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吗(2 / 2)
谁跟你说,你是麻烦了?
她根本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了,却只能破罐破摔地继续编着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现在他死了…我也…我也没那么不开心了…那一枪…应该是不小心打中我的…他们要是真想杀我…也应该多补几枪的…”
男人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着。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在接受邀请后那段时间每天都心事重重,这就是为什么她中枪险些丧命,醒来后一句话都没提过要复仇。
她抬手抹了把脸,终是把诉求提了出来:“就算他们真是故意的…也算是我为那些讨厌的人做过事的报应,我活该的吧。”
“真的…所以别再因为我去深究这件事了,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
死一般的静默再次降临,周围只有雨声和她的抽泣。
但俞琬能感觉到,那略显僵硬的禁锢化作了一种带着安慰意味的圈拢。
女孩屏住呼吸,只敢用耳朵去捕捉他的动静。
她能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融进雨声里的叹息。
克莱恩的下巴重新抵在了她的发顶,缓缓摩挲着。
“小笨蛋,谁要你去做这种傻事来证明?”
我的地位,还不需要靠我的女人去委屈求全换来。那些人更没资格对我选择的伴侣指手画脚。
男人心里塌陷了一处,他抬起她的脸,有些笨拙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湖蓝色眼睛凝着她,有心疼,有无可奈何,还有一丝被悄悄取悦的柔软。
女孩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回暖了几度来,连带神经也松下来些。
他相信了。
可克莱恩的下一句话却把人又推回悬崖边上——
“但是,”他语气重新变得斩钉截铁,“这跟你挨枪子是两回事。”
“我的女人,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挨枪子?”他捧着她的脸。
克莱恩略微俯身,视线与女孩齐平:“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也只有我能评判,还轮不到外人来动手。”
“所以,”金发男人下了结论,“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谁开的枪,为什么要开枪,我一定要知道。”
即使那人的确没有杀意,但下一次呢?她为他应下那件事,她会不会因为接待那个傀儡官员而被迁怒?那个还藏在暗处的人下一次会不会继续伤害她?
在他不在她身边,在她遭遇危险自己却鞭长莫及的时候。
他必须在上战场之前彻底解决这件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
俞琬哑然了。
成了一半,又好像全败了。他相信了她的动机,却半点没松口放过那件事,何止没放过,听他那语气,怕是要查得比之前更不死不休了。
这个德国男人认准的事,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俞琬的哽咽才顺下去,又要哭了。
这次,纯粹是被气的。