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1 / 2)

('<!--<center>AD4</center>-->“是。”

萧探晴还是难掩自小生出的卑微,尤其是在面对颜修时,她肚里真的有了个淌着颜姓血脉的孩子,却叫她心安不起来,颜修今日回来,多荒唐。

厨子做的家常扶汕口味,今日特地准备了一番,上来的是丰盛的一桌——盐水菜心、烧鹅、蜜汁烧肉、炊太极虾、百花鱼肚;海棠冬菇鲜嫩,蚝烙金黄,还有木瓜雪耳、炖乌鸡栗子……

自家吃吃,也不像崇城那般,得需尊卑礼仪,有些试菜的、布菜的、倒酒的叨扰。颜幽给萧探晴盛汤,也为颜修盛一碗,话很缓慢,说:“兄长,你不告知此行的经历,自有缘由,如今回了家,安心待着便好。”

颜修疑虑自己过分敏锐,他觉得颜幽变了很多,不像曾经那般寡言,说话多了巧思,尽力做个滴水不漏的样子,可是也有些鲁莽,藏不住那泛着醋意的心思。

“不是不愿意告知,只是得挑个闲暇时候,慢慢说给你们听。”

颜修倒是不愿意与他说些狠话,否则真的成了孩童之斗,萧探晴喝着汤,低头不语。

她也有些诧异,平常,颜幽武断里有些蛮横,甚至在床上也是,可今日的他不同,从南浦堂将她抱去车上,回了家,又前后差人换更好的被褥,煮了补汤来,喂着喝。

颜幽挑拣了鱼骨,肉堆进萧探晴碗内,她胆怯地直视他,细声道:“有些反胃,你自己吃吧。”

神色忽然凶怒起来的颜幽,握着筷子愣了一刻,他脸侧向一旁,轻出一口气,说:“你的固执像病一样,何时才能好些。”

二人脸色都差起来,来去吵了一阵,未分出个对错,等萧探晴预备投降,却发现一旁的颜修正低着脖子,使了筷子乱捣碗里的饭,他一手撑着额前,吸几下鼻子,眼泪就落下来。

“公子……怎么了?”她慌忙递了手边的帕子上去,说,“兄长,我们不会再吵,你一路辛劳,让你忧虑了。”

颜幽愣着坐在那处,半晌,才叫一声:“兄长?”

颜修抬起脸,他并未哭得太难看,还总将泪止着,眼眶红透了,向上滑动眼珠,盯着熟悉的房内装饰看,颜修说:“不因为你们,我太久不在家,所以感慨,更盛,你陪着探晴,我先回房了。”

人到了痛惜的极点,更不想与人相处,颜修几乎是逃去自己房中的,他背靠那坚硬的木门,房内连灯也未有,人滑下去,痛哭的时候脚软。

颜修抬手,从头上摸了簪子,握着仍旧不够,便用手掌裹住,贴往心口去,金属的利处,正撞上才好的伤口,又漫开疼痒来。

许久,忽然听见敲门声,外头笼罩来一轮光晕,萧探晴正端着燃着的蜡烛,站在门前的阶上,她缓声道:“公子,可有什么心事?我比你大一岁,称呼兄长,还有些不习惯。探晴无用,没办法帮到你。”

颜修答她:“和旁人无关,不需任何帮忙。”

“我现在背着更盛来找你,就是想坦白说些话,我嫁与更盛,是因当时你被处死的消息,他说希望我救颜家,那我便救了——”

“你不要骗他。”

“我没有,他知道我不喜欢他,并且,他也不喜欢我的,”萧探晴轻蹙起眉毛,烛光映着她白皙的脸,眉眼和嘴角都生得柔和清秀,她屈膝跪下,将蜡烛放于地上,说,“不论你怎样想,我自小就是跟随你的,如今是探晴背叛在先,希望得到公子的谅解,今后,探晴还会照顾你,并非是要求得什么回报,只是完成命定的事,也让夫人在九泉之下安心。”

颜修站了起来,他摸去桌前,将灯点上,又回身开了门,站立着看向萧探晴,说:“你起来,别求谅解,你是个活人,与谁在一起都行,你不是我的所有,从来就不是。”

萧探晴神色停滞,看着颜修衣摆下的鞋面,泪细细两行,从许久未眨动的眼皮内流下,萧探晴说:“谢公子谅解,谢公子。”

她像轻叹着气,也像是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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