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1 / 2)
('<!--<center>AD4</center>-->有许多,打扫不净。
颜修未求徒子通传,便带着陈弼勚向里去,陈弼勚穿浅色薄纱的烟灰深衣,问:“来干什么?”
“见我的师父。”
陈弼勚转了个身,将四周各景看完,他又问:“然后呢?”
颜修不知该如何答他,二人向里去,又过一处曲折的廊道,便见平阔屋室,伴着香烟丝缕,四处是雾,乌色的天压下来,细雨开始落了。
雨打着檐下轻晃的灯笼。
进房中去,看到两盏油灯在燃,叶盛子也在,颜修立即在他案前跪了,磕一个头,说:“自落见过师父。”
叶盛子一袭白衣,是个读经、占卜、教书、行医之人,他抬起薄眼皮,瞧着陈弼勚,再看向颜修,说:“去里面坐。”
又穿门进了一处宽敞的厅室,那里灯火通明,有雅致的陈设,有些木质的精美桌椅,徒子端了茶进来,共三碗,用白瓷的器具盛着。
“你们坐。”叶盛子说。
颜修却未立即坐下,他作揖,说:“师父,这是陈公子,我带他回来,想住些日子,休养身心。”
“见过……师父。”陈弼勚也随他问候,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略微低头,却斜着眼睛往颜修脸上瞧,难堪地皱了皱鼻子。
颜修嘱咐他:“叫夫子就好。”
“夫子。”陈弼勚不自在地,再次作揖。
而后,两人就在桌旁落座,茶是春麒山茶,暖润微涩,叶盛子见没人再开口,就说:“陈公子,我知道你的,久仰大名。”
陈弼勚暗自吁气,嘴边挂着微弱的笑意,点了点头。
他茫然,没了过人的聪颖,又局促,可基本的礼节不会没有,辨别是非的天赋从未消失,只是在颜修身边时调皮一些,颜修在应叶盛子的话,陈弼勚便捧着茶吞两口,安静听着。
“自落,许久未见你了。”
颜修回话:“去年去了泱京,过年后才回来,又有些忙事处置,因此拖到现在才来拜访。”
“更盛怎样?”
“还那样,日子在过着,有了妻女,难免更稳重些。”
“他还记着寻仇吗?”
陈弼勚不喝茶了,一手搁起,轻微斜着坐,这样子不拘谨又不随意,他看着颜修的脸边。
颜修道:“他自然还记得。”
声音里染上了艰涩,颜修视线一滞,转了话头,说:“可陈公子不记得了。”
颜修并没低估叶盛子洞察推断的能力,方才,他确实一眼看出陈弼勚是不俗之人,当知道他的姓,那便更明了了。
雨逐渐打起来,室外四处的树叶在承受,声响细碎,烛光映动的室内,颜修和陈弼勚起了身,他们不多叨扰,再说几句后,便去往住处。
陈弼勚举着一把灰上带红的油伞,他说:“夫子的眼神很怪。”
颜修便笑他,说:“要是和旁人都一样,那他也成不了夫子了,我儿时与更盛、探晴逃来扶汕,是他带了我们回吹桐轩,又教我继续学医。”
“你一直住在这里?”
“就在后面。”
绕了路,又穿桥过廊,一片碧树后有一幢灰墙的房子,匾额上书“而今”。
两个人钻在一把伞下,颜修的住处僻静,又有些暗,因此更为隐蔽,有徒子在房中洒扫,被褥也刚换了新的,一张很阔的床,装饰素淡。
“颜公子,夫子说只清扫此处,是否再备一间给这位公子?”徒子作了揖,问道。
颜修说:“劳烦你,不用了,他也睡这里。”
颜修从不想在小处遮掩,恨不得闲时绑了陈弼勚在身上,可他是个冷淡矜持的人,因此,在人前得克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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