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 / 2)

此时,彻底不见了高傲冷淡的颜修,他更用劲地抱着陈弼勚的脊背,外衫的袖子也被皱在肘根处。

陈弼勚转脸时,眼睛几乎要碰上他黑长的睫毛。

淡酒气味悠长,与呼吸的热气熏在了一处。

“为何不答应,你不是……不是喜欢她?”

颜修立即大声辩驳:“没有!没有了,从此再没有了,因为……因为,不可言说。”

酒中的世界,对颜

', '')('<!--<center>AD4</center>-->修来说是灼热,再便是慌张,是勇气与言语飘忽;他就这样抱着陈弼勚的背,接着陷入了一整片不可取舍的暖热里。

他觉得新鲜,也觉得安稳。

陈弼勚低下了头,他任颜修这样抱着他,又在思虑方才对他家世的盘问,他再说:“你是泱京人,是时安堂颜漙与温素月之子,对吗?”

“不是。”颜修闭着眼睛,答。

“好。”陈弼勚抬起手,用指节蹭了蹭颜修发红的脸颊,他不自控地,又用了手心去摸。

接着,说:“醉了就睡吧,我今夜信你。”

[本回完]

下回说

临蛟台晨尽雪作水

定真殿昏上纸成灰

第25章第十一回[壹]

临蛟台晨尽雪作水

定真殿昏上纸成灰

——

临蛟台一夜醉酒后,颜修睡得忘形了,当晨间清光在眼皮外抹开一片,他这才知觉天已经大亮。室内仍是暖热无风的,颜修睁眼后才觉察自己已经脱了全部外衣,只留下白色亮缎的中衣裤,他抬起略微浮肿的眼皮,见有人穿着朝服的里衣,一同在睡。

闻风似一团浅色的绒线,从床尾滚来,再回身飞扑,被躺在暖榻外侧的陈弼勚接着,揽在了怀里。

“早朝完了,你在这里睡得正香,毕大人下了朝见你不在,该问责朕了。”陈弼勚鼻尖上有从室外冻得的淡粉,说完话便悄声笑了,手上还在摸猫。

颜修被人和墙壁挡着,似躺在了一个逼仄处,他一出声,发觉喉间干得厉害,因此抿着嘴顿咳,说:“陛下居然不学好的,给我灌酒。”

陈弼勚身上是一件绣纹繁复的薄袍,淡金色,他手上掐着猫,侧身来躺,因而离颜修更近,说:“你自己喝得开心,朕可没灌过。”

“昨夜喝酒时到底是怎样,你心里知道。”颜修生不起气了,佯装恼怒地去扯陈弼勚的耳尖,他一头乌丝未理,整个人慵懒不堪地躺着,恰与眼前人的龙袍束发不同。

陈弼勚恬不知耻地逗他,受着耳朵上的疼痛,问:“你有没有跟毕大人告假?”

“你为何不叫我!”颜修一手还在扯胸前的被子,眼睛也睁圆了,他沉声责问。

“你睡得像猪一样,我清晨走时碰翻了桌上的花瓶,你都没醒来,”沉寂之后,陈弼勚又问,“吃什么?我让吩咐下去做新的。”

“吃蒸烧麦和四方粽子。”

“太少了,再点。”

“核桃杏油兑牛乳。”

“你倒会选好的。”陈弼勚叹道,随即便吩咐了内侍传下去。

临蛟台少住人,因此,一切看着都整洁鲜亮,颜修起身半掀窗缝,任由冷气打在脖颈上面颊上,他向下望去,看见了这一片被白色覆盖的皇城。

陈弼勚这时将猫放了,仍旧躺着,他扯了扯颜修的衣襟,道:“冷风进来了,快关上。”

“那你去床上睡。”言语之外,颜修的神色里也是辩驳。

他再躺下时,陈弼勚再轻笑起来,又略微怯懦地问:“昨夜的焰火,你喜欢不喜欢?”

“什么焰火?”颜修开始唬人,刻作忘了,偏偏能叫陈弼勚相信,他皱起眉,也见眼前的人皱起了眉。

“不会吧,你真的忘了……”陈弼勚将脸戳在枕头上。

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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