲情的力量(1 / 1)
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身上带着山里的寒气,看见我急匆匆的样子,眉头一皱: “出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温知夏爸妈他们坐的车可能有问题,我现在要过去看看。” 我语速很快: “小跑和淘气跟去,现在还没回。” 相柳脸色一沉,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放: “哪个方向?” “往东,上山的路。” “我去找。” “一起。” 我俩没再多话,身形同时化风,朝着东边山路疾掠而去。 高原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利。 我一边飞驰,一边将感知放到最大,搜寻着黄小跑和黄淘气的气息,或者那辆中巴车的痕迹。 开出大约二十里地,在一处急弯的悬崖边,我猛地停下。 路边草丛有被重物压塌的痕迹,泥土上还有新鲜的车辙印,是急刹留下的。 我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极淡的,不属于泥土的腥气。 是血。 虽然被刻意清理过,但瞒不过我的鼻子。 相柳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看。 下面很深,雾气缭绕,看不见底。 “车没掉下去。是被弄走了。”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 小跑和淘气呢? 以他俩的机灵,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着了道。 除非…对方不是普通人。 正想着,悬崖下方的雾气忽然剧烈翻涌起来。 紧接着,一道黄影炮弹似的从雾里冲上来,摔在我脚边,正是黄淘气。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了好几处,嘴角还挂着血沫子。 “姑…姑姑…” 他喘着粗气,抓住我的裤脚: “快…小跑被他们抓了!那车是幌子,里头坐的根本不是司机和导游,是…是修邪术的!他们用符困住了小跑,往…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抬手,颤巍巍地指向东北方,那是雪山更深处的方向。 我把他扶起来,渡了道灵气过去稳住伤势: “对方几个人?什么路数?” “三、三个。” 黄淘气咳嗽两声: “手段狠得很,而且隐藏得很深,我们最开始跟着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是突然发难的。小跑为了让我逃出来报信,硬扛了他们一张雷符…姑姑,快去救他,再晚就…就来不及了。” “相柳。” 我转头,他已经化出原形,巨大的蛇躯在悬崖边盘踞,一颗头颅低下来: “上来。” 我拎起黄淘气放到了怀里,跃上蛇身。 相柳九首昂起,妖气轰然爆发,朝着黄淘气指的方向,疾射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雪山飞快后退。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管你们是谁,敢动我的人… 这事没完。 可…越往里飞,越觉得不对劲。 周围的空气慢慢变了,像凝固的胶水,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妖力和灵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摁住,运转越来越滞涩。 到最后,我和相柳几乎同时从半空坠落,踉跄落地,被迫恢复了人形。 “是阵法。” 相柳脸色发白,呼吸有些重: “专门针对异类的…禁锢阵。是那护法干的…我们如果用法力往里飞,越飞问题越大…” 这事儿没办法,藏地的规矩我们要遵守,既然如此,我叹口气… “那咱们就一步一步往里走吧。” 脚下是厚厚的积雪,每走一步都陷进去半截,冷气顺着裤腿往上钻。 前方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像一堵墙,把雪山深处遮得严严实实。 走进雾里,视线立刻被剥夺到只剩眼前几步,连相柳的轮廓都有些模糊。 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不对劲。 这雾气里弥漫的气息,阴冷、粘腻,带着一种腐朽的甜腥味,和我之前感受到的、雪山护法那种庄严厚重的信仰之力完全不同。 这更像是… 某种蛰伏在暗处,专门诱捕猎物的东西散发出来的。 “小心。” 相柳压低声音,伸手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雾里有东西。” 我们极其缓慢地往雾的深处挪。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刻钟,也许有几个时辰,在几乎要迷失方向时,前方的浓雾忽然淡了些。 一座寺庙的轮廓,影影绰绰地显现出来。 它矗立在雪山环抱的一小片空地上,很大,大得有些突兀。 但不是藏地常见的那种白墙金顶、庄严圣洁的寺庙。 它的墙体是一种暗淡的、近乎黑色的深红,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飞檐翘角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尖锐,整座建筑沉默地伏在那里,没有一丝灯火,没有一声梵唱,只有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死寂。 寺庙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 而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寺庙前方的空地上,歪歪斜斜地停着那辆灰扑扑的中巴车。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车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我站定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我和黄小跑是有血脉关系的,所以哪怕有一丝味道,我都能感知到的。 果然,黄小跑的气息,微弱的、断续的,正从寺庙那扇沉重的门后,隐隐传出来。 “在里面。” 我嗓子发干,看向相柳。 他盯着那寺庙,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缓缓点了下头: “小心。” 我们放轻脚步,朝着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门走去。 雪地上,除了我们新踩的脚印,还有几行杂乱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向门缝底下。 走进去,眼前一幕让我心猛地下沉。 大殿阴冷昏暗,几根牛油蜡烛摇曳着,光影在墙上晃出扭曲的影子。 地上跪着几个人,都被五花大绑… 温知夏的父母、苏恒的父母,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都面色惨白,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们在看见我和相柳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挣扎的动作更大了,可是却连嗯嗯声都发不出来。 我仔细一看,他们的嘴巴是模糊一片的,就像是电影里被打了马赛克。 这是被法术强行噤声了。 再一转头,便看见… 黄小跑被一道泛着黑气的符纸贴着额头,瘫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起伏。 我抿了抿嘴,雪山里能藏着这么个地方,对方绝不是善类。 大殿正中央,没有佛像。 只坐着一个老者。 他面容枯槁,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眼窝深陷,却亮着两点幽绿的光。 他身下不是莲座,而是一张用白骨拼接成的椅子,很是瘆人。 最让我心里发凉的,是他身边摆着的东西,那不是寻常法器。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