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2)

直到这一日,漫长的雨季歇息下去,深红色的晚霞染了漫天,潮气浸在青色

', '')('<!--<center>AD4</center>-->的石砖深处,因而生出几粒细小的黄草来;颜幽是贸然回来的,他背上是绛色的的剑,又着了深青和黑相间的箭袖绕襟袍,他生得与颜修相似的眼睛,却独有着狠厉的神色,面颊更宽几分,额前的发丝飘摇散漫着。

颜幽长成了与兄长不同的、沉闷的脾性。

“二公子,”萧探晴立即迎了上去,仰脸看着他,继而笑了,“公子他如今不在,月初时就走了。”

“走了?”

“对,那一日来了带着刀剑的两个人,也不说来处,公子说让我看好家,就跟着他们走了。”萧探晴仍旧着那身青灰色粗布的衣裙,她生得细腰窄肩膀,脸蛋光洁似个小姐;她这时候与颜幽一同进了堂屋,又将灯燃起来。

颜幽蹙着眉,问:“没再说别的?”

“公子还说,若是二公子回来了,也不必去找他。”

扶汕的房屋高耸又狭窄些,有着灰瓦白墙,颜幽环视着屋内的用品和摆设,他掐指算来,才知道自己半年前就离开了。

他说:“那日花堂前有个半死的人,师父预备救他,他却拔出匕首来,自己抹了脖子……我嗅见了血腥,夜里就梦见了泱京,梦见了娘和爹,梦见家门前的嫦淅河涨水。”

“你那时才三岁。”萧探晴倒了温茶给他。

颜幽毕竟算这个家中最小的,又从没稳重过,他抬起眼看着萧探晴,就匆忙委屈起来,继而咬紧了牙关,说:“我怕兄长是被宫中的人所害,明日,我便去泱京。”

“二公子,你许久没回来了,应该歇息着,吃些想吃的,公子他嘱咐过了,咱们不必忧心太多的,他心里有数。”

颜幽辩驳:“埋名十多年了,兄长未沾染过任何纷争,要不是真的有人走漏消息,怎么会有带刀剑的人胁迫了兄长走呢?”

萧探晴的脸庞在烛灯的黄光外,她僵住了嘴角,忽然不知道讲些什么,又一阵了,才颤抖着,道:“你不该多想的,何况,南浦堂不能总关着门。”

怒气终究将颜幽的眉眼染满,他紧攥着萧探晴的衣领,致使这个柔弱的女子摇晃着无法站立,他落下了沉重的一掌,接下去,鲜热的血便自萧探晴的嘴角流下去,洇开在粗布衣裙的前襟上。

“二公子,饭菜还在厨屋里,我给你热一热。”

萧探晴冰冷的手心紧贴脸颊,她被武力降服,整个人重重地躺倒在了地上,眼泪是热的,萧探晴的心口比颊侧还疼。

颜幽不说话了,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他的一口气弯弯绕绕从鼻腔里呼出去,最终,说了句:“我,我不该打你的……”

可此时,屋中只剩了颜幽一人,萧探晴早已经收好了打翻在地的一只茶杯,紧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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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阔宫中栽种着黄色万寿菊,开花时节簇拥在堂屋的门边,用青瓷的坛盛着。

颜修打门外进来,就见两位女侍候着,一会儿,又来了着轻便灰裙的一位,名唤崖寻,她约四十了,倒面目温柔,上前来,便笑着行礼,问候:“颜大人,快请随我走,若不是太后病急,也不会临时召你来此,太后殿下知道太医署的事务繁杂,也知道皇后殿下的病要你照料着。”

“不必,我今日闲暇。”颜修与她作揖,接着,便穿过院子进去,此处建筑色彩肃穆些,檐脊上雕塑生猛,有赧色的漆柱子,自院子中央向各侧回头,能看见堆积在墙角下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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